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小心,預防有陷阱。”冷若冰不忘記提醒大家。
一個很大,又是寬廣的洞穴一下子出現在眾人面前。眾人均是好奇,馬上都是破不接待闖了進去。
不過很遺憾,以前的一切已經是人去樓空了。也就是說,這一趟,他們都是白跑了。
收隊回去後,他們每個人都是垂頭喪氣的。
哎!又是白忙一場啊。
……
江城,天晴,雲白,好似處女的肌膚,冰清玉潔。
方十一從醫學院走出來的時候,方才還是晴空萬里,白雲飄飄的天空,卻是在陡然間一陣大風颳起,烏雲密佈壓頭籠罩而下。
瞬間,便是豆大的雨點,不分東南西北的從空而降。這一場大雨,來得很突然,宛若是一個男人闖入到他情人的閨房中,翻雲覆雨一番,來得快,去的也快。
“擦!大爺的,什麼鬼天氣?”方十一一路罵咧咧的奔跑起來,朝著大道一處低矮的房子跑去。
方十一身高將近一百八十公分的個頭,因此,他的雙腿可是修長的如同竹竿,一旦他努力的跑起來,絲毫不費力氣。
頃刻時間,方十一已經到了地處低矮的房子。房子有些破舊,不過躲躲雨應該是沒有問題。
叫方十一想不到的是,裡面竟然還有一個少女。
此少女扎著兩一條馬尾辮子,長及她的腰上,一雙靈動的眼睛,看見了陌生的男子走了進來,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閃動了一下。
方十一與少女目光對視而上,他有些驚訝:“呵呵,小妹妹,不好意思,借過一下。”
少女奴起了嘴巴,好像有些不樂意,她探目撇了一眼方十一,馬上翻動了一個白眼:“哼!什麼小妹妹?我很小嗎?請問,你哪隻眼睛看我小了?”
“喲呵!原來是個小辣椒呀?”
方十一的神色一晃,於是,他很認真的從上到小端詳了此少女一眼,又是一副認真的模樣說道:“嗯!我的左眼看見你小了,而且,加上我的右眼,一雙眼睛,你從上到小,沒有哪裡不小的。”
或許,少女可是想不到,這男子竟然是那麼的直接,她的臉色微微一紅,趕緊是唾了方十一一句:“哼!一看你就知道你不是好人,一副流氓相。”
“嘻嘻!這可是沒有辦法的呀!知道嗎?我天生就遺傳了我老爹的流氓相,他們街坊都叫我老爸為老流氓,我則是小流氓,七分來自他的xy基因,三分則是我的秉承天賦。”
當場,方十一一副款款而談。
可是少女,她卻是更加的生氣了。要不是現在外面正下著大雨,她定然是遠離這些痞子遠遠的。
隨後,少女的嘴巴,是奴得更加的高了,她的神色,有些微怒起來,“你不覺得自己說出來的話,我都為你感到噁心嗎?”
“什麼?你為我感到了噁心?哎呀!這可是大事情了。”方十一有些懊惱的啪了一下他的腦袋,“你知道我的身份嗎?”
“不知道!”少女冷冷的說了一句,絲毫對於方十一的所問,她不領情。
而方十一,他朝著少女走了幾步,少女見狀,趕緊是一副驚恐的瞪著他,“你……想好乾什麼?”
“我不想幹什麼,我只是想要告訴你我的身份,你之前不是跟我說過,你為我感到了噁心嗎?我可是一個醫學生,因此,我可以斷定的告訴你,一旦女人出現了噁心反應,而且還是因為一個男人所為,那麼這往往是一個危險的訊號,噁心了就是反應有了身孕的表現啊。”
“什麼?你…….無恥之徒。”
少女狠狠的唾了方十一一句,朝著大門衝了出去,儘管外面還是依舊下著大雨。
“喂!別跑啊,外面可是下著大雨呢,我不過是逗著你玩玩而已啦,我可是個好人。”見著少女衝出了雨中,方十一唯有是衝著少女的背影吆喝。
不過那個時候,少女已經冒著大雨小跑離去,不見了她的蹤影。
方十一有些懊惱。
這小妹妹,當真經不起一逗。
恰在這個時候,大雨是停下。
方十一一路走去,一路規劃著一些事情。
走了大概半個鐘頭的時間,方十一來到了一家飯莊上。
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是五十有餘的年紀,為了生計,一家老小的生活依然是抗起了重擔。
兩一個照面下來,他們並沒有說話,方十一隨便找了一個位置落座。
不過,卻是在這個時候,大廳中的一張食客,他們紛紛揚揚的吵鬧起來。
況長生髮現情況,他立刻從廚房走了出去。
對於些幾個經常吃白食的惡霸,可以說是況長生有苦難言啊。可是,他又是不好得罪他們這些地頭蛇不是?
他可是開門做生意的,低頭不見抬頭見,若是佛了他們的面子,那麼,他這小飯莊還能再次安全的經營下去嗎?
況長生知道,這個光頭的男子,幾個小弟都叫他們“東哥”,社會上的邊道混混。如今看情況,麻煩的事情又是找上門了。
“老闆,你們過來看看,他孃的王八羔子,睜開你們的狗眼看看,你們的菜餚裡竟然有蟑螂?你他孃的想噁心死我們東哥嗎?”其中一個小弟他站了起來,敞開了嗓子嚷嚷道。
“幾位大哥,不好意思哈,我把你們的飯菜撤了,然後在給你們換上新鮮的好不?”況長生抹了一把汗水,這些人可都是一副副的豺狼惡豹,他可是招惹不起。
啪!
那個光頭男子,他順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掌摑上了況復生的臉上去,“呸!你說什麼?給我們換新鮮的?如此說來,這桌子上的飯菜,都是不新鮮的了?”
無端的捱上了一個耳光,老實巴交的況長生他一個腳步不穩,幾乎要跌倒下去。
他趕緊攙扶住了林旁的桌子,依然是堆滿了一張笑臉說道:“幾位大哥,你們儘管放心,這些飯菜絕對是新鮮的。至於……”
至於花菜上的蟑螂,況長生雖然是老實巴交的人,不過對此,他也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那死蟑螂,一定是他們訛詐他了。他們的目的,還不是因為要照舊的吃白食嗎?
本來,他經營一個小飯館已經是不容易了,如今在遭遇上了這些流氓惡霸混混,他們三天兩頭的來此打秋風。
一個月下來,他們話費去的經費,可是遠遠超出了況長生的預算。
“汰!老闆,怎麼?你不服氣?”光頭男子一雙虎眼,狠狠的掃視在況長生的臉上,“你還愣著作甚?還不趕快給我們重新換上一桌子新鮮的飯菜?”
“哦!好的!你們稍等哈,這就來。”
既然是招惹不起,那麼只有是妥協了。況長生依然是堆著一臉的笑意,不斷的撫慰著他們的情緒。
而方十一,他的一雙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
況長生走進了廚房,在他的左臉上已經是高高的腫脹起來,甚至,還是能夠明顯的看出來,那個五指的掌印。
“老闆,你告訴我,他們是誰?”方十一道是很安靜。
“他們是……唉!方先生你還是不要問了,他們這些人,我可招惹不起。”況長生眼簾底下避開了方十一的所問。
這飯莊,方十一曾經來過幾次。尤其是這老闆的燒菜手藝,居然跟他小時候吃的味道差不多。
那時候,方十一就感覺很驚訝。他是個孤兒,身邊的親人不多。凡是能夠勾起他的點點滴滴記憶,他都是很珍惜的。
這一來二去跟這小飯莊的老闆自然也就相熟了起來。乾的都是小本生意,如今這世道,錢難賺啊。
“你不說,我也知道他們是誰。”方十一邪魅的冷笑,“記住,不管等下發生了什麼事情,不要出來。”
“方先生……不可……”
況長生當然知道方十一想要幹什麼,他欲要阻止,可是方十一已經是邁著大步走了出去。
從餐館走了出去,方十一逛了一圈之後,他的手中無端的多出了一根木棒,在仔細的一看,這木棒,既然是一根黑皮的甘蔗。
方十一他徑直的走到了那個光頭男子身邊,趁著他底下頭喝茶水的時候,一身白不想的揮手一棒,狠狠的砸下了光頭男子的腦袋去。
碰!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簡直是把光頭男子旁邊中的幾個小弟給震驚的目瞪口呆。他們的老大,既然被一個眉目清秀的少年給砸了一棒腦袋。
“你個狗孃的王八羔子,老子你也敢打?”
光頭男子嗖的一下站了起來,疼痛的咧嘴扯牙。
“呀!你不是那聞名東城街的,人稱霹靂無敵的鐵頭功東哥嗎?可是……俺現在看來,一點都不像咧?”方十一反而是一臉驚訝的說道。
“小子?你說什麼?鐵頭功?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叫東哥?”東哥一臉的怒氣,稍微的平息了下來。
方十一神色微微一眯,一副憨厚的樣子說道:“切!這東哥你都不知道嗎?他可是我的偶像,可是我們村中人的偶像呢。我這一次出來,就是為了尋找我心中那個超級的偶像。據說,他的鐵頭功,可是非常厲害的。不過,我剛才砸了你一棒,諾,你也是看見了,這木棒既然沒有斷出兩節,唉!!看來,我心中的偶像不過如此。”
“誰說的?我就是要你要找的東哥,你剛才也是沒有用力嘛,這一次,我跟你保證,你在繼續的往我腦袋砸下來,哼哼!你手中的木棒定然會吱嘎的一聲,斷出兩節來。”東哥探手摸了一下他的腦袋,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不要騙我哦?要不是我見不到我的偶像,村中的鄉親們,他們會唾罵俺的。”方十一依舊一副憨厚的樣子。
“大哥不騙你,來吧,我都做好了準備。”
東哥說完,他當下躬身。
“哼哼!好的很啊!老子等的就是這個時刻。”
方十一冷冷的誹腹了一句,他自然不會客氣。
“那麼,東哥,這一次,俺可是要真的砸下去了。”方十一目光一閃動,再度問道。
“來吧!來吧!讓你這土癟子見識我東哥鐵頭功的厲害。”
碰!
“好!俺來咧。不過要等等哈……”
但見方十一從身後搬來了一張凳子,然後,他站在兩人凳子上去,掄起了他手中的木棒,高高的挑了起來。
碰!
接著是咔嚓的一聲,方十一的手中甘蔗完全的斷裂出來兩節。這一幕,已經是深深的震驚了周圍所有的人。
而東哥已經雙腳微微顫顫的欲要倒了下去,但見在他的光禿禿的腦袋上,赫然出現了一條斑駁的血跡。
在看看方十一,他望著手中的兩節甘蔗,一臉驚訝,最後還是驚訝的說道:“啊!果然是名不虛傳的鐵頭功啊!東哥,名動東城街的鐵鐵功喲!小弟失敬了!大哥您放心,呆我回到村中之後,我定然告訴所有的父老鄉親,俺可是見識到了咱們的偶像,叫他們羨慕去。”
方十一說完,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
不過,方十一的離去,他並沒有真正的走遠,而是,他在周邊瞎逛了圈之後,他又是回到了飯莊。
那時候,那活惡霸他們早早的離去。
“方先生,你這樣的捉弄他們,萬一被他們發現了,這個事情可是會出人命的,看看那些流氓惡霸,他們平日中無所事事,不惡不作,對於他們我們可是招惹不起。”
方十一一臉輕鬆的回來,而況長生他卻是一臉的擔心不已。
方十一一臉的不以為然,他往凳子一坐下,悠然的說道:“況叔,您老就放心吧!對於那些小混混,只有非常時期採取了非常手段,才能夠讓他們知難而退,要我說啊,馬善被人騎,人善被狗欺呢。”
“唉!你還小,有些事情你沒有親身經歷過,又是怎麼知道這世界的邪惡呢?”況長生挨著他身邊坐下,沉重的嘆息了一口氣,“我們可是開門做生意的,不就是圖個和氣生財嗎?再者……”
“哈哈……況老闆,我看你們的小日子可是過得不錯呀!那麼,我們的錢該是有個頭目了吧?”
一聲男子粗礦的聲音打斷了他們之間的談話。
方十一探目看去,他神色一愣。大門外,出現了幾個男子,為首的男子,他佩戴著一副墨鏡,把他的一張臉蛋幾乎是大部分都遮掩了起來。
他刁著一根香菸,煙霧纏繞不散。一眼看去,就是好像香港電視中經常出現的老大哥派頭模樣。
“哦!原來是周老闆呀!來來!請坐。”
被況長生尊稱周老闆的男子,他緩緩的步伐走了進來,他一雙眼睛好奇的大量著方十一。然後,他卸下了墨鏡,是個三十出於的男子,他的目光從方十一的身上移開,他儒雅的拉開了一張椅子,坐在了方十一的對面上,“喲!況老闆,真的是想不到呀,這位可是你家的公子吧?初次見面,我叫周博。”
“幸會,方十一。”既然人家主動打了招呼,方十一也是不能不領情。不過,他知道,看來,今天一事未平,一波又起,難以善罷干休。
“呃……那啥,他可不是我兒子,他只是我的……”
“大侄子!”況長生剛想要解釋,立刻被方十一打斷了去。
方十一眉目輕輕的一挑,看見了況長生對著那周博卻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不覺,一股悲涼從他心中悠然而生。
況長生,就是過於憨厚。
“況老闆,我看你這裡生意不錯嘛?”周博的目光,隨意的掃視了大廳一眼。
幸好這個時候,那些食客他們早早的離去。要不然,接下來,有的引起不小的**。
“周老闆說笑了,我這個小飯莊,不過是在頻死掙扎罷了,算是湊合吧。”況長生不安的看了一眼周博,一臉的堆笑說道。
“嗯!我想,況老闆,你也是知道我們今天來的目的,合約的期數已經是到期了,那麼接下來的話,我也不在多說什麼了。”周博點燃了一支菸,抽了一口,瀟灑的吐露出來。
煙霧,在空氣中形成了一個菸圈,再是緩緩的散開。如同他的人一樣,說話不緊不慢,悠閒自得。
然而,這些話在況長生聽來,他卻是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自古以來,欠債還錢可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可是如今的他,哪裡還有多餘的錢糧?
“呵呵!周老闆,您看看,我這個月手頭有點緊,您能不能在寬鬆我一兩個月,我跟你保證,我會依照我們當初定下的期限,把所有的餘錢通通還給你們?”況長生他在求情。
而一邊的方十一,他冷眼的看著這一切。還有人上門前來討債?為什麼?對於這些事情,他一點都不知道?
暗中,方十一氣勁一平開。
於是,這一幕的不可思議,既然在他的腦中無端行程了一組數字。
這些人不簡單,在他們每個人的身上,每個人都是佩戴著手槍?而且,在他們的槍膛中,滿滿的一槍膛子彈。
他們是什麼人?
得知了這個真相,方十一呼吸一窒!目前,眼前這些人,想要搞定他們,對於他而言,不是難事。可是,他們每人的手中有槍支,這可是非常棘手的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