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沒有把我當成個女人?那把我當成是什麼了?”冷若冰對此還提忽然有了一絲興趣。
“哥們!哈哈……”
“哥們?我去你的!這麼說來,我在你方十一的眼中看來,連個女人樣子都沒有?純粹就是個爺們嗎?”
這一刻,冷若冰的內心是崩潰的。講真,她有那麼差距嗎?男人的眼光看她都不像女人,那麼女人看她呢?她還像個女人嗎?
即使是個女強人,她也是很關注自己的外在形象。不就是自己剪了一個跟男人髮型差不多的短髮嗎?她怎麼看起來就不像個女人了?
“冷姐,這話可是你問我的啊。那我就老實說了,我覺得吧,不是你不像個女人。而是你的脾氣,還有你的性子,倒像一個老爺們。乾脆,利落,做事情很乾練。每次跟你共事吧,我覺得很舒服。”
“這就是你對我的誇獎?可是我怎麼感覺好像是……在嘲諷我似的。唉,看來日後啊,我可得好好的留個女人的長辮子了。起碼像白姐那般,這麼一來,你總不該又要說我了吧?”
“白姐她……白姐的性子太冷了。如果不是以前我們曾經一起共事過,我到現在都無法接受她的那一份永遠都是冷冷冷冷的樣子。就好像是一個死人,被鎖在冰櫃中的那般。”
“行啦!你也不要四處把人扁的一無四處。白姐她從小就是這個樣子,她的變化並不大。不管她對事,還是對人,都是這麼冷冷冰冰的樣子。這些年來,我都免疫了,習以為常了吧。倒是你們男人,亂想些不切實際的東西。好了,天色很晚了,明兒見。晚安!”
“晚安!”
燕京一夜,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空來此一趟了。
古耐,做個好夢吧。
……
翌日。
方十一揹著行囊,身邊還有冷若冰,他們雙雙跟著其他人辭別。
不過很遺憾,白鳳並沒有出現。而陸達一大清早就有事情外出了。
“走啦,別瞅了,白姐是不會來的。”
冷若冰撇了一眼正在東張西望的方十一,她心中馬上就明白了。嘿!感情這小子可是在等著白姐姐的出現吧?
可方十一他不明白,依照白鳳那性子,她絕對不會出現在此。
“誰說我在等白姐了?我只是……有些捨不得離開。這以回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那個空閒才來此一趟了。”
心事被人看穿,為了不至於丟面子,也不至於太難看,方十一隻好給自己找了個藉口,順著臺階下。
“切!就你那點小心眼還想在我面前裝?走吧,我們時間不多了,萬一錯過那個登機的時間就麻煩了,我可不想改簽。”
“嗯!那行!我們走吧。”
燕京機場。
方十一的行囊不不多,一個揹包加上一個挎包。而冷若冰也就只有一個皮箱。
他們的姓李很快就託運好了。
兩人上機艙。
看了一下時間,飛機還有五六分鐘左右就要起飛了。
方十一打算上一趟洗手間。
他剛是起身,方十一立馬感覺到後腳有人跟隨了進來。
方十一隨意的挑了一眼那男子,很普通的一個人,五官也是很普通。可偏偏是這樣一個人,瞬間就讓方十一起了防備。
因為方十一他嗅覺到了一股殺機。沒錯,就是從那男子一雙眸子中散發出來的。
這人一定有問題!
對於自己的第六感覺,方十一從來就沒有質疑過。
當他們兩人擦肩而過時,男子驀然一抽手,他手中竟然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對著方十一的心臟部位一挑插去。
突如其來的刺殺,方十一併沒有驚慌。早前,方十一對此人就有了懷疑。所以當男子的鋒利匕首一插而來。
馬上就被方十一一手擋開,接著,方十一一攤手抓上了男子的手腕,一把耍手弄掉了男子手上的匕首。
方十一一腳對著男人的肚子踹去。
砰!
男子頓時跌倒而下。
洗手間廊道上的打鬥,立馬引起了乘客們的注意。第一時間內,他們受到了驚嚇。尤其是在飛機即將要飛的時候,他們更加是驚恐了。
膽小的人,他們不停發出了呼叫,尖叫聲。
對此混亂的場面,方十一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他一腳把男子踹翻,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一把死死把男子給按住。然後解除了男子的衣服,反手將男子的雙手給捆綁住。
完成了這一切,冷若冰也趕了過來。見著這一幕發生,她面色不由得一變:“十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人為何要襲擊你?而且他哪裡來的匕首?他又是怎麼逃過安檢的檢查的?對了,你沒事吧?傷著哪裡沒有?”
“放心吧,我沒事。這人……他好像是慕容清的成員。奇怪了,那天晚上的圍剿,陸頭不是說了嗎?全有的成員都已經被清算了?這怎麼還有一條漏網之魚啊?可惡!”
方十一越想越發的氣氛。幹嘛非得要來刺殺他啊?慕容清的死又不是他直接給殺死的
,是那賤人自己飲彈自殺好吧?
在說了,那個晚上,也不是他方十一獨自一個人行動吧?不是還有白風?冷若冰嗎?偏偏這人為何會選擇對他作為攻擊的物件?
對此,方十一真的是想不明白了。
機上發生了襲擊人事件,飛機起飛是不可能的了。所有受到驚嚇的乘客,他們一一機場工作人員進行了一番撫慰後,然後只能改簽下一趟飛機了。
方十一,冷若冰,還有那個襲擊方十一的男子,他們一同被帶到了機場公安處,接受詢問,核實彼此的身份。
負責對方十一進行盤問的是個乾瘦公安。
“叫什麼名字?”
“方十一。”
“哪裡人士?”
“江城。”
“做什麼工作?”
“曾經是醫生,現在是老師。”
顯然,方十一的回答已經是有些不耐煩了。這麼嘰歪的工作制度,難道就不能改改嗎?他可是受害者啊。怎麼就好像是個嫌疑犯似的被不停的問來問去呢?
艹蛋的工作制度!
到底誰才是嫌疑犯啊?
然後那個乾瘦刑警又繼續對方十一問問題。方十一都懶得回答了。
“你怎麼不回答我剛才的提問?說吧,這事情我得負責調查清楚。畢竟是在機艙內發生的恐怖襲擊,已經危害到了其他乘客的公共安全。你跟嫌疑人認識嗎?他為何要選擇在機艙內對你發生襲擊?你是否明白這當中存在的危害嗎?”
“我說大叔啊,你一下子追問我這麼多個問題?你讓我來怎麼回答你啊?或者說,我該怎麼選擇回答?”
方十一的話頓時讓乾瘦男有些不爽了,他臉色一沉下,很不客氣說道:“是你辦案還是我在辦案?我問你話你就老實回答,哪裡來的這麼多問題?”
“呵呵!這當然是你在辦案了。難不成你還行讓我來幫著你辦案啊?丟你!”方十一臉色同是陰沉。
他就是個受害者,這怎麼看起來自己好像是個犯人似的?這事情辦的,真尼瑪的艹蛋。
“方先生,我這是在工作。我請你態度端正一些,不然……”
“不然你想如何?老子還不願意搞了!特媽的,都是些什麼人啊!”
方十一一甩凳子,走了出去。
“混賬!你給我站住!”
被當面摔凳子,乾瘦男頓時感覺臉上掛不住了,他立馬追了出來,一把擋住了方十一的去路。
方十一有些惱怒,“讓開!”
“混賬,你竟然敢對我怒吼?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
“我拜託你走開好吧?我管你是誰啊?跟我有一毛錢的關係嗎?”方十一已經是很不耐煩了。
這人到底懂不懂規程辦事的啊?本來自己的脾氣已經算是夠好的了。尼瑪的,偏偏這人一直問東問西的,一直都沒有切入主題。
行程在即,是人都會煩躁。遇到這麼一個愣頭青的小幹警,方十一能說,他真的快要被氣的吐血了嗎?
“小梁,你這又是怎麼回事啊?”
正當方十一跟乾瘦小幹警一直僵持的不上下,一箇中年男子出現了。
只是這人,方十一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這人怎麼看起來有點面熟啊?
“局長,是這樣的。我們正在處理一件機場的襲擊事件。他是當事人,可他不配合我們的工作,所以我們就……”
“哦!這事情我可是都聽說了。年輕人,你就是那被襲擊的當事人嗎?”男子對方十一問道。
方十一點頭“沒錯,我就是那個當事人。”
“哎,這就對了。我們警察辦案嘛,這事情有點麻煩。可是你也不能不耐煩了對吧?事情得一步一步來,著急也不行的。小梁,你繼續跟他把這事情弄個……”
“很抱歉,你好像沒有弄明白我的意思吧?”
特媽的,怎麼又來一個不開竅的人啊?難道真的想要氣死他嗎?
“你叫方十一對吧?”中年男子從那乾瘦男說手中拿起了資料,他目光一掃,臉上立馬揚起了一抹古怪的神色。
艹!是他?尼瑪的,還真的是冤家路窄呢。
中年男子忽然想起來了,他之前可是跟這眼前叫方十一的混賬小子打過交道的。
就是上次,這小子跟的哥發生碰撞,然後牽扯出了一樁黑車事件。
這事情當時在他們燕京中鬧得真的很轟動,幾乎所有大小媒體都跟風報到了這黑車事件。
現在竟是想不到,那事情已經過去差不多兩年的時間了吧?他又跟這小子重逢了?
中年男子對此事的發生,他到現在已經無法忘記。若非不是當時自己受到了不少牽扯,他如今也不會淪落到這機場來做個小小的公安局長了。
而且這還是臨時的,他的職位都可能會被撤銷。麻痺的!真的是冤家路窄啊。若非不是當時的那事情,他也不會一直被壓在這小小的機場內,做個地勤的巡邏的小局長了吧?
是他!就是那可惡的小子!
中年男子的所有記憶,已經
是回想起了所有事情。
而方十一,他卻是懵逼的。他只是感覺眼前的男子看起來有些眼熟,可是他真的想不起來了,他們曾經打過交道。
向南飛,這名字對於方十一來說,他真的是有些陌生了。可是他卻是當局之人啊。
向南飛目光有些陰沉的一直掃著方十一,也不說話。
特媽的,這廝到底是個什麼意思?看樣子,他好像跟自己有著深仇大恨似的啊?但問題是,自己認識他嗎?
“方先生,很抱歉,對你這一份資料的口供實在是太簡單了一些。依照我們的規章制度,這一份口供是不合格的。所以,請你還得繼續配合我們完成沒有完成的工作。”
冤家聚頭,得好好耍耍才行啊。
嘿嘿!小子,上次如果不是因為你從中作梗的話,老子怎麼會被打壓降級到這鳥地方來受氣啊?
現在居然老天爺給了這麼一次好機會,自然是不會錯過了。
不過向南飛他好像把自己的如意算盤打得早了一些。他好像也是忘記了當初方十一的性子,他本來就是軟硬不吃的。
這不,方十一咋聽到這話,他馬上就炸毛了,“呵!合起來你們這是在耍我對吧?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們,老子不耍了,你們自己耍蛋蛋去吧。”
呸!都是些什麼玩意兒?真想要耍他啊?最好提前先撒泡尿來好好的照照自己,夠不夠那個資格吧。
方十一落下了話,轉身就走。
“站住!”
向南飛氣得不行,“方先生,你這問題很嚴重,我可以很負責的跟你說。你雖然是受害人,可當時的情況並不能給你證明什麼。萬一是你跟那嫌疑人合作竄通起來故意做的一場戲?而且那個嫌疑犯人說,他認識你,還很熟悉呢。你說,這麼熟悉的兩人,他怎麼會選擇在機艙內對你襲擊?若非不是……”
“你臭屁放完了嗎?請問褲子脫了沒?你們真的是執法者嗎?我現在真的是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看到的,還有自己的耳朵聽到的了。”
“而且,你看看我這裡是什麼?哼!我已經把你剛才的話給全部用手機錄製了下來。嘿嘿,我就不相信了,這偌大的燕京城沒有一個可以講理的地方?”
“什麼?你竟然……錄音了?”
向南飛的一張臉色忽然變得很難看,他目光死死盯著方十一,“說吧?你到底想要怎樣?”
方十一嘴角微微一勾起,隨之扯了一抹冷笑:“真是搞笑!不是我想怎麼樣!而是你們到底想怎樣?老實說,我們是不是曾經在哪裡見過面?讓我猜測一下,如果我沒有猜測錯誤的話,我們以前應該發生過一些很不愉快的事情吧?”
向南飛的臉色變得更加是難看了。
方十一繼續說道:“如果我沒有猜測錯誤的話,你會對一個陌生人百般刁難,為難嗎?尤其是這事情,真相已經清清楚楚的擺明了,可是你們呢?居然還想繼續刁難老子?吃屎長大的吧?長的什麼豬腦袋啊?”
“你……”
向南飛氣得幾乎要一口老血直接噴發出來。麻痺的!這方小子說的全部是事實,他無法抵賴。只是看情況,方小子好像並沒有將他辨認出來。
“對了,我剛剛那同伴呢?你們把她人弄去哪裡了?趕緊讓她出來見我。”
方十一握著手機,故意在向南飛,面前晃動了一下。特媽的,這事情都已經明朗了,這些該死的王八蛋,他們居然還想來陰自己?
實在是太可惡了。
“方醫生!你怎麼會在這裡?”
一個熟悉聲音響起,頓時讓方十一整個人都歡喜起來。
來人竟然是嵐道正?他怎麼也來此了?
“咦?是老向啊?你怎麼也在?”
嵐道正的突然出現,很詭祕。
“嵐部長,您怎麼親自來了?”向南飛心中受到的撞擊很大。
“嵐叔,是你啊?”方十一笑笑打了招呼,“對了,嵐叔,您怎麼會來這裡的?”
嵐道正晃動著他手中的東西,是個黑色袋子,好像裝著些資料,他笑笑說道:“我過來拿些資料檔案。原本我是讓祕書來取的,誰知道他剛好有事情外出,我看著也沒有什麼事情,所以就親自來拿來了。出了什麼事情?這時候你難道不是在飛機上的嗎?怎麼跑來這機場的公安局了?”
“哦!這事情啊,嵐叔還得問問這向局長吧?怎麼嵐叔也認識他啊?”方十一眉目挑挑,故意一語雙關問道。
“是啊!以前老向在市廳局的時候,我們經常走動。只是老向他……對了,老向,怎麼你也認識十一?”此刻的嵐道正,他一臉的疑惑中。
正是因為他不知道方十一跟向南飛的那些七七八八事情,他心中忽然就有些疑惑起來。
這感覺他們兩人不像是認識的樣子,反而好像是……在彼此的抬單槓啊。
怎麼回事咧?莫非是自己多想了嗎?可是奇怪的是,他們兩人的情緒氣氛不大對頭。有貓膩!
嵐道正不動神色的關注著方十一,還有向南飛他們兩人的面部情緒變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