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十一又回了江城。
他覺得,有些事情必須得跟馬翠花談談。兩人可不能這麼冷淡下去啊,不然又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么蛾子來了。
方十一直接去了土家風味管酒樓,不過他並沒有見到馬翠花,而是大堂經理肖婷接待了他。
肖婷是新任職的大堂經理,這人的一些事情,方十一偶爾也是聽說了一些。
肖婷以前是再造華佗醫院的內科護士長,方十一早前就認識她了。只不過是,肖婷比他提前離職,而肖婷來任職,也是經過了方十一的授權同意。
傳言說,肖婷在新婚之夜,洞房花燭夜當天晚上,新郎在跟她喝夫妻交杯酒的時候,忽然間就倒地暴斃了。
為此,肖婷就被烙印上了“剋夫”的倒黴女人,也是當天被公婆家連夜掃地出門。
一個女人,在新婚之夜老公突然間就暴斃了,的確是一件很掃興的事情。
原本是要進行夫妻的**,反而是白綢靈堂,大煞風景。
肖婷見方十一將她堵住,她面色微微錯愕了一下,“原來是方總啊?你這是幹啥?找我有什麼事情麼?”
畢竟是老熟人,老同事了,肖婷一點都不在乎方十一的老總身份。
方十一一抹鼻子,心下想著:“媽蛋!女人果然是到了少婦的年紀才有味道。瞧她那**肥臀的身姿,火辣辣的小寡婦,好似一個熟透的蜜桃。嘿嘿!哥哥真想咬上一口哇。”
肖婷見著方十一一雙烏黑的眼珠子溜溜不停在她身上掃視著,他一時間又不說話,頓時讓肖婷心中有些不滿了,“哎!你若是沒別的事情,趕緊讓開吧,我下班了,我還得趕回去做飯呢。”
哼!男人都是一個德性!肖婷似乎讀懂了方十一眸子中的那一抹亮光,她心中狠狠的對著方十一鄙夷的唾棄。
“啊?哦!肖護士長,不,肖經理,那個啥……我其實想要問問你,馬翠花她現在還沒有上班嗎?”方十一有些戀戀不捨的收回了目光。
成熟的蜜桃,散發著無比誘人的味道,他都快要有些把持不住了。
幸好他的定力夠好,不然,他真想一頭扎進那洶湧的峰巒中,盡情的享受著。
“馬翠花?哦!原來你要找她啊?她老早就下班了。”肖婷眉目輕輕一挑,對著方十一又說,“不過她好像是有人約了,匆匆就離去了。”
“有人約?”方十一心下一咯噔,不動神色問道,“那不知道肖經理,可否知道約她出去的人是誰呢?”
肖婷笑笑,目光悠悠掃著方十一,她像是在挑撥離間說:“呃……從那個男人的背影上來開,好像是我們醫院外一科的劉協醫生吧。好了,我不跟你說了,我得回去了。”
肖婷嘴角上扯出了一抹笑意,她掃了一臉完全呆愣住的方十一,提臀扭腰翩然而去。
“艹!劉協?翠花姐怎麼會跟他有約?開毛玩笑啊。事情一定不是這樣的。”
問題是,他們兩人是啥時候認識的?他怎麼就不知道了呢?又是或者說,人家一直揹著他偷偷約會呢?
方十一面色隨之陰沉了下去。
在再造華佗醫院中,方十一最不待見的人便是劉協。其次就是宋寶玉。
但,宋寶玉跟劉協可是有著本質的區別。
宋寶玉雖然以前招惹了他,可方十一卻是覺得,宋寶玉是個真小人。至於劉協,他就是披著羊皮的餓狼了,假小人。
像劉協這樣的人,不管是他的行事跟為人,手段一直都是很陰險。
他能當面跟你笑談春風,也能在你的背後狠狠的捅你一刀,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簡直是讓人防不勝防。
佳人有約?豬腳不是他?
難道真的是“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麼?
這事情讓方十一倍感鬱悶。
“不行!老子可不能就這麼認輸了?就憑那個矮冬瓜劉協,他這醜陋的癩蛤蟆,他也想吃天鵝肉?頂他個老母的。”
方十一狠狠唾棄著。
隨之,他像風一樣離去。
如果馬翠花真的是跟劉協有約,假設打個比方,他們兩人一般會到哪個場所去呢?
星巴克咖啡廳?電影院?還是“有情人”的蝶戀花?
最終,方十一確定了這三個地方。他像是行偵探似的,每個地方都找了個遍。
終於,方十一花費了一番功夫後,他在“有情人”蝶戀花餐廳將他們逮住了。
我日了!
好個“有情人”的蝶戀花啊?
方十一眯著眼睛看著那刺眼燦爛的字眼,真的是即將晃瞎了他一雙狗眼了。
方十一原本以為,他跟馬翠花的關係,即使不能親密到可以握住她的小手,偶爾吃個小豆腐的地步。可讓方十一倍感失落,憤怒的是。
難道馬翠花真的是對男人有到那麼飢渴的地步了嗎?也不至於如此的飢不擇食吧?
如果馬翠花選擇是另外的男人,也許方十一的心中會好受一些。
可是,偏偏那人,他竟然是劉協?
方十一對劉協的厭惡,幾乎是到了能夠讓他隔夜飯都要嘔吐出來。
現
在,方十一隔著櫥窗,他發現馬翠花跟劉協,兩人就好像是一對恩愛的,親密的小夫妻一樣,旁若無人的說說笑笑。
那一刻,馬翠花那一抹甜美的笑容,真的是刺痛了方十一的雙眸子。
瞬間,方十一暴怒了。
他渾身的血液,幾乎要被他的怒氣給沸騰起來。
砰的一聲!
方十一一腳踹開了“有情人”蝶戀花大門,他宛若是一頭處於暴怒狀態下的獅子,怒髮衝冠的衝到了他們的餐位前。
“呵!兩位果然好有雅興啊!不介意多我一個位置吧?”
方十一的驀然到來,竟是讓馬翠花跟劉協兩人彼此是面色錯愕了一下。
劉協一晃神色,他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我當然是介意的。翠花,你贊同我的話麼?”
“我……”馬翠花面色一晃而過,她發現來人是方十一後,隨之又是感受到了方十一的怒氣,她面對劉協的所問,只好是保持了沉默。
“翠花姐!你能告訴我麼?你到底看上他你一點了?居然還能如此委屈自己一起跟他來此吃飯?難道你在面對著一隻癩蛤蟆的時候,你怎麼還吃得下飯啊?你不覺得很噁心嗎?”
“混賬!好你個方十一,你到底在說誰是癩蛤蟆?”劉協剛剛還是一張笑臉,如今他的臉色已經是一片陰沉了。
“日了!我跟我的翠花姐在說話,關你麻痺事啊?”方十一眸子冰冷一閃,空氣中幾乎要被他的冰冷氣息給凍結。
最終反應過來的劉協,因為憤怒,劉協一拳頭朝著方十一冷不防的輪了上去。
對付像劉協這般的垃圾貨色,方十一一探手,他眼睛不眨一下,不費吹灰之力隨之將劉協的拳頭給拽住,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就憑你這垃圾貨色,也想為難我?在你動手之前,最好先撒一泡尿來好好的照鏡子,你配麼?”
方十一說完,他順手一帶,直接將劉協從椅子上掀了起來。方十一手腕又是一發力,隨之將劉協給摔了出去。
啪嗒的響聲,劉協徑直一屁股仰八叉的摔倒在地上。
嗷!
疼痛頓時讓劉協一聲疾呼,不過,他顧不上喘息,馬上一咕嚕爬起來,握著拳頭,衝著方十一又砸了上去。
方十一撇撇嘴巴,揚起了邪魅不羈冷笑:“麻痺!垃圾就是垃圾!我真不想跟你動手了。”
話說間,方十一翻手一扣,再度抓上了劉協開啟的拳頭,二話不說,隨之又將劉協給摔了出去。
這一次,方十一可沒有在手下留情了,劉協被他重重一摔,跌出了仗遠外。仰八叉的躺著,大口喘息著。
劉協掙扎著站起來,無奈他雙腿一軟,又是倒了下去。
方十一冷笑著走了過去,一個抬腳,直接睬住了劉協的臉蛋,將他的腦袋狠狠的踐踏在地板上,“姓楊的,想你之前已經忘記我對你的警告了,不要再來糾纏我的翠花姐。居然你如此健忘,今天我就給你好好的洗一次腦袋吧。”
“你……不要睬我的臉。”
腦袋被方十一的一腳踐踏住,使得劉協的一張臉蛋都完全變形。他一邊在掙扎著,一邊不斷反抗。
可惜,不管劉協如此掙扎跟反抗,他只是個尋常人,根本是無法奈何方十一半根毫毛。
我睬!我睬!我睬死你個賤人。
方十一一直在冷笑中。
餐廳內的職工,他們忽然發現了這邊的打鬥,可店內的所有職工,他們可能是害怕殃及到自己,彼此都是躲到遠遠一旁去。
如今這年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管他們打得你死我活,反正他們又不是當事人,關他們毛事。
遂是,“有情人”蝶戀花餐廳中,一眾門店內的職工們,他們就這般眼睜睜的瞪著眼睛,一直看著方十一不斷的凌虐著劉協,最後竟是沒有一個人出來阻止。
“方十一。夠了,你們不要在打下去了。”
最終出來阻止的人,卻是馬翠花,“方十一,你聽我一句勸,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們只是……”
“翠花姐,你不要在解釋了。話說,解釋就是在掩飾。”方十一言語一片冰冷,他一副居高臨下的瞅了一眼被他一腳踐踏在地上的劉協,挑挑眉目,神色鄙夷,“姓劉的,今天看在我翠花姐的面子上,我姑且最後一次饒你一次。你可得要長腦袋了,若是下次……嘿嘿,那麼我可以對你保證,你絕對不會像今天這麼走運的。滾吧。”
方十一腳一鬆開,劉協終得爬了起來。他被方十一凌虐了幾分鐘,折騰他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樣。
劉協狠狠唾了一口水,他視線無比陰毒掃視著方十一,然後才是一拐一瘸的迅速離去。
等劉協離去後,方十一視線撇了馬翠花一眼,他神色一黯淡,轉身便走。
馬翠花原本以為方十一會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可方十一沒有,他徑直就走了。
這人,他怎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打人啊?哼!真是紈絝的不行。
難道,以前那個紈絝大少又回來了?
看著方十一離去的背影,馬翠花緊緊的咬住了雙脣,她眼眶一紅,然後像是賭氣般的
坐了下去,顧自發呆起來。
……
因為這事情,方十一跟馬翠花的關係,最終是陷入了相互冷戰的日子中。
雖然他們同住在一屋簷下,見了面,兩人彼此都沒有誰搭理誰。似乎,他們都把對方當成了空氣透明的不存在。
兩人曾經的親密,像是一個泡沫,輕輕一碰就碎了,經不起任何風吹雨打。
日子照舊過,太陽東方出,西邊落下。
天還是那一片天,雲還是那一片雲。
唯一有改變的,是他們兩人的心情,似乎越走越遠。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死離別,而是當我站在你眼前,你竟是把我當成了一個泡沫。一碰就會破碎,再也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那會兒,方十一才知道,其實,在他的內心中,他跟馬翠花是相識最久,也是相處最長時間的。
到底為了什麼?兩人的關係會鬧到如此惡劣?僵硬的地步呢?現在他們一旦見了面,好像就是仇人似的,分外眼紅。
不如,選擇分開一段時間吧,讓彼此雙方都相互冷靜一下,看看未來的結局會如何發展。
如果到那時候真的是無法融合下彼此,就此散了吧。
不就是一個女人嗎?老子還惆悵沒有女人的日子嗎?
男人一旦生起氣來,真的是不管不顧了。
不過當中有一件事情,如果讓方十一知道了,也不知道他是否會直接一口老血給噴出來。
那便是李蘭跟郭偉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好像是更加親密的進一步了。
打從上次郭偉約了李蘭回家吃飯後,郭偉形同注入了雞血,他渾身都是勁頭。彷彿在一夜之間年輕上了好幾歲。
他,好像真的是戀愛了。
郭偉約李蘭的數次,越發的頻繁。至於李蘭每次對郭偉的邀約,她均是沒有決絕。換句話說,李蘭好像也開始喜歡上了郭偉的男人紳士,對她的照顧。
這不,某市區的影院內。
郭偉,李蘭,他們正在重溫著那無比經典,又是催人淚下的《泰坦尼克號》電影,當那熒幕上播放著男主為了女主,心甘情願的把逃生機會讓了出來,給兩人女主。
然後看著男主身子一點一點往下沉去,直到那洶湧的海水將男主給全部吞噬了。
李蘭早就熱不住了,眼淚躥流得凶猛,嘩嘩的好像是下雨似的。
“嗚嗚……偉哥,你好討厭啊。無緣無故讓我看著電影,我的一雙眼睛都快哭紅了。我再也受不了啦,不看了。”
本來郭偉對看電影並不感興趣,或許只是他一時的鬼使神差,居然選擇了這麼一部古老的影視劇,目的就是為了賺起李蘭的眼淚麼?
電影雖然是感動的一塌糊塗,可是李蘭也哭得一塌糊塗了。
失策啊!早知道就看“甜蜜蜜”好了。
“李蘭,對不起啊!我也想不到,你會因此……我們出去吧。咱不看了。”
李蘭哭成了淚人兒,郭偉看著是有些心疼。
出到外面來,李蘭的心情似乎好受了一些。只是她的一雙眼睛看起來又紅又腫脹。
“哎,我現在看起來是不是很丟人啊?都怪你啦!偏偏選擇這麼一部老電影,恁賺人的眼淚。”
“對不起啊,下次不會了。”郭偉趕緊道歉。
因為他真的擔心李蘭會因此生氣了。
“算啦,我只是說說而已,並沒有真的在怪罪你啦。不過偉哥,你這人其實還蠻有情調的。老實說,你以前就是這樣追求女孩子的吧?”
郭偉是個成功的男人,鑽石王老五。凡是女孩子撞見了這麼一個優秀的男子,她們必然會倒追的吧?
李蘭作為一個女孩子,從初始的陌生到現在的熟悉,她能夠確定自己真的是有些喜歡上這個男人的成熟,儒雅。
“呃……怎麼說呢。其實我的感情生活一直都比較單薄。雖然說,我身邊有不少的女生,可她們跟你不一樣。她們虛偽,愛慕虛榮,從不掩飾金錢的狂愛。如果把我的身份跟財富降級,我想她們看也不會看我一眼了。”
郭偉說的倒是大實話。
如今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有誰不愛錢?錢雖然不是萬能的,可是若沒有錢的話,真的是萬萬不能了。
“嗯!話說的也是。每個女孩子都有她們自己權利追求想要的生活。我想,她們寧可坐在寶馬車內哭泣,也不情願坐在單車後座上微笑的吧?”
“那你呢?如果換做是你的話,你是選擇坐寶馬哭泣?還是在單車的後座上微笑?”
郭偉的反問,不禁讓李蘭面色一愣。李蘭面色沉吟了一下,接著她才是說道:“如果我告訴你,我兩者都不會選,你會相信嗎?呵呵!以前嘛,我坐在輪椅上,一直覺得生命的過程是一件很漫長,很殘酷的的事情。直到我遇到了十一哥,是他治癒了我這雙腿。後來又經過了那些事情。對於現在的日子,我很珍惜每一天。我不會在乎未來是貧窮,或者富裕。畢竟這兩者我都通通經歷過了。而你說的問題,在我這不會存在。”
是啊!人生本來就是進行時,而不是選擇題。只有現場直播,而沒有彩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