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姐,接下來你該怎麼辦?繼續追查他們嗎?需要我幫忙嗎?”
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找點事情來做也好。
“也罷。居然你有這個心,我也好省些力氣。”
嘿!真答應了?
此刻,方十一還真的想一把扯住白鳳,然後來個親密的秉燭夜談。不過,即使給方十一這個賊膽,他也沒有這個賊心啊。
白鳳的絕冷,足可以凍死一頭羊了。
“白姐,你現在能跟我說說,那些逃跑的逃犯,他們都叫什麼名字?有什麼特別轟動的事情嗎?”
“天色很晚了。”
看樣子,白鳳好像並不大願意多說啊。
可方十一併不氣餒:“別介啊。你看著都快凌晨5點了,天也快要亮了。即使你回去也眯不了個眼。不妨就跟我說說唄。真的,我很好奇。”
“你把這燈開啟在說吧。”
白鳳是半聖修為,而方十一是地黃三階。即使臥房中沒有開燈,對於房間中的所有東西,他們都看得清清楚楚。
無需開燈!
不過白鳳竟開了口,方十一遵照就是了。
燈開了。
白鳳還是那個白鳳,絕美,又是絕冷的容顏。
“我現在就跟你說說那天罰監獄的事情。第一號人物,千層羽。當初我跟他接觸的時候,他的修為已經是半聖了。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一直被關押在天罰。至今我也不知道他的修為到底如何了。此人是個狠角色。而且他的脾氣很古怪。”
“如果他想要殺死一個人,首先會去跟那人喝上一杯酒水。然後才把那人給殺死。從千層羽被抓捕入天罰,他身上一共揹負了108條人命。真的是殺人不眨眼。被他殺死的人,形形色色。”
“第二號叫王不留行。此人的武技修為倒是平平。王不留行是個用毒高手。尤其是在蠱毒方面,他有著很深的造詣。如果他的本事用在正途上,絕對是個佼佼者。不過很可惜,他選擇的偏偏是一條歪門邪道。助紂為虐,傷害無辜。”
“第三號七葉一枝花。這人的武技修為,我也不知道他是地黃還是半聖。當時負責抓捕他歸案的是一組成員李夏。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李夏當時是一組的組長。並不是慕容清。據說慕容清當時還只是個成員。”
“而我入組織也是因為李夏的原因。說道李夏,我至今都覺得是我對不起他。他當年意外出了一場事故。而我那時候剛好出任務,不在他身邊。我總覺得李夏發生了事故是人為故意。只是很可惜,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暗中祕密的調查這事情,事情一點進展都沒有。”
居然還有這麼多事情自己是不知道的?
“千層羽,王不留行,七葉一枝花。他們這名字都很奇怪。是他們的本名嗎?或者是他們的外號?”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從我入到組織來,他們就一直叫這個名字了。而且當年也不是我負責抓捕他們。”
“那個李夏,他又是怎麼回事呢?”
“李夏,怎麼說呢。他既是我的導師,也是我的親人。當初我入到這組織來,是因為他的關係。他對我指導很多,像父輩那般。他的死,我真的是很傷心,也是很憤怒。我曾經在他的墳墓前立下了誓言。一定要找出幕後操縱之人,然後將他殺死,告慰他的在天之靈。”
方十一想了一下,問道:“白姐,你就這麼篤定李夏是死於意外嗎?而不是……”
“哼!我很確定!”白鳳面色忽而一冷,“當年,他是發生了車禍。人當時就不行了。我曾經去檢查過他的車子。發現他的剎車檔被人給改動了。這難道不是人為的嗎?這事情差不多過去了10年,我依然沒有任何進展。不過我不會放棄的,我相信天道輪迴,那人他必須得為此付出代價。”
原來白鳳也有脾氣啊?原本以為她這冰山臉永遠會一層不變呢。不過美人就是美人,不管她是笑,或者生氣,都是那麼的好看。
“你看什麼?”
白鳳一挑目光,意外發現方十一的目光一直勾勾的盯著她看。剎那間,白鳳不由得有些惱怒。
這可惡的男人,他居然在窺視她?
“呃……我在想那天罰監獄的事情。”方十一趕緊把目光移開,“那些犯人,他們會逃到哪裡去呢?白姐之前說他們有外應,那些人又會是誰?”
“這個我怎麼知道?要是我知道的話,我找就將他們抓捕歸案了。”
天色微亮。
“白姐,你能帶我去那天罰監獄走一趟嗎?我想去看看,或許說不定會有什麼收穫呢。”
“行吧,就現在,走吧。”
依照方十一最初的打算,他們出行應該是乘坐交通工具啥的吧?最後,方十一才是悲催的發現,屁都沒有。
步行!
好吧!人家白鳳一個女子都沒有抱怨,何康自己還是個男人呢?方十一也只能自認倒黴了。
於是,他們從早上一路穿行,差不多到了中午,他們才抵達了那叫“天罰”監獄。
這是一所很特殊的監獄,當中被關押的犯人,可不像外面監獄那些普通犯人
。
地黃修為,牛逼半聖。那都是些什麼人啊?人家隨隨便便摘下一片樹葉,或者捻上一根銀針,他們都可以隨隨便便殺死任何一個普通人。
此些犯人,他們真的不簡單。
“天罰”監獄看起來有些破敗。可能是經過了一場浩劫的重創,凡是能夠被破壞的東西,沒有一樣是完好的。
“這便是你說的天罰?我怎麼看起來好像是一座破敗的廢棄工廠啊?就這些破銅爛鐵,真的能關押住他們嗎?”方十一不由得好奇起來。
“哼!你可不要小看這些東西。這監獄內所有的關卡,出口,包括各個牢房,都是歐文博士親手打造的。你說,依照歐文博士的腦袋,你覺得他設計出來的東西能簡單嗎?”
方十一頓時啞語!真的想不到,天罰竟然是歐文老頭設計的?的確!依照那瘋子老頭的古怪腦袋,他一手設計起來的東西,非一般人能夠做出來。
“白姐,現在這監獄中還關押著其他的犯人嗎?”
一路往裡面走去,方十一終於知道,此天罰監獄的不簡單。尤其是那出口關卡的設計,採取的是先進科技,以人的瞳子為路引,只有經過電子的掃描,才能自動開取。
如此先機技術,的確不簡單。
“有!不過都是些些無關緊要之人。頭號犯人通通都越獄了。如今剩下這爛攤子,我都無知道該怎麼來收拾了。陸頭不在,現在大小事情都得跟慕容清請示。我看著事情懸吶。”
慕容清?這個女人一定有問題。
“白姐,對於慕容清那個人,你對她認知多少?”方十一不由得問道。
白鳳想了一下,說道:“當年我進組織,她慕容清已經是一組的成員了。我對她這人的瞭解並不是很多。而且她這人……怎麼說呢,她點目中無人。其實說白了,就是有點自大。她還是成員的時候,我曾經有幾次撞見她無端衝著李夏發火。而李夏當時只是笑笑,很包容她的無理取鬧。對此我一直困惑了好長一段時間。”
“有的時候,我甚至會產生一種錯覺。我覺得李夏不是慕容清的組長,他們的相處方式,更好像是一對父女。”
“父女?這……那麼白姐有調查過慕容清的身份嗎?”方十一總是覺得慕容清這個女人有些問題。
若隱若現的,他一時也無法猜測到其中的緣由。
“沒錯,我曾經調查過慕容清的身世。只是她的個人資料很少。她跟我一樣,同是個孤兒,在福利院長大,一直到她15歲那年,好像被一戶人家給收養了。然後我去調查那收養她的人家,居然斷了所有線索,好像在一夜之間憑空就消失了,詭祕得很。”
方十一始終堅信一句話:事出有常,必有妖孽。
慕容清那個女人,一定有問題。
“救命……”
一個呼叫聲音,像是幽靈般躥了出來。
“什麼人?好像是在前方傳來的。”
方十一,白鳳他們身子一閃,火速趕往。
一出柵欄上,躺著一個穿著制服的獄警。只是很可惜,這獄警已經死了。
方十一蹲下看了一下那個致命傷口,最終一聲嘆息:“他的脖子是被人給生生扼斷的。好殘忍的殺人手段。會是誰呢?”
“難道是他們?走!”
兩人一路追擊了過去。
一道黑影一直奔走在前方中。
殺人凶手終於現身了麼?
“白姐,我從右側包抄過去。我們稍後回合。”
此天罰監獄真的是大得出奇。左右,前後慣縱。想要將那黑影給堵住,真的很不容易。
好在不管是方十一,還是白鳳,他們兩人的修為都不低。尤其是白鳳,她的修為已經是半聖了,她這些年來一直在嘗試著突破。
“惡賊!看你往哪裡跑。”
在方十一,白鳳他們匯合處,方十一終於堵住了黑影。
這黑影其實是披著一件黑色的披風,帽子一抖露,即見一個人光禿禿腦袋。
“說,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人?”方十一冷聲問道。
一個光頭的男人?方十一併不認識。
白鳳眸子一閃,說道:“哼!原來是千層閣下啊?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吧?”
“哈哈!竟然是白丫頭?歲月真是不饒人啊。想當初你白丫頭也不過半大的孩子,卻想不到,你出落成這般模樣了?果真是女大十八變。哎呀,要是老夫我在年輕個十歲左右,像你這般美麗的女人,我一定會對你展開瘋狂的追求。”
我擦!什麼情況?他們是認識的啊?
聽這光頭男人的話,他跟白鳳本來是認識的?而且居然還在吃她的“豆腐”?
“白姐,這人莫非就是你之前說的千層羽嗎?”
方十一挑著眉目,上下掃著光頭男子。這人膚色很白,白得像是一句死人屍體。尤其是這人的兩戳眉毛,白得刺眼,看著人難受。
“嗯!他便是。”白鳳神色沒有一絲波動。
“你為啥要殺人?那些獄警不過是些……”
“小子,我不管你是誰?總之你沒有那個權
利來職責我。還有,若非不是看在白丫頭的面子上,老夫立馬會讓你躺下去。”
艹!好個囂張,霸道之人!
方十一馬上扯出了一抹冷笑:“我相信你會有這個能力。但是,我也不妨說一句,如果那你真想讓我直接躺下去的話,你起碼得花費上半條老命才能做到。呵呵,如果閣下不相信的話,不妨可以嘗試一下。”
囂張只有囂張的資本。方十一也是看出來了,此人的修為絕對不低。之前白鳳對他說過,千層羽已經是半聖武者修為了。
時間過去了那麼久,他是否會有進展得到突破?外人就不知道了。
“好小子!有點意思。”
話說著,驀然人影一躥。方十一隨之感覺到迎面撲來一股冷風,直直對他壓迫而來。尼瑪的,真的是一言不合,立馬大打出手。
居然人家都主動挑釁了,自己也不能選擇做個縮頭烏龜不是?
當下,方十一也展開了步伐,跟千層羽抗上了。
砰!
啪!
千層羽連續對著方十一攻擊出了兩招。一一都被方十一給化開了去。
兩人暫時拉開了一段距離。
“呵呵!小子,想不到你年紀輕輕的,修為還不錯嘛。有兩下子,有點意思。”
這是恭維還是嘲諷呢?
方十一不說話。
倒是白鳳開了口:“千層先生,我有一句話想要問你,我們那些幾個守門人,他們都是被你重創的嘛?其中一人,是不是你殺的?”
“白丫頭,如果我說,不是老夫所為。你會相信嗎?哈哈!你們這些人啊,總是喜歡自以為是。像是個尊者,喜歡咱在高處上,對著我們這些人指指點點,道說是非。殊不知……居然今天我們相遇了,一場大戰是註定免不了的。白丫頭,話多說無益,動手吧。”
“千層先生,您是知道的,我並不想跟你動手。”
“你不想動手?有意思。莫非你們捨得就這樣讓我離開這天罰嗎?我想不大可能吧?與其繼續廢話,不如讓我們來一場暢快淋漓的一場戰鬥。勝者為王,拳腳分勝負,無需多言。”
“白姐,不要在跟他廢話了,我們來此的目的就是為了……”
“好!千層先生,那隻好得罪了。十一,你先退到一旁去。”
方十一原本想要去幫忙的,只是他忽然想到,他的修為也只有地黃。人家可是半聖啊,想想還是算了,不幫倒忙就算不錯了。
啪!
轟!
半聖之間的交手,果然不一樣。凜然的寒風,颳得面部生疼。
看看白鳳,千層羽他們,兩人被罩在了一圈真氣中央。他們衣服飄然,兩人形同站在了雲端上對決。
轟隆!
兩道人影急速交織一起,像是一條彩色帶子,飄上飄下,前後左右撲閃個不停。
方十一揉著眼睛,他差點就看不清楚了。
眼前這一幕的戰鬥,可以稱得上百年都難遇一回。
啪!
“哈哈!白丫頭,你的修為不錯。我想我們沒有必要繼續打下去了。即使我們兩人打到明天,你是知道的,你贏不了老夫。”
戰鬥暫時平息。
白鳳身手捋了一下額前秀髮,面色一片波瀾不驚:“居然千層先生這麼說,不打便是。只是……倘若我要讓千層先生留下來呢?您又當如何?”
“這樣啊?哈哈!”
千層羽仰頭大笑:“我想最後只有一個結果,我們都會兩敗俱傷。白丫頭,你的武技修為突破很快。但是,我也不妨告訴你,這些年來在這天罰中,我也沒少落下。我一直在嘗試著各種突破。只能說,我跟你的修為都差不多。真的要拼個你死我活,頂多也就是魚死網破罷了。”
千層羽的確有資格說這話。因為他的武技修為並不低。說句心裡話,其實白鳳知道,真要相互拼命,兩兩都沒有好的結果。
“好!千層先生,你走吧。”
“哈哈!白丫頭,多謝了!咱們後會有期。”
千層羽的離去,很瀟灑。
方十一馬上就疑惑了:“白姐,難道就這樣放任他離去嗎?這……”
“那你覺得如何呢?”白鳳眸子一閃,一聲嘆息,“你有所不知。剛剛我跟他交手,發現他施展的內勁深沉的可怕。說真的,我並沒有做好戰鬥的準備。而且,即使我施出了自己的渾身氣勁,也不見得有把握最後能夠留下他人來。與其打得兩敗俱傷,還不如放後在做從長計議。時間也不著急這一刻。你說呢?”
能者居上。
方十一自問,他並不是千層羽的對手。自然是沒有說話的權利。
方十一對千層羽的面相有些疑惑,“白姐,千層羽這個人,他到底多大歲數了?我怎麼感覺他好像還很年輕的樣子呢?”
“我估測的話,也差不多有六十多了吧!”
“什麼?六十多?我剛剛還以為他只有四十多呢。可是他的面相,怎麼一點都不顯老啊?奇怪了!”
難道這在世界上,還有某種武功能夠讓人修煉了,可以返老孩童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