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 讓木隸保護她
太子離開,鍾雲山關心了鍾小術幾句,知道鍾小術真的沒受傷,這才放心。
但是今日鍾雲山似乎心情不好,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
但是賈夫人心情很好。
“太子殿下親七六自送你回來,這是天賜的恩惠呀,小術,和太子殿下接觸了一番,你覺得他人如何?”賈夫人問道。
鍾小術微微的害羞:“娘,殿下為人自是好的。”
賈夫人眼中滿滿的笑容都快溢位來了,湊近去問道:“那麼我兒可喜歡?”
鍾小術內心翻了一個大白眼。
她立刻轉移話題說道:“娘,你有沒有注意到,爹爹好像不是很喜歡太子,而且他似乎心情不好。”
賈夫人當然注意到了,鍾雲山招待太子的時候明顯帶著疏離。
但是賈夫人一個婦道人家,怎麼可能知道這裡面的權謀呢。
她道:“你爹或許是為朝中的事情煩惱,我們不必理會,小術,今日太子對你的印……”
“娘,我有一些頭疼,剛剛那馬車差點將我砸到了,小怡死了,我……我現在有點難受。”鍾小術立刻假裝身體不舒服的樣子。
本身她就長得羸弱,這一皺眉,就讓人心疼的緊。
賈夫人想著自己女兒今天遭受的經歷,立刻心疼了:“為娘怎麼就忘記你今日受了驚嚇呢,快,快些回去好好休息,林嬤嬤,你去將府醫請來給小姐號個平安脈。”
就這麼急匆匆的將鍾小術送回了房中。
府醫來號了脈,又開了一些難喝的補身的藥。
隨後各種補品點心送來鍾小術房中,鍾小術差點吃不消。
這還真的是金貴的很,平日裡鍾小術一點點小不舒服整個府上都是嚴謹的。
木隸:“屬下親眼所見暗害丞相府二小姐的人正是四皇叔府上的人”
四皇叔南餘霆黎,今年二十八歲了,當朝皇帝最小的弟弟。
手握重權,殺人如麻,人稱四皇叔。
南餘憷不解:“皇叔為什麼要害丞相家的二小姐?”
丞相家應該是拉攏的物件,四皇叔居然而是迫害人家疼在掌中的寶物。
南餘憷大笑,不管是什麼原因,四皇叔如此那麼永遠都別想拉攏丞相了。
他只需要好好用著自己的美男計,將鍾小術收入府中就好了。
“今日鍾雲山態度很是疏離,這個老狐狸一眼就知道本宮接近他女兒的原因,但是即便如此,鍾雲山能阻止得了嗎?”南餘憷輕蔑的一笑。
“那鍾二小姐也是難得的美人,太子妃之位她當得起。”
南餘憷:“木隸,你以後負責保護鍾小術,也是小心四皇叔會對她出手。”
“是。”
木隸低著頭沒有人看得清他的眼神。
南餘憷想了一會兒,問道:“木隸,鍾二小姐,她平日裡都喜歡什麼吃食和衣服?”
木隸秉公回覆:“她喜歡醉仙樓的桃花酥,喜歡餘衣鋪的雪鍛,平日喜歡素色淡雅的衣服。”
南餘憷:“很好,親自著手去將這些東西買來,然後讓府上的管家送去丞相府。”
親自去買?
木隸從來都是做著殺人的任務,還從來沒有去買個東西。
更沒有被南餘憷吩咐的去保護別人,而且還是保護一個女人。
南餘憷:“給你三日時間,細心挑選,一定要讓鍾二小姐覺得有心意和滿意。”
如此細心的吩咐,可以看得出太子對這件事真的很上心。
木隸:“是。”
入夜。
丫鬟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進來了,鍾小術吩咐的說道:“將藥放下吧,你們都退下。”
丫環退出去了。
鍾小術毫不猶豫的端起那碗藥倒進了花盆裡。
“真的是,天天吃這麼多補藥,也不怕虛不受補,沒病也吃藥。”
鍾小術平日裡最煩的就是這些補藥了,感覺原主身體贏弱是不是被藥給補的,補過頭了才會這樣。
公子:“反派似乎被太子安排了什麼任務,肯定跟你有關係,因為這幾天反派都在暗處跟著你。”
“跟著我好呀,這樣我們就不愁找不到人攻略了,可是要怎麼讓他從暗處出來呢?”
這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問題。
木隸習慣了在黑暗中生活,做什麼事情都在暗處,從來不喜歡現身。
除了上次莫名其妙的來她房裡喝了一杯茶。
可是好感度都到30了,但是她大街上遇到危險,木隸也沒有衝出來救人。
鍾小術跳水的時候木隸出來救人了,證明自己在他心裡還是有一絲絲的存在感的。
可是在大街上,可能因為暗處有世界男主的人,木隸果斷的沒有出來。
足以見得自己雖然在木隸心裡有一絲絲的地位,但是還不深。
要深到讓他不顧一切的出現,不顧一切的為她著想。
“公子,木隸現在在哪裡?”
公子:“在房頂上啊,剛剛他親眼看著你把藥給倒了。”
鍾小術:……反正早就已經爆人設了,當一個偽白蓮花挺不錯的。
背地裡就不需要裝白蓮花了。
在房頂上嗎?
鍾小術嘴角勾起一絲笑容,那笑容直達眼底,帶著絲絲的狡猾。
房間裡的女子到梳妝檯前,一一的將頭上的髮飾拿了下來,讓整個頭髮解了開來。
三千髮絲垂下,在空氣中甩出一個弧度。
女子披著頭髮更顯得嬌柔了,鍾小術白皙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胭脂水粉。
木隸坐在房頂上,他身前有一個瓦蓋被掀了開來,透過瓦蓋的縫隙,瞧著屋裡的情況。
他發現這個女子背地裡和人前完全是兩個樣子。
許多許多的另一面。
比如說背地裡她會偷偷的將一些補品給倒掉,甚至還會去小廚房偷吃很辣的東西。
辣的小臉通紅,吐著舌頭,但是依然吃下去,還一副滿足的感覺。
而表面上,她像一個是優雅的深閨小姐,並且性格柔軟還喜歡算計自己的大姐姐。
總是一種柔柔弱弱的樣子。
木隸: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她?
其實哪一個都是真的她,但是為什麼要做出表裡不一的性格呢?
難道是為了保持自己柔美的形象?
木隸正想著的時候,突然他眼神一頓,趕緊把眼睛移開了。
披風颳過,似乎還有點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