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真,真的要進去嗎?”,看著鬼屋,我嘴角抽搐一下,嚇得冒冷汗。
他故意的吧,知道我最怕黑最怕阿飄了。
“知道你最害怕黑,所以”,他微笑著拍拍我的肩膀:“給你準備了這個”,他給我一隻手電筒。
“額”,我嘴角抽搐一下,接過手電筒。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拽進去了。
我開啟手電筒東射射,生怕阿飄一下子冒出來。
“快要到出口了嗎?”我吞了吞口水。
“才剛進來
誒”,他翻了翻白眼。
“那出去可以嗎?”我拽著他的胳膊,躲在他背後。
“不行,這門票很貴的,他堅定地說道。
我哀求地看著他:“可是,你怎麼可以這樣,我最怕黑和阿飄了”。
“是嗎,難道你不記得我怕坐過山車還硬把我往上拽嗎?”他皺皺眉頭說道。
額,你這是報復嗎?真是的。
我跟著他走,這陰森森地音樂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冷颼颼的風吹來,骨頭都要嚇散架了。
“啊”,伴隨著一聲鬼的尖叫,一個血淋淋的人穿著白色長袍從上面掉下來。
“啊”,嚇死我了,眼淚都要出來了,我立刻抱著伯賢的胳膊。
“這是假的”,他摸了摸躺在地上的阿飄,然後站起來繼續走。
我閉著眼睛不好看,就拽著他走。
怎麼走不動了?我睜開眼睛看看腳下,一隻血淋淋的手抱著我的腳,我在抬起頭,我拽著的不是伯賢的胳膊,是一個死人,吊死鬼,它看著我呢!“啊”,我嚇得大叫,伯賢呢?我找不著北,想要逃走,卻被地上的手緊緊拽著,我放開那個鬼,他卻來抓住我的胳膊。
“放開放開啊”,我使勁地想要掙脫,終於眼淚都嚇得眼淚汪汪,掉下來兩粒。
“沒事吧?”伯賢終於出現了,掏著褲兜按了一下某個開關,鬼放開了我。
我直喘氣,眼淚汪汪生氣地看著他:“你到哪裡去了?”“不知道,走著走著就發現你不在了”,他歪著頭看看我:“不是吧,你,哭了嗎?”“沒有”,我生氣地吐出兩個字,我現在神經都還在跳,差點一命嗚呼了。
有人用手帕幫我把眼淚輕輕擦掉:“我帶你出去吧!”說著就拉起我的手,讓我閉上眼睛,不看這些,馬上就劃到出口了,他扶著我走,直到恐怖陰森的音樂在我耳邊消失。
“可以了”,他讓我睜開眼睛。
我慢慢睜開眼睛,有光了,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拿著”,他把擦過我眼淚的手帕給我:“洗了吧!”“啊?”我看著他,他最近怎麼有點像鹿晗啦,說話做事氣死人啊!“我知道了”,我接過來放到包裡。
“我,其實只是想鍛鍊一下你的膽小的能力,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這種東西的,還有每天都有白天黑夜,不能因為是看不見亮光就害怕”,他拉了拉衣服。
“哦”,我淡淡地說了一個字。
“雖然我是光之子,也不可能一直和你在一起的”,他說。
雖然只是一句話,我突然覺得心臟痛了一下,這是已經告訴我答案了嗎?我還沒有告訴你我喜歡你呢!這句話,好比一把槍裡的子彈,直接砸在心臟上。
我看著他,又回過頭咬咬嘴脣,勉強一笑:“是啊,不可能在一起的”。
“那下面我請你喝奶茶去怎麼樣?”他微笑著說道。
“抱歉哦,我突然覺得不舒服,我我就先回去了”,我勉強著微笑,抱歉,因為我現在真的沒什麼心情喝奶茶了。
說完我就走了……我是不可能一直在一起啊,難不成你晚上上廁所停電我也要進去嗎?按下你嘟嘟嘴,覺得她好像心裡有些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