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幕布策劃就失敗了,不能不說,馮國真的很失望。
沒錯,主控那車子去撞擊李蘭,其幕後主事之人就是馮國。自從他老二馮斌的自殺,對於他馮國的打擊,可以說是巨大的。
而現在的馮國,他現在的心智已經入了魔。叫人感到諷刺的是,他馮國可是一個執法者。身為濱海的市公安局長,他居然會幹出那樣故意謀殺人的事情來?簡直是喪心病狂,不可思議了。
而感覺到馮健第一發生變化的人就是馮家的老三馮健。馮國主導人去撞李蘭,這事情馮國並沒有瞞著馮健。
為此,馮健對此事的發生,他知道的清清楚楚。天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家大哥怎麼變得這麼可怕了?可怕的差點他都認不出他人來了。
蓄意謀殺?一旦事情被暴露的話,可是要被槍斃的吧?尤其是知法犯法的情況下。馮健再也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不行!他得跟大哥談談。不然依照大哥這般的瘋狂發展下去,將會徹底將他的整個人生都全部葬送了去。
儘管馮健是個紈絝大少,可並不代表他是笨蛋。自從二哥死後,他們馮健被籠罩上了一層悲傷的陰影,蔓延著一股死亡的氣息。
馮健直接去的是公安局。
他見到了大哥馮國。
馮健進去的時候,他發現馮國正捧著二哥馮斌的相框呆呆看著。
“大哥。”馮健心不由得一沉下。
看樣子,大哥一直沉浸在二哥去世的悲痛了?可是,話說回來,他這做老三的心也是很悲痛啊。
二哥死了,斷絕了他所有的慾念。自己不是更加的苦逼嗎?馮健自問,可是他並沒有像大哥性子發生變化的這麼恐怖!
“大哥!”馮健繼續叫了一聲,見著馮國依然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接著,馮健一把將馮國手中的相框給搶奪了過去,對著他一聲大吼:“大哥,你醒醒好吧?二哥他已經去世了。你不要繼續的沉淪下去好嗎?不過你如何的悲傷,心如何的悲痛。二哥已經死了,這都已經事實。你為什麼就不能接受?老是……”
“勾了!老三,不要在說了。你來我這裡有什麼事情嗎?還有,馬上把你二哥的相框給我。”
“不給!”馮健趕緊拿著相框往後退去了幾步。
“你……哎,說吧,說吧,你到底有什麼事情?你不好好在家待著,出來幹什麼?”馮國看起來有些惱怒。
“哼!還不是因為大哥你?大哥,說真的,我現在很擔心你。你要明白,二哥他已經不再了。我們活著的人,不管怎麼悲傷,悲痛。也得往前看不是嗎?你以前不是老說我沒有長進嗎?是,我也承認自己是個廢物。只會拖你跟二哥的後腿。可是自從二哥去世後,我想了很多,我決定了,要好好做人,該店以前那些不好的毛病。”
“大哥,好好聽我一句勸,不要在繼續沉淪下去了。你策劃的那事情,我想遲早會被他們調查出來。大哥,你有想過嗎?如果到那個時候,他們真的發現是你做的,而且還掌握了所有的罪證。你又該怎麼辦?”
馮國眸子一閃,目光凜然的對著馮健射去:“老三,這些話是誰教你說的?”
馮健面色一愣。是啊,如果換做以前,太他馮健絕對不會跟他們說出這樣的一番大道理來。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了。
沒有二哥繼續罩著他花天酒地,他只能一步一步的成長起來。
“並沒有教我。是我自己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大哥,你覺得我的話說錯了嗎?二哥的死,我也感到很悲痛。可是大哥你要明白,人死不能復生。你找人策劃做了那些事情。一旦事情全部敗露了,大哥你有想過那個嚴重的後果嗎?到那個時候,你又該怎麼辦?”
“路是我自己選擇的,我自然知道自己該怎麼做。老三,你也不要在說了。開弓已經沒有回頭箭,不是他們死,就死我亡。”
“大哥你……”
感情剛才自己說了那麼多,大哥竟然是一副油鹽不進?真真是浪費時間。
“難道你一心只想到怎麼給二哥報仇?從來就沒有替著嫂子想過嗎?萬一你真出了什麼事情,你讓她一個弱女子怎麼辦?何況,二哥是他自己選擇了自殺。雖然跟他們也有一定的關係,但是,終究是二哥他選擇走上了一條不歸路啊。”
“老三,你住口!我不許你這樣來說老二。哼!你真是個白眼狼!虧得老二尋常這麼疼你,他給你錢,對你提出的任何要去,你二哥從來都沒有拒絕過你吧?你怎麼能幫著害死你二哥的那些畜生說話?他們通通都該死!凡是跟他們有關係的人,我一一都不會放過。我要讓他們下去陪著你二哥。哈哈……”
馮國的一番話,嚇得馮健差點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他知道,大哥的心智已經被二哥的死給擾亂了,岔入了心魔。
這該怎麼辦?難道最終的結局,他只能看著大哥不斷
繼續犯下錯誤,不斷的去製造那些事情嗎?
“大哥,你不能繼續這麼做了。你會把自己給葬送掉的。”馮健還不死心,他還想繼續勸說。
不過馮國已經一副很不耐煩的對著他揮揮手:“老三,你回去吧,不要在說了。我的脾氣你又是不知道。一旦決定好的事情,我從來都不會為任何人改變。至於你剛才一起的你嫂子。好吧,我就跟你實話實說了吧。”
馮國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讓馮健看起來無比陌生,“就在前些天,我跟你嫂子已經離婚了。所以說,從離婚的那天開始,那個女人跟我馮國在無任何關係。”
“大哥你……竟然把事情做得這麼絕?為了二哥的死?你竟然……呵呵!我明白了,什麼都明白了。”
“不過大哥,我最後還想勸你一句,回頭是岸。我知道二哥的死對你的打擊很大。可是我心情也不好受。可是,大哥你要明白,有些人,他們都是無辜的。不是我聖母,我只是不想看著大哥你手上沾上那些無辜人的血。”
馮健一臉悲傷的走出了門口,他忽而一個轉身,繼續說道:“大哥,這些話我只會跟你說一次。至於你是怎麼想,怎麼做,我無權去幹涉。不過我還是想說,當你真的要決定做一件事情,請你好好考慮一下我們老馮家。在我們老馮家,最出色,最值得尊重,最讓外人羨慕的就是出了你這麼一個大哥。我走了!”
“老三,我知道你一心為我好。可是我已經說過了,開弓已經沒有回頭箭。我是不會這般輕易放過他們的。”
人的執念,有的時候真的是很可怕。可以毀掉一座森林,也可以毀掉天地間任何事物。
心魔已成,不死不休。
……
冷若冰得到了陸達的指示,她立馬匆匆趕往了燕京。真的想不到,無非就是短短不到半年的時間,組織上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慕容清叛動,組織基地被侵佔。鳩佔鵲巢,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這事情的發生,如果不是陸達親口跟她說出來,冷若冰真的是不敢相信。那些林林種種發生的事情都是真實的。
冷若冰的到來,陸達又簡單召開了一次會議。
“冷姐,歡迎你加入到我們這小家庭中來。”本來是嚴肅的會議,卻因為方十一的一句玩笑話,氣氛頓時變得輕鬆不少。
“哎,想想這事情,真以為是過山車呢。我現在都難以消化。”冷若冰一聲感慨,“陸頭,你說那慕容清她怎麼一下子就能叛動成功了?這……”
“不是一下子!而是她找就蓄謀很長一段時間了。她這內鬼,一直潛伏中沒有動靜,不就是等這麼一天嗎?好了,她現在暫時成功了。哼!不過她不會長久的,暫時讓他媽嘚瑟一下。”
一旦提起慕容清那個賤人,白鳳的心情就會波動很大。
所有人都感到了無比驚訝。他們都知道,白鳳的性子就好像一座冰山,即使天地要被毀滅了,或許她才會出現該有的正常情緒吧?
可是偏偏就是慕容清,總是能輕易將她的情緒給攪起。他們只能如此判斷,李夏在白鳳的心中,真的是很重要。
“那你們現在有什麼詳細的打算嗎?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冷若冰繼續問道。
“當然不是。”陸達搖搖頭,“只是目前依照我們現在的人手跟力量,暫時還無法去跟慕容清抗衡。如果我們真要跟他們正面發生衝突的話,吃虧的會是我們。慕容清現在除去了她掌控組織上的大部分人手之外,在她的背後還隱藏著一股可怕的力量。我想那人,應該是他的父親。面具人。”
“咦?面具人?這……陸頭,看樣子你對那人好像有些研究啊?那人是誰?你能跟我們說說麼?”方十一的興趣很快就被挑起。
來自島國的的面具人?是否會跟千葉麗子的青木社有著莫大的關聯呢?
“呃……我這怎麼說呢。對於那個面具人,我只是唯一一次跟他接觸過。我覺得吧,此人一直佩戴著面具,不是為了故意要遮擋他的真實面容,那麼就是為了掩飾他臉上的殘缺了。這人很高深,畢竟我接觸的時間太短暫了,我當時也無法將他揣摩。”
;陸達話語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我知道的是,慕容清幾乎所有大小事情的決斷,都必須得透過他父親這面具人點肯才行。我忽然覺得,慕容清就是那面具人在我們組織上安插下的一枚棋子罷了。慕容清說是掌握著大權,也不過是個傀儡。”
“把自己的親生女兒當做棋子?這……”方十一趕緊搖搖頭。
他真的是難以理解島國人的奇葩思維了。也是,就那個變態的國度,有什麼事情他們是做不出來的呢?
“哎,你們說了那麼多,目前都沒有切入主題上嘛。居然現在慕容清掌握了大權。居然我們又不能跟他們正面發生衝突。難道我們就這樣的乾等著嗎?我們總得做些什麼事情吧?”
冷若冰說道。
陸達馬上接上了她的話:“我們當然不會坐以待斃。若冰,你才趕來燕京,匆匆忙忙的趕著行程,一路奔波勞累,你先好好歇上一兩天。我們那些更加詳細的計劃,我往後會跟你細說的。只是現在……若是說出來,我覺得吧,為時尚早了些。”
“好吧,那我先去安心的睡個覺在說吧。”
冷若冰白眼一翻,不理會眾人的愕然,徑直走去了自己的房間。
陸達笑笑:“那我們今天的會議就開到這裡吧。十一,白鳳,最近這兩天我可能會給你們任務,你們也得好好的歇息一下。若是沒別的什麼事情就好好待著吧。”
“嘿嘿!怎麼?莫非陸頭還擔心我們到時提不上勁頭來嗎?安啦,即使現在衝來十頭大象,我都能一一把它們給絆倒。”
“的!你小子就使勁的吹吧!我懶得理你。”
砰砰!
轟隆!
暫時閒著無事可做的方十一,他現在正跟白風上演著一場激烈的打鬥。白風這牲口,真不愧是半聖的修為。
尼瑪的!想想都覺得恐怖。一頭畜生,它的修為也能夠達到半聖級別?若不是白風就杵在他們眼前,打死都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
短短不到十餘個回合的切磋下來,方十一頓時感覺有些吃不消了。一是,他的修為只是地黃三階,自然敵不過白風的半聖修為;二則是,當白風那呼嘯如山的爪子一抓來,形同泰山壓頂,方十一很快就吃不消了。
“啊!白風,你丫真牛逼!我快不行了!不打了。”
呼!
方十一隻能臨陣逃脫,只能對白風“求饒”。這哪裡是切磋啊?分明就是被抽,被狠狠的虐待啊。
識時務者為俊傑,管他三七二十,走為上策。
嚯嚯!
白風那牲口竟然衝著逃之夭夭的方十一背影豎著爪子。
王的藐視,竟是這般的赤果果。
還好已經一身狼狽遁走的方十一,他並沒有看見白風對他“不敬”藐視的那一幕,不然他非得一口老血噴出來不可。
滾回了自己的狗窩,方十一舒舒服服衝了個熱水澡。他穿著一條褲衩才從洗手間出來,歐文老頭不請而來。
“咦?你小子這大白天的衝什麼澡?嘿嘿,該不會是做了些什麼見不得人人的勾當了吧?”歐文老頭一雙小眼睛掃著方十一那壯實的胸肌,他不由得有些羨慕起來。
年輕就是好啊。
“呃……這是誰規定的?白天不能洗澡了?老頭,說吧,你這無事不登三寶殿,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啊?”
“呸!應該這麼說,是你方小子要我幫忙才對。”歐文老頭白眼一翻,拉開了凳子就坐了下去。他翹著二郎腿,抖啊抖的。
他這副模樣,像極了一無賴上門來討賬。
方十一拿著乾毛巾擦拭了一下頭髮,拿起衣服穿了起來。
爾後,他才是對著歐文老頭問道:“我求你的事情啊?難道是……對了,老頭,我可是記得前兩天,你跟我說,陸頭給你臨時張羅了一間小實驗室對吧?拿到你已經在張羅那些事情了現在進展怎麼樣?”
“嘿!你方十一難道是我肚子中的蛔蟲嗎?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找你來,就是為了那事情啊?呀,你小子真的是鬼精得很呢。”歐文老頭撇著鬍子,目光上下的掃著方十一。
方十一抹著鼻子,笑著搖頭:“我才不要做你肚子內的蛔蟲,那得多髒啊?”
“呸!才誇你小子兩句,你屁股都翹上天了?老頭子我才不稀罕呢。行了,我也不跟你扯皮了。這樣吧,你去跟那嵐小子他們說,那些裝置我都張羅著差不多了。你去跟他們說,讓他們找個時間來我這一趟,我得給他們好好的檢查一下身子。我倒是想要看看,他這蠱毒到底如何個厲害。”
“這樣啊?行吧,回頭我就去跟他們嵐家說。不過老頭,你真的準備好了嗎?可別到時候讓他們空歡喜一場啊。”方十一忽然有些顧慮。
自從診治出嵐道正是被蠱毒禍害後,方十一沒少為著是事情奔波勞碌。可惜啊,不管他怎麼努力,奔波,進展的效果甚微。
試想一下,嵐道正本人,他同是焦急的。每次他體內的蠱毒霍亂,那種感覺,真的是生不如死,也只有嵐道正本人親自能體會是個啥滋味了。
“嘿!臭小子!這麼說來你實在質疑我的技術了?如果我歐文老頭沒有這個本事,你方小子出去找找看,看誰還能有這個本事啊?”
方十一怎麼也想不到,因為自己多餘的一句話,反倒惹毛了歐文老頭的爆脾氣。不得已,方十一隻能陪著笑臉,對著老頭子一番哄了。
你妹啊!歐文老頭簡直就是個在襁褓中的巨嬰似的,一旦鬧了脾氣,必須得人哄哄才行啊。
不過講真,真沒有見過這麼上了年紀歲數的巨嬰老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