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平天-----第66章 師弟 推讓 正不正常


絕世狂兵在校園 一劫成婚,冷少別霸道 將軍夫人成長記 時間的沙漏,流不走的是曾經 重生之大收藏系統 閃婚甜妻 當剩女變成聖女 穿越網王之音飄零 死神之美女護衛隊 特工冷妃 異世之遊戲化身 遊戲競技時代 催眠瘋人怨 摸金賊 暴君的天價替身妃 1908遠東狂人 大明帝師 影子前鋒 劍在天涯 誘捕呆老婆
第66章 師弟 推讓 正不正常

第六十六章 師弟 推讓 正不正常

尹治平本是身體略有前傾地與張一邙交談,懷疑張一邙有可能是個斷背之後,他連忙坐正了身體。不過懷疑歸懷疑,他還是道:“實不相瞞,這把劍是我從一名叫易千霜的**賤手中得來的,張兄認得此人嗎?”

張一邙點點頭,嘆了一聲,道:“我也實不相瞞,這易千霜,乃是在下的師弟!”

“啊?”尹治平與李莫愁都是不由十分驚訝,萬沒料到易千霜竟然是張一邙的師弟,江湖上可從來沒有過這等傳言。

張一邙嘆道:“讓兩位見笑了,我這位師弟頗是不肖,雖有天分,卻從不肯用功,不學無術,還最是貪戀美色,其實早已被家師趕出了師門。只是他臨走之時,卻還偷了家師所收藏的一柄寶劍,便是這把銀龍劍了。好在他終還念著師父的教養之恩,行走江湖,從來不肯透露自己的師承,以免師門因他蒙羞。”

尹治平道:“原來如此。”

他那晚曾見識過易千霜的武藝,看得出來易千霜本身所學的武藝頗為高明,只是因他自己練得不精,故而不能把所學高明武藝的精妙之處發揮出來,這才實力低下。原來易千霜竟然是張一邙的同門師弟,怪不得所學的武藝高明,還能有一把好劍。

張一邙又是嘆了一聲後,收整了表情,問道:“我這位易師弟是犯到尹道兄的手裡,被尹道兄所殺了嗎?”

尹治平搖頭道:“那倒不是。令師弟是被赤練仙子李莫愁所殺,我當時因追索李莫愁,正好趕上。那時我自己的長劍之前不幸折斷,還沒來得及購置新的,因要對付李莫愁,便不告而取先借用了令師弟的這把銀龍劍。後來我用得順手,便直用到了現在。原本我想令師弟已死,此劍是無主之物,這劍我留下也沒什麼。沒想到這把劍還是有主人的,今日既見到張兄,又得知了此劍的來歷,那自當物歸原主。”他說罷,便伸手連鞘解下了腰間的銀龍劍,向張一邙遞了過去。

他告訴張一邙的都是實話,只不過話說得略有出入,而且沒把那晚的詳情全部告知張一邙。更沒告訴張一邙,他身邊這位美貌的“莫志秋”師妹,便正是名聞江湖的赤練仙子李莫愁。

張一邙眼見尹治平把劍遞了過來,連忙伸手推拒道:“尹道兄的盛情我心領了,不過這把銀龍劍被易師弟偷去後,家師雖然很生氣,但卻也從沒起意要擒拿易師弟討回。他老人家雖然沒明說,但卻等於是預設把這劍送予易師弟了。這劍既是易師弟的,現在他人已死,這劍確實就是無主之物了。尹道兄既得到,便說明與此劍有緣,此劍現下就是你自己的了。我說出這劍的來歷,只是因為睹物思人,可絕沒有要討要的意思,尹道兄千萬別誤會。”

尹治平道:“我沒誤會,也知道張兄沒有討要的意思。不過這銀龍劍我不知道其來歷也就罷了,既然知道還有原主人,那自然是要物歸原主。”

張一邙搖頭嘆道:“沒什麼物歸原主了,家師其實早已過世。這把劍,便還是請尹道兄留下自用罷。”

“哦!”尹治平跟著嘆了一聲,道:“令師既已過世,那張兄這做弟子的便代令師收著罷。”

張一邙忽然伸手接過銀龍劍,道:“我師父沒有子嗣,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這做弟子的便算作他的兒子。有道是‘子承父業’,他過世後的遺物,自然也是由我這做弟子的承繼。尹兄既非要物歸原主,我確實可算作主人,那就權且收下了。”

尹治平不由微微有些一愣,沒料到張一邙這就接過了,心下不禁有些遺憾。這把銀龍劍他這些日來用得很是順手,老實說他是不想物歸原主的。不過張一邙既說出來了劍的來歷,他若不還回去,便會顯得太過不知禮數。

他猜到張一邙是不會接的,原想著兩人互相推讓一番,他最後才在張一邙的勸說下把銀龍劍繼續留下,如此也就名正言順了。可沒想到他才推讓了兩回,張一邙竟然就接下了,也不知是他的態度太誠懇,還是張一邙確實有心收回這把劍。心中忍不住暗罵了自己一句,“矯情個什麼,推讓個一回也就是了,現在好了,沒戲了!”

不過雖有些遺憾與不捨,但想想這劍畢竟原本就不是自己的,再失去了倒也可以接受,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方才心中一下轉不過來,想通了也就沒事了。

“嗆”然一聲,張一邙抽出劍來仔細看了一番,然後才收劍入鞘。可還鞘之後,他卻並未收起,而是又將劍遞向尹治平,道:“尹兄,你我今日一見如故,惺惺相惜,這把劍我便再送予給你,作為你我之間情義的見證。我知道尹兄你是用劍的高手,這把劍只有在你的手裡才能更放光彩。我雖然也曾練過劍,但現在使得應手的兵刃卻不是劍,這把劍在我的手裡只會蒙塵。尹兄,盼你將來能讓這把銀龍劍也跟著你名揚江湖。”

“原來張一邙卻是玩兒的這一手!”尹治平恍然心道了一句,雖喜銀龍劍失而復得,但卻並沒有伸手去接。因他實在覺著張一邙的那一句“作為你我之間情義的見證”說得實在是基情四射,不禁讓他起了身雞皮疙瘩。張一邙這劍重新送得,好像還成了定情信物也似,讓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雖然事實明瞭張一邙認識易千霜,乃是因為易千霜是他的師弟。但誰也沒說師兄弟之間就不能搞基了,尹治平還是對張一邙的取向有點兒存疑,總覺著張一邙對自己好像太熱情了點兒。

眼見尹治平沒有伸手來接,臉上還有些為難尷尬之色。張一邙臉色一沉,道:“尹兄,你今日若是不把此劍收下,那可就是看不起我張某人了。”

這話都出來了,尹治平沒法兒,一咬牙,伸手接過,稱謝道:“那就多謝張兄的盛情了,我定不會叫銀龍劍的名聲在我手裡辱沒了。”

“這才是嗎!”張一邙聞言而笑,在尹治平握劍的手上重重握了一把,表示鼓勵。

可尹治平只覺渾身汗毛直豎,雞皮疙瘩簡直要掉滿地,又不好奮力抽回,只好強自忍著,心中默唸倒數“十、九、八……”

心想數完後張一邙如果還不放手,那他可說不得就要翻臉了。得罪個明教的護教法王也比被一個背背男的鹹豬手抓著手要強。好在他才數到“五”時,張一邙便鬆手放開,讓他心裡鬆了口氣。

尹治平連忙收回手,將銀龍劍重新系回腰間。

張一邙感嘆道:“易師弟被李莫愁所殺,卻也是咎由自取。他誰不好惹,偏偏去惹李莫愁。”

尹治平道:“其實令師弟也沒怎麼惹李莫愁,是李莫愁知道他是個**賊,便非要殺他不可。”

說這話時,轉頭去瞧了下李莫愁。李莫愁卻不瞧他,只是低下頭專心吃飯。此時他們的酒菜早已送上,因為張一邙一起坐過來,還又加了幾個菜。

“哦!”張一邙點點頭,道:“我倒也聽聞過李莫愁的作派,聽說她生平最恨**辱女子之徒。易師弟被她撞上了,那確實是難逃一死。”

“張兄要為令師弟報仇嗎?”尹治平問。

這問題李莫愁自然也十分關注,停下來用飯,抬頭瞧著張一邙。

張一邙搖搖頭,道:“那倒也不必,易師弟既然已被趕出了師門,那我們也就不再是師兄弟。他害了那麼多女子的清白,到頭來死在女人的手裡,也算是罪有應得。只不過我們終究曾是同門,我卻也不忍見他死無葬身之地。請問尹兄,我那易師弟是在哪裡被李莫愁所殺,離此可遠?”

尹治平道:“是在一處荒野,離此頗遠了,那還是我在江北之時,不過那裡離江不遠,那日我正要尋船渡江,便在路上遇到了令師弟遭李莫愁的追殺。此事已過去差不多要一個月的時間了,夏季天氣炎熱,恐怕他屍身早已腐爛。”

張一邙道:“念在曾為同門之誼,便是隻剩枯骨,我也得替他收殮了。”又詳細向尹治平問明瞭路徑,那裡有什麼標誌物等等。

酒飯用罷,張一邙便向兩人告辭而去,立即動身趕赴江北,要替易千霜收殮屍骨。

尹治平在岸邊目送著張一邙在洞庭湖中僱了艘船去得不見了蹤影,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李莫愁瞧著他長鬆一口氣的模樣,不解地問道:“我怎麼覺著,你好像有點兒怕那個張一邙?”

尹治平道:“我是有點兒怕他。”

李莫愁更不解了,問道:“你怕他什麼?易千霜是我殺的,他再報仇也不會找到你身上,何況他還說並不會報仇。再說以你的武功,難道還會怕他?”

尹治平道:“我不是怕他的武功,我是怕他不是個正常的男人。”

李莫愁道:“他怎麼不正常了?”

尹治平不答反問道:“剛才在樓上,他好像一直都沒怎麼瞧你罷?”

李莫愁先前還沒注意,現在一想,還確實是,“這說明人家比你正經,哪像你,表面上仁義道德,背地裡男盜女娼,就是個色中惡鬼。”

尹治平訝道:“我可還沒把你怎麼樣呢,就成了色中惡鬼了!”

李莫愁道:“反正你就不是個好人。”

尹治平道:“起碼我是個正常男人。”

兩人便這般一路鬥嘴地回到了船上。

------------

今天白天又停了一整天電,好在終於趕上,而且還是三千字。

感謝人畜無害毛驢與綾絕戀書友的打賞。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