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相信以否,反正我剛剛說的一切都是事實。那畜生該死!我想將他千刀萬剮,可惜啊,我現在已經沒有機會了。”
沉默了半晌,陸達有些不甘心問道:“慕容清,難道這便是你要打擊報復我們特安局的藉口嗎?這麼說來,這些年,你一直在處心積慮的籌劃這事情?”
“不!你錯了。陸達啊陸達,你怎麼到現在還沒有明白呢。我恨李夏那是不假。而且李夏那牲口已經死了。我對他的恨也被消除了。”
“那你到底是為什麼?啊?慕容清,你現在馬上告訴我。”
也不知道他們在食物中放了些什麼藥物,使得自己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不然,小小這麼一個牢籠,還真的是困不住自己。
可是陸達卻悲哀發現,他現在只要走上一步,他都氣喘息息像是快要死去的樣子。
“因為我的身份,還有我的使命。如果你陸達還是無法猜測得透,那麼真的是很抱歉,我能跟你說的,能透露的也就這麼多了。”
慕容清則是一臉玩味的目光掃著陸達,她嘴角微微一勾起,“知道嗎?你陸達唯一一個是我慕容清喜歡上的男人。不過很可惜,你陸達就是個木頭,不解風情的混蛋男人。我怎麼會喜歡上你這男人啊?當初真的是瞎了我的眼。”
“慕容清,求你不要在說了。”陸達又開始閉上了眼睛。
被這麼一個心狠又辣的女魔頭喜歡上了,多麼悲哀的事啊。
“哼!你不想聽嗎?那我偏要說。陸達,現在我不妨告訴你們。我的手下力量已經逐漸滲透到特安局的各個大小部門。時間不過是遲早而已,我慕容清一定會掌握大局的。呵呵,到那時候,我會讓你陸達像一條死狗那樣的對我求饒。”
“哼!你的嘴巴不是很硬朗嗎?很好!你會很快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了。”
慕容清離開了,最後看也不看陸達一眼。
可惡!
事情為何會發展到如此狼狽的地步?慕容清,該死的女人。這個瘋女人她到底想要幹什麼?
自從被她囚禁在此,慕容清總是隔三番兩次讓來人折騰他。不管是白天,還是晝夜,他們時間不分。
至始至終,陸達都沒有透露一個字眼。
協議上的祕密,即使他死了,也是絕對不能透露給那些心術不正之人。
可是,自己還能堅持上多長時間?一天?兩天?或者是一個星期?再不濟一個月嗎?
陸達才是悲哀發現,他的身子每況愈下,他真的是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累!很累,真特媽的累!
此刻的陸達,他只想狠狠的睡上一覺。
……
方十一從“天罰”監獄回來後,他屁股都沒有坐熱,立馬接到了嵐少勳的電話。嵐少勳在電話告知他說,他父親的惡疾又犯病了,整個人都疼得在地上打滾。
咋聽到這訊息,方十一也不淡定了。
艾瑪!他就一勞碌命啊。
不得已,方十一隻能匆匆趕往。
見到方十一的時候,嵐少勳已經是著急不已了:“方先生,趕快,我爸爸他好像快不行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這次犯病起來比起上次的更加嚴重。”
蠱毒霍亂,可不是一般尋常人能夠承受得住。
方十一話也不多說,在嵐少勳的帶領下,他們匆匆進入了房間。
第一眼,方十一被眼前的一幕給愣住了。
只見嵐道正被捆綁在床榻上,模樣很狼狽。
嵐少勳趕緊解釋說道:“那個……是我爸爸要求我們這面做的。他擔心自己犯病起來會不受不受自己控制,所以就……”
“我明白。嵐先生,讓我看看您的情況如何。”
到現在,方十一也沒有能夠弄清楚嵐道正到底中的是什麼樣的蠱毒。只是方十一卻知道,嵐道正的蠱毒很霸道,好像真的沒有什麼辦法能夠剋制得住啊。
“疼!”
嵐道正身子一直在打著翻滾,儘管被捆綁住了身子,可他依然不停在折騰中。看樣子,嵐道正真的是很痛苦。
莫非是什麼誘因刺激了他體內的蠱毒嗎?
方十一也是來不及多想,馬上從身上抽出了銀針,然後對著一旁焦急中的嵐少勳吩咐:“嵐少,勞煩你把嵐先生的腦袋給我固定好,我好下針。”
紮下銀針,從而暫時的抑制蠱毒。這也是目前方十一能夠想到的唯一辦法了。
“爸!您在忍忍,會沒事的。方先生,可以了。”
“好!”
銀針入穴位,立馬起了效果。原本正在一臉痛苦掙扎中的嵐道正,他一會兒就安靜了下來。人隨之也陷入了昏睡中。
好神奇的一幕!如同被施下了魔法般。
“方先生,我爸他……”
“沒事!他體能消耗過多,倦了,我給他施了一針,好讓嵐先生歇息一些。”
扎針
還能助眠?嵐少勳一臉的驚訝。可見,這方十一的本事真的是不小。他算是找對人了。只是父親的惡疾,一直在反反覆覆發作中。如果不能根治,那該如何是好?
拔出了銀針。
嵐道正睡得很安詳。
出到客廳來。
嵐少勳給方十一倒了一杯茶水,再度感謝:“十一,這次真的得謝謝你了。不然我爸爸他……唉,你說我爸爸這蠱毒霍亂的越發嚴重。難道真的沒有辦法根治嗎?”
方十一端著茶杯喝了一口,他一聲嘆息:“依照嵐先生目前的情況,真的很難。嵐少,你是知道的,蠱毒有千萬種。到目前為止,我都無法估測到嵐先生到底中了何種蠱毒,就別說是根治了。”
“唉,這該怎麼辦呢。不滿你說,每天看著我爸爸他受這樣的折磨,我自己都快被逼瘋了。麻痺的,要是讓我知道是什麼人給我爸下了蠱毒。我一定會饒不了他。”
“我記得你爸爸曾經說過,他年輕的時候曾到南越那下過知青。這些天來,我仔細想了一下,南越那是邊境,比較流行的只有兩種常見的蠱。一是雞鬼蠱;二是馬鬼蠱。我在想,你爸爸他是不是被種下了其中某個蠱毒。”
“啊?雞鬼蠱?馬鬼蠱?這名字好奇怪啊。”嵐少勳面色不由得一變。
“嗯!是挺奇怪的。南越氣候炎熱,跟南泰差不多。據說他們當地一直流行此蠱毒。莫非你爸爸當初下知青的時候,曾經得罪了某些人?所以才被他們當地居民下了蠱?”
“這個……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爸爸很少跟我們提起他下知青的事情。我看不如這樣吧,等我爸爸醒來,不如你去問他,興許我爸爸會告訴你呢?”
“呃……這個……好吧。”方十一原本想要說的,為啥不是你問?反而是我咧?
人跟人相處的關係就是這麼微妙。
想想當初,他們兩人一旦見面了,不是彼此不爽,就老看對方不上眼。可是誰能想到,方十一跟嵐少勳,現在他們兩人正熱情的聊著天,喝著茶水。
太陽打西邊出了。
……
嵐道正一覺醒來,頓時覺得精神好了很多。
書房內。
方十一,嵐少勳,還有他老子嵐道正,他們正在說著一些過去的往事。
“要說我那年代的下知青,還真是熱鬧。三三五五的小年輕一起勞作。我們苦中作樂,繁忙中也添了不少樂趣。尤其是我們那時的姑娘們,她們又唱又跳,麻花辮的辮子一耍一耍的,真的是……”
“爸,你就跟我們說,你那時有沒有得罪過些什麼人?比如當地的土著,或者惡霸什麼的。”
“呃……這事情嘛,得讓我好好想想。唉,畢竟年歲已久了,現在回想起來,有些記憶都斷了鏈。得罪過人?我想應該是沒有的。唉,真的是有些想不起來了。”
“嵐先生,這也不著急。您慢慢回想就是。”即使真弄清了嵐道正被種下的是什麼蠱毒。方十一也不一定能夠保證,他可以完全成功解除嵐道正體內的蠱毒啊。
蠱毒千變萬化。被種下之人,也只能去尋找當初那個下蠱主人。常言道,解鈴還需繫鈴人啊。
“啊!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當時我們的知青隊長,他好像跟當地的一個土著姑娘談起了戀愛。我們那隊長叫凌世松,我清楚記得,我作為中間人,還給他們兩人之間傳過信件呢。後來,我聽說他們好像因為某個事情鬧分手。然後那個土著姑娘在某天找到我,它遞給我一個四方形的盒子,說讓我轉交個我們的隊長。”
“那個土著姑娘說,一定得親手交給我那隊長,而且她最後還說,讓我不可將那盒子開啟。哎呀,我當時就有些好奇了。等那姑娘離開後,然後我就忍不住偷偷把盒子打開了。後來……後來……”
“爸,後來的事情怎麼樣了?”嵐少勳忍不住追問起來。
嵐道正面露難色,他搖搖頭:“後來的事情,不管我現在怎麼想,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了。我記得當時那盒子一開啟,好像有什麼東西飛了出來,好像我被蟄了一下,在後來的話,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爸,這麼重要的線索,您不妨在想想看。一定會想起什麼來的。”
方十一面色沉吟著。
少卿,方十一對著嵐道正問道:“嵐先生,您能跟我說說一下你們那個知青隊長的情況嗎?他現在人還好嗎?”
“他……不好。就在我們大家一一回城的時候,我們那隊長,他生了一場大病。說真的,那時候的鄉下醫療很匱乏。醫生趕來都不及,他人已經走了。當時,我也覺得有些奇怪,到底是什麼樣的疾病,怎麼一下子說走就走了呢?唉,這都是命吧。”
“不!我倒不覺得。我覺得此事發生的有些蹊蹺。這些事情都是在跟那個土著姑娘分手後才發生的對吧?難道嵐先生從來就沒有想過,你們當時下知青的地方是南越?而南越邊境一直盛產蠱毒的事情嗎?我想那個土著
姑娘當初給你的那個四方盒子,當中一定有古怪。”
如果方十一猜測沒有錯誤的話,他從而判斷,那個四方盒子,根本不是男女之間分手後的退還禮物,反而是某種蠱毒。
或許說不定嵐道正就是在那時候,他無辜遭遇了種蠱毒,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因為他是無辜的。
“你說的是那個盒子嗎?咦,我覺得不大可能吧。那只是一個很普通的木盒子。而且製作還很粗糙。難道真的有問題?”嵐道正一臉疑惑不解。
方十一想了一下,直接說道:“一切皆有可能。我現在是這麼懷疑的。之前我在網上查找了一些資料。據說南越那邊的姑娘,她們都很擅長製作蠱毒。尤其是忘情谷,此蠱還有一個別名叫雞鬼蠱。凡是被種下了此蠱毒的人,發作的症狀跟您的差不多。重要的一點是,一旦想起了故人,往事,那麼此蠱毒在體內中就會馬上作亂。”
“嵐先生,我現在問你一個問題。您每次蠱毒的發作,是不是你想起了以前那些事情,或者您看了以前那些舊人,舊事的東西?立馬感覺腦袋像是被針紮下的疼痛?難受?可否有這一回事?”
這是一個很關鍵的問題,也是唯一的突破口。
嵐道正臉色露出了一抹驚訝:“好像還真的是這麼一回事。這麼說來,我當初是被那土著姑娘種下了蠱毒?可是奇怪了,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我想有這個可能。問題就出現在那個木盒子。不過我想,當初那個土著姑娘一直不是囑託您,不要將那盒子開啟嗎?”
“我這……當時我年輕,也是一時好奇嘛。誰知道竟然會……天啊!這麼說來,我的那隊長凌世松的死,根本不是什麼意外?而是被他們給……可惡!怪不得他會走得那麼的匆忙。我們當時怎麼就沒有產生懷疑呢?”
舊事重提,嵐道正忽然覺當初的自己真的是太大意了。如果他當時多出了一個心眼,或許說不定他們的隊長也不會英年早逝了吧?
“爸,這事情根本就不怪您。這麼說吧,您不也是無辜的嗎?而且還受到了他們的牽連。想想這些年來,您本這蠱毒折騰的還不夠悲慘嗎?要是我的話,我真想讓那一對狗男女給……”
“少勳,別說了。現在會重提這些事情,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該走的已經走了,即使還活著的人,我想他們或許會後悔當初的衝動吧?”
“十一,居然現在已經弄清楚我爸爸被種下的是什麼蠱毒,你能解除嗎?”嵐少勳帶著迫切的目光詢問道。
方十一頓時眉目一皺起,“這個……當中有一定的難度。不過現在已經能夠確定了是何類蠱毒。嵐先生被種下的應該是忘情蠱,俗名叫雞鬼蠱。目前也只能這麼抑制了,不要過多回想起以前那些舊人,舊事。或許能夠減少蠱毒的發作。容我在研究一下。”
對此事,方十一可不敢打下圓滿的包票。
蠱毒的厲害,自己又不是沒有經歷過。想要完全解除蠱毒,必須得對症入藥。若是當中的某一味藥物給弄錯了,不管做了多少努力,付出多大的心血,都會前功盡棄,宛若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到頭來通通白忙一場罷了。
這兩天中,方十一一直把自己關閉在房間中,他在上網查閱資料。嘗試著破解“雞鬼蠱”辦法。
想當初,方十一跟張軒學了不少的蠱毒製作。不過最終,方十一併沒有多大的興趣。因此,在製作,或者下蠱毒方面,他的成就不是很大。
其實目前還有一個辦法,便是他選擇從燕京返回江城,然後在去大瑤山跟張阿惹的父親張國棟請教。
張國棟可是資深的蠱師啊,要是把他請來給嵐道正救治,或許說不定真的能夠解除了嵐道正體內的蠱毒。
只是這個想法雖好,可依照目前的情況,方十一知道,他根本就走不開。尤其是遭遇上了組織上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有分身術。
為此,他也只能暫時在網上查閱資料,看看能夠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了。
網上查閱完畢,方十一又跑去了外面的圖書館。
話說,這燕京的圖書館真的是大得出奇。
當初他單槍匹馬殺去了婆羅門的老巢,進入到了他們的藏經閣,見識了形形色色的書籍。卻想不到,這個燕京的“新華”圖書館大得更加離譜。
方十一剛是看了一會兒,他驀然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好像在他周邊中,自己正被一雙眼睛在暗中監控著。
此種感覺頓時讓方十一很不爽。
對於自己的第六感覺,方十一從來就沒有懷疑過。到底是誰在對他監控?難道是從那“天罰”監獄中逃出來的千層羽他們?
方十一之所以能夠在第一時間內想到他們,緣由很簡單。目前在燕京的情況,他方十一併沒有跟什麼人結下樑子,那麼自然不會有人前來找他報復,或者跟蹤他。
倘若說是嵐少勳的話,更加不可能了。
到底會是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