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鐵籠子關著一人,此人不是陸達還是能是誰?
“陸頭,果真是你?”
冒著身份被暴露的生命危險一番搜尋下來,辛苦總算沒有白費。
“十一?白鳳?你們怎麼會……真的是想不到,我陸達還能有重見天日的一天。”
儘管被限制了人身自由,不過關押陸達的這鐵籠子,裡面的空間還算是寬敞。起碼不是動物園的那些籠子。
陸達的神色看起來有些萎靡,不過他的精神很好。
方十一,白鳳他們看得出來,陸達並沒有收到重創的折磨。也是有可能,慕容清尚未對他下毒手的時候。
萬幸的被方十一他們找到了陸達的囚禁之地。
“陸頭,你還能走不?要不我揹你?”見著陸達人無恙之後,方十一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之前他們還以為,陸達已經遭遇了不測。
“哎,走肯定能走的啦。我只是很好奇,這地下室很隱祕,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而且你們就那麼篤定,我一定被關押在這裡嗎?”
對此問題,陸達真的是很好奇了。
“其實,我們也只是猜測而已。”白鳳神色有些波動,“在你被組織派遣出去,說是執行任務的時候,我當時就有些懷疑了。後來,我暗中關注了一下慕容清的舉動。意外發現了她的一些事情。為此,我更加肯定,你真的是出了問題。”
“哈哈!好啊,幸虧你們發現的及時。不然依照慕容清的手段,那個女人折騰人的法子,已經夠我喝上一壺茶了。”
“陸頭,白姐,我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在說吧。”方十一建議說道。
一旦被慕容清發現了他們已經將陸達給解救了出去,依照那個女人的性子,她一定不會坐以待斃,一定會狠狠對他們展開打擊。
“好!咱們走。”
陸達解救成功,不得不說這是一次圓滿的行動。
陸達的身子還需要回復,現在組織上的情況,他們是不能再回去了。只能另外找了個比較隱祕的藏身地方,等陸達的身子回覆了才能做詳細的策劃跟打算。
經過兩天左右的休養,陸達的身子已經是恢復得差不多了。
大廳上。
方十一,白鳳,陸達他們三人,立馬召開了商議對抗慕容清的對策。
陸達首先發表了了他的意見:“慕容清那個女人,鬼精地很。現在都過去了兩天的時間,或許慕容清正等著我們去自投羅網呢。”
“嗯!我覺得有這個可能。慕容清這個女人可不簡單。她的心智跟手段,絕對不會比你陸頭差多少。我現在有些擔心,儘管慕容清大部分掌握了一組跟二組的成員。不過我想,可能會有幾個會抗議她。不知道慕容清是否會把他們給殺了。”這個才是白鳳最擔心的地方了。
狗一旦被得急了,也會跳牆。何況是人?
“唉,我也是擔心吧。自從我著了那個女人的道,被她囚禁起來的那一段日子。我們一直都在相互鬥爭中。她的厲害手段,我算是見識過了。”
“對了,陸頭,你能跟我們說說,你是怎麼著那個女人的道?我可是聽說了,你陸頭的武功底子還算不錯吧?莫非是那個女人利用美色**你嗎?嘿嘿,我想美色當前,沒有那個男人可以輕易控制得住自己的。”
方十一的反問,不由得讓陸達面色一紅,他對著方十一嗔怒道:“就你小子喜歡胡思亂想。對於熟悉,又是身邊的人,你會加以設防嗎?那天,慕容清把我騙到地下室,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跟我商量。誰知道……那個該死的女人,她早就在茶水中動了手腳。我喝下了她精心準備好的茶水後,整個人都軟綿綿的。最後你們也可以想象一下,中了她軟骨散的人,只能像是牛羊一樣等著被宰殺吧。”
“哼!如果在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會著了她的道。”
想起那一段被囚禁在地下室的日子,陸達心裡依然很不受。為何偏偏是他身邊最親近的人要叛變呢?
不惜殘害同僚,等同畜生不如啊。
“那陸頭,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陸達跟慕容清一樣,同是組織上的組長。現在陸達手中的所有權利已經被慕容清給架空了去,形同鳩佔鵲巢。
方十一知道,陸達一定不會就此罷休。是個男人就得雄起。
“慕容清現在掌控了組織,我想受到他蠱惑的組織成員一定很多。而且那個該死的女人,她已經將天罰監獄所有系統全部破壞了。裡面的頭號犯人已經跟她同流合汙了。如今憑著我們幾個人的力量,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白鳳你的修為雖然高。可是千層羽的修為也不低。至於十一你,一個千葉一枝花都能將你給牽制住了。哦,還有白風,這當中兩者力量的差距,我們遠遠都輸他們半截啊。”
陸達分析了所有利弊,最後才是悲哀發現,
現在他手下能夠動用的力量,真的是太少了。如果真的要正面跟慕容清發生碰撞,吃虧的一定會是他們這一方。
方十一眉目一擰,問道:“這麼說來,難道我們真的一定勝算的辦法都沒有了嗎?我們總不能讓那個老女人一直嘚瑟下去吧?對了,陸頭,你都沒有跟我們說明,那個老女人好端端的,她為何要叛變啊?總得有個合理的理由吧?”
“這個……唉,也罷。原本這事情我不想跟你們任何人說出來,就想讓讓它爛在我自己的肚子中。白鳳,你應該還記得李夏吧?”
陸達把目光撇在了白鳳臉上。
白鳳點頭,不過她心中卻有些疑惑:“我當然記得他。只是我不明白,這跟慕容清的叛變有什麼直接的關係嗎?”
陸達點頭,重重嘆息了一口氣:“當然有,而且還是直接的關聯。李夏是慕容清的組長,當年你也是因為李夏才進入到這特安局來。我到現在,都有些不大相信慕容清的話。李夏當年的死,是慕容清一手策劃的。”
“什麼?真的是她?可惡!我早該想到的。”
隨之波的一聲,白鳳手中握著的水杯,一下子就被她的內勁給捻碎了去:“陸頭,你能告訴我,那個女人為何要殺死他?”
“據慕容清自己說的,當年李夏將她給侵犯了。而且持續上了一年的時間。當初我聽到慕容清這話時,我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依照我對李夏的瞭解,他應該不是那樣禽獸的男人啊?可是他怎麼會……唉!難道真的是因果輪迴,報應不爽嗎?”
“不!我不相信!這事情一定不會是真的。一定是那個該死的女人,她蓄意要報復李組長,所以才會這麼說的。”
白鳳的雙眼,驀然禽著淚水。那個叫李夏的男人,就好像她的父親一樣,帶給了她溫暖,給她一片不下雨的天空。
可是為何,今天偏偏要顛覆她對他的美好回憶?真的不敢相信,他怎麼會是那樣的男人?
“白姐,你先不動激動。讓陸頭把話說完。”
方十一還是第一次發現白鳳這個冰冷的女人,原來她也有自己悲傷情緒的一面?白鳳歷來給他的感覺,從來都是話不多,一副冰冰冷冷樣子。
難道人真的可以有兩面性子嗎?
“白鳳,十一說得對。你也不要太激動了。畢竟那些事情的發生,年代已久。不管慕容清說的是否為真話。李夏已經死了。居然慕容清說是她殺死了李夏。我想,慕容清應該不會把髒水往自己的身體攬。我們姑且不論李夏的為人如何,他擔任一組的組長,對其他的組員,我覺得吧,他還算是比較盡責。至於當年他到底跟慕容清發生了些什麼事情。現在對我們來說,一切都不重要了。白鳳,你覺得呢?”
死人都已經變成了一堆黃土白骨,現在論說他人的是非,是對的,或者還是錯的。講真,一切都失去了所有意義。
重在當下。
“我相信李組長不是那樣的人。”白鳳心中依然堅持著自己的那一份信念。
“是啊,我也不相信李夏會是那樣的人。只是這個慕容清,真的是有些可惡了。這個女人,她真的是狼子野心,潛伏在組織多年,她為的就是今天的叛動吧?真的是想不到啊,想起我以前天天跟她共處商議事情,她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對著我的背後來一刀。啊!想想這樣的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陸達的一番感慨,還是沒有說道正點上,方十一忍不住又問道:“陸頭,你扯了一大堆廢話,你到現在都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老實說,慕容清為啥要叛變?難道在她的背後,莫非還隱藏著一些我們不知道的祕密嗎?”
“嗯!十一啊,你小子的腦袋瓜還算是比較敏捷。你話說得沒錯,慕容清的確隱藏著一個我們不知道的祕密。”
陸達故意賣了一個關子,他端起了水杯,慢悠悠喝著。半天也不在吐露一個字眼。
方十一立馬一個白眼翻了過去,“陸頭,你這不是在逗趣我吧?我等了半天,褲子都脫到膝蓋了,你居然只給我放了一個屁?你這……”
“哎,你小子說話斯文點啊。這還有一位女士呢。”
在看白鳳,她板著臉色,好像一副不關自己的樣子。
“那行!陸頭你趕緊說。慕容清到底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祕密?難不成她揹著你在外面勾搭其他的男人啊?”
“十一!你在亂說話,我就……不說了。”
每次陸達很不希望方十一這小子總要把他跟慕容清扯一塊。那天,慕容清對他說出了心中的祕密,陸達到現在依然感覺有些彆扭。
擦啊!
慕容清居然喜歡他?而且一直暗戀他多年?怪不得那個女人,每次跟她獨處一室的時候,;陸達總能感覺到慕容清偶爾會問他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現在回想起來,一切都是有預兆的。怪他笨嘛,竟然讀不懂一個女人的心思。也是活該著了
道,被囚禁在地下室了。
“其實,你們都想不到,慕容清並不是我們華夏人的血統。她的父親是島國人,母親是華夏人。當年,我也不知道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會被遺棄在孤兒院?後來,她又怎麼遇到了李夏。畢竟那些事情太久了,說也說不清楚。”
“後來,據慕容清自己說的,她島國的生父親找到了她,曾經祕密帶她回島國去認祖歸宗了。”
“陸頭,這些事情都是慕容清親口對你說的?”白鳳眸子中閃出了一抹森冷光芒。
陸達點點頭,“嗯!自然是她跟我說的。我在被她囚禁在地下室的那些日子,她跟我說了自己很多的隱祕事情。呵,或許慕容清怎麼也想不到吧,我還會有見天日的那一天。我在想,她現在一定會很後悔那天跟我說了這些話。”
“慕容清那個老女人竟然是島國人?這麼說來,她之所以選擇了叛變組織,那麼在很早以前,她就在暗中籌劃這事情了。原來她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啊。這個女人果真厲害,竟然是潛伏在組織上的內鬼。陸頭,你覺得這些年來,組織上的某些事情,會被那個女人給透露出去多少?”
華夏神風特安局?現在想想,這根本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啊。身為一組的組長,她慕容清竟是組織內最大的內鬼。
怪誰啊?大家都瞎眼了唄。
“慕容清是島國人?”白鳳也是很震撼。
居然慕容清是島國人,那麼她的叛變就可以理解了。縱觀歷史,他們島國人都是些卑鄙的小人,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該死爛女人,她應該下地獄。
“是啊!以前我怎麼也想不到,慕容清還隱藏著這麼一個不為人知道的身份。現在我也想明白了,她的叛變,她對組織內部的不斷滲透,掌控,這些年來,她一直都在暗中培養自己的勢力。就好像那森天的大樹一樣,根深蒂固的開展吞噬。唉,還好我們總算明白的不算太晚吧。”陸達一聲苦笑,啄著茶水,低頭做沉思。
砰!
白鳳驀然一衝出去,嚇得方十一,還有陸達他們面色一驚,趕緊追了出去。
“白姐,你這是要去哪裡?”
“白鳳,你可不能衝動啊。三思!”
“哼!我現在就去把那個女人殺了。”白鳳的眸子一片冰冷。
或許,李夏的死,對於白鳳來說,打擊是巨大的。尤其是這些年來,白鳳一直在暗中調查著當年李夏的意外暴斃。
現在終於叫她知道,原來殺死李夏的人竟然是慕容清?她的心情怎能平靜?
白鳳現在很不不得要將慕容清給直接來個七卸八塊。
“白姐,如果你覺得真有把握可以一舉殺死了慕容清。那好,我方十一立馬二話不說,陪著你一起去。我做你的副手,然後一起做掉他們。”
白鳳的憤怒心情,方十一能夠理解。像他們這般孤兒,從小就失去了所有親人。往往對待親情的渴望比一般的人來得都珍惜跟迫切。
“可是,白姐,你現在真的有把握嗎?你的修為雖然不低。可是現在在慕容清的身邊,有著千層羽,王不留行,七葉一枝花。即使現在能拉白風來助陣,我們的勝算還是比較渺茫。”
方十一分析著目前對他們的利弊,“慕容清必須得死,但不是現在。哼!一個小小的島國人,竟然妄想在我們華夏的地盤上動土,我方十一第一個就不會放過她。”
現在終於弄清楚了慕容清的另外一個身份,如果有機會殺死慕容清,方十一可以對天發誓,他絕對不會手軟。
“是啊!十一的話說得沒錯。現在不是跟他們火拼的最佳時機。白鳳,我可以跟你保證,是我們的東西,一定還是我們的,即使他們想搶也搶不走。如果是區區一個慕容清,我們自然不用擔心她。如今在她身邊,正有一股厲害的力量幫著她。一旦我們正的跟他們開戰了,到頭來吃虧的還是我們。”陸達也加入了勸告中。
“你們說的我都懂。抱歉,剛才我的心情可能太憤怒了。放心吧,我不會亂來的。”
白鳳還算是比較明智。
之前她跟千層羽交手,明顯感覺到千層羽的內勁比她深厚。單單是這一點,白鳳心中就有顧慮了。
她倒不是因為怕死,而是得留著命將那賤人慕容清給殺了。賤女人不死,她怎可先死?如果她死了,那麼李夏的仇誰來幫她報?
“我看吧,這事情我們還得從長計議。十一,若冰現在還在江城吧?我得給她個電話,讓她來助我們一臂之力。依照我們現在的人手,我們的力量真的是很單薄。”
“嗯,對的,冷姐還在江城。”方十一回答的一臉篤定
陸達作為組長,他需要考慮的事情很多。不能憑著自己的喜好來做事,不然他這個組長根本就是不合格。
目前失去的東西,也只是暫時而已。鹿死誰手,誰能笑到最後,那才是王者之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