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我也不逼迫你說出十一的缺點了。”況老爺子,他是抿了一口茶水,然後,他是繼續的說道,“飄絮啊,我看,這事情,就是這麼定下來了?可好?爺爺為你們做主,做你們的證婚人,你們不如把婚期訂下來吧?如何?”
哐當!
飄絮手一抖!她既然是碰到了桌子上的水杯,掉落,碎來了一地的瓷片。
“啊!爺爺!不好意思。”
趕緊的,飄絮是蹲下身子,欲要去撿地上的碎片。
不過,況志熊,他確是搶先一步,把飄絮給阻攔了下來,“沒有關係!叫他們來掃清即可,你還沒有回答爺爺剛才的所問-。”
飄絮是面色一紅,這些事情,真是有些難為情-。可是,她是知道,況老爺子,可是在為著她拿主意-。一旦是她錯過了,那麼,或許,她會後悔一輩子的。再者,她對於樓主的喜歡,已經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從他們相遇的那一刻起,那個男人的容顏,已經是深深的刻印在了她的腦海中。
“我願意!一切,單憑爺爺的意思。”
於是,飄絮在說完這話的時候,她是跑了出去。
“哈哈!真是個可愛的姑娘-。”況老爺子,他忽然是開心的大笑起來。
“阿常,你出來一下。”
隨後,常叔是徐徐的走了出來,問道:“老爺,什麼事?”作為老爺子的貼身人之一,況家的大總管,其實,常叔,他已經是知道了什麼事情了。只是,常叔可是個心靈玲瓏的人,他是知道,什麼是該問的,什麼不該問的。
“哦!是這樣的!你速速去把十一的姥爺和姥姥請來,就說,我有一件重大的事情,需要慎重的告訴他們兩老,叫他們是速速的趕來。”況老爺子,是一臉燦爛的笑容。
常叔馬上是點頭:“嗯!我明白,我這就去。”
“老常,你等等,不要走路去,你叫小李開車送你去。”
“好的!我知道。那麼,老爺,我去了。”
“嗯!你去吧。”
看著常叔離去後,況老爺子,他一人是難免去一臉的笑容。好事成全,他自然是要高興的啦!
況老爺子還是聽說了,小連的預產期,也就是在一個月之內的事情。一旦,他能把十一和飄絮的婚期訂了下來,那麼,不就是好事成雙了麼?人生七十古來稀,況志熊,他已經是沒有什麼好留戀這世界上的東西了,他最大的希望,就是希望況家的子子孫孫,能夠永遠的和睦下去。
常叔駕車離去後,二十分鐘的車程,他已經是到達了吳鐵的家中。
看到了常叔,吳鐵和馬小鳳,他們確是有些驚訝的。
“老常,你這是怎麼了?一路的風塵僕僕?莫非,是老爺子的病情……”
“不是!”馬上,常叔他是打斷了吳鐵的話,“不過,我這一次匆忙的趕來,還是老爺子的意思,他說,讓你們兩位,速速的過去,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跟你們商量-。”
“老常,說說看,什麼重大的事情?”馬小鳳她一時間,也是來了興趣。
“呵呵!你們去了,自然就是知道了。在說了,老爺子的事情,我也是不知道呀。”常叔,他可是不糊塗的。既然,況老爺子沒有對他交代其他的事情,他只要是完成了自己的職責就是可以了,其他的嘛,他可是不想自己越了主權-。
“哎呀!看你一臉的神祕!行行!老常,你等我們一下。”
於是,吳鐵,他趕緊是把馬小鳳拉進了房間中去。
“哎!你說,老爺子如此著急的找我們,到底是什麼事情啊?”馬小鳳,她還是有些猜測不透那其中的意思了。
“呵呵!你猜猜看,況老爺子,還能有什麼事情那麼的著急-?咱們趕快換衣服吧,省得叫老常在外面就等了-。”
“老頭子,你的意思是說,有關於十一的了?”
“嘿嘿!老太婆就是聰明-,你說對了。”
“啊!這麼說來,真的是成啦?”
“我看,這事情,可是不假。行了,我已經換好了,你也趕快,別再磨蹭了。”
“嗯!快啦!你別催促呀!我心就慌了-。”
“哎呀!你真是的,又是叫你去打仗!你慌什麼-?”
“去去!就你老頭子有能耐!你本事,當年,小r軍入侵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操起大刀,多少幾個小鬼子-?”
“呵呵!我出去了!不和你瞎扯。”
“哼!真是個老頭子!”
“老常!就等了吧?”吳鐵一出房間門,就是看見,常叔半蹲在一出花叢中,一雙眼睛,看著那些花卉,有些入迷-。
“看什麼-?那麼的入迷?”
“哦!想不到,你們這院子中,既然是栽種著如此眾多的名貴花草,簡直是叫我老常頭大開眼界-。”
面對著常叔的讚許,吳鐵是微微一笑說道:“這些花草啊,可是那些孩子們栽種的-,他們說,這院子那麼的空闊,不如種些花花草草,一來,是可以裝飾院子,二來,花兒開了,只要心情不好的話,看看花
,同樣是可以化解去心中的事情。”
“對了,那些孩子們-?怎麼不見他們的蹤影。”
常叔是探目問道。
“我想這個時間,他們都應該是在後院子中吧。”
“唉!還是你老吳家熱鬧呀!有著這麼一群聰明伶俐的孩子和你們做伴,而且,他們的武功,據說,都是一流的不是?”
“哈哈哈!你說對了,我就是想不明白了,以他們小小的年紀,如此的折騰,我還是有些擔心起他們的身體吃不消-,所以,我就會死特別的叮囑十一說,千萬不要虐待了他們……”
“哼!就你老頭子瞎擔心。老常,你別聽他胡說八道,十一可是我的寶貝孫子,心底可是善良得很-,又是怎麼會虐待他們-?”
“哈哈!”
他們三人,一路是說笑的上了車。
二十分鐘後,車子,已經是到達了況家的豪宅。
下了車的吳鐵和馬小鳳,他們二人,是急急的趕往了大堂中。那時候的況老爺子,他正在微微的閉合著雙眼,大堂中,是播放著一些古典的,輕柔的音樂。
“老爺子!你的身體可好了?”
“喲!你們來啦?老常的速度還真是夠快的。”況老爺子,他是站了起來,他去關閉了音樂。
隨後,他對著吳鐵他們說道:“你們知道嗎?成啦!”
“什麼成啦?”馬小鳳,她還是有些疑惑的。這況老爺子,誰叫他說話,既然是沒頭沒尾的-?她是不疑惑才怪-。
“難道,你們還不明白,我之所以那麼的著急把你們叫來,就是因為……你們是真的不明白,還是假的不明白啊?”
“哎呀!老爺子,你就別再兜圈子啦!快說,到底是什麼成啦?”
“是十一和飄絮的事情,那丫頭,她已經是答應了-!”
“啊!這感情是好啊!”吳鐵,他可是想象得到,在不久的將來,他可是能夠抱上自己的曾孫子啦!
一旦是想象,的確是一件值得叫人高興的事情。
“丫頭答應了?可是,十一-?你問過他的意思嗎?”馬小鳳,她還算是比較冷靜的,“十一這孩子的脾氣,你們又是不知道,只要他不肯答應的事情,即使飄絮是同意了,其中,害還得需要他的點頭呀。”
“唉!說的也是。”況老爺子剛才的高興勁頭,一下子,他就是被歇火了。
方十一的秉性,況志熊,他可是清楚得很。只要他不肯答應的事情,十頭牛,也是來不回的
啊!
“這……這可怎麼辦-?飄絮,她可是個好孩子-!我想,十一他不會對飄絮丫頭不來電吧?”況老爺子,他可是不會那麼輕易放棄的。
因為,他要為著自己的大胖曾孫子努力-!
“不妨,我們先問問十一的意思?”吳鐵,他是冷靜了下來。他是覺得,這事情,可不是會那麼的容易能夠解決的。
“老吳,你說,該怎麼辦?”
“嗯!去把十一找來,我們當面與他對峙。”吳鐵,他已經是下了狠招,“我就是不相信,我這個姥爺的話,他不聽?”
“額……”況志熊,他頓時是無語了,感情,這老吳,可是牛逼得很啊!他這個做爺爺的,可是要遜色上三分-。
“對!我們和十一當面對峙,我就是不相信,我這個姥姥的話,他不聽。”隨之,馬小鳳,她也是說道。
“好吧!”
於是,三個老人,他們齊齊的走向了方十一的院落中去。
“十一!出來!”
“十一!還不趕快出來!”
於是,在三個老人的齊齊呼喊下,那時候,方十一,他可是正在與周公會會-。驀然中,忽然是聽見了他們的吶喊。
於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方十一,他趕緊是從**一翻的起來,出門一看,勒個去!
但見況志熊,吳鐵,馬小鳳,齊齊的站在了院子中,一臉的嚴肅。
這,到底是唱的哪齣戲啊?頓時,方十一,他可是糊塗了。
莫非,是自己做錯了事情?於是,還是,這段時間,他又去招惹了什麼是非不成?沒有啊?通通都是沒有-!
於是,一下子,方十一,他在腦海中,馬上還是無數次的幻想了一切的可能性,都是沒有-!
“呵呵!你們都來啦?到底是……什麼事情-?”
方十一,他可得小心翼翼的了。
因為,他是發現,這次,此三個老人的到來,好像是預謀著一場大事-.。假若,他不小心的話,或許,他會被掉進陷阱的不能翻身了。
“十一!怎麼?你不請我們進屋子嗎?”馬小鳳,她是一臉笑嘻嘻的說道。
“額……你們請進。”
方十一,他可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這三人,他們今天齊齊的到了他的院子來?為的是什麼事情啊?問罪?不像!那麼,又是什麼事情?
方十一,他已經是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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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到了房間之後,看看他們三人,一臉的貓膩之色,方十一,他只好是保持了沉默。因為,他只有是沉默,才是有時間的空隙,好好的想想,他們今天來此,他們的目的,為的是什麼?一定不是什麼好事情。起碼,方十一,他是這樣認為的。因為在以前,這些事情,從來是不會在他的身上發現過。
反而是第一次!
“十一!你今年多大了?”最後,還是馬小鳳,她打破了房間中的沉默。
方十一是一愣!這,感情,好像是在審問一樣啊!驀然之間,方十一,他好像是明白了一些事情。莫非,他們三人,今天可是來逼婚的?怪不得-,原來,他們既然是一臉的嚴肅之色-。
“我......好像是二十七八了。”方十一,他對著他們三人說道。
“什麼好像?準確一些。”況老爺子,他可是不滿意方十一的表面敷衍了。哼!當他們是三四歲的小孩子啊?今天,即使是歪的,他也要把掰直了去。
“二十八!”方十一,他是發現,這一次,他們可是來認真的了。那麼,那個物件,到底是誰-?馬局長的千金?或者,是其他的什麼人?
驀然,一張絕色的臉蛋,既然是在方十一的腦海中,清晰的形成。天啊!既然是飄絮!那個一臉清淡的女子。
暗暗在窗戶上窺視的這一幕,飛羽,他的心情,可是有些難受起來。曾經,他也是如同那些孩子們一樣,為了生活下去,每天當中,他身上的傷口,永遠都是新傷和舊傷,並列的在一起,就是為了要活下去,不受別人的欺負。
唉!都是命苦的孩子!飛羽的感悟,可是深有同感了。
“哈哈哈!師妹,原來,你們就是躲避在這裡啊?哈哈!害的我可是找了好多天-!”
這聲音,好是熟悉-!
飛羽的馬上是側耳聆聽起來。
“糟糕!是鬼母!孩子們,你們不要出聲!”頓時,白芍的面色,可是一陣蒼白起來。
馬上,白芍是衝出了大門,來到了廢棄的院子出。
“出來吧,別在跟我裝神弄鬼的。”白芍是冷冷的呵斥道。
“哈哈哈!師妹!你讓我找得好苦啊!”
一道幽光的落下,鬼母,是現出了她的人影,一身紅色的衣服,非常的刺眼,而且,還散落著一些紅色的花瓣,清風一吹,有著濃烈的花香味道。
“師妹!向你們躲避的功夫,可是有了長進-!我既然是找了你們三天三夜,到了現在,才是把你們給照著了!哈哈!”
“哼!那又如何?”白芍是冷冷的說道。
“師妹,你為何會選擇和我們作對-?你可是知道,你連我都是打不贏,那麼,你又是如何跟魔君抗衡啊?哈哈!師姐我奉勸你一句,還是俯首就擒了吧,省的我等會兒,把你的臉刮破了-!喲!一旦是想想,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一旦是變成了醜陋的女人之後,你說,你該是有多麼的傷心-。”
“亨!少廢話!要打便是!難不成,我白芍會害怕你嗎?”
於是,白芍她馬上是與鬼母拉開了架勢。
“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成全你這個不知道好歹的丫頭!”
嗖!
兩道人影的竄起,馬上死如同一陣風一樣,相互的交織在一起。紅色的人影,和白色的人影,在半空中,形成的景象,可是壯觀的一幕-。
轟隆!
白芍的肩膀上,是不小心被鬼母一掌霹下,於是,白芍的身影,頓時是直直的降落了下來。看來,她和鬼母的武功,還是有著一定的差距了。同樣是作為魔君的護法,層次,也是有高低之分的。白虎,在魔洞中,作為護法的他們,他的威望,是最高的,其次,便是鬼母了,下來,才是白芍,最後,是文雀。
不過,文雀可是個狐狸精,一看她的一雙媚眼,白芍,就是沒來由的生氣。因此,在魔洞中,白芍和文雀的矛盾,可是最多的,往往她們的口舌之爭,總是會沒完沒了。
“哈哈!師妹,我剛才說過了,你不是我的對手!可是你-,偏偏還是不聽,現在是看到了吧?哈哈!一掌,就是被我這個師姐打落了下去。”
“你少得意!”
驀然,白芍,她的身子,又是朝著鬼母掠了上去。
碰!
白芍與鬼母,她們是兩人正面的交鋒,探掌的硬拼。白芍是知道,她今天,已經是失去了退路。為了孩子們,她不能失敗。一旦她失敗了,那麼,那些孩子們,她可是好不容易在從鬼母的手中搭救出來,那麼,這一切,她可是就要白費了-。無論如何,她都是不能在放棄的不是?
那麼,她只有是拼盡了自己的最後一口氣!她要與鬼母戰的兩敗俱傷。因此,注意一旦是打定,白芍,她已經是豁出去了。對著鬼母施展起來的招式,可是一招之內,即可是會叫人打中了,可是會立即的斃命。
往往,人,一旦是沒有了選擇的情況下,那麼,她只有是絕盡全力的一拼!不管結果如何,她已經是盡力了,沒有任何的遺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