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可惡!
好端端的一次機會,本來可以將他們一舉給殲滅的,最後竟然想不到,被挫敗的會是他們自己?
面對著這一口惡氣,慕容清怎麼也咽不下去。憤怒,抓狂,暴躁。她現在就想殺人。
陰溝中翻船,更可惡的是,她慘被歐文老頭給麻醉槍射擊,半邊身子都麻痺了。
丟人啊!她還是個掌權者呢。
一場惡戰下來,慕容清損失的有些嚴重。
三大“惡人”的千層羽他們,除去了千層羽之外,其餘的王不留行,七葉一枝花,他們均是受到了不同程度內傷。
王不留行最為嚴重。他被方十一直接一巴掌拍在了肩膀上,直接一口老血就噴了出來。元氣受損的厲害。
而七葉一枝花,他雖然被白風那牲口一直折磨,不過都是受了一些皮外傷,問題不大。休養幾天即可痊癒。
初始第一站,他們就落了下風?這對於慕容清的團隊來說,真的是莫大恥辱。虧得她手中還掌握著一股雄厚的力量呢。
難道這一場惡戰,勝利不該屬於他們嗎?可是問題偏偏沒有。
“慕組長,接下來,你可有什麼計劃嗎?”千層羽似乎有些後悔加盟到慕容清的手下了。
看看他們之前的一場混戰,他們絲毫一點便宜都沒有佔據到。難道說,依照慕容清現在掌控的人手跟力量,受到挫敗的不應該是他們不是?
“計劃自然是有的。只是……我還有更加詳細的計劃。等我規劃好了,我自然會告訴你們的。”
“呵!也罷,隨你怎麼搞吧。”
千層羽有些不大相信慕容清的決策了。這個女人的控制慾望很強,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
等慕容清離開後。
王不留行有些憤慨:“老大,難道我們真的要跟那個女人一條路走到底了?可是我怎麼覺得,單單是憑著今天這一場混賬。明明佔據上風的是我們,可是到後來,被挫敗的反而是我們自己?哼!我現在都有些懷疑那個女人的能力了。”
千層羽沉默著不說話。
七葉一枝花表示很贊同王不留行的話:“老二說得對,其實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我覺得那個女人吧,她的戒備心很強。她好像在提防我們,也不是很相信我們真的會跟她合作。”
“哎,你們說得我都明白。可是目前的情況,我們只能委屈暫時在她手下。不然呢,你們說說,我們該真怎麼辦?起碼現在我們跟著慕容清,暫時還是安全的。他們特安局自然是不好招惹。可是一旦我們脫離開了這裡,那麼我們的下場只能一路逃亡。這世界雖大,可真正能夠給我們安生的地方並不多。除非我們逃亡國外,可是跟那些白皮豬共同呼吸一片天空,你們能過慣那樣的日子嗎?”
是啊!他們本來就是頭號犯人。能逃亡哪裡去呢?別說逃亡出到國外,那些簽證,護照啊,立馬將他們的身份給卡死了。
偷渡嗎?更加不現實。
說來說去,他們也只能暫時跟慕容清合作,才有他們安身之地。
特媽的!世界之大,難道真的沒有他們容身的地方嗎?該不會是“天罰”監獄才是他們最好的歸宿吧?
“這麼說來,初始一戰是你們輸了?”
屋子內,面具男的聲音有些清冷。
“是!其實我也不想。當時我以為……本來已經在我的掌控之內。只是後來事情竟然出現了逆轉。讓他們給逃了。”慕容清面色一片淡然。
“勝敗乃兵家常事。這事情你也沒有必要往心裡去。下次贏回來就是了。哦,有件事情我得跟你說一下,還有幾天就是你媽媽的忌日了。我得回去一趟。我不在這的日子,你自己也要小心一些。我們的對手可是不簡單。雖然他們現在的力量很薄弱,但是,越是這時候,也不能輕視他們。”
“我知道該怎麼做。”
每次面對這個男人,慕容清總是感覺到,她的呼吸很壓抑。他是她的父親,她是他的女兒。可是,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父親跟一個女兒的相處方式。
他們的相處方式,更好像是一個上級領導人跟下屬。
“其實,我是想讓你跟我回去的。畢竟是她生了你,若是沒有她的話,也不會有今天的你。”
“謝謝!不必了!她對我來說,就是一個陌生人。”慕容清的聲音有些冷冰。
“你……唉。這麼說來,我對於你來說,我也是一個陌生人了?”面具男的聲音有些惱怒,“小清,當年所發生的事情,我已經跟你解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你心中怎麼到現在還有這麼大的怨言?”
“生兒不養,難道我不該有怨言嗎?我並沒有要求你們把我生下來吧?居然生了都生了?為何要選擇遺棄?哼!你可不要告訴我說,我無非就是你們當年**……然後生下的產物吧?”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
“混賬東西!你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如果真的是如你說的那樣,我們當年就……”
“記住,這
是你最後打我一耳光,僅此一次,絕對不會有下次了。”慕容清眸子中射出了一抹冷冰。
生生父親又如何?即使她已經認祖歸宗又能如何?她還不是這個自私自利男人手中的棋子?呵呵!真是可笑啊!生生父親居然利用自己的女兒,然後來達成他當年的夙願?簡直是可笑至極。
“小清,剛剛……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要打你,只是我……”
“不要跟我說道歉!你沒有對不起我,我也沒有欠你什麼。還有,你交代的事情,我會酌情處理好,絕對不會讓你為難。若是沒別的事情,我先走了。”
唉!
面具男終是摘下了他臉上的面具。
這是一張該怎麼樣來形容的臉蛋呢?臉頰上的肉,疙瘩又是凹陷的猙獰一片。光禿禿的眉毛下,那是兩個空洞的鼻孔。
這是一張能夠在白天把人給嚇死的臉,在黑夜中能將人的魂魄給驚嚇出驅殼的臉。
“呵呵!如果當年不是因為那一場大火,我也不會落得這般下場吧?至於曉月,她也不會無辜枉死了吧?想我辛辛苦苦找回的女兒,如今她竟是這般對我?難道這就是報應嗎?”
“哈哈!不不!我一定要掌控好她,讓她心甘情願的跟隨在我身邊,為我所用。曉月,咱們的女兒,長得真的是跟你當年一模一樣啊。”
男人重新把面具給帶上,面具下的一雙眼睛,撲閃著一抹冰冷寒光。
……
江城,老郭家。
李蘭經過了幾天的休養,她的身子已經無大礙。
今天的天氣似乎很不錯,陽光明媚,萬里無雲。
一大清早,李蘭就把郭偉給拽了起來。
“偉哥,你之前不是應承我說,我們要一起起看望海風藤的嗎?不如我們今天就去吧。如果不是因為他替我,我想那個躺在**的人應該是我了。”
郭偉一拍腦袋,才是想起了這事情:“啊!你看我都快忘記這事情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每天都會讓海藻去看望他,風藤目前的情況還算好吧。”
說起海藻跟海風藤身邊的這兩特保,郭偉真是是感謝他們了。
兩人都很盡責,身手也還算不錯。這些年來他們在老郭家中,不管是郭偉,還是郭老爺子,他們從來都沒有把海藻,海風藤當成是外人看待,都把兩人當成了老郭家的一份子。
尤其是現在,海風藤為了救李蘭,不惜把自己當成了肉盾,差點就被撞擊成了植物人。這
這一份大恩大德對於他們郭家來說,真的是感激不得了。
現在李蘭一提起這事情,郭偉心中頓時感覺有些愧疚了。他倒是幾次去醫院探視了海風藤,至於李蘭因為身子的緣由,郭偉一直讓她在家安心養身子。
“喂,我在跟你說話呢,你怎麼又發愣了?是不是最近的公司事情很忙啊?要真的是這樣的話,我也不需要你陪著我去了。這樣吧,你跟海藻打一聲招呼,讓他陪著我去醫院就好了。行不?”
李蘭一直在耍著郭偉的睡衣釦子,好像這釦子是一件很好玩的玩具。
“這樣啊?讓我想一下。算了,還是我陪著你去吧。你現在可是我們老郭家的重點保護物件呢。萬一你在發生些什麼事情,那老爺子還不得把我……”
“呸呸!亂說什麼大胡話。這一大清早的,多不吉利啊。”
李蘭一手捂住了郭偉的嘴巴。郭偉趁機就將李蘭的小手給吻個遍,惹得李蘭咯咯笑個不停:“哎,你是豬啊?這都……”
“好啊!你居然敢把我比喻成豬?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啊!你……你想幹什麼?小心寶寶……”
郭偉那魁梧的身子立馬將嬌小的李蘭反壓在了身下,他的呼吸逐漸沉重起來。一雙撲閃著光芒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李蘭。
李蘭面色忽而一紅。這男人啊,看來還真的是經不起一絲的挑逗啊。
“小蘭,你真美。”
“呃……你這話說了很多遍了。拿到就不能換句比較新鮮的詞嗎?”
“你真漂亮!”
“……”
郭偉的呼吸越發沉重,他一手就挑開了李蘭的衣釦,小心翼翼問道:“寶貝,我現在就想要你,可以嗎?”
李蘭低頭一看,自己的那酥胸幾乎都被暴露了出來,她不由得一陣羞惱:“衣服都被你脫到這份上了,你還問個屁啊。”
“……”
郭偉不禁面色一喜,腦袋一低下,尋上了那豐腴的櫻桃子,張口就咬了下去……
房間頓時響起了那男女的沉重喘息,一遍又一遍。
醫院。
只見一個帥氣,又是風度翩翩的男子,他身邊攜著一個嬌小,又是滿臉幸福女子而來。
醫院中的護士們,她們既是羨慕,又是嫉妒。
這男人,她們都是認識的。
郭偉啊,江城的上流名仕,多金,多才,重要的是,這男人是個鑽石王老五,長得又是那麼的帥氣。
簡直就是她們心中的白馬王子啊。不過很可惜
,註定不是她們的王子。
這不,瞧瞧郭偉身邊的嬌小女子,臉上洋溢著一片幸福。光是那一份燦爛的笑容,足可將她們的希望給扼殺在搖籃中了。
在看看這女子的小肚子,人家的腹部都隆起了。這分明就是懷孕了啊!她們不會有這個機會了。
“哎,你說那個女人是郭總的女朋友嗎?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郭總交過任何女朋友啊?”護士甲一臉的酸味。
護士乙白眼一翻:“行啦,你也不要在繼續反酸了。人家郭偉是什麼身份啊?難道你是外面那些狗腿記者嗎?人家交多少個女朋友,這你也知道?別妄想了,就我們這低等的小護士,人家怎麼會瞧得上呢。”
護士丙趕緊接上了話:“唉,說的也是。之前我還以為依照這男人的身份,至少也得娶個名媛之類的吧?可哪裡知道,那個女人,聽都沒有聽說過。模樣長得還算可以,可是跟我們這江城名媛差距也太大了吧?我現在真的是有些搞不懂男人們的審美觀了。”
“切!這你們又不知道了吧?像郭偉這般名仕身份。想必他身邊不會缺少美麗的女人。對於美醜,或許人家早就看淡了呢?其實吧,娶老婆不一定要娶最漂亮的,關鍵是人品,還有他個人的喜好。居然美人不缺少,娶個沒有共同話題的花瓶,不如找個心心相印的人。一生相伴,攜手同老。”
護士丁的話最終讓一眾喜歡八卦的小護士門閉上了嘴巴。
門口徐徐走來的一男一女。正是郭偉,李蘭他們。
“偉哥,你真的是壞死了。早上我說不要了嘛,你看吧,還得我現在走路,雙腿都一直都在發軟中。”李蘭一臉甜蜜的抱怨中。
郭偉嘿嘿一笑,跟自己心愛的女人每天水乳交融,那是多幸福的事情啊?想想以前,他真的生活真的是好無趣。
不是公司,酒吧,就是健身房,然後又是家裡。三點一線的生活,他郭偉幾乎都沒有任何改變。
直到他遇到了李蘭,郭偉才知道,男人除了打拼事業之外,還有很多的事情可以去做的。
比如說,陪著心愛的女人走走,看看。要是沒事的話,那就一起來造人運動吧。
趁著沒人的時候,郭偉竟是惡作劇的低頭輕輕咬上了李蘭的耳垂:“寶貝,我這不是情不自禁了嗎?誰讓你一大清早就挑逗我的?”
“天啊!我哪有!我當時只是……哎……”
聽這男人的話,怎麼感覺自己好像是個慾求不滿的慾女似的?有嗎?李蘭真的是欲哭無淚了。
臭男人,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病**。
海風藤的臉上氣色還算不錯。
無端被那一輛車子這麼一撞擊,他左側肋骨斷了三根,右邊胳膊骨折,下方的大腿同是骨折。萬幸的是,海風藤並沒有被傷害到內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風藤大哥,你還好吧?我來看你了。”
郭偉跟李蘭的到來,海風藤倍感意外。尤其是現在的李蘭,她肚子中正孕育著一個新生的小生命呢。
作為郭家的一個特保,能得到他們如此重視,不能不說,海風藤內心中真的是有些被觸動了。
作為一個安保,他們都知道,領了一份高薪,那麼就等同把自己的生命賣給了他們戶主。雖然不像舊社會的賣身為奴,也並沒有簽訂賣身契。
只是作為一個特保,情況也差不多了。只是,他們有跟多的人身自由,倘若遭遇到一些對他們刻薄的戶主,他們也只有認命了。
不然,只能重新找下家。
“郭總,蘭小姐,你們怎麼一起來了?唉,其實不用勞煩的。我身子並無大礙,如果不是……我現在都想出院了。”
堂堂五尺男子,這麼躺在病**,對於海風藤而言,真的是很艹蛋。他受傷的並不算太嚴重,而且都只是一些皮外傷。
作為一個特保,以前他們在部隊的時候,這樣的皮外傷對於他們來說,真的是習以為常的家常便飯。
“風藤大哥,你可不要這麼說。如果不是因為你啊,該躺在**的人就是我了。喏,我跟偉哥給你準備了一些補品,這段時間你好好養傷。至於其他的事情,等你傷好了在說吧。”
“謝謝蘭小姐。”
“行啦!你也不要左右都叫我蘭小姐了,我聽著真的是有些彆扭不習慣了。如果是換做以前,或許我還能接受。只是現在……”
一下子就想起了那意外暴斃的父親,李蘭不禁眼眶微微一紅。
想想以前,她李蘭也是豪門千金的貴小姐。要是爸爸至今都還活著,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披上了婚紗,那有該多好啊?
可惜了,爸爸他永遠看不見自己的寶貝女兒出嫁那一天了。
“小蘭,你……沒事吧?”
郭偉忽然發現李蘭的情緒有些不大對勁,這剛剛還是歡歡喜喜的,說說笑笑的樣子,她怎麼會變得如此感傷?
“放心吧,我沒事。你跟風藤說說話吧,我出去一下。”
李蘭勉強擠出了一抹笑臉,走出了病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