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級宅男網管-----四等網管_第22章 冷豔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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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等網管_第22章 冷豔小妹

她開啟聊天軟體,輸入了一個號碼,要加對方為好友。那個號碼是她上午去一家公司談網站建設業務時弄到的。對方要求驗證,她輸入了一句“冷豔的小妹我好寂寞,想找個懂我的人聊天。如果你是女的請直接拒絕我”。她的意思很明顯,如果你是女人我不願意跟你聊。等了一會兒,對方居然同意加好友。

鄭蓉把椅子往前挪了挪,幾乎趴到螢幕上,她故作遲疑在對話方塊寫,寫了再刪除,磨磨蹭蹭地發出資訊。當然,跟她聊天的那位網名為“榆木疙瘩”的男子真是人如其名,聊了不二十分鐘,閱讀了幾條由一長串感嘆號組成的嘆息和一張半裸的、打了馬賽克的、遮面的,但確實很冷豔的照片後,“榆木疙瘩”說他願意五個小時後跟“冷豔小妹”見上一面。“冷豔小妹”是鄭蓉臨時使用的網名。

“冷豔小妹”用新買的號碼給“榆木疙瘩”打了個電話。她擔心,僅憑網上聊天,“榆木疙瘩”不相信,不出來見她,就不好玩兒了。

為什麼要五個小時?“冷豔小妹”說她現在還在上夜自習,不方便缺席。鄭蓉還知道“榆木疙瘩”要從他住的地方來到她指定的地點,最少也需要三個小時。另外,她還要讓“榆木疙瘩”相信,她是珠州某學院的女生,離她指定的約見的街心公園也很遠。所以,要等五個小時以後才能見到他。

至於為什麼要在那個街心公園見面,“冷豔小妹”不願意說,“榆木疙瘩”也不敢問。他怕惹惱了小妹,小妹不願意見他,得不償失。

鄭蓉就讓“冷豔小妹”下線,換上自己平日裡使用的賬號,繼續聊天。大姐發來一條訊息:“蓉蓉,最近公司生意怎麼樣?還好吧?”鄭蓉說:“大姐,做網站生意,就那樣,也就能混口飯吃。”大姐說:“不要光能混口飯吃,有機會的時候找個正經工作算了。你現在這個樣我和爸媽都挺擔心的。女孩子家家的,不要太要強了。”鄭蓉覺得大姐現在的絮叨功力,正以火箭速度趕超老媽,不想跟她聊了:“姐,我這邊還有事兒,回頭我再跟你聊。”

隨口這麼一說,事兒還真來了。有一個人請求加她為好友。她掃了一眼,網名叫“流浪的孤狼”,頭像是一位帥哥的照片。估計也是找了某個小明星或男模特的照片吧。她現在沒事做,很無聊,同意。

“流浪的孤狼”問道:“蓉蓉,請問你是美女嗎?”鄭蓉現在的網名叫“蓉蓉”。

鄭蓉自己喜歡直來直去的講話,卻不喜歡男人對她這麼直接。她應道:“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流浪的孤狼”並不在意她冷冰冰的態度:“如果你是美女,又是單身,年齡適合的話,我想向你求婚。如果你不是美女,或者你看不上我,就算了。”

有沒有搞錯啊,這麼直接,吃錯藥了吧?鄭蓉真想把他拖到黑名單裡。不過,她今天心情好。她站起身,走到廚房裡衝了一杯咖啡,然後又坐回電腦前,看看那“流浪的孤狼”還在,於是懶洋洋地寫了一句:“請問你的臉皮是用什麼做的,怎麼這麼厚呢?”

“流浪的孤狼”馬上答道:“多謝誇獎。我網戀過,特別投入。見面那天,我特意請兩位朋友陪著我去見證,結果對方是個男的。朋友們嘲笑我。他們說‘網上無美女,網上無真愛’。我想證明他們是錯的。我年齡28歲,身高一米七八,體型健美,相貌很帥。學歷本科。有正當職業,月薪八千左右。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這人的臉皮還真夠厚的。你罵他,他還說多謝誇獎。都說人至賤則無敵,看來還真是這樣。自己除了把他從朋友列表中刪除,對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她不想理他,那人卻發上來一張照片。鄭蓉開啟一看,還真的挺帥。照片中,一個身材有點削瘦的男子,身穿一件夾克衫,站在河邊的一塊大石頭上。頭髮有些凌亂,面容蒼白,一雙充滿迷茫的眼睛看著河的對岸。遠處,白茫茫的一片,像是下過一場小雪。那意境,還真像一匹流浪的孤狼。

鄭蓉不屑地說:“照片上的人挺帥的。說,是誰的照片?”

“流浪的孤狼”沒有回答,要求影片。鄭蓉把自己的攝像頭關掉,不讓他看自己。“流浪的孤狼”也不在意,電腦緩衝十幾秒後,小窗口裡出現一位男子,正是照片上的那位。一樣凌亂的頭髮,一樣的落拓不羈。那男子還向鏡頭舉起一張小紙條,上面瀟灑的行書,寫道:“蓉蓉,你好。我是流浪的孤狼。你對我滿意嗎?”

等了一會兒,見鄭蓉沒有反應,他放下紙條,站起身來,來回走了幾步。現在他穿著一件白色無袖緊身體恤衫,下穿一條白色的牛仔,映襯著一頭烏黑的長頭髮,微微有點晒黑的面板,個頭、體型都還也可以,能走動,應該沒有殘疾。真的挺帥!

鄭蓉不知道如何應對。“流浪的孤狼”抖了一下螢幕,問道:“請問你有興趣嗎?”鄭蓉說:“你讓我想想。”“流浪的孤狼”問道:“你準備想多久?”鄭蓉說:“你要是有誠意,就等我兩個小時。”說完也不等那人回覆,就合上膝上型電腦。

天氣真熱啊!她走出臥室,她雙手撩起連衣裙的下襬,高舉過頭頂,脫下來,連同胸罩一起,隨手甩到客廳的小沙發上。她還蹬掉高跟皮涼鞋,赤著腳,僅穿著一抹黑絲小內褲,她就這樣放縱地,大搖大擺地穿過小客廳,走進衛生間。她要洗個澡,她要放鬆一下。

沖洗完畢,鄭蓉擦乾長髮,放下手中的浴袍,呆呆地凝視著落地長鏡中的自己。她看到一株怒放的牡丹花,向這世界大膽地,甚至有點挑釁般地坦露著最恣肆的春夢。她有點渴,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渴,鑽心地渴。恍惚間,“流浪的孤狼”就在站在她身後,火辣的目光舔食著鏡中的自己。這種溼潤的感覺真好。

上傳豔照,扮演“冷豔小妹”,雖然都很過癮,可不能解決她的實際需要。終歸有一天,她總得要找一位疼自己愛自己的人,嫁給他。跟他一起柴米油鹽,一起生兒育女,一起風花雪月,一生一世,永不變心。

她穿好睡袍,向這套房間裡唯一的臥室走去。她站在電腦前,想開啟電腦,猶豫了一下。是不是換一件衣服?算了,不要太當真,隨他怎麼想。她坐下來,掀開合起來的膝上型電腦。

“流浪的孤狼”還在!她遲疑著,但是還是輸入了一行字:我有興趣。

跟“流浪的孤狼”約定兩天後見面後,鄭蓉看了看手機時間,跟“榆木疙瘩”的約會還有兩個小時。她端起咖啡杯,已經涼了。她拿起手機,撥通了“榆木疙瘩”的手機,拖著粘粘地聲調問道:“疙瘩哥,你出發了沒有……什麼,你已經到了?這麼快?”。

鄭蓉關掉房間裡的燈。黑暗中,她走到窗邊,撩起窗簾的一角,目光在下面的街心公園裡搜尋。她租住的小公寓在十樓,可以清晰地看到街心公園中間那個高聳的小亭子裡,明亮的燈光下,一個矮胖的男子正在講電話。看那身形,應該就是他了。鄭蓉心裡湧起一股快感。她嗲聲嗲氣地對著話筒說:“疙瘩哥,我很準時的,你可要等著我啊。”

“榆木疙瘩”說:“沒事,我先在附近轉轉。你彆著急。”

“冷豔小妹”說:“不行,你不能亂轉。你要在亭子裡等著我。”

“榆木疙瘩”說:“好,好,我不走,我就坐在亭子裡等你。”

“冷豔小妹”說:“這還差不多。不跟你說了,公交車來了,我要上車。”

“榆木疙瘩”說:“好。等會兒見。”

“冷豔小妹”說:“疙瘩哥,等會兒見。”

鄭蓉掛掉電話後,還是不開燈,走回到電腦前,開啟電腦,又去原先那個論壇看帖子,跟網友們熱火朝天地討論“他”的小女友到底漂亮不漂亮。把那位“榆木疙瘩”忘得一乾二淨。

電話響了,是“榆木疙瘩”打過來的:“小妹,你到哪裡了?”

這時“冷豔小妹”與“榆木疙瘩”約會的時間已經過了五十多分鐘。我能在哪裡?我在家裡。想不到吧?鄭蓉冷笑著。不過,她仍然撒嬌一樣地拖著腔調:“疙瘩哥,我已經到了啊,沒有看到你。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榆木疙瘩”說:“沒有啊?你不是體育西路和珠河東路交叉路口的街心公園嗎?”

“冷豔小妹”驚呼了一聲:“啊,是嗎?對不起,我說錯了,應該是體育東路與珠河西路的交叉路口。”

凌晨一點,苦苦等待了近四個小時的“榆木疙瘩”,在亭子裡,早已經困得不成樣子。聽到這個訊息不啻於被人當頭一棒,他感覺自己要崩潰了。“不會吧?那怎麼辦呢?”

“冷豔小妹”顯然很愧疚:“都怪我,要不我去找你吧?真不該穿著高跟鞋出來的……”

“榆木疙瘩”還知道憐香惜玉,他想,錯了就錯了唄,男子漢大丈夫,不會這麼婆婆媽媽地跟一位女生計較這些。他趕緊說道:“小妹,你呆在那兒別動,我來找你。”

“冷豔小妹”楚楚可憐地“嗯”一了聲。

凌晨一點四十五分,“榆木疙瘩”急匆匆地鑽出計程車,一路小跑,氣喘吁吁地來到體育東路與珠河西路的交叉路口的街心公園時,發現這並沒有什麼“冷豔小妹”,連個人影都沒有。他趕緊又撥打“冷豔小妹”的電話:“小妹,你在哪裡?我現在在街心公園的小亭子裡……對,對是在體育體育東路……怎麼沒有看到你呢?”他還左顧右盼地看著四周,除了自己,還有躺在在臺階上的一個流浪漢之外,這裡空無一人。

“冷豔小妹”帶著哭腔地說:“疙瘩哥,你要是不喜歡我就算了,我不怪你。但你也不該這樣捉弄我吧?你是不是呆在家裡,根本就沒有出來呀?”

“榆木疙瘩”說:“小妹,你怎麼會這樣想呢?從出門到現在,我都花了六個小時等你了。怎麼會騙你呢?”

“冷豔小妹”說:“疙瘩哥,你剛才說叫我過來找你。我來了,卻沒有看到你。還說沒有騙我?這裡很多燈都關了,黑漆漆的,附近一個人影都沒有,我好害怕……”

剛才她是這樣講的嗎?難道是自己等待的時間太久,又累又乏,聽岔了?想到因為自己的過錯,讓一位小女生深更半夜地呆在一個黑漆漆的亭子裡,確實不應該。“榆木疙瘩”決定一定要為自己的過失負責。他對著話筒大聲地說:“小妹,這回你聽好了。你呆在哪兒別動,我半個小時就到。我去找你,好不好?”

“冷豔小妹”說:“好,疙瘩哥,你要快點來,我好害怕……”

凌晨兩點一刻,“榆木疙瘩”再次來到原先體育東路與珠河西路交叉路口的街心公園,遠遠看過去,唯一的一座亭子裡仍然是空無一人。他不死心,三步並作兩步地衝過去看,真的沒有人。他憤怒了,再次撥通了“冷豔小妹”的電話:“小妹,你搞什麼名堂?我現在在體育東路了,你人呢?”

電話裡傳來“冷豔小妹”的聲音,顯然是怕別人聽到。她壓低聲音說道:“疙瘩哥,剛才我男朋友開著車追過來,跪在地上給我道歉,我原諒他了,所以不能跟你見面了。對不起啊,疙瘩哥。如果有來世,我願意當你的女朋友。一百個願意。對不起了,你不會生我的氣吧?求求你,不要生我的氣,好嗎?”

“榆木疙瘩”無語。有氣卻又沒法發作,唉,可能是自己跟她沒有緣分吧。如果他知道“冷豔小妹”就是他白天在公司見到的鄭蓉,他肯定會被氣個半死。

“榆木疙瘩”是一家小公司的網管。跟其它的小公司一樣,老闆要做網站,安排他全權負責。鄭蓉不知道從哪裡得到訊息,也想接這個單子。他卻想照顧自己的同學,毫無理由地拒絕了鄭蓉。鄭蓉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於是,“冷豔小妹”上場,折騰得他從晚上七點到凌晨五點,一直在路上奔波不說,還花費了近三百元計程車費!

如果有評委的話,估計會寫下這樣的評語:鄭蓉扮演“冷豔小妹”這個角色,將表演藝術提升到登峰造極的至境。她僅憑一張不露臉的照片和惟妙惟肖的聲音,即興發揮,完全棄用編劇的臺詞,在她唯一的觀眾心裡深深地烙下一個悽美哀怨的小戀人形象。數十年後,那位“榆木疙瘩”彌留之際,還在唸叨沒有能及時拯救“冷豔小妹”於水深火熱之中,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憾事,唯一未了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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