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啪啪啪
鍾小術的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了,怎麼辦,美人皇叔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皇叔?我可以進來嗎,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說著似乎是怕鍾御會迴應一樣,她立刻推門進去:“皇叔,您在嗎?”
美人皇叔生氣的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皇叔不會罵你,不會打你,最恐怖的是他看都不會看你一眼。
一個眼神都沒有,只有安靜的空氣,留給鍾小術慢慢去體會。
鍾小術看著坐在陰暗處不說話在鍾御,她有一瞬間的心疼,皇叔全身的散發著孤寂的神色。
“皇叔,您不要不說話好不好,我看看您的手,沒事吧?”
鍾小術現在最擔心就是自己真的把皇叔弄傷了。
她伸手去碰鐘御,鍾御沒有躲開,翻開了一下沒有發現新的傷口,但是明顯舊的傷口包紮過一遍。
為什麼包紮?還沒有到換藥的時間。
真相當然是她扎皇叔舊傷上面了,這該多疼啊。
鍾小術的眼圈微紅:“皇叔對不起,是不是很疼?對不起皇叔,我錯了,我不應該扎您的。”
鍾小術後悔了,就算救人也不能扎皇叔的。
皇叔是為她受傷的,現在她居然為了別人又傷了皇叔。
鍾御看著她一副要哭的樣子,其實心中已經開始不怪她了。
但是不給點教訓,怎麼行?
“現在知道心疼本王了?”鍾御臉上帶著邪魅的微笑,但是這笑意讓鍾小術很虛。
“皇叔,對不起,侄兒真的錯了,皇叔心裡有氣的話就打侄兒一頓吧。”溼漉漉的眼睛滿誠意。
似乎在說:皇叔只要不生氣隨便打都可以。
出乎意料的是,鍾御真的打了,抓著鍾小術的手掀起衣袖就是幾個響亮的巴掌下去了。
“啪啪啪......”
鍾小術的手臂火辣辣的疼,整個小臉都憋紅了,看著自己出現巴掌印的白皙手臂,風中凌亂。
“公子,他居然來真的,我白白嫩嫩的手手啊。”
公子樂了:“哈哈哈,是你自己說打的,反派就不跟你客氣了。”
第一次見這麼脾氣實誠的反派,公子以為鍾御會落鍾小術的套路里,不捨得打呢。
直到把鍾小術的手打腫了,鍾御才鬆開她爪子。
“以後還會不會向皇叔揮簪子了?”
小孩子就是要嚴格,鍾御勢必要教好鍾小術來。
鍾小術乖乖的上前,默默的跪在鍾御的身側,她仰起頭,可憐兮兮:“皇叔,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向您動手了。”
小小的身子在他身側,她一身溼透的衣服,現在都要半乾了。
鍾御皺眉:“怎麼不換衣服?”
“我擔心皇叔,生怕皇叔以後再也不理我了,所以我顧不得換衣服就來找皇叔了。”說著的時候鍾小術還拉著鍾御的手。
“皇叔,我看看你的手,疼不疼啊。”
看著她提心吊膽的小模樣,鍾御就算再生氣,現下也是消掉了。
“好了起來吧,本王可沒有你想的這麼小氣,本王沒有生氣了,你去換衣服吧。”
鍾御實在看不下去她這個可憐的模樣,還是趕緊去換衣服吧。
再三確定鍾御是真的沒有生氣,鍾小術才放心下來了,這才回去換衣服。
房間裡,紅肖服侍著鍾小術,當看著鍾小術手臂上一片片的紅腫,還有巴掌印的時候,直接傻了。
“殿下,你手怎麼了?那個不長眼的打了殿下?”
不長眼的......
暗衛的暗衛聽見了,思量著要不要去跟主子稟報一下,告這女官一狀。
“噓,瞎說什麼,這是皇叔打的,別看著嚇人,其實不是很疼。”
鍾小術被打了也是樂呵呵的,只要皇叔沒有不理她就好。
紅肖心疼啊:“殿下,你的意思是御王殿下打了您?”
“御王殿下這麼會突然打殿下?您是不是又犯事了?”
在紅肖眼中鍾小術就是一個闖禍精。
鍾小術不說是因為什麼被打,紅肖也是無奈,只好找了藥給鍾小術抹上,苦口婆心勸著鍾小術別惹鍾御。
可能是因為傷著了鍾御,鍾小術就心虛,所以一連好幾天都是粘著鍾御的。
“皇叔,你手拿著書累不累疼不疼,要不要我幫你拿著?”
公子:“狗腿術已上線。”
鍾小術一身鵝黃的衣服,特別的乖巧,鍾御發現鍾小術的臉看起來真的很稚嫩。
她只要十三歲左右,雖然別家這個年齡的女子都有男子服侍了,鍾御的看法有點改變了。
這麼小縱慾不好!
“術兒,皇叔給你做主,你十五歲之後再娶夫侍好不好?”鍾御委實覺得,這麼早破了陰氣不好。
鍾小術聞言,心裡笑的開花了,皇叔你是不是覺悟了什麼?
“皇叔不是說,我這個年齡應當有男子伺候了嗎?”
前些日子急著給她找夫侍的人是誰?誰說她不小了?
鍾御的眼神幽深,他一笑,魅惑人心,直接把鍾小術看傻了,他低聲道:“你不是說要聽皇叔的話嗎,現在不聽話了,嗯?”
什麼叫聽著聲音耳朵都要懷孕了?這大概就是,皇叔的聲音簡直男女莫辨,但是酥酥麻麻,好聽極了。
鍾小術直接被鍾御的美人計迷惑了,乖乖點頭:“我聽皇叔的。”
鍾御很滿意,嘴角笑容不減,伸手摸了摸鐘小術的小腦袋,道:“相信皇叔,皇叔以後會給你找一個絕好的夫侍的。”
他的侄兒絕對不會虧待。
“術兒,坐到皇叔身邊的來,你把這佛經念給皇叔聽。”
鍾御秀氣的打了一個小哈欠,修長的身軀懶洋洋的靠著軟枕,空開了一個位子給鍾小術坐在。
“脫鞋上來。”
鍾御拍了拍自己身側,要知道他的軟榻可是及其舒服的,躺著不腰疼的。
“皇叔,這樣會不會很失禮啊,我還在坐邊上唸吧。”
雖然鍾小術真的很想爬上去,最好是壓鍾御身上,但是畢竟現在還是叔侄,這麼早曖昧真的好嗎?
鍾御很執著,說了上來就是上來。
“拋開理解,我們兩個都是女子,你上本王的榻上不失禮的。”
我們兩個都是女子,鍾小術覺得有點小奇怪,為什麼皇叔要天天跟她強調他是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