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貝爾和馬格聽了布魯斯的解釋以後,不約而同捧腹大笑,笑的沒心沒肺,笑的傾國傾城。
笑過後,安娜貝爾一臉冰霜,冷酷的警告布魯斯,倘若他膽敢洩lou出去半句,絕對讓他生不如死。布魯斯困難的吞嚥了口唾沫,不住的點頭。對於安娜貝爾的話,他深以為然。早就見識過她的厲害了,絕對相信她說到就會做到的。
馬格如願以償去了坎拜爾學院,安娜貝爾怎麼想都覺得不安全,便透過布拉米奇院長,威逼利誘的給她弄了個名額。這樣表面看來她也是坎拜爾的一員,實則是怕馬格這個裝逼份子再惹出什麼麻煩來不好收場。別看他有控火異能,隨便一個劍王都可以將他輕鬆打敗。
馬格最高興的莫過於每天都能看到那隻狐狸精了。經過他能言善辯、旁敲側擊,終於搞到了小狐狸的第一手資料。趁著安娜貝爾沒在身邊,趕緊看上幾眼,多增加點了解,就更加好溝通嘛!
篤然,馬格手中的紙條不翼而飛,他頓時大怒,那可是他花了一下午的時間才搞到手的,還沒來得及看上一眼呢!
馬格轉身怒視身後,冷著的一張臉卻在見到身後那個身影后頓時如冰山融化般瞬間瓦解。
“安娜!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早?下午不是說有什麼劍術知識培訓麼?”馬格訕笑著,心裡卻將那個為他傳遞安娜貝爾課程表的傢伙詛咒了一百遍。真是越怕什麼越來什麼,原本就是怕安娜貝爾知道,所以馬格才花了兩個金幣高價買來安娜貝爾的課程表,誰知道竟然被人擺了一道。馬格心中暗想:轉天去坎拜爾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那個傢伙。也不看看他是誰,什麼身份,竟然敢耍他。
“你還真以為我是去上課去了?那種小計倆,不學也罷。”安娜貝爾嘴角一撇,滿臉的不以為然。那些枯燥的基礎理論知識她看了就頭大,況且她本來也不是為了學習而去的。
“嘖嘖嘖!”安娜貝爾掃了一眼從馬格手中搶來的紙條,嘴裡嘖嘖有聲。
“端木香華,狐族,貌美單純……熱愛和平……處女?!……”沒念一句,安娜貝爾的臉色就沉上一分。
相反,馬格沒聽安娜貝爾念上一句,眼睛便亮上一點,待聽到安娜貝爾說出最後一句的時候,整個臉上盪漾起春天的氣息。
“極品啊!真是極品啊!沒想到這麼**的騷騷大波浪竟然還是個處女!老天開眼啊,待我不薄!”馬格一邊說,一邊伸出右手在空中從上到下做波浪狀,憑空勾勒出端木香華的曲線。然後又雙手合十,對著老天拜祭起來。
啪--
一個暴慄準確的敲在馬格的頭頂,安娜貝爾赤紅著雙眼,從鼻孔裡往外噴著氣。
“我警告你兩次了已經,離那個狐狸遠點,她不是什麼好人。你覺得生性狡詐的狐狸會單純嗎?你覺得詭計多端的狐狸會熱愛和平嗎?你覺得**撩人的狐狸會是處女嗎?你不如說你是處男我更加容易相信了!”安娜貝爾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心裡恨恨的咬著牙。你看那樣,你看他那樣,一說到女人就流口水,好像幾輩子沒見過女人似的。
安娜貝爾不喜歡端木香華,一是潛意識中對貌美女子的警惕、二是覺得狐族不值得信任、三則是討厭馬格一說到女人那副豬哥樣。
“嫉妒,你這是**裸的嫉妒!誰說狐狸不能單純了?誰說狐狸不能熱愛和平了?誰說狐狸就不能是處女了?沒準我的小香華就是極品中的極品,完美中的完美呢!”馬格一副樂在其中,甘願上當的表情。隨即臉色一轉,一臉的羞怯:“討厭,你怎麼知道人家是處男?”說完,還一跺腳,從安娜貝爾手中搶過紙條,狠狠的扭動著腰臀,飛快的衝上二樓。
隨著啪的一下用力的關門聲響起,安娜貝爾總算從震驚中甦醒過來。她目光死死的盯著馬格的房門,伸出手在臉蛋上狠狠的掐了一把,然後呲牙咧嘴的lou出疼痛的表情,這才不敢相信的搖了搖頭,一副不可思議的口吻:“太震撼了!太重口味了!”說罷,安娜貝爾咣噹一聲倒地。
端木香華依舊揹著那把闊劍,匆匆的低頭往前走著,蒼白的小臉浮現出一絲紅暈,一對可愛的小耳朵不時的聳動兩下,似乎有著難以解開的心事。
“嗨!香華,早安!沒想到在這兒碰到你,所謂相遇即便是緣分,不如我們延續這個緣分,一直走下去吧!”馬格從路旁竄出來,他一早就等在了端木香華的必經之路,心裡打定主意要泡到這個小狐狸。
端木香華心中正想著事情,冷不防被馬格嚇了一跳,身後的尾巴簌的翹了起來,同時雙手猛地抽出闊劍,戒備的看著馬格。
馬格險些被這個動作迷死,要不是因為他脆弱的脖子正貼在劍刃上,恐怕他直接就能幸福的暈厥過去。
“端木美眉,是我,是我啊!馬格!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馬格嬉皮笑臉的將面前的闊劍推開,入手方覺震驚。沒想到騷騷大波浪看似瘦弱,力氣卻不小,這柄闊劍至少有三十多公斤,竟然被她像玩兒似的掄起來,這要是送去地球,參加個奧運會、全運會的,那還不金牌全都在手啊!這身後要跟這麼個保鏢,那還不牛逼死了。
馬格幸福的意**著,絲毫不把端木香華冰冷的表情放在眼裡。
“誰跟你動手動腳了?”端木香華哭笑不得,有些厭惡的看了馬格一眼,收起闊劍打算繞路前行,不曾想馬格打定主意纏著她,竟然絲毫不肯相讓,不管端木香華往哪邊走,馬格都立刻跟上去,像甩不掉的鼻涕蟲一樣另端木香華感到厭惡。
“走開。”端木香華再次抽出闊劍,橫在胸前。
“你看你,開個玩笑而已,至於麼。好了不逗了,從新認識一下吧,我是馬格!”馬格收起嬉笑的表情,竟是格外迷人,黑藍色的眸子此刻透lou著認真的神情,因為混血的緣故,馬格的眼睛既不是純黑色,也不是純藍色,而是有些藍黑混雜的顏色,但這個顏色此刻看起來是那麼的顯眼。
端木香華一剎那竟然有些迷茫了。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他?是那個口花花,嬉皮笑臉、一臉的不懷好意的那個?還是無比認真、帥氣迷人的那個?
安娜貝爾隱身懸浮在空中,鄙夷的看著馬格粗劣的演技。他可以騙過別人,卻無法騙過她。從馬格毫不掩飾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的那個地方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心中所想,竟然用了那麼蹩腳的理由。哼!安娜貝爾忍不住冷哼了一聲,轉身便向另外一個方向掠去。既然確定了馬格沒有危險,她也沒必要繼續留下來當燈泡了!這句話是馬格說過的,雖然不知道燈泡是什麼,但安娜貝爾認為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馬格衝著安娜貝爾離開的方向扯動了一下嘴角。又是那種被監視的感覺,他敢肯定一定是安娜貝爾。測試那天那種感覺,後來證實了就是安娜貝爾隱身在空中,恐怕剛剛離開的,也是她吧。
馬格嘴角的微笑變得純樸起來,扭過頭來看著不明所以的端木香華,笑著向她走了過去……
安娜貝爾一路快速的飛行。坎拜爾那些課程她一個都不想學,只不過掛個名字方便她隨意的出入就是了。雖說隱身也不耗費多少魔力,但那裡除了布拉米奇院長,畢竟還有不少的高手。要是隱身進去,被人覺察到,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那就得不償失了。
安娜貝爾一邊飛,一邊好奇的打量著下邊的街道。剛到阿洛特便和馬格掃蕩集市了,也沒顧上好好看,現在終於有了機會,自然要好好看上一番。
突然,安娜貝爾的視線集中在下面一處巨大的莊園。赤紅色的眸子突然變得更加幽深,好似有團火將要從眸中噴射出來一樣。
安娜一個縱身,按下雲頭,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顯出身影,慢慢的踱步轉到那處巨大莊園的門前,看著門前掛著的巨大匾額,忍不住怒火沖天。
布拉米奇!
竟然是這個布拉米奇,她終於找到這個狗屁家族了。
魔獸森林中伊迪的挑釁、買下龍格莊園時候胖子的叫囂、坎拜爾中院長的精神鎖定……安娜貝爾從出了龍谷以後讓她忍受不了怒火的事情,居然都是這個布拉米奇家族的人所引發出來的。她每天做夢都在想著報仇的事情,想不到機會竟然就這麼悄悄的送上門來了。
不由分說的上去就是一腳,看似堅固的大門就這樣轟隆一聲倒地。在布拉米奇莊園門前路過的人忍不住紛紛側目,待看清楚不過是個女孩子搞的破壞後,頓時閒言碎語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