第三十四章 暗手
城主府,包括老管家在內的人都知道他們的城主大人出了趟門回來就中邪了,因為剛才大人一回來就說著完了完了!也不知道是什麼完了?”
還是老管家人老主意多,連忙讓人請副將過來,高天此時一個人正在屋子裡走來走去,嘴裡一直說道:“我早該想到的……這下壞了,那個丫頭和他走到一起了,”
高天雖然不知道內情,但身為大齊國的一城之主,有些事情還是知道一些的,不過他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尤其想到紅依和袁鐵走的太近了,他更是有點亂了。
這丫頭太倔了,不能用強,袁鐵更不能動啊!怎麼辦?
誒呀!我怎麼糊塗了,當局者迷!我的得找個人問問,找誰呢……
吉祥酒樓,流沙微閉著眼睛,龍思思在一邊細品杯中的酒,不知道哪一刻起,流沙開始喜歡這種寧靜,這感覺和從前很像,空間瀰漫著龍思思身上的幽香,讓流沙有些情不自禁想把這個女人摟在懷裡的衝動!
人生何嘗不是需要這種寧靜似水的生活!流沙抬眼看了看龍思思紅撲撲的小臉:“想聽我彈琴麼?”
也不待龍思思回答,一張古琴幽然間出現,修長的手指瞬間撥動了一下琴絃,發出“錚”的一聲,接著一曲清幽委婉的曲調飄出……
飲劍離別上古渡,青川赤淚幾回眸。
千山漫灑紅顏雪,萬水獨撐君子舟。
馬踏雲涯觀曉月,心在咫尺掩風流。
一壺濁酒兩天下,半盞清涼半盞稠。
龍思思一下聽的痴了,好一個至情的小男人,紅顏訣別,君子獨行,這分明是思念心上之人,不過你這後面分明就是暗示我,即使你心裡有也不敢面對,邊說成是心在咫尺掩風流,一壺濁酒兩天下,難道我們真的是兩個世界的人麼……
美人斟酒,琴音緲緲,一襲白衣,劍眉間的孤傲與憂傷,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在琴絃上翻出道道漣漪,這一切都如在一副卷畫裡面……
然而,這美好的意境瞬間被突然出現的人影破壞了……
來的人是高天,不過高天此時很尷尬,他一瞬間就知道來的不是時候,真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高天心到,我好歹聚意境啊!先檢視一下多好,這一下給老弟的苦心破壞掉了……
看高天這麼匆忙,流沙連忙收拾了古琴,打趣道:“老哥你這速度真是越來越快了……”
高天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尷尬的說道:“老弟,實在是對不住,我不知道你們……”
龍思思一瞪眼,高天立刻不敢說了,流沙哈哈一笑:“老哥多想了,老哥又有事?”
龍思思嘴裡哼了一聲轉頭離去了,高天看著龍思思離開,心道完了,這一下子得罪苦了,尤其是女人更不能得罪,還是在這個時候……
“我有問題,得請教老弟你,你給我分析分析……”說完把他的想法一說,瞪著眼睛看著流沙。
流沙沉默半響,哈哈一笑:“老哥,你想多了,這是很多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單論他的背景全大陸只有一家,別無分號,在一個你說的情況不可能出現,你看他現在像魔獸麼?”
高天搖搖頭,“這就對了,所以以後真要是紅依和袁鐵在一起,也不可能像你想的那樣,生出個魔獸來,”
“所以你的擔心沒必要,在說了兩人只是脾氣對路,也不一定能決定將來如何!”流沙說完喝了口酒。
“可是……不瞞老弟我看上你了?”高天說道,
“噗!……咳咳……”
流沙瞬間一口酒噴出,連咳幾聲……
“老哥你怎麼有這愛好……”
“啥愛好啊?……你……你想什麼呢!”高天猛然間明白了流沙的意思。
“我那是替紅依看好你了,你看我家紅依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高天的話還沒有說完……
“噗!噗噗!噗!……”
幾道暗器自窗外飛進,鎖定了高天的的所有退路,聽到暗器聲直奔自己,高天暗道不好,大意了,忘了剛剛走一個,高天瞬間身影閃動,空中只留下一句話:“誒呀!……老弟我先走了,有時間在談……”
流沙眼尖在高天走的瞬間看見他屁股上似乎插了根筷子……
……
幾萬裡天際,雲寶宗一行人正在極速飛行中,突然那個叫荊南的青年突然面色一紅,接著“噗噗”吐了幾口血,然後瞬間栽下飛劍,
一行人大驚失色,誰也沒想到發生如此狀況,長青子袖炮一甩,一道靈氣長索瞬間纏住荊南腰間,往回一帶救回荊南。
伸手探查荊南,內府無礙,經脈正常,甚至氣息都無礙,長青子立刻眉頭一皺,旁邊的中年問到道:“如何?”
長青子搖搖頭:“沒發現什麼不妥之處。”
中年人也連忙探查,不是他信不過長青子,而是覺得太不可思議,沒事能吐血暈倒麼?
不過他探查的結果和長青子一摸一樣,邊上兩位老者也望去詢問的目光,中年人搖搖頭:“他是遭到了暗手,如果沒猜錯的話,一定是靈海受到了傷害……”
一句話旁所有人涼半截,內府和經脈受到傷害,想辦法還可以修復, 但靈海絕對不行。靈海要受到攻擊必然成為廢人!
長青子截然道:“不可能!如果是意念攻擊,我們定然能夠感覺到,”
邊上的兩位老者點點頭。中年人道:“如果對方比我們境界高呢?”
長清子道:“那更不可能,那麼高的境界怎能對晚輩出手。”
中年人也沒有反駁,因為這些只是猜測,他也不能確定什麼?
“荊南這小子總是太傲,平時也得罪不少人,我就是希望他出來見識一下天下有多少天驕,好讓他收儉起傲慢之心。”長青子又說道,
“我們一路上也沒有得罪什麼大人物,應該不是路上的事……”中年人道,
一時之間,大家都沉靜下來。這是邊上的一位老者說話:“如果按照剛才的猜測,那麼荊南必然已經成為廢人,我們道可以試一試,但是,如果不是的話……”
蒼青子也有些意動,不過,荊南是他們雲寶宗最傑出的才俊,此去天劍山比試也許會弄到好名次,誰想但半路上發生這種事情,如果一旦不是,必然真的就廢了。
靈海是不能輕易探查的,一個控制不好就會讓對方成為廢人,也可能遭到反噬。
長清子看了眼中年人,中年人咬了咬牙,點點頭……
長青子的意念瞬間就進入了荊南的靈海之中,荊南的靈海方圓千里大小,怪不得在雲寶宗能成為天才,千里大小的靈海已是非常難得。
不過此時荊南的靈海,零零落落,似乎受到了什麼攻擊,百丈高的巨浪翻滾著落下在捲起,長青子一路小心的控制意念前行,終於他看清了什麼原因造成了這樣的結果。
在靈海的正中央,一把漆黑如墨的大刀漂浮在靈海的上空,大刀似彎月,每一次劈下時,刀芒過處靈海都出現絲絲裂痕,靈海似乎經受不住刀芒,一直都顫抖不止,
此時的大刀似乎感覺道長青子的到來,衝著長青子一刀狠狠劈下,瞬間一道比剛才大了無數倍刀芒直奔長青子劈下,
長青子這時是欲哭無淚,跑是跑不了了,一是刀芒太快,二是跑的話就可能砰道靈海中的巨浪,荊南此時是死是活事小,自己要遭到反噬就大大不妙了。
一瞬間,長青子切斷了意念,刀芒和大刀也似乎消失了……
荊南靈海外,長青子一口血吐出,這一下可把中年人和兩個老者嚇壞了,長青子連忙擺擺手:“我無礙,勿要驚慌!”
幾個青年弟子更是臉色蒼白,中年人忙問道:“怎麼回事?”
“有人下了暗手,破壞了荊南的靈海,不過那把刀氣息應該不是很高境界,要不然我沒機會跑出來。”長青子把靈海內的情況一說,中年倒吸口冷氣,這是怎麼做到的?重要的是誰下的暗手?
這是一個青年弟子說道:“師傅,莫忘了師兄曾在永安城得罪過人。”
中年人想了想道:“不應該啊!我們只是路過,更何況那個青年雖然出眾,但也做不到能下暗手的程度,至於那個城主也做不到,在我們幾個人面前神不知鬼不覺下暗手。”
長青子冷哼一聲:“是不是問問就知道了,他們早晚得去比試,但願他們能去得了天劍山,要不然回去也饒恕不了他們!”
……
吉祥酒樓,流沙嘴角的一抹笑容,快了吧?惹怒我,本座當年可是很腹黑的……
正在生氣的龍思思以為流沙還是為剛才的事笑話她,便說道:“笑?有那麼可笑麼?”
流沙也不解釋,:“我要睡覺去了,你去麼?”
“不去……”龍思思下意識的回答道,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白衣的身影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