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寶玉被急救科的救護車載著回到醫院後。
再造華佗醫院的一眾專家老頭們,他們在突然間接到了通知,說是他們的副院長出事了,召集到科室病房。
最終,宋寶玉的診斷結果是,突發病因不明的尿失禁。
當宋寶玉看著一眾專家老頭們齊齊診斷出來的結果,宋寶玉的一張面子可是掛不住了。
頂他個肺的!
什麼叫做突發病因不明的尿失禁?如此診斷還能更加的艹蛋一點嗎?
宋寶玉自然是不滿意診斷書上的結果,他不肯就罷。指使一眾老頭們再度給他重新檢查,做著各項體徵的檢測。
礙於宋寶玉是副院長的身份,專家老頭們即使心中頗有怨言,他們也是沒轍,只能重新做診斷。
不過,診斷的結局還是一樣的,病因不明的尿失禁。
這下子,氣得宋寶玉將診斷書撕爛的粉碎,一眾老頭們也被他憤怒趕出了病房。
手中捻著身體下的導尿包管子,宋寶玉面色越發的鐵青,他恨得牙癢癢。
宋寶玉雖然被方十一一腳踹在了小肚子上,不過那時候,他雖然是倒地翻滾,身子並無礙。對此一點,宋寶玉心中很明白。
他之所以倒地耍賴,目的就是要讓方十一難堪,讓他受到懲治。尼瑪的!現在倒好,方小子一點事情都沒有,反倒是他,好端端的怎麼就來了個尿失禁呢?
難道真的是因為被方小子一腳踹下,所以才會誘發了此疾病?
宋寶玉百思不得其解,對方十一的恨意,越發的深邃。
……
整整一天一夜,宋寶玉被他的尿失禁折騰的快脫了一層皮。現在,他身體上必須一天24小時都掛著導尿包。而且還得親眼看著那蠟黃的尿液,滴答,滴答,一點一滴的滴答個沒完沒了。
次奧!簡直是要人命了。
中午。
宋寶玉的婆娘李桂芬提著午飯,匆匆而來。
李桂芬是一個身材五大粗的女子,腰身粗,嗓子大。宋寶玉無端折騰出個尿失禁的毛病來,李桂芬的心中怨氣可是不小。
她把午飯盒子一丟在桌子上,瞧著一臉眼眶凹陷的宋寶玉,輕哼了一聲:“別窩著像只死鹹魚,吃飯啦。”
“沒有胃口。”宋寶玉話說的有氣無力。
李桂芬鱷魚般的眼珠子一瞪,嗓子又大了幾分貝,“喲呵!我說宋寶玉啊,你是不是長了脾氣了啊?有能耐啊!老孃可是辛辛苦苦給你張羅好的午飯耶。你看也不看一眼,居然給老孃甩眼色了?你行啊!不吃拉倒,餓死最好。哼!老孃我還悠著點呢。”
“你有完沒完?老子心情正煩著呢。”
在再造華佗醫院中,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一直對下屬威風凜然的宋寶玉。他是個“妻管嚴”的懼怕老婆男人。
有卵蛋,但是在他婆娘跟前就是個每種的小男人。
今個兒,宋寶玉居然敢對著自家婆娘怒吼,小男
人的確是長了不小的脾氣。
誰知,李桂芬銅鈴般的眼珠子一瞪,女人潑婦罵街的本性暴露十足,“喲呵!好你宋寶玉,你個殺千刀的。你真是長了不小的能耐啊?你以為老孃願意伺候你這軟噠噠的太監啊?真是可笑,身為一個副院長,居然被一個下屬毆打的無法還手?呸!虧你還是個男人呢!連個女人都不如。”
宋寶玉無端被自家婆娘一番話霹靂嘩啦的嗆得面色一片通紅。他反駁不得,只好是耷拉著腦袋,一聲不吭。
李桂芬雙鼻孔朝天,見著宋寶玉此般模樣,她心中更加是氣憤了,“呵!瞧瞧你這副鳥樣!真是受夠了。當初老孃我好歹也是個美少女,怎麼就偏偏就不長眼睛,瞎了我的狗眼,怎麼會選擇下嫁給你這窩囊廢呢?作孽!”
李桂芬氣不打一處,繼續叫罵:“宋寶玉,你如果真是個男人的話,那麼就好好的去跟那叫什麼來著?哦!姓方的小子拍板,討要個公道。還有啊,趕緊把飯給老孃我舔乾淨了,要是我回來收盒子時,你還是不吃的話,你最好等著被餓死吧。”
一通發洩完畢。
李桂芬氣順了不少,扭著肥碩的屁股離去。
李桂芬出到醫院的大門口來,粗獷的腰身往醫院門口一杵,好似一個威猛的門神,往來的人們,嚇得他們步伐都加快了幾許。
李桂芬在門口堵著,她目的就是想要將那殺千刀的方十一給逮著。真是混賬小子,她家男人也敢動?非得把那臭小子給撕爛了不可。
其實,李桂芬並不認識方十一,她只是聽聞了個大概方十一的樣貌,所以就匆匆出來逮人了。
殊不知,方十一根本就沒有返回醫院。
因為方十一在返程的時候,很突然就接到了馬翠花打來的電話。馬翠花好像是被驚嚇到了,在電話中支支吾吾了半天,方十一才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原來是負責給門店裝修的工人,其中一個工人從梯架上墜落。不偏不巧,墜下的工人,他的腦袋直接落地,人一下子就昏迷了過去。
目前正在醫院搶救中。
馬翠花可是個婦道人家,她哪裡經歷過這麼悲壯的事情啊?人一下就懵逼了。事後,馬翠花才想起給方十一打了電話。
馬翠花並不知道方十一已在江城,她還以為方十一還在馬家村呢。工人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作為酒樓的負責人,必須得讓方十一知道。而且,此事還得由方十一來擔當。
得知了此事的方十一,他瞬間也是有些懵逼的。還好,頃刻間方十一就反應了過來,電話中好好撫慰了一番馬翠花,要了醫院的地址,馬上匆匆趕了過去。
醫院的廊道上,手術大門外面。
馬翠花著急的像是熱鍋的螞蟻,坐也不是,走也不是,整個人都處於焦慮的狀態。
匆匆趕到的方十一,他撞見了馬翠花的樣子後,不由得深深嘆息了一口氣。
“翠花姐!”
“十一,你可是來了?嗚嗚
……”
才是見到方十一,馬翠花一直緊緊繃著的情緒,一旦鬆懈下來後,她人就嚎嚎大哭起來。
“翠花姐,沒事了!一切都有我在呢。放心吧,天不會崩塌下來。”
一手輕輕拍在馬翠花的脊背上,女人的梨花帶雨,對於男人而言,當中的殺傷力可是巨大的。此刻的方十一,他就恨不得一把將馬翠花塞進了他的懷抱中,狠狠的給以撫慰。
可是,他不能啊!畢竟此地是醫院。
“好了,翠花姐,你給我說說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感受著女人的胸前飽滿,一直伴隨著女人的抽噎,上下挑撥的浮動。方十一能說,此刻兩人緊緊挨著,對他而言可是一眾極大折磨啊。
尤其是少婦身體上的特有氣息,挑撥得讓方十一一陣陣的心猿意馬。
真是尼瑪的禽獸啊!這都什麼時候了,自己怎會有那方面的強烈原始慾望?真真是禽獸不如。方十一趕緊按下了身體內那一股不安分,又是**的怪異氣息。
馬翠花也是停止了抽噎,“事情是這樣的,那時工人在梯架上……”
吱呀的一聲!
正在緊閉手術大門,忽然間開啟。
從內走出了一個面色帶著少許疲倦的男醫生,他脫下了口罩,目光一掃方十一他們,“你們誰是病患的家屬?”
“呃……”
方十一趕緊跟馬翠花對望了一眼,他面色沉吟了一下,只能這般回道:“我們算是吧。我是他的老闆。”
醫生眉目一擰,有些擔心問道:“這麼說來,病患的家屬並沒有到來?唉,那事情就麻煩了。你們又不是他的直系親屬,這讓我們……”
“醫生,你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跟我說吧,這一切,我都能擔當。”身為幕後的老闆,方十一知道此工人的墜落,他有著不可開脫的關係。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醫生想了一下,他最後只能點點頭:“也罷。事情是這樣的。目前,病患的腦顱受到了很大的撞傷,半塊腦顱都凹陷下去了。我們現在已是恢復了病患的腦顱,只是……”
醫生話語停頓了一下,有些擔憂的看著方十一,“你們也知道,畢竟你們都不是患者的直系親屬。患者目前腦顱內聚著血塊,我們可不敢冒然動手術開取。因為患者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只要一個稍微的操作不當,必然會引起患者的腦顱大量出血,到時候,我們搶救都來不及。”
“天啊!這該怎麼辦?”馬翠花面色一片發白。
“真的很抱歉,我們也是無能為力。”醫生重新戴上了口罩,搖搖頭,一聲嘆息。
方十一心下一沉。如此說來,工人是無法進行搶救了?事情怎麼會發展到如此嚴重的地步?
剛是盤下的門店,正在裝修中,尚未開店,竟是發生了人命案?那麼此事一旦暴露出去的話,出了人命案的酒樓,會有顧客前往酒樓吃飯麼?
特麼的艹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