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真的可以嗎?他在對她祝福?
也是,畢竟不管怎麼說,他們可是父女關係啊。她的身體內流淌著他的血液。血濃於水,這一點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謝謝!”宋冰清的言語不在像之前的冰冷,“我來的時候,爺爺說了,你若是尋常有空的話,不妨多回去看看。不要工作起來就把家裡給忘了。那個……我走了!”
“我送送你!”
“還是不用了吧!在說也就幾步路程而已,我車就在下面。”
“那好吧!路上開車儘量要小心。”
“嗯!”
相送也送不成。
宋冰清下了樓,而宋浩文就站在窗格邊,偷偷看著樓下的人影。宋冰清在上車的時候,她忽而往著樓上挑了一眼。
嚇得宋浩文趕緊避開,拉扯上了窗簾。
唉!一個是父親,一個是女兒,相見一面都難。他們這父女之間的關係,怎麼就弄地這麼僵硬呢?
篤篤!
一男子走了進來,“宋省長,下午2點會議我都已經安排妥當了。現在距離會議還有大概半個小時,您需要歇息一下嗎?”
“不了,衛祕書,你讓他們進來打掃一下。順道把那會議書給我拿來,我看看還有什麼地方需要修改的。”
“好的!您稍等一下。”
……
夕陽西下無限好,只是已到黃昏。
持續開了一個下午的會議,宋浩文託著有些疲倦腳步歸家。
而作為他的第二任妻子穆莊已經給他準備好了飯菜。
穆莊是一所大學的校長,尋常中,她工作如果不算太繁忙的話,一旦有了空閒,她都會親手給宋浩文張羅飯菜。
從他們兩人相識以來,一直到結婚,到現在都過去了差不多二十年的時間。兩人夫妻都是相濡以沫,相敬如賓的過日子。
他們從來都沒有紅臉過。
而莊墓,她也是從當初的青澀女子,到現在的成熟少婦。
“哇,這飯菜味好像啊。小莊,看你的手藝好像又長進了不少吧?”
脫下了鞋子的宋浩文,他趕緊洗了把手。
“還不都是老樣子嗎?若是說長進的話,我突然發現我眼角又多出了幾道魚尾紋來呢。”
“在哪?我看看。呃……都還好嘛。”
兩人的如此親密舉動,對於他們兩夫妻來說,那都是家常便飯了。
如果這個家在多出一個孩子來,氣氛更加是不一樣了。
“來,浩文,這是我專程給你做的東坡肉,趕緊趁熱吃。”
“謝謝!夫人辛苦了。”
“呵!你啊你,也只有在家中會這麼貧嘴。要是讓衛祕書他們撞見這一幕,說不定他們的下下巴都會掉下來了。人前人後的情緒變化那麼大。”
“哎!其實我也不想這樣啊。如果在家,面對著自己的親人,老婆跟孩子,依然像在外面工作的嚴謹,板著一張臉色。家裡還有像家的氣氛嗎?哦,對了,小莊,你猜猜看,今天誰來看我了?”宋浩文難掩臉色的一抹興奮。“咱家還有酒嗎?給我倒一杯。”
“有是有!上次我們不是剛開一瓶嗎?都沒有喝多少呢。我都一直放在冰櫃中藏著。怎麼了?老宋,你真的要喝啊?那我給你拿去吧。”
“哎,就喝一小杯就好。”
慢慢啄了一口酒水,宋浩文接著剛才的話題,“你都還沒有猜呢,說說,今天誰來看我了?”
穆莊狐疑挑了一眼宋浩文,她忽而笑著搖頭:“呵呵!瞧你這今天高興的樣子。好吧,我也不想掃你的興趣。那我就猜猜看。是不是你的那個燕京紅顏知己下來找你來了?據說,那你的那個老同學啊,她至今都還單身著呢。好個痴情的女人。”
“呃……你怎麼突然就說起她來了?不是她!”
“居然不是她?唉,那我還真是猜測不出來了。反正那個霓虹每次下來,你不都是像現在這麼高興的嗎?”
這好像是一股醋味吧?
“穆莊啊!你嫁給我也差不多有二十年了吧?你我都是老夫老妻了。難道我的人品你還相信不過嗎?霓虹她只是我的一個老同學。我們一直都有聯絡,這事情,你是知道的。我跟她真的沒有任何關係。”
“我知道。可是浩文啊,你可不能否認,霓虹她一直都是喜歡你吧?”穆莊目光一直灼灼盯著宋浩文。
“這……我。小莊,這事情你該我我怎麼來解釋好呢?說真,如果你心中真的是那麼介意的話。我可以……以後我不跟她聯絡就是了。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我可以讓衛祕書,或者李主任替我轉接,這樣你總該放心了吧?”話說完,宋浩文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苦笑。
彼此是老同學一場。
霓虹對自己的那一份情感,只能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了。從大學起,宋浩文一直都知道霓虹喜歡他。
當時宋浩文並沒有任何表態,他只是把霓虹當成是普通的同學。誰知道他們畢業後,彼此為了工作前程,各奔東
西。
然後經年一晃,他們人都到了中年,突然的某一天,因為工作上的事情,他們又重新聯絡一起。
那時候,宋浩文才知道。他這個老同學啊,多年過去了,一直單身著。可是這並能說明,霓虹是在等著他啊?或許她是在等著另外的一個男人也是說不定的。
這感情上的事情,誰人說得清楚呢。
“其實,我也只是說說。浩文,你也不要生氣。我只是替著那個女人感到可憐,也是有些可惜她。你說依照她現在這麼好的條件,隨便找個什麼樣的男人沒有呢?可是她非得……哎,不說了。你剛剛不是說,誰來看你了?怎的讓你這麼高興啊?”
“是冰清。這孩子……多少年了,她好像對我的仇視一點都不減當年啊。小莊,你說,為何那孩子會這般執著?她媽媽當年的過世,那真的是一場意外。這事情,不管我怎麼跟她解釋,她就是聽不進去。”
“冰清那孩子的性子,你又是不知道。跟她媽媽當年一個模子印出來似的。一樣的倔強。若非不是如此,你當年怎麼會……!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說起來也沒有任何意義了。浩文,我覺得吧,冰清之所以對你的成見那麼深,這當中大部分都有你自己的原因。”
“我知道!可是你也知道她那孩子。每次我難得回去一趟,我想找她說話,甚至想要見她一面都難。你看吧,每次我回去,她立馬就躲開遠遠的。你說,我還能怎麼辦?我總不能叫人綁著她來見我吧?”
“呵呵!瞧你這話說的。不過也是。你們這一對父女啊,我看你們上輩子就是仇人吧?”
“嗯!我想但願也是如此了。”
穆莊夾著一塊東坡肉放到了宋浩文碗中,問道:“那冰清來找你?可有什麼事情?不然你怎麼會這般高興呢?”
宋浩文搖頭,不由得苦笑起來:“這孩子!她是來警告我的。”
“啊?警告你?這……”穆莊不由得有些驚訝:“她警告你什麼啊?是不是你又招惹她不高興了?”
“我招惹她不高興?我敢嗎?這些年來,你又不知道每次為了能夠見到她,我都是十分小心翼翼的說話。真的是生怕自己萬一說錯了話,惹得她不高興。不過可惜啊,不管我做出什麼樣的努力,我們父女兩人的關係,一直都很緊張,一點都沒有改善。有時候我想想,我真的想放棄了。”
宋浩文的心情,穆莊能夠理解。滴水穿石,非一日之功。就如同抓著流沙,你越發的抓緊,流沙流得越快。
欲速則不達。
“那冰清有跟你說什麼?”
“這事情嘛,還得從當初老爺子的生日壽辰說起。當時冰清帶來了一個男孩子,叫方十一。方十一這人吧,我也不否認,我當初見他,心中對他是有些不歡喜的。所以那時候我就跟他說了一些話,也算是對他一番警告吧。可我也沒有想到,這事情都過去了好些年。冰清現在才來找我。原來冰清一直都喜歡他。”
“方十一?咦?這名字我怎麼聽起來有些耳熟啊?我好像在哪裡聽過此人呢?對了,那他是做什麼的?”
以穆莊對宋冰清的瞭解,能夠讓宋冰清細化上的男孩子,他不至於會差到哪裡。
“他之前是個醫生,在再造華佗醫院任職。後來因為一些事情給開除了。然後這小子也不知道因為什麼關係扯上了江城市長方誌遠,他現在在濱海的某所醫學院任職老師。你說這孩子,倒是挺能折騰的。”
“哦!原來是他啊?我想起來了。”穆莊一副恍然大悟,“我有個同學任職那貴族學院的院長,他方十一不是有個妹妹交李蘭嗎?我說怪不得呢,這人我怎麼聽起來如此耳熟。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呀,好像不對啊,他姓方,可是他妹妹怎麼會姓李呢?難道一個跟父親姓,一個跟母親姓嗎?”
“都不是。你說的這事情,我也曾經打聽了一下。那個李蘭,她只是方十一認作的義妹,兩人並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
“哦!我說怪不得呢。是這麼一回事啊?咦?我說浩文啊,你怎麼好像對那叫方十一的很感興趣啊?你每天工作那麼忙,你怎麼會去關注他?難道是因為冰清的關係嗎?哎,真是難為你了。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小莊,改天你找個時間去約他方十一。我想讓你去探探一下他的口風。畢竟你也知道,因為我身份的緣故,有些事情,我真的不大方便出面。只能你……”
“好吧!居然是為了冰清的事情,我會酌情安排好的。不過,我並不認識他方十一。這麼冒昧的去打擾他,好像有些不大適合呢。”
宋浩文想了一下,然後他直接說道:“你剛才不是說,他義妹李蘭在你的同學那學校上課嗎?你可以從李蘭那入手。我想……”
“行啦,我知道了。趕緊吃飯吧,你看這飯菜都涼了。”
“夫人的話,為夫敢不聽嗎?砸吃飯。”
……
“哇!大哥哥,你這房子好大,好漂亮啊。這以後,我們都住這裡了嗎?”
飄絮真的想不到,會有這麼
一天,她能夠住上如此豪華的大房子。比起他們之前窩在橋洞下,真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
“喜歡嗎?喏,你們都看看看。這以後就是你們的臥房了。不過有一點,我可得宣告。你們可不能像住在橋洞那隨便吐口水,也不能隨便亂扔垃圾了。你們得每天的都必須洗澡,洗腳,洗臉,刷牙。現在,你們就來告訴我,你們都能做到嗎?”
“能!”兩半小孩子立馬高聲回答。
“好!那就從現在開始,從你們開始。乾淨拿著你們的新衣服洗白白去吧。”
“大哥哥,謝謝你!”
孩子畢竟是孩子,童真隨之顯露。
“十一,你真的要打算收留他們了嗎?”
趁著空隙,周燕對著方十一問道。
自從秦菲菲到過去香江後,周燕也一直住在金沙公館中。她尋常就負責做些衛生。而伙食方面,一直都是由張媽負責。
張媽是章臺柳之前給方十一僱傭來的傭人,就一直到現在。
“嗯!都決定好了。怎麼說呢,我見他們也是可憐。飛羽,還有飄絮,我看他們都不是普通的孩子。他們兩人的天賦很高。我想給他們……算了,周姨,我也不跟你說這些了。這兩孩子已經到了適齡的上學年紀。我可能會安排他們去學校。這以後啊,周姨若是有空的話,還得您照顧他們兩人了。”
“也好。反正我每天也閒著發慌,就由我以後負責接送他們上下學吧。”周燕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方十一想了一下,說道:“那就好。其實周姨你也不用太擔心。我會聘請個司機來負責接送你們。這樣一來,你也不需要這麼辛苦。”
方十一現在並不缺錢。即使是聘請一打的司機都不成問題。
飛羽,飄絮他們兩洗白白出來了。在周燕幫著他們簡單的梳洗了一下,除去了那一身破爛的衣服,真的是人靠衣裝,美靠靚裝。
不管是飛羽,還是飄絮,他們兩人之間的變化還真是大。
好一雙金童玉女。
真好看。
馬翠花回來之後,她驀然發現大廳上飛羽跟飄絮,兩人變化之大,她不由得面色一愣。第一眼,馬翠花還真以為,這是哪家的貴公子跟貴公主呢。
“呵!原來是你們啊?這變化真大。”
如此小小年紀長得如此這般粉雕玉琢。怪不得方十一會相中他們兩人。單是看他們這兩人的五官跟一般的孩子都不一樣了。
何況現在他們都只是個半大的孩子?尚未長開啊。
若是長開的話,男的俊,女的美,絕對不成問題。
不過對此,馬翠花可是猜測不到方十一的初衷是什麼了。他不惜如此費勁給這兩人進行財物上的大力投資。
難道方十一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嗎?
兩孩子瘋了一天,也是折騰了一天,最後在周燕的督促下,他們早早就睡下了。
臥房中。
馬翠花坐著發呆。
而方十一好像是賊一樣,偷偷躥了進去。他從後面一下子就抱住了馬翠花的小蠻腰,將他的下巴抵在了馬翠花的肩膀上,嗅覺她淡淡體香。
“十一?是你啊?別鬧。我心正煩著呢。”
馬翠花想要把方十一給推開,無奈才發現方十一這牲口就好像是一塊磁鐵一樣,緊緊的吸附著。
她推不開啊。
“說說看,煩些什麼呢?因為酒樓的事?還是……”
“哎!我也不知道。總之我現在的心情就很煩。可能是想的事情多了,然後就……”
“那就不要去想。不想,也就沒有了煩惱。”
方十一雙手立馬得寸進尺,繼續摸上了馬翠花的堅挺上。輕輕的抓捏著,惹得馬翠花畢竟臉頰一紅,對著他嗔怒:“你啊,永遠都喂不飽。前些天不是剛給你嗎?怎麼現在又想要了啊?”
“嘿嘿!前些天前些天。現在是現在。翠花姐長得這麼美,每次見到你啊,我都想呢。”
“討厭!你這些甜言蜜語啊,最好去對你那宋小姐說去吧。我才不吃你這一套呢。”
“嘿嘿!真不吃嗎?”
“堅決不吃!”
“好得很!那我現在就餵你。”
“啊!十一,不要,你要幹什麼啊?”
馬翠花忽然發現,方十一這牲口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一下子就把她的衣服上釦子通通給解掉了?
尼瑪啊!這啥情況?這廝的速度也真是夠快的啊。她自己都沒能晃過神色來呢。只見她的香肩已然全部暴露了。
方十一,他真的是個喂不飽的牲口。
“你個壞傢伙。每天我工作那麼累,回到家中都沒能歇上一口氣呢,你又來折騰我了。你還讓不讓人活啊?”
衣服都退到這份上,即使真要反抗,也是不大可能了吧?何況馬翠花也知道。即使她真的反抗了,結果會換來方十一更加瘋狂的“反撲”。
不如就從了他吧,反正他們又不是第一次這般的坦誠相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