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死了?而且還是飲彈自殺?
對於這個結局,陸達一點也沒有感覺到任何意外。依照他對慕容清的瞭解,一直以來,她都是一個有個性的女人。
陸達的心情有些怪異,他即不悲傷,也不難過。只是……竟然覺得有些遺憾。
想想他們在組織上曾經共事也差不多有十年的時間了,就好像是左手跟右手一樣,習慣了彼此的相互存在。
突然在某一天,那人就消失了。原原本本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彷彿從來就沒有來過一樣。
陸達便是這樣的心情。
方十一古怪的盯著陸達的臉色,端詳了好一會兒後,他才是問道:“陸頭,我以為當你聽到慕容清的死亡,你會表示傷心一下子呢。屁啊,你竟然沒有?原來你比我還要冷血許多啊?呵呵!真有你的。我可不是你啊,我跟那慕容清接觸的並不算多。可是慕容清跟你……”
“你小子是不是想要直接跟我說,我跟慕容清曾經共事了一起差不多有十年的時間?然後她現在死了,不管怎樣,我應該表示傷心一下對吧?怎麼說你!”
陸達抽出了一根香菸,點燃大口吸附起來。
半晌,他繼續剛才的話題:“或許你的話說得對,我理應是該傷心一下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聽著你們帶回來的訊息,我的內心一直都很平靜。你如果真要我說個明白,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十一,我跟你說。當初我被慕容清囚禁在地牢的時候,直到你們把我給解救了出去。我對那個女人的所作所為,我竟然是恨不起來?這到底是為什麼呢?其實我也不知道。”
“很簡單啊!因為你喜歡她唄。”
“這……我怎會喜歡上那個蛇蠍一樣的女人呢?絕對不可能的。”陸達趕緊搖頭否認。
即使要他喜歡上一個妓女,陸達的眉頭也不會皺一下,但是絕對不會接受像慕容清這樣的女人。
“安啦,我不過是隨便說說的,你也不要往心裡去。那女人在最後一刻飲彈自盡時,她讓我跟你轉告一句話,她說,她不後悔。不後悔什麼呢?陸頭,難道你不該解釋些什麼嗎?”
方十一話一旦問完,他目光就一直灼灼的盯著陸達。
陸達的面色愣了一下,他把菸頭捻滅,避開了直接跟方十一的目光對視,“這人都死了,你讓我解釋什麼?夜深了,我們都奔波勞累了一天,你也該是歇息了。”
不說也罷,每個人都有著屬於他們的祕密空間,不讓外人知道。自己也不過是隨口一問,方十一才不會這般無聊去八卦一個死人那些事情呢。
明天啊,又是嶄新的一天。
方十一路過白鳳的雅閣,意外發現白鳳並沒有歇息,而是坐著一個人發呆。
篤篤!
方十一很禮貌敲了門。白鳳並沒有反應。無奈,方十一隻能走了進去。
“白姐,你沒事吧?那事情都過去了那麼長時間,能忘記最好忘卻了吧。”
方十一無法想象得到那個死人李夏,他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當初,他從陸達口中得知,李夏是一組的組長,而白鳳是李夏帶進入組長的。今次訊息而已,絕對不能再多了。
“你不會明白的。”
“我當然不明白。但,對於死去的先人,我是不會把他們整天都掛在心上的。萬一他們真有在天之靈,看著我們生活這樣很不開心,鬱郁寡婦的,他們也不會心安的。你說對吧?”
“你知道嗎?我曾經在李組長的墓碑發過毒誓,我一定要親手手刃殺死他的人。慕容清死了,可是她並不是死在我的手上,她是飲彈自盡。我卻沒有那個能力去阻止她。要是我阻止了她,在將她給殺死。那麼這事情……”
“白姐,我真覺得你現在是在鑽牛角尖了。不管你有沒有殺死慕容清,她的死已經是事實。她人死了,那麼我想對於你那個李組長,起碼也算得上是一種慰藉吧?你為何不嘗試換個角度想想這問題。雖然不是你親手殺死了她,可她畢竟已經死了,結局的意義不都是一樣的嗎?世界之大,事情諸多,我們活著的人,不可能每件事情都必須得自己起親生經歷一遍吧?那樣的話,你覺得現實嗎?”
“白姐,多想無益,早些歇息吧,好好睡上一覺就好了。”
難道白鳳是個偏執狂型別的人?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她的心結也只有等她把事情徹底相通之後,她才不會繼續的糾結此事了。
但願不是吧!
……
跟慕容清的一場惡戰,他們終於重新奪了屬於自己的東西。組織基地上,被慕容清破壞的殘跡不是很大,簡單修復一下即可。
最高興的人應該是歐文老頭子了。他的實驗室啊,等同就是他的命。此實驗室對於他而言,意義非凡。
閒著無事可做的方十一,他這逛逛,那走走看看,一副很悠哉的模樣。相對於那些組織成員,他們都忙你忙碌碌的樣子,可以說是他方十一就是個吃閒飯的大閒人。
呼啊!呼啊!
剛是走到校長上的方十一,他發現以牛大力為首的成員,他們在相互切磋身手。方十一不由得有些好奇,走過去湊了個熱鬧。
早前,牛大力在一組的時候,他依仗了自己一身蠻勁,被一組的成員稱之為“大力士”。他幾乎是打遍一組成員的無敵手。
當然能夠勝出牛大力的成員,他們的修為都會在他之上。比如不多見的地黃。
正在跟隊員相互切磋的牛大力,他一眼就發現了紮在人堆前的方十一,立馬對著他揮手大叫:“007,是你啊?怎樣?不如我們來一場熱運動的切磋如何?”
方十一馬上擺手拒絕:“還是不要了吧!你這一身蠻勁,我跟你切磋佔據不到一絲的便宜啊?最後還得弄得滿身的臭汗。我可不想洗澡,麻煩死了。”
藉口!而且還是彆扭的爛藉口。
可是方十一不願意切磋,牛大力也不能對方十一來硬的。他們兩人的修為不同,牛大力故而知道,他也就是在蠻勁方面上可以佔到方十一的一丁點便宜了。
至於武打的話,還是拉倒為好。想想上次他們兩人的相互切磋,滿場都是被方十一追著一頓抽打。
真的是慘不忍睹。
在相互切磋了一下,牛大力失去了興趣。
“十一,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兩人繞著校場地走著,避開了他們那些喧嚷的成員。
方十一眉目淡然一挑,“嗯!我知道你要問我什麼。你放心吧,慕容清死得很乾脆利落,我們並沒有將她折磨。你想啊,像她這般有骨氣的女人,她會肯對我們就範嗎?”
“是啊!其實我也能想到的。只是……不管怎麼說,她曾經也是我的組長。昨天晚上我並沒有參與圍剿他們的行動,我只是很不願意看見自己曾經共事的隊員,在我的面前倒下去。那樣的話,我的心會很難受。或許,你會說我矯情,可我就是做不到那般的坦蕩。”
的確!
因為慕容清的叛變,跟她一起的一組成員佔據了多數人頭。想想曾經都是一起共事,執行組織上給予的任務。
有的甚至可以說是一起經歷了各種生死。卻是想不到,他們在這一場叛變中,彼此將子彈射向了曾經的患難兄弟。
這樣的悲劇,該怎麼來接受?
對此牛大力的心情,方十一可以理解。
“大牛,你們這一組的成員損失有些多。可能你的心情會很不好受。可這也是沒有改變的事情,你也不要多想了。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這事情無法避免。前面的路還長著呢,我可不想見到你這麼一隻萎靡下去。”
“謝謝!放心吧,我是不會這樣下去的。這是這兩天……有些事情的發生,我得好好溶解一下。”
“那樣最好。希望我們下次的見面,我能夠見到那龍勝虎躍的你。”
“咦?我怎麼聽你這話,你好像要離開了啊?回江城嗎?”
牛大力突然有些不捨了。自從方十一將他們一眾人從地牢中營救出來,他們一起共患了生死,牛大力一直很珍惜他們的這一份難得的兄弟情義。
“嗯!是啊!想我也該回去了。而且我的進修課程已經差不多了。我怕自己在不回去的話,我那教師的工作飯碗就得被炒魷魚了。”方十一不由得自嘲一笑。
說到底,他對於自己的個身份教師,他從來就沒有上過心。
說是來燕京進修,可是在課堂上,同是進修的一批人,如果某一天他們能夠看見方十一的背影,那真的是太陽打西邊出。
“好!你走那天,我就不送你了。兄弟我淚點低,也是很討厭那離別的場面。等我有空閒了,我就去江城找你耍。”
“行啊!兄弟我就等你這一句話了。”
告別了牛大力,方十一專程去看了一下歐文老頭。
歐文老頭現在的心情很愉悅。他見著方十一了進來,馬上爽朗哈哈一笑:“喲!這不是我們組織上最大的功臣007嗎?今天是什麼風把你這大駕吹到我這寒舍來了?”
“臭老頭,行啦,你就不要酸我了。什麼最大的功臣?狗屁啊!怎樣,老頭,回到了這裡,感覺很爽吧?”
金窩銀蝸不如自家的狗窩。
“爽!簡直爽爆了!哈哈!”
“還好慕容清那個女人,她對我這裡進行的破壞不算大。我真的是應該好好感謝她了。只是……不知道那個死女人把帽蓋弄到哪裡去了。兩天以來,我一直調出了那些監控攝像,也不見帽蓋被他們藏去了哪裡。真是奇怪了,莫非帽蓋已經自己走掉了?可是不可能啊。從我把小東西製造出來,它從來就沒有離開過這組織基地半步呢,小東西能去哪裡?”
對此小帽蓋的突然失蹤,歐文老土倍感糾結。
方十一忽然問道:“那個有沒有可能?小東西已經被拆解融化掉了?”
“不可能!這兩天來,我裡裡外外都找了遍。即使真的被溶解了,總會殘留些可疑的都東西
吧?可是並沒有啊。我想,最終的結果只有兩種可能性。一真的是帽蓋自己走掉了;二則嘛,很有可能帽蓋的內磁卡中撞見了他們不該撞見的東西,所以它的程式被終止了,然後被祕密隱藏了起來。哼!雖然那個女人已經死了,可她的陰魂好像還不散啊。實在是可惡!”
歐文老頭的一番抱怨,方十一隻能笑笑。他的這個忙,自己也幫不上。象徵信安慰了他幾句,他方十一對此真的是愛莫能助。
希望小帽蓋最終沒事吧!
晚上。
方十一接到了嵐少勳打來的電話,他們嵐家要宴請他,還有歐文博士等人。畢竟嵐道正單位蠱毒能夠徹底清除。方十一是功不可沒。雖然當中並沒付出很大的精力,可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話,他們怎麼會知道歐文博士有這個解除蠱毒的能耐呢?
一棍子歪打正著,所有的事情都迎刃而解。
可喜可賀啊!
宴請慶功,當然是必不可少的了。
嵐少勳的如此盛情邀約之下,方十一自然是不能拒絕,欣然答應前往。
方十一抵達嵐家豪宅時,裡面已經有了不少賓客來回走動。方十一知道歐文博士也被邀約其中,只是不知道依照那老頭子的怪異脾氣,他是否會答應來赴約了。
儘管嵐道正的身份有些不簡單,可是歐文老頭子的脾氣會更加的古怪。如果他不肯賣你個面子,即使托塔天王用塔將他震住拖來,只要老頭子不願意,他也不會就範。
“十一,你來了?怎麼不進去啊?”
嵐少勳一直在尋找著他的,終於在側門上發現了方十一。
“嵐少,你這宴會很熱鬧嘛。我看那些人的穿著打扮好像都不是一般的普通人吧?怎樣?透露給訊息唄,那些人他們是誰啊?該不會都是嵐叔工作上的……”
“唉!你就是因為擔心這個嗎?其實沒有必要的。他們有的是,有的不是。放心吧,你十一可是我們今天宴會上的主角。我爸他正一直都在說你跟歐文博士呢。只是歐文博士他……他不肯來啊。所以只能讓你來擔當……”
“別介啊!嵐少,你們真要把我推出去,然後讓我去跟他們那些人周旋的話,我現在會立馬轉身就走。”方十一把話說得很認真。
“這個……好吧。其實,我是知道你不樂意的。就是我爸他……一頭熱嘛。好吧,那請你跟我來吧,我給你安排一個雅閣,絕對不會讓他們來打擾你的。”
歐文老頭居然沒有來?自己應該能夠想得到的。依照老頭子的怪異脾氣,他肯來這赴約才怪呢。
真是玉帝老兒要邀約他,興許他會買賬。
宴會上的這些賓客,他們多數來此赴約,只要是想親眼看看能夠把嵐道正的
“怪病”給治癒好的牛逼人物,到底是何方神聖?
他們雖然不知道嵐道正患的是蠱毒,可他們卻知道嵐道正被“怪病”苦苦折騰了十餘年的時間。
這對於他們來說,根本不是什麼祕密。而且在他們當中給嵐道正介紹了醫生也不在少數。均是沒有一個人能夠成功治癒嵐道正的怪疾。
神人啊,越是厲害的人物,像他們這般身份的人,越想要相互結識一番。
都說人無百日好,花無百日紅。興許說不定將來的某一天,他們也生病了,然後走訪了各大醫院,醫生們都素手無策的話,結識了這麼一個能人,對於他們來說,百利無一害。
可是他們左等右等,卻不見主角的登場。只有嵐家的傭人招待他們吃吃喝喝。
耍他們玩麼?
雅閣內。
方十一正被嵐少勳的陪同下品著好酒。
“十一,你嚐出來了嗎?這酒水可是……”
“呃……很抱歉!我對酒水並沒有研究。不過我敢肯定,這年限應該不會很差。”
“還是你厲害!這酒啊,可是我爸珍藏起來的極品呢。他一直都捨不得喝。這下好了,一下全部拿出來招待你了。”
“呵呵!這麼說來,我可是在糟蹋這好酒啊。可惜了啊!”方十一笑著搖搖頭。
“不可惜!它襯得起你的身份。我爸可說了,我們嵐家能夠結識你方十一,那是上天對我們嵐家的最大恩賜了。”
“別介啊,我方十一就是個凡夫俗子,哪裡有你們說的那樣?其實吧,我也就懂得紮下一兩針而已。比我厲害人比比皆是。”
方十一一下子就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老實說,當初對於嵐道正的蠱毒,他並沒有好的辦法。只能透過銀針來控制住嵐道正的蠱毒霍亂。
說到底最大的功臣應該是歐文老頭。是他提議以換血的方式來治癒了嵐道正的蠱毒。老頭子的創新,比起他的銀針可是厲害了很多啊。
老頭子的能耐,方十一不得不服。
歐文老頭子,他才是這事件最牛逼的人。難道他們嵐家要感謝的人,不應該是歐文博士嗎?
至於自己嗎?純粹就是個打醬油的,還是算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