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派出去的人許久都沒有回來,白浪的心裡邊已經開始在打鼓了。
算算時辰,他們已經出去了有一個多時辰了,原本以為毫無問題的事,但是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只能說明他們可能已經回不來了。
難道我還是小看了他了嗎,但是不應該啊,即使他們對付不了他,但是要拖住他一時半會應該不是問題啊,難道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一種讓人不可思議的地步嗎,
但是不應該啊,看他的年齡不過十多歲而已,即使天賦再好也不會有那般修為啊,到底是什麼地方出錯了呢,
白浪在房間苦思不得其解。不是他低估了天宇,二十他低估了韓冰,任他如何想也不會想到韓冰不僅會武功而且是修為不弱。與天宇不相上下,這也就是他這次計劃失敗的原因,當然到目前為止他還是不知道罷了。
所以他一直望著門的方向,希望有一個人能從哪個地方出現。當然,也許天宇讓他失望了,韓冰也讓他失望了,因為他派出去的十幾個人現在早就在黃泉的路上了,也許走的很遠了,當然他們走的不會孤單,因為有人相伴。
白浪雖然紈絝,是一個惡人,但是他不傻,所以等了很久不見派出去的人回來他就知道也許他們回不來了。“公子,大事不好了”一個很急促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聞聲他便快步走向門外,打開了門,或許是門外的人因為跑得太快,所以呼吸有些急促。
“見鬼了啊,慢慢說”看著門外的人白浪陰沉說道。因為派出去的人這麼久都還沒有回來,所以他的心情很不好,也自然就沒給那人好臉色。
只聽到那人說道“死了”說話的時候上氣不接下氣,彷彿下口就要斷氣了。聽到那兩個字,他的心裡真的越來越不安,
但是他一直還抱著希望,希望他們將那絕色的女子抱回來,所以他一隻手抓住了那人的領口說道“你說什麼,誰死了,說清楚點”
“從客棧那邊傳來訊息,公子派出去的十幾個人全死了,沒有一個活口。”聽到這兒白浪最後一絲的希望也就沒有了,那十幾個人是他花了很大心思找來的好手,沒想到全都死了。所以有些憤怒的說道“究竟怎麼回事”
“公子,那十幾個人本來按照公子的安排,原以為一切都能順利的進行,但是沒想到那個女子,不僅人長得好看,一身修為也不弱,絲毫與那男子不差,所以他們都死了”
聽到這裡,白狼或許明白了,所以毫不客氣的說了聲“滾”然後鬆開了手,或許是因為抓地太緊了,所以他手鬆的時候,那人咳了幾聲。
很氣大的關了門,只聽見“砰”的一聲。他終於知道了,原來他還是小看了韓冰,沒想到一個女子也有如此修為,當然如果他知道因為怕傷及無辜,天宇還有所保留,而韓冰也有所保留的話就不知道該作何感想了。
但是他一想起了他們的修為,他突然不相信他們沒有絲毫背景了,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年輕的人會有如此修為,雖然他不懂武功,但是他還是知道這中東西沒有名師指導是不會有很大的進步的,哪怕他天賦驚人,也只是枉然。
所以越想越覺得可以,突然他意識到,他們會不會知道了那時我的人,要來找我報仇。想到這裡他的眼皮不禁跳了一下,一想起他們要來尋仇,他就有些慌了,他突然覺得現在的事可能不會很簡單,他應該怎麼做,•••••想了許久,他或許可以去找他的父親,所以他想了想去的理由,便走向了他父親的房間。
敲了敲門,許久過後,“吱”的一聲,門應聲而開。門中的人看見他便笑著說道“浪兒,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啊,”原來這人就是白浪的父親也就是這靈武郡的太守白榆妄,只聽見白浪恭敬的說道“父親,要不是有急事,孩兒也不會來打擾你休息啊”看著房間的情形白浪說道。
只見房間的**躺著一位婦人,因為白
浪的母親死了很多年了,所以他不會相信那位婦人會是他的母親。“哦,那你說說有什麼事吧”說著他走出了房間,然後關上了門。
“父親,讓孩兒給你慢慢的說”那白榆妄只是點了點頭,然後白浪說道“孩兒最近發現了兩個人,他們突然出現在這靈武郡,經孩兒多方打聽,孩兒懷疑是來者不善,而且他們武功極高,孩兒曾派人刺探過,只是那些人都一去不回。彷彿很怕,所以白浪臉上全是一副後怕的的神情。”
“哦,有這等事,為父怎麼不知”白榆妄看著他疑惑的說道。因為他對他兒子的瞭解,他可不會關心這些事,所以很是懷疑。但是看他一副後怕的樣子卻不像是裝的,當然,白浪的怕並不是裝的,只是事情卻並不是他所講的那個樣子。
“真的啊,孩兒句句事實,沒有半點虛假”彷彿知道父親的懷疑,所以白浪接著說道。“那你想怎麼樣”其實白榆妄還是不相信,所以這樣問道。“孩兒不知道怎麼做,所以才來請教父親啊”白浪說道。
“哦。那這樣吧,這件事就交給你了,為父手下的人任你差遣,好好幹哈”說完就急不可賴的回房了,房中可還是有位嬌娘在等他,因為他不是很相信白浪說的話,因為他了解他的兒子,看他的臉色最多是這次碰上了難以解決的事了,而且他相信這是靈武郡,有突厥的支援還沒有哪個勢力敢那樣做。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一眼便看穿了,所以不是很在意,當然也就是因為他的不在意,所以找來了殺身之禍。而白浪看著父親進房間的背影,然後臉上有些笑了,為什麼呢。
因為他知道是這樣的結果,,而且這也是他想要的結果。他之所以來找他的父親就是想從他的父親手上在借一些人而已,也是個小狐狸。所以他得到了他父親的指示,便毫不客氣的調兵遣將,指示這些兵全部遣在了他住的地方,原來是怕被殺啊,他也怕死啊,所以這樣做也很正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