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很好。”宇文博雅露出個笑容，摸了摸常寶寶的腦袋，常寶寶也很高興地站起來，回頭想看自己的尾巴，一直也看不到，便不停地轉著圈圈想去追著看，最後反倒把自己轉昏了。
常晏然被他傻乎乎的樣子逗笑了，摸摸他的腦袋，道：“行啦，別轉圈圈了，小笨蛋。”
常寶寶鼓著臉坐下，因為沒有尾巴維繫平衡，似乎有點不適應，軟軟地栽倒在宇文博雅的懷裡，宇文博雅笑著把他扶正，常晏然看著兩人樣子，心想宇文博雅還真有點父親的樣子，要是自己不是當事人之一，一定會覺得這畫面賞心悅目。
“喂，宇文博雅，你，你有沒有覺得你自己找個排場太誇張了……”
汽車緩緩行駛，兩邊路人看到都很自覺地保持一定距離，常晏然囧的不得了，忍不住說。
“會嗎？”宇文博雅果然毫無自覺。
常晏然：“……”
算了，估計跟他說也說不通，他看起來就完全無懼任何目光。
真是自信到一定境界了！
常晏然內心覺得好笑，但面上還是維持著無表情的狀態，道：“喂，你把我叫來你這裡，真的是讓我當你祕書？”
宇文博雅勾了勾嘴角，道：“你還想當什麼？”
那語氣，那神態，簡直挑逗到了極致。
常晏然黑著臉道：“說正經的！好吧，就算你真的是讓我去當你祕書……但我什麼都不會，文祕相關的事情，我一點也不瞭解。”
宇文博雅滿不在乎：“我也沒指望你瞭解這個。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做你能力之外的事情——其實，真正高位上的人，是不需要做太多事情的。”
“知道啦。”常晏然翻了個白眼，望著窗外的風景，微微出神。
宇文博雅看著常晏然的側臉，驚訝地發現，不知何時起，常晏然居然越來越像那個人。
那個他沒辦法忘記的，卻已經的的確確離開他太久太久的人。
大概是因為時間太長，那人的面容已有些模糊，他自己都快要不能清晰的記得對方的眉眼。
但這樣看，常晏然的確和她很像。
只是她們兩個的性格，實在太不相像了。
一個溫婉如水，而一個剛烈如火，宇文博雅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居然會把這兩個人聯絡到一起去，大概是因為太長的時光模糊了思念，又或者是太長的思念模糊了歲月？
“看什麼呀，我問你話呢。”常晏然沒好氣地擺了擺手，將宇文博雅的思緒喚回，他一愣，抬頭看向常晏然：“怎麼？”
常晏然道：“那個……我是想問你，我去當你的祕書，又要照顧寶寶……該不會，要住去你那邊吧？”
宇文博雅挑眉：“東西都搬過來了，你說呢？”
常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