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伯賢帶著耳機在院子裡跳舞,看見李承美匆匆忙忙地跑了出來,跑這麼急幹嘛?算了,懶得理她,神經病嘛!喜歡俊勉嘛!又繼續跳自己的舞,可是卻跳不好了,心裡還是有點奇怪的感覺。
拿下耳機,跟了出去,可是已經不見了蹤影。
去哪了?伯賢跑出去幹嘛?我站在頂樓看著伯賢莫名其妙地跑出去了。
伯賢四周都在尋找,李承美跑那麼快?是去哪了?突然看見李承美轉過了彎,去了另一條巷子,他趕緊追了過去。
人又不見了,這是怎麼回事?他的戒指發出了暗淡的紫袖色的光。
“不好”,伯賢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勁,那個人不是承美?只見一個人影出現在了他的背後,他轉過身,是承美沒錯,怎麼會這樣呢?可是承美眼睛為什麼會是袖色的?更重要的是她現在要攻擊他,他趕緊閃躲。
不對,能量是魔的,她不是承美,所以準備反擊……伯賢這是去哪?我站在頂樓,這天空為什麼如此死氣沉沉,更重要的是,魔又行動了?天又開始變化了,譁,全城的燈都熄了,黑了,怎麼會這樣。
剩下一點光亮來自天空中的魔光和那綠紫色的閃電。
看著眼前的一切,這不是我上次在日本做夢到的我嗎?怎麼會這樣,好恐怖。
我知道我怕黑暗,可是現在我必須堅強,不能猥瑣。
閉上眼睛沉思一會兒,自己伸出手,出現一盞像“寶蓮燈”似的花朵,雖然不是很亮,至少周圍能夠看得清楚,轉身被嚇一跳,伯賢?他回來了?可是才出去一轉,為什麼眼睛畫那麼濃的眼線,帶了美瞳嗎?為什麼眼珠是綠色得?頭髮是銀灰色,出去一轉而已,為什麼弄得像個魔鬼一樣恐怖?“伯賢”,我走了過去。
他嘴角揚起邪魅的微笑,很不像以往。
突然他伸出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推到圍欄邊,想把我推下去。
我使勁抓住他的手腕:“伯賢,你做什麼呢?”他只是邪魅地笑著把我往樓下推。
“啊”,終於被他推下了樓。
在那一瞬間,我閉上雙眼,唸了一句花語,在落地那一刻,變成了天使,頭上戴著花環,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背後有一雙透明的翅膀,只能清楚地看到輪廓,手上拿著一根差不多50cm的花杖,飛到他面前:“你是誰?”“我是伯賢啊”,他邪魅一笑。
他是伯賢?他不是,伯賢再恨我也不至於殺了我。
他一運功,果然不是伯賢,是魔的能量,我一閃,可是這傢伙的魔功是練習到何等境界,居然會轉彎,像一塊大石頭砸到我的胸口,嘴角流了一點血跡。
我撐住,揮揮花杖,粉白色光線的花朵成一條線排列成一個圓,舉起柺杖一下用力指向他,花朵全部朝他飛去,他不停閃躲。
伸出另一隻手掌,出現一個水晶瓶子,裡面滿是銀灰色的花瓣,蓋子自己掀起,花瓣飛了出來,和粉白色花瓣四面夾擊,終於從他身體裡穿過,他瞬間變成黑沙。
我落地後,又恢復原來的樣子,我看不見,黑漆漆的一片,還是拿著那朵發著暗淡光線的花,另一隻手拍拍胸口。
exo其他成員呢,為什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呢?我本想去開門的,可是背後又出現了一個人,我回過頭,隱隱約約看到是伯賢的臉。
又是剛才那個魔頭嗎?我喘了一口氣,看著對面的人,準備應戰。
對面的人很嚴肅,臉上也有微微的傷疤,準備攻擊我嗎?互視一眼,同時進攻,可是在能量互相攻擊的時候居然沒有傷到對方,兩股強大的能量,白色的和粉白色擦肩而過的時候就停了下來,反而融合到一起,行程一朵很大很漂亮到玫瑰花,發著耀眼的光芒,照亮了這裡。
第一次見到這麼漂亮的情景,感覺很浪漫。
倆人都愣住了,伯賢看著對面的人,是承美沒錯。
我看著對面的人,他是伯賢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