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
當外邊一切平息的時候,藏在密室忠中的小玉抱著小天宇出了密室。
在密室中她就知道外邊發生的事了,只是當站在院子中,看著眼前的一切,破碎的林家,到處是人的屍體,到處都是鮮血的痕跡。她抱著小天宇,(只是懷中的孩子卻一直都沒哭過,安靜的出奇)。
到處尋找,終於在花園這裡找到了林天南二人的屍體,劍仍在他們手中,只是這時候的他們再也不能用劍了。看著這一切,不知什麼時候早已淚滿眼眶。
想起曾經老爺對自己的好。老爺從來沒有把她當過丫鬟,反而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教他讀書寫字,教他習武防身。沒有老爺,就沒有他小玉的今天。
但是如今她最重要的是保護好小少爺,正因為如此,她連葬他們二人的時間都沒有,只能抱著懷中的孩子,然後一步步的走出林家門口。然而她也不知道她能不能保護好小少爺,她只能用自己的最大努力做好老爺交代的事。
對於她來說,現在最終要到是儘快帶著小少爺離開這個地方,去一個隱蔽的地方將小少爺撫養長大。所以一出門她就徑直的向鎮外走去。因為這個鎮子處在隋朝的邊界地區,所以一出鎮子就沒有人煙。
在那寂靜的古道上,一個形單影隻的少女在走著。懷中還抱著一個不滿一歲的孩子。正值深秋,路旁秋葉落,秋草黃,一片蕭涼。行了幾天路,或許人已有些疲憊了,那一步步裡充著些許無力。
時時看著懷中的孩子,孩子依舊睡得香甜。眼裡又有了些許溫暖。因為現在對她來說只要懷中的孩子好好的,一切都值得,哪怕付出了生命也願意。因為懷中的孩子是林家的唯一。林家的仇還要靠她去報。
想到這些,不知覺間腳下的步伐快樂些許,只是再快也只能這樣,一路上有許多人追殺,或者是看他們只是一個弱女子和一個不滿歲的孩子,所以派來的人武功不是很高,但是她還是受傷了。衣衫有些破了,上邊還有些血跡。人早已精疲力竭,或許只是一種意念在支援這她要一直走下去,只要沒死就要走下去,不能回頭,不能有所停留。因為她
不能停,她的任務還很重。
懷中的孩子現在還沒有安全,她必須堅持,不能倒下,不能停留。只能一直向前,唯有一直向前才可能會有些許生機,她也不知道前方還有多長,但是她卻知道前方的路並不好走,不太平。
但是如今卻只能一直向前,因為後邊的路比前邊更不太平。一個弱女子,緩緩的在那路上走著,路邊枯葉荒草相送。
但是彷彿這條路沒有盡頭,只是一望無際,慢慢的延向遠方。唯有風挽起她的頭髮,那漂亮的臉上顯的全是疲憊,眼神已經沒有往日的清澈,唯有一絲倔強。所以她堅持,堅持或許是勝利,但是她不知道能堅持多久。或許下一刻就會倒下,但是她不能,也不敢。唯有堅持,走在這條彷彿沒有盡頭的路。然而禍不單行。
在前方她看見了幾個人,幾個與這條路旁景色不相符的人。黑衣,蒙面。只是有殺氣充斥在周圍。一陣風起,路旁的草左右的搖著,那疲憊的人兒在風中有些站不穩了。
或許是累了,或許是有了一些絕望。但是她別無選擇。只能向前。她必須從哪些人的地方路過,一定要走哪兒過去。
也許是數日的經歷讓她有些堅強。看著哪些人沒有絲毫的害怕,只是看著懷中的孩子,然後又一步一步的朝著那幾人走去。而那幾個人彷彿死人一般的站在哪兒,一動不動,只是看著她慢慢的走過來。也許是對她的倔強有些欽佩了。逃脫數人的追殺,而如今,還能如此的淡定。
終於,她一步步的走到了他們的對面,就這樣,雙方面對面的站著,誰也沒有說話,誰也沒有動。只是偶爾風過,吹動了他們的衣衫,在風中動著。這是,那群黑衣人中一個人說話了“你很不錯,一個弱女子,逃脫了我派的人連番追殺,走到這一步,我很佩服,如此女子,這時間當真少見。所以今天我親自來看看你這個女子到底有何奇特之處。今日一見果然不凡。很好。只是我們是敵人,所以,是敵人就只能有一方活著。另一方就必須死。你放心,你死後我一定將你好好安葬。”
她還是靜靜的站著,沒有任何回答。然後剛剛說話的那個黑衣人手一揮,
向後退了一步,其他的人都動,刀劍出鞘了。她也動了,因為只有動了才又機會活著,才能保護好小少爺。
雖是一個女子,但是她絲毫不手軟,也不能手軟,其實曾經的她討厭打打殺殺,但是今天她不能心軟,只是,多日的奔波,人早已疲憊,出手有些慢了,身上有多了幾處傷痕。任燁漸漸的體力透支。漸感不支。但是不能放棄,只能堅持,在堅持。
也許是老天爺不忍心好人全死吧。不知在什麼時候這場鬥爭中多了一個白衣白髮白鬚的老人,但是他的動作一點也不像老人,是那樣的靈活。只是他來的時候小玉卻已經倒下了,只是那微微的呼吸表示這她還活著。這是呼吸是那樣的微弱。當這位老人趕走那些人後快步走到小玉身前,發現她昏迷了,便給她運功療傷。
不久,小玉緩緩醒來。看著這個救他的人然後無力的說道“謝謝你,老前輩。”那位老人說道“路見不平,何謝之有”小玉再看看懷中的孩子,搖搖頭,真不知道這孩子是什麼投的胎,如此動靜他還能熟睡如此。又看看身旁的老者,那老者一副仙風道骨,而且武功頗不弱,便對著老者說道“老前輩,晚輩能不能拜託你一件事”“請講”老者說道。
“老前輩,我已經不行了,活不了多久,麻煩前輩幫忙把孩子養大,可以嗎”小玉說道“可以,只是你們為何會如此啊”老者問道。“此時說來話長,仇家尋上門,將老爺一家殺戮一空,我二人性的活下來,他就是老爺唯一的兒子,叫林天宇。如今林家就剩他了”小玉說道“莫非你說的林家主人可是叫秋水劍客林天南”老者問道。“恩”小玉答道。
“秋水劍客的名字我有過聽說,他為人正直,只是不知為什麼在江湖上消失了一段時間最近突遭滅門,這其中必有隱情,放心吧,我會將它好好養大,讓他查清楚這件事,還林家一個公道”。老者說道“謝謝前輩,這封信是夫人交代的,說等小少爺懂事時就給他,”說著便將這封信交給了老者。而人也漸漸失去了呼吸。
多日的疲憊也許死始終解脫吧。老者將她葬在路邊,然後抱著這個不滿歲的孩子走了。只留下了一座孤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