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到底是白天,還是晚上?對於張阿惹來說,她真的難以分辨。自從被那個詭祕的神祕人擄來這裡之後,她再也沒有見過那個黑衣人。
她住的這地方,很大。天花板上面,是一個巨大的魚館。形形色色的魚兒在上面不停的游來游去,不分晝夜。
屋子內的光纖,有時候昏暗,有時候明亮。而那些光線,竟然是從上面的天花板投射進來的。
為此,張阿惹才是難以辨別現在的時間,到底是白天,還是黑夜。
她心中一直在想,自己一下子被擄走了,小糯米該怎麼辦?她還那麼小,怎麼能夠離開媽媽呢?萬一被餓壞了又該怎麼辦?沒有奶吃的時候,會嚎嚎大哭的吧?
著急,心焦,卻是無濟於事。
這關押她的地方,就好像是一座天牢,永不見天日似的。
每天,一到點的話,那一扇冰冷的石門,會自動開啟。然後進來兩個女子,負責給她送吃的。
食物倒是很豐盛,瓜果肉類一應俱全。他們並沒有對她進行虐待,也沒有受到任何的體罰。
吱嘎!
當張阿惹發著呆。那一扇石門一下子就打開了,迎面走來兩少女。這女子的年紀不大,也就十七八歲左右的樣子。她們的模樣長得很俊俏,如此美麗女子,的確是很少見。
她們一個叫風花,另外一個叫雪月。而她們的名字拼湊起來就是“風花雪月”。
風花,雪月對張阿惹的態度很好,對她沒有一絲的為難。
張阿惹每天趁著她們兩女送來食物,可以跟她們說會兒話。
“阿惹姐,該吃飯了。”風花把食物放下後,微微一聲嘆息。
雪月在張羅著碗筷。
張阿惹立馬回了神,她對著她們勉強擠出了一抹笑臉:“風花,雪月,你們來了?哎,想想我被關在這裡,也有好些天了吧?其實我每次問你們,到底是誰把我綁來這裡,都是讓你們感到很難為是吧?不過我還是想問,你們真的一點訊息都不能透露嗎?”
“阿惹姐,你知道的,我跟風花也不過是看人臉色行事。其實他們為何要把你抓來,我們還真不知道。我也不瞞你說,我跟風花兩人從小都是孤兒。後來我們被人收養了。而將我們收養的那個人,我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是誰。”
“這……怎麼可能呢?你們怎麼會不知道?那……”張阿惹一下子就被雪月的話給震撼住了。
風花馬上接上了話:“阿惹姐,雪月說的都是真的。我們小時是孤兒,然後給人收養。至於收養我們那個人,我們真的一次也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因為他每次出現,他總是帶著一塊麵具。那面具看起來有些猙獰,也是有些嚇人。所以當你每次追問我們,我們還真的是不知道。”
張阿惹面色沉吟了一下,然後說道:“哦!這麼說來,之前真的是我錯怪你們了。可是我真的很想弄明白,他們為什麼要把我抓來這裡啊?總得需要一個理由跟原因吧?”
風花跟雪月對望一眼,她們不在說話。有些話,她們能說,而有的話,她們並不能說。再者,她們也是可憐之人,身不由己。
“好了,阿惹姐,你也不要繼續胡思亂想下去了。趕緊吃飯吧,餓壞了肚子就不好了。”雪月對著張阿惹勸告。
“哎!我現在真的吃不下,先放著吧。你們也回去吧,我知道你們兩人在我這不能逗留太長的時間。我想如果呆長了,那人會對你們懲罰吧?”
“好吧!那我們就出去了。”
風花對著雪月又是挑了一眼,兩人徐徐走了出去。
那幕後之人,到底是何人?他為何要把自己抓來此?為的是什麼?不管張阿惹怎麼想,怎麼思考,她心中苦苦都得不到一個合理的答案。
一間幽暗的屋子中。
只見一個戴著面具男子對著風花,雪月她們悠悠問道:“現在那個女人怎麼樣了?”
風花小心翼翼回答道:“回主人的話,她很好。”
“不哭也不鬧嗎?”面具人繼續問道。
風花點頭:“嗯!不哭也不鬧。”
“哈哈!那就好。”面具人的心情似乎很高興,“風花,雪月,你們最好給我記住了。我要你們兩人好好的去服侍她,一定不能讓她受了委屈。這女人可是我手中有力的王牌啊。只要有了她在我手上,到時候我就不怕那小子不妥協。哈哈……”
聽著面具人那魔性的笑聲,風花,雪月她們兩人不由得身子哆嗦了一下。便是他將她們給養大成人的。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18年,可是至今,她們兩人都沒有能夠親眼見到這人的真實面目。
他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臉上一直戴著那見不得人的面具?難道是因為被毀容了?或者是其他什麼原因呢?
“哼!你們兩人從現在都給我聽清楚了。你們的命都是我給的,所以,有些事情你們知道該怎麼做。有些話不該說就不要說。做好自己本職工
作就好。不然……呵呵,你們的命都是我給的,那麼我隨時隨地都可以拿走。”
“主人請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心盡職的。”風花,雪月趕緊異口同聲說道。
瞬間,她們就感受到了面具人那一股濃烈的殺機。天啊!真的是好可怕!風花,雪月不禁彼此嚇得面色一片發白。
“那就好!你們都回去吧。要是有事的話,我會讓阿奴通知你們的。”
阿奴她們知道的,同樣是一個詭祕的男人。不過阿奴並沒有戴著面具,醒目的光頭,發亮的都可以當做了鏡子。
屋子的屏風忽而一閃,伴隨著一道影子一飄,面具人已不見了蹤影。
當確定主人已經走了,風花,雪月她們雙雙拍著胸膛,大口呼著氣。
“主人剛剛好像起了殺機?我就不明白了,難道是我們做了些逾越的事情嗎?不然他怎麼會……”
“可能吧!不然他也不會動怒了。雪月,看來以後我們做事情得更加小心了,不然我們的小命就不保了。說實在話,我寧願那時候被餓死,也不要過著這樣的日子。天天都提心吊膽的,哎,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是啊!誰讓我們兩命苦呢?好不容易被收養了,怎麼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主人他當初為何要收養我們?我到現在都搞不清楚。他的目的跟動機。”
風花忽而搖搖頭:“雪月,還是算了吧。主人的心思如此慎祕,豈能是我們可以猜測得到的?不要去猜了,萬一被主人知道了,他必然又會不高興。我們又得被他懲罰了。”
一旦提起“懲罰”兩字,雪月不禁又是打了個哆嗦。
對於張阿惹的無端失蹤,方十一能夠動用的人脈關係並不多。冷若冰算是他最得力的助手。至於警察方面,方十一覺得還是算了吧,根本就期盼不上。
可單單一個冷若冰,在人手方面來說,真的是杯水車薪。
為此,方十一很苦惱。因為到現在,張阿惹的被擄走,他都理不出一條清晰的線索來,到底是什麼人乾的?
他們為何要把張阿惹給擄走?目的呢?為的又是什麼?
愁啊愁啊,白了頭。
而在這兩天之內,冷若冰一直幫著方十一分析了張阿惹被擄走的蹊蹺事。最後,冷若冰得出了一個結論,那些綁走張阿惹的人,他們一定是衝著方十一而來的。至於那些人的目的是什麼,就不得已為之了。
對於冷若冰的分析,方十一很驚訝:“冷姐,你的分析沒錯吧?他們只所以擄走阿惹,真的是衝著我來的?可是我有些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啊?如果他們想要錢的話,這阿惹眼看都失蹤有半個月左右了吧?可是我當中並沒有接到他們任何人打來的電話啊?這……”
“他們絕對不是要錢這麼簡單的事情。我想,他們一定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冷若冰話說得一臉篤定,“至於是什麼祕密,也只能等待他們聯絡上我們,我們才可以從中判斷出個一二了。只是現在我們並沒有任何線索,只能等待他們對方聯絡我們了。”
“繼續等待?這……可是冷姐,萬一我們的估測是錯誤的。到那時候,我們又該怎麼辦?”方十一的心中著急的不得了。
冷若冰眉目一揚起,說道:“十一,正是因為這時候,你得保持冷靜。不然呢?你來告訴我,下一步我們該怎麼做吧?我們現在連對方是什麼人,他們的動機是什麼,我們都無法知道。對那線索的展開,我們該怎麼做?我想也只有等待了。”
“不不,我想一定會有更好的辦法。”對於冷若冰的建議,方十一心中有些吧認同。
時間他等不起,必須得主動出擊。這沒玩沒了的等下去,那得繼續等到猴年滿月呢?
“唉,我知道你的心中著急。可是依照目前的情況上看,你還能做什麼呢?”冷若冰搖搖頭說道。
該是分析的,她都已經分析了一遍又一遍。此事真的很棘手。明眼人一看,對方根本就不是一般普通的綁匪。
他們能夠在那麼漂泊大雨將張阿惹無聲無息擄走,由此可見,他們就不是一般的人了。而且他們選擇的時間很好。
天時地利人和。
那個晚上,一直下著大雨。這便是天時地利。而大堂中的張國棟,一個晚上,他並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是什麼時候被綁走的。他是失了人和。
直到張國棟聽到了小糯米的哭聲,一直哭個不停,他這才去拍門,始終不見女兒有任何的迴應。到了最後,張國棟才撞門進去。
然而,這張阿惹人不見了,只剩下小糯米一人在小小的**,哭啊哭個不停。
張國棟作為一個資深的蠱師,早前,他在屋子周邊中佈局下了不少防備措施。可是那些將張阿惹擄走的神祕人,他們竟然能夠安然無恙的破除了他佈局下的所有措施,又是祕密的將張阿惹給擄走。
如此判斷便可知,那些人,他們都不簡單。
方十一默
默聽完了冷若冰的一番分析後,最後只能一聲無奈嘆息。
這一次他遭遇上的對手,根本不是一個人,有可能是一個團隊,甚至是一個巨大的組織。
女兒被擄走了,這些天來,張國棟的心情真的是很不好受。如果那天晚上,他多出一個心眼,或者醒目一些,女兒也不至於被擄走吧?
可是這世界上並沒有後悔藥,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阿惹被擄,那都已經成了事實。
金沙公館。
方十一回去後,發現張國棟正在大口吧唧的抽著水煙。整個大廳上蔓延著一股濃烈的煙味。
張國棟可是他名義上的老丈人,儘管方十一心中有些不喜他在客廳上抽菸,不過也不好當面佛了他的面子。
方十一隻能把客廳上的所有窗戶都開啟,從而透透氣。
“你回來了?”張國棟冷冷問道。
可能是因為女兒的丟失,張國棟心情非常不爽。一旦不爽的話,他多少會怪罪方十一了。
作為一個丈夫,一個爸爸,怎麼會連自己的妻女都無法保護?
“嗯!”方十一淡淡應了一聲。
“阿惹的事情有新的進展了嗎?”張國棟繼續問道。
“暫時還沒有。”
“哼!真沒用!這都什麼時候了,阿惹她失蹤到現在已經過去了整整半個月有餘的時間啊。你們怎麼就沒有一點的突破呢?”
張國棟的一臉怒氣騰騰,完全對著方十一發洩了出來。
方十一眸子一閃,目光跟著張國棟碰撞而上,“你以為我想這樣嗎?難道我就不想把阿惹給救出來嗎?但問題是,他們什麼線索都沒有留下。你讓我還能怎辦?事情得一步一步來吧?這飯也也得一口一口吃吧?”
“哼!這我可不管。居然我女兒被弄丟了,畢竟是因為你的關係。所以你不要在給我說這些廢話,沒用的。我只要我的阿惹安然歸來。”
“呵呵!難道我就不想嗎?可是事情總得需要一個緩衝的過程吧?你要是現在讓我把阿惹變出來,那麼真的很抱歉,我做不到。如果你真有那個能耐的話,你又何必在此跟我浪費口舌呢?”
“哼!混賬!方十一,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竟然敢這樣來跟我說話?我可是你的……”
“嘿!不就是名義上的老丈人嗎?怎麼?老丈人就了不起了?我為何不敢?在說了,我這是在跟你就事論事。你可不要以身份來壓人。即使你真的以你的身份來壓我。我只能說很抱歉,我不吃你那一套。尊重是相互的,而不是單方面的。”
“是!我也必須得承認,阿惹無端被他們擄走,當中我也有一定的責任。可是這些天來,我一天都沒有閒過。我連濱海那教師的工作都給辭掉了。每天每夜都忙著四處奔跑,我為的是什麼?難道不是為了阿惹的事情嗎?反觀你這做父親的呢?這些天來,你又做了什麼?除去了每天唉聲嘆氣外,要不就整天的抽菸。不好意思,我請請問你這老丈人,你都做些什麼了?”
“你……我……”張國棟一張臉色漲得通紅。
麻痺的!這叫什麼事情啊?他竟然被一個小後生給反嗆的話也說不出來?簡直是太可惡了!
哼!方小子,他憑什麼啊?在怎麼說,他可是他的老丈人啊。
“沒有話可說了是吧?”方十一嘴角微微一勾起,繼續說道:“雖然目前我無法知道將阿惹綁走的那些人,他們的目的是什麼,還有他們的動機。只是經過一番分析,他們之所以把阿惹擄走,可能是因為我的緣故。我想,他們擄走了阿惹,一定是想讓我對他們就範妥協,從而應承他們什麼條件。當然,這些也都是我們的猜測而已。畢竟目前我們掌握的線索並不十分明朗。”
“哼!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一旦阿惹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一定會饒不了你的。”張國棟並沒有方十一好臉色。
方十一懶得鳥他,徑直丟下了一句話:“那你想把我如何?最後看你有沒有那個能耐跟本事了。煙不要抽那麼多,對身子不好。”
“哼!一副假惺惺!老子的事情不要你管。”
衝著方十一離去的背影,張國棟一聲冷哼。
章臺下。
飛羽,飄絮他們正在雙雙聯絡方十一授予他們的“流雲劍”。
他們兩人的年紀雖然小了一些,可是當他們雙雙抄著木劍時,經過差不多一個月左右的訓導,他們對“流雲劍”掌握步驟已經是差不多了。
就是他們的力氣還提不上去,可能是跟他們年紀小有關了。
木劍一挑,揚起,一陣風起。儘管是輕微的,可畢竟也能捲起地上的落葉,有了輕微弧度的轉動。
“流雲劍”講究的是行雲流水,以內勁收斂,端出的四平八穩為基礎。
方十一當初在跟他們授予劍術的時候,跟他們說的已經是很明白了。
而飛羽,飄絮他們領悟的能力還不算太差。一句話,中規中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