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柔道學院。
校場上。
只見兩個中年男子正在上演著拳腳上的比劃。
兩男子他們都剪著板寸頭,年紀相仿。
校場下,正是盤膝端坐著他們柔道學院的一眾師生。所有的師生們,他們正在聚精會神端看著臺上的兩男子比劃。
而臺上的兩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他們的正副校長,穀子城跟他的師弟常柏青。
何謂國術?自然是國之精髓,國之魂。
穀子城跟常柏青的比劃,他們只是在試煉,並沒有肉體上相互肉搏。
一番比劃下來,只見穀子城對常柏青說:“師弟,辛苦了。今天,我們就姑且試煉到這吧。下面,我跟你們眾位講解一下,剛剛我跟副校長相互拆招過程分解。”
啪啪!
一眾師生他們馬上熱烈的鼓掌起來。
穀子城隨之打手一揮,示意著他們安靜下來,“大家安靜下來,現在,我想問你們,我剛剛跟副校長的比劃,你們可否發現了,我們跟日常中可否有什麼不一樣呢?”
“你們的過招很快,比尋常中快上了很多。”其中一個學子,他搶過了話筒,如是說著。
“嗯!這位同學說得沒錯!好樣的,你的觀察力不錯,很細微。我在問你一個問題,如果當你們兩個武藝相當的人一起比試,那麼其中一個拳手比較快,另外一個則是比較慢,在他們兩人當中,誰的勝算會比較大?”
“當然是……”學子面色猶豫了一下,爾後一臉篤定,“當然是那個拳手比較快的那一個。”
“哦!這又是為什麼?如果從我們老祖宗上的太極拳上做判斷,恰恰他們雙方比劃的都是一樣的拳式,那麼你這個觀點可就不存在了吧?”
“校長,我……”此學子在面對著穀子城的問題,一時間,他竟是不知道該怎麼來回答了。
穀子城微微一笑,示意著那學子坐下,他才是不緊不慢說:“其實,我剛剛只是給你們舉個例子罷了。我真正想要告訴你們的是,天下所有武功,都是唯快不破,只要你的速度夠快,快如閃電。那麼即使對方的武藝上跟你是等同的,那麼你在取勝的把握上,則會多出三分之一的勝算。”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可是校長,居然說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那麼我們老祖宗創造的太極拳,這不是恰好相反了?太極,顧名思義,它招式上的慢,可是出了名,這一點,又是該如何解釋呢?”其中另外一個學子,又是問了此問題。
“好!這同學的問題提得很不錯。你們務必在學習的過程中,若是每個人都能夠舉一反三。老祖宗說,三人行必有我師,若是你們能夠從中滲透出精髓來,加以融合到你們日常的訓練當中,那麼我想,我們怏怏華夏,何愁沒有強大起來的一天呢?”
“下面,我接著分解這同學提出的問題,那便是我們老祖宗創造的太極拳。顧名思義,此太極,它是以柔克剛,其柔並進,連綿不絕。”
“以我們華夏傳統、道澤學、陰陽辯證為核心。太極,它結合了陰陽五行之變化,中醫經絡學,我們老祖宗的導引術喝吐納術,然後形成了以內外兼修、柔和、緩慢、輕靈、剛柔相濟的傳統武術……”
啪啪!
驀然一聲零碎的鼓掌聲,從他們一眾師生的後方傳來。
徐徐而來的人,還有跟隨在他身邊的龐然大物,隨之讓一眾柔道學院的所有師生們,他們均是一臉的震驚。
這人,他是誰?如此張狂不羈,桀驁不遜。尤其是他身邊跟隨的大猩猩,如此大塊頭,人與禽獸的腳步並行,如此拉風一幕,不能不讓他們感到深深震撼。
“是你?”
正在臺上授課的穀子城,他見到了來人的真正面目後,隨之讓他一張臉色完全陰沉了下去。
“沒錯!就是我。多謝你還記得我哈。”方十一眸子精光一閃,他一臉淡然神色撇了一眼穀子城,“我今天來此,就是找你來算賬的。上次你把我折騰的那麼慘。我這個人嘛,其實很容易記仇的。你讓我不快樂,我也會讓你不舒服。”
有仇必報非君子。
方十一話說的一臉冠冕堂皇。
方十一自問,若是在君子跟小人之間做個選擇,方十一他寧願選擇做小人。君子嘛,都是高風亮節的,他們好似不食人間煙火般,端著一副高高再上。
他們俯瞰著芸芸眾人,出口成章;他們總是喜歡對人孜孜不倦的教導,感化世人的冥頑不化。
可他們都忽略了一點,誰也不是誰的誰。
龍生九子各有所好,世間人生百態,你不可能要求每個人的喜好,都必須跟你一致,不然就是大逆不道,傷風敗俗。
至於小人,他們活得實在,隨意所欲。只要問心無愧,沒有什麼不好。
其實,對於那樣的所謂真君子。
方十一就想在他們的臉上唾上一口水,然後狠狠的唾棄道:我呸!假正經。
“哼!這麼說來,你今天是來踢館的?”穀子城儘管心中對方十一身旁中的畜生感到很驚訝,不過也是在瞬間而已,他馬上調節好了神色,目光盯在方十一臉上。
上次,他之所以對方十一發難,是因為他替著自己的師弟常柏青打抱不平
。
穀子城感到意外的是,方十一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居然親自找上門來?
好得很啊!今天,他必定要好好的教導這混賬小子,做人可不能那般的狂妄。
“踢館?嘿!我可是沒有興趣。我今天來此,就是要讓你難堪的。”方十一撓著耳朵,低聲對著白風說,“喏,大塊頭,你看見了嗎?就是臺上面那斯欺負我,等下你看我的指令行事,好好的給我去教訓他一番。好讓他知道,別以為自己是柔道學院的校長,他就能夠自以為是,牛逼哄哄的以為老子天下第一了。”
白風愣是點頭,那一雙烏黑形同瑪瑙般的眼珠子,眸子一閃,射出了一抹犀利的無比的芒光。
“呵呵!我倒是想要知道,你這混賬小子,是如何要讓我難堪的?莫非你又想像上次那樣,你在逃,讓我在追麼?抱歉哈,對於像你這樣的縮頭烏龜,我可不感興趣。”
穀子城咧嘴一笑,對於方十一的突然造訪,他只是當成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來看待的。
如此張狂小兒,他何懼之有?
方十一瞬間就發現了穀子城眼眸中那一抹深深的嘲諷,他肩膀輕輕一聳,馬上冷笑起來:“你說我是縮頭烏龜?哈哈……難道你不知道?烏龜也有不縮頭的時候麼?何況,放眼我們整個華夏,你能找出像我這麼帥氣的烏龜嗎?嘖嘖,我看某人倒像是個王八呢。”
“真是個混賬!你小子到底是那個蔥?居然連我們的校長也跟罵?哼!如此張狂小子,你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吧?”
眾位師生中,某個學子站了起來,他對著方十一怒目而視:“小子,你知道我們這是什麼地方嗎?我奉勸你一句,趕緊速速離去。不然……哼,我們每個人的口水都可以把你給淹死。”
“哈哈!”
一眾師生頓時大笑起來。
方十一剛想要表示,竟是在那個時候。一直很老實的蹲坐在方十一身旁的白風,它忽然“嗖”的一聲。
竟然從方十一身邊一展而去。
黑影一掠,驚悚的如同鬼魅,白風一閃就到了那學子的跟前。巨大的爪子一勾一抓,立馬將那學子給像是拎起小雞那樣。
上下一陣猛烈搖晃起來。
啊!
現場中所有人,他們均是被白風的舉動震撼住了。這畜生,它居然……
那個被白風一揪上整個衣領的學子,他根本就來不及做任何反應,他的雙腳已經被提起,像是個布娃娃似的,不斷被白風翻來覆去的抖動。
如此一番的360度翻轉,又是抖動。
一等白風將此學子丟下,那學子驀然是“哇”的一聲,面色死灰,當場就嘔吐起來。最後,那學子軟軟的趴在地上,像是一條死魚,一動也不動。
白風又是身子一展,風一揚起,它乖巧的落到了方十一身旁,蹲坐了下去,那雙烏黑溜溜的眼珠子,跟方十一的視線對視而上。
“哈!大塊頭,好樣的。回去哥哥我獎勵你一盤雞腿。”
方十一一巴掌拍在了白風的寬敞肩膀上,頓時讓白風“嚯嚯”的咧嘴一笑,顯然是開心的不得了。
白風在瞬間對著他們一眾柔道學院的師生們,展現了一手拉風,又是牛逼沖天的漂亮絕活。
柔道學院的一眾師生們,他們全部都是被定住了,彷彿是被老巫婆在他們的身體上施下了魔法,讓他們無法動彈。
死靜!校場上一點聲音都沒有。剎那間,落針可聞。
他們只能聽見,方十一在跟著白風在低聲說著悄悄話,反倒像是一對基情無限的好基友,在人前秀著他們的恩愛。
“混賬!方十一,你小子居然敢在我們這柔道學院放肆?你好大的膽子。”
最先反應過來的人是穀子城,方才的一幕,他雖然也是受到了不小的震撼,可並不能表明,他穀子城會因此忌憚方十一那一頭龐然畜生。
畜生就是畜生,人與為之,便是等同。
方十一竟是不知,他此刻在穀子城的眼中,他已被劃入到了畜生一列中。
“嘿!人不輕狂枉少年,我就在你們的柔道學院放肆一回,怎麼滴?看不我不爽啊?既是看我不爽,那來咬我啊?”
“如此囂張?師兄,且讓我去教訓那張狂小兒。”
自動請纓出來的是常柏青。
上次在方十一手下吃了憋的常柏青,早在方十一拉風進來之前,他就看他不爽了。如今在看到方十一的囂張勁,形同火上加油,更讓常柏青忍無可忍。
再者,方十一可是親自找上門來的。而且還對他們柔道學院如此出言不遜。當著他們柔道學院的一眾師生如此張狂,那不是要生生抽打他們的臉面麼?
常柏青話一說完,他身子一展,馬上對著方十一掠了過去。
見常柏青掠來,方十一眉目一皺,隨之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他低聲對著白風說:“大塊頭,去把那人給哥哥我一巴掌拍飛去。不過,可不能鬧出人命哦,給他點深刻的教訓就行了。”
白風馬上會意,漆黑的如瑪瑙的一雙眼睛,精光一晃。然後是“嗖”的一下,但聞冷風一動。
白風那龐大的身軀已經迎上了常柏青。
“好你個畜生,竟敢擋我的道?滾開,不然我可
對你不客氣了。”
讓常柏青想不到的是,他本意要對方十一發難的。可尼瑪誰知道,半路上忽然殺出了個程咬金,徑直堵住了他的去路。而且還是一頭畜生,那不是要侮辱了他的人格麼?
常柏青自問,他在如何不濟,好歹他也是個地玄武者啊。在此柔道學院一眾師生們的眾目睽睽之下,常柏青可不能失了那個風度。
此畜生雖然看起來體積超大,可常柏青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畜生就是畜生,即使它能夠站立,蹲坐形同一個人的模樣,它最終能演變成一個人麼?不能!它最終還是一頭畜生。
吼!
常柏青的如此藐視,立馬將白風給激怒了。白風一頭漆黑毛髮,好似被靜電一樣,幾乎根根都豎立起來。
白風在冷不丁的情況下,它那巨大的手臂,一抽對常柏青輪上去。
常柏青更加是憤怒了,他且是想不到。此畜生非但沒有讓開,反而要對他一爪子拍來?
好得很啊!既是如此,那麼就休怪他不客氣了。
區區如此畜生,無非就是體積大了一些,但又如何?常柏青絲毫不懼,他拳頭一展開,迎上了白風的爪子。
這世界上有著那麼一種人,他們永遠自以為是。明明知道自個是個雞蛋,可他們偏偏死要面子的往磐石撞上去。
結局便是,蛋破碎了一地,而磐石最終還是磐石。
最典型的便是現在的常柏青,在他一拳頭迎上白風的時候。他的拳頭只是出到了半空,無端被白風爪子一勾,馬上將其定格。
常柏青神色方是一愣,驀然是面色大變。他竟是不知道,白風此畜生,如此輕鬆就能夠將他這地玄武者給把持住。
天啊!這畜生,它該不會進化成精怪了吧?
可惜,常柏青明白的有些晚。
白風一爪子將常柏青的拳頭給勾住,也是在瞬間,白風的另外一爪子,馬上一勾上常柏青的衣領。
於是,常柏青的下場就悲催了。他在白風的爪子中根本就無法法抗,只能任由白風將他揉成一團,直接來個360度的轉圈圈。
啊!
校場上的一眾人,他們又是被白風的舉動給懵住了。
這畜生,它果真不簡單。
如果說白風剛剛折騰那學子的時候,它是僥倖。那麼現在常柏青的下場呢?
一眾師生們他們都知道,常柏青可是地玄武者。他竟是如此輕易被白風給一爪子勾住了他的拳頭,然後直接來個360度的轉圈圈。
特媽的!此畜生,看來它真的是修煉成了精怪。
嘔!
最終,常柏青被白風折騰的雙眼翻白,口吐白沫後,白風才是瀟灑的一耍爪子,直接將常柏青丟在了地上。
慘白請重重啪嗒的癱瘓了下去,他整個身子都在**著。一抖又是一抖的,形同是個吸大麻的癮君子,他的毒癮又發作了。
身子的不斷**,根本是他不能控制住。
“師弟。”
穀子城親眼見著常柏青的狼狽,竟是給一頭出生折騰成這番模樣?他神色大變,一個箭步竄了過去。
“師弟!你……你怎麼樣?要緊嗎?”
“師兄,我……感覺渾身難受!身子輕飄飄的,我能感覺到,我的靈魂,快要從我的軀殼上飄出來了……”
“師弟,你先好好歇著,不要說話。”
穀子城面色揚起了一抹怒色,他對著白風怒視:“好你個畜生,竟敢傷我的人?留你不得!拿命來。”
一頭畜生居然能夠將他們柔道學院給攪亂了?最後連同他的師弟常柏青也不能倖免。
穀子城覺得,他們柔道學院今天的面子,可是被丟光了。
索性,穀子城將一腔怒氣一撒而出,對著白風發起了進攻。
然則,穀子城他忽略了一點。
如果讓他知道,白風此畜生,它的修為已經達到了世人望塵莫及的半聖;那麼穀子城他就不會那麼衝動了。
愚蠢的,又是自不量力。
吼!
白風一聲怒嘯而出。
砰砰!
它一雙巨臂,奮力的敲打在胸肌上。好個如此無知的愚蠢傢伙,居然敢如此藐視它?來得好不如來的巧,抽他丫的。
只見白風身子一閃,快如閃電般。
眾人只能感覺眼前一道黑影一掠,然後他們再也無法看清楚,一頭畜生,它是怎麼做到的啊!
正當柔道學院的一眾師生們,他們神色均是震驚不能自己。卻在那時候,他們忽聞到了一聲淒厲的呼聲。
然後,他們趕緊速速定眼一看,眼前所發生的一幕,有誰來告訴他們,這不是真的?
原來穀子城對著白風發起了進攻。可穀子城一拳頭沒得打出,迎面而來的是一陣勁風。穀子城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
他唯一能夠感覺到的是,他的身子在瞬間,被一雙大力士的雙爪,將他從地上一舉而起,隨著他身子一騰空,竟是生生被丟了出去。
更讓人震驚的是,將穀子城一丟出去的,可是一頭畜生啊。
天啊!
這怎麼可能?
為什麼會是一頭畜生?而不是一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