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方十一意外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中一個女人對他說:她叫穆莊,是宋冰清的繼母,她要見他,有些話要對他說。
穆莊?宋冰清的繼母?咦!怎麼從來就沒有聽過宋冰清提起這女人?還是宋冰清根本就不願意提起?
拋開了心中的雜念,方十一依照著穆莊給出的地址趕去。
一處很高雅的休閒咖啡館。
方十一見到了那個叫穆莊的女子。一身時尚的穿著打扮,五官高雅。她人看起來有些嚴肅。
落座。
穆莊微微一笑,她目光隨意掃了方十一幾眼,爾後才是說道:“人長得還算俊朗,也難怪冰清看上你了。看來冰清的眼光不差。”
我擦!啥情況?分明就是要見家長的節奏哇!難道真的是如此?女人的頓時讓方十一心中有些疑惑。
他可不認識她!
“呃……我能冒昧問一下,您真的是冰清的繼母嗎?”
“怎麼?莫非我看起來不像嗎?”穆莊搖頭一笑,“我的確是,如假包換。方先生,我今天突然把你約出來。說句實在話,此舉的確是有些唐突。可是我又不得不這麼做。畢竟有關冰清……想你也是知道,一直以來,冰清這孩子跟她爸爸的關係都不好,一直都很緊張。”
“是的!這事情我知道。冰清曾經跟我說了一些。”對此,方十一併不能否認。
“所以今天我才會把你約出來。我們來談談一下你跟冰清之間的關係。而同時,這也是她爸爸的意思。”
方十一忽然想起來上次宋冰清來找他,他無意中洩露了宋浩文曾經對他的一番警告。看來,如果自己沒有猜測錯誤的話,宋冰清一定是去找了宋浩文。
或者說不定,宋冰清為了他會直接跟自己的父親再度鬧翻,彼此大吵一架也是有可能的。如此一來,自己不是更加不受宋浩文的待見了嗎?
哎!這事情鬧的……真不是自己的初衷啊。此刻的方十一,他有些懊惱起來。
“方先生,我今天來呢,主要是想要跟你弄清楚幾點事情。第一,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歡冰清?第二,那你們可否有結婚的打算?或者有什麼計劃嗎?第三,這也是冰清爸爸轉我之口表達的,你要是三心二意的玩弄感情,你最好收手。不然……”
看吧!警告馬上就來了。
方十一愣愣聽著穆莊提出的一二三問題。講真,他還從來沒有考慮過那些事情。他是喜歡宋冰清沒錯。可是現在的他,女兒都已經有了。這才是他最致命的死結。一旦這些事情敗露的話,方十一知道,他的下場會很悲催,甚至是粉身碎骨的死無全屍。
如果真要跟宋冰清繼續交往下去,方十一知道,他必須得完完全全交代他跟張阿惹的那些七七八八事情。
對於一個突然有了老婆,女兒的男人來說,居然還有這麼一個優秀的女子深深的眷戀他,喜歡他,正的不是一種莫大的諷刺嗎?
“你怎麼了?沒事吧?莫非是剛剛聽我提出了那些問題,然後一下子把你給嚇壞了去?”穆莊優雅一笑,問道。
方十一頓時有些尷尬的扯出了一抹笑容:“呃……並不是,讓您見笑了。我是在想,我可能都沒有考慮好,所以就……”
“也是。畢竟你們都年輕,自然是不會這麼著急來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了。不過時間這一晃啊,很快就會過去了。也是該時候來想想,策劃一下自己的婚姻大事了。方先生,你說是吧?”
“嗯!是的,您說的都有理。”方十一趕緊點頭回應。
他能不點頭麼?若是從關係上來說,這穆莊以後啊可是他未來的丈母孃。雖然她跟宋冰清並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可她的繼母身份擺在哪裡。這一層關係,是註定逃不掉的。
可是並沒有人知道,方十一心裡苦哇。
張阿惹的事情,他到現在都不知道怎麼來處理呢,現在又冒出了宋冰清的“逼婚”事件。只能說,方十一一個頭兩個大。
“你就不好奇我是怎麼找到你的嗎?”穆莊接著問道。
方十一露珠了一抹茫然的神色:“不是冰清讓你來的啊?”
“真不是!我也有幾個月沒見到她了。其實我今天來找你,主要是她爸爸的意思。她爸爸希望你能夠好好的待冰清,不要辜負她對你的一片情誼。方先生,如果你真的做好了準備,那就準備去跟老爺子提親吧。我跟他爸爸都沒有意見。只要冰清喜歡的,我們都會喜歡。”
“謝謝!我……”
“呵呵!有些緊張是吧?也是!我聽說你是個孤兒?家中沒有長輩,我想這事情或許讓你有些難為情了。不過我相信,依你的聰明一定能夠好好的處理那些事情。方先生,今天就到此吧,希望我們下次還能愉快的見面。”
“好!我想一定會的。”
穆莊走了,踏著高雅的步伐離去。省長婦人就是不一樣,高貴,端莊,形同那高冷的女王範兒,叫人不敢親近。
唉!這事情又該怎麼辦?真的是憂愁死了。
回去路上。
方十一一副心不在焉。他心中一直在想著該怎麼來處理好跟宋冰清之間的關係。問題的最關鍵是,他們中間還擺著一個張阿惹,還有他們的女兒小糯米。
頭大!真的無良策了。
不如直接來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老實實把一切所有發生的事情都交代了吧。省得到以後事情敗露難以收場。
走著走著。
方十一一下子就感覺到空氣中夾著一股不祥和的氣息,一下子將他的人給罩住。
兩道人影的出現,很突然。宛若是幽靈,悄然無聲息。
方十一冷眼挑著驀然出現的兩人,他們一身黑衣,竟然還佩戴面具?真是見不得人啊。尼瑪的!這朗朗乾坤之下,他們想搞毛啊?
劫財?還是劫色?
“你們是誰?”方十一沉著臉色問道。
“要你命的人。”
嗖!
面具人同時亮出了他們手中武器。居然是飛鏢?銀光閃閃,直逼門面而來。
方十一不由得狠狠抽了一口冷氣。此兩人可不簡單啊。
嗖!嗖!
兩飛鏢一下子就對著方十一擲了過去。方十一面色頓時一變,不過他並沒有直接閃開,而是空手奪白刃。
抓!抓!
迎面擲來的飛鏢,瞬間被方十一抓在了手中,他一聲暴喝:“還給你們。”
呼嘯如風掠出的兩飛鏢,直直朝著兩面具人逼去。
只見兩面具人並沒有一絲畏懼,他們一左一後將此飛鏢給攔截下來,一把手就抓了上去。
“小子,武功底子還不錯。我們走。”
嗖!嗖!
兩面具人一下子就形同遁地消失了,一眨眼的功夫立馬不見他們的影子。
好俊的身手!
方十一愣了又愣。他忽然想起來,像他們這般身手,他好像在哪裡見過?
對了!方十一一下子就想起。
那是他在燕京進修的時候,他跟白鳳在竹林遭遇到那些黑衣忍者的截殺。好像他們的打扮都是一樣一樣。
只不過是剛剛的兩黑衣人,他們兩上多出了一塊麵具而已。難道他們是同一夥人嗎?他們是島國來的?
莫非又跟千葉麗子有關係嗎?
提到了島國,方十一不能不想到千葉麗子。這女人的火辣,至今是方十一他見過最前衛的女人了。
島國的女人嘛,歷來好像都是如此一派作風。以**,火辣,前衛等等林林種種手段來蠱惑男人,那是他們本國土的特色。
“遁地”而去的兩面具人,他們疾步前行。忽而落入了一座幽深的宅院中去。
屋子中一個男人,同是佩戴著面具。
“你們回來了?情形如何?跟那小子交過手了嗎?感覺如何?”
“宗主,那小子的武功底子不弱。我們就過了一招,並沒有勝算,所以我們就……”
“哼!我早就跟你們說過了,那小子可是不簡單。不管如何,即使那小子在如何的厲害,他必須得死。不然,我的女兒不是白死了嗎?我會用他們的鮮血來忌憚我女兒在天之靈。小清,請你安息吧。爸爸一定會替你報仇雪恨的。”
“宗主,想要跟他們特安局抗風,以我們目前的實力,根本不大可能。自從慕組長意外身死後,我們大部分力量已經被他們削弱得差不多了。還請宗主不要貿然行事,不然我們會……”
“你們大可放心。如果沒有十全的把握,我是不會愚蠢去送死的。哼!那小子的武功底子雖然不錯。那麼我們大可直接避開他,然後對他的身邊親人下手。據說,那小子已經有了個女兒?呵呵!那麼接下來我們的計劃就好辦了。”鬼面具男子笑得一臉陰沉。
他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女兒枉死的。雖然他跟那女兒的感情並不怎麼深,甚至他這做父親的只把女兒當做是自己的一枚棋子。可畢竟是親生女兒,血濃於水。不管他們的關係如何淡薄,永遠都改變不了那樣的事實。
“那麼接下來,宗主的計劃是什麼?”
“自然是對那小子身邊親人下手了。我給你們一個任務,你們把耳朵附過來。”
……
飛羽跟飄絮兩人接受教導能力很敏捷。往往方十一隻要教導一遍,他們兩人立馬就能很快的記住了。
方十一為此很驚訝。這飛羽跟飄絮,難道他們是妖孽嗎?按理說來,他們兩人從小一直流落在外面社會,吃住橋洞,垃圾堆。儘管已經到了上學的年紀,可是他們依然為著填飽自己的小肚子,流離失所。
如此沒有得到教育的適齡孩子,他們的接受能力怎麼如此的強悍?簡直是達到了驚人,又是變態的地步。
院子內。
方十一挑挑麼眉目,目光一掃上飛羽,飄絮他們:“嗯!你們兩人經過一個月的扎馬步,基本功算是紮實了。喏,你們都看見了嗎?那有兩把木劍,你們去感應一下手感。稍後我教導給你們一套劍法。”
“啊?真的可以學習武功了嗎?師父,謝謝你!真的是太好了。”
早在前些天,飛羽,飄絮他們已經拜師了。方十一便是他們的師父。現代拜師,並不像古代社會的那把繁瑣。
下跪,然後磕頭,在然後就是敬茶,叫“師父,”整套拜師也算完畢了。
“記住了,你們得好好感受著木劍。雖然只是木劍,可若是你們的功力達到了一定水準,即使一片樹葉也能夠殺人。”
說道樹葉殺人,還真不是誇大事實。若是一個人的修為達到了半聖以上。已自己的內勁執行在樹葉子上,那麼此樹葉就形同一把利刃,殺人而已,自然不是難事。
“師父,這麼說,你可以把樹葉當做是殺人的武器了?”飛羽追問。
方十一馬上搖頭說道:“以我現在的能力還不行。起碼得……半聖修為以上吧。你們都廢話了,趕緊好好的感受一下。”
於是,飛羽,飄絮他們兩小半大孩子,立馬一手抓起了木劍,依照著方十一的吩咐,很用心的感受起來。
看著跟前兩小孩子的如此認真模樣。有的時候,方十一覺得在教導上,是否對於他們過於嚴厲,苛刻了一些?他們只是個半大的孩子啊。過早失去了童真,童趣,也不知道是否壞事了。
但,方十一卻有他自己的一套觀點。常言道,窮人的孩子早當家。
居然知道自己是苦難家的孩子,那麼就不應有一顆公主心,王子病。畢竟這些都不是他們該有的,該得到的享受。
生在貧民窖的孩子,若不刻苦攀登,最終會被這個社會淘汰。
大概兩盞茶水的功夫後。
方十一對他們說道:“飛羽,飄絮,我現在教導你們的這一套劍法叫流雲劍。意義很簡單,最行雲如流水。現在,你們可得用心看了。”
嗖的一聲,只見方十一手中一下子就多出了一把木劍。他手腕一動,隨著他身子一展。然後只見一道飄逸的人影翩翩舞動著。
哇!師父真是酷斃了!好個牛叉的劍術!可是為何他們從來都不見師父耍過呢?
挑,刺,拐,砍,折,抽。方十一每個動作的施展,幾乎堪稱完美。
其實對於這一套“流雲劍”,方十一併沒有深究。當初從婆羅門的藏經閣搜出了幾本武學祕錄,方十一隻是有空閒的時候,他隨意翻看了一下而已。
收!
方十一的一套“流雲劍”施展完畢。他把木劍收好後,然後對著他們說道:“飛羽,飄絮,這套劍法看起來雖然有些簡單。可如果當你們真的得到了要領,那麼你們就會知道,此劍法一點都不簡單。我給你們兩個月的時間來好好練習。到時候,我可是要檢查的。如果你們當中有誰不合格的話,哼!到時候可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都說嚴師出高徒?果真是如此嗎?
不過方十一相信,即使出了不了高徒,也絕對不會出現膿包。不然他花費了這麼一番心血,到頭來倘若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的話,他不如直接一頭撞死算了。
“師父,請你放心,我跟飄絮一定不會辜負你對我們的期盼的。”飛羽話說的一臉篤定。
方十一微微一笑:“那便好。不過你們可不要忘記了,我只給你們兩個月的時間。而在這兩個月之內,你們除去了吃飯,睡覺之外,你們還得繼續到學校去上課。扣除了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你們能夠剩餘的空閒時間還真不多。看你們自己的時間安排吧,當中這兩個月,不管你們做什麼,我都不會去幹涉的。”
“嘻嘻!師父就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安排好時間的。”飄絮笑著一臉輕鬆。
方十一挑著眉目看著那一張稚嫩的小臉蛋。他心中不由得一疼。10歲的年紀啊,不應該是躺在爸爸媽媽的懷抱中撒嬌的年齡嗎?
可是飄絮呢?她跟著飛羽已經經歷過了外人無法想象的苦難。方十一相信,這兩孩子若是經過他不停的指導,或許等將來以後,他們真能有自己的一番作為吧。
路是他們自己走,方十一也只能給他們指明方向而已。是要成蟲,還是成龍,只能看他們自己的各自造化了。
“呃……你們現在還有什麼問題需要問我的嗎?比如剛才那流雲劍的套路功法,你們是否還需要我在給你們施展一遍?”方十一問道。
誰知,飛羽,飄絮他們一致搖頭回答:“謝謝師父,我們不需要了。”
“好吧!那你們好好練習。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就來問我。我先上樓去了。”
“好的!師父慢走。”
飛羽,飄絮,他們都是畢恭畢敬回答。
方十一一旦離開,飛羽,飄絮他們立馬活躍起來。兩半大孩子,拿著木劍,然後相互叮叮噹噹的打來打去。
胡亂耍了一通之後,飛羽一臉嚴肅說道:“飄絮,不如我們來打個賭約?如何?看看我們當中有誰能夠可以迅速的把此流雲劍給練好,你可有膽量比比?”
“切!比就比,誰怕誰啊!”
他們一致達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