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出了這麼大動靜來,第二天方十一醒來,發現自己身上只是套著一條小褲衩,他頓時無地自容。
萬幸的是,他的衣服昨天晚上被兩女拿去洗了,也晾乾了。
於是,方十一偷偷摸摸的像是個做賊似的,匆匆套穿上衣服,看著那兩扇緊閉的房門,兩女尚未起床的時候,趕緊偷溜了出去。
萬一等他們醒來,見到自己這一副模樣,多不好啊。
酒水雖好,但不能再貪杯了。
“嘻嘻,春花姐,你瞧見了嗎?那個冤家竟然偷偷選擇溜走了?呵呵!他居然不敢跟我們打招呼?虧得我們昨天晚上還一直幫著他護理呢。簡直了……”
原來春花,秋月她們早就醒來了,只是她們一直窩在房間中,她們並沒有出到客廳來。或許,她們也許覺得有些難為情吧。
畢竟客廳上可是“**”著一個大男人啊。儘管那個男人不是**,可也是差不多了。他身上那一條子彈型的小褲褲,等同沒有嘛。
“唉,我想,他也許會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吧。誰讓我們昨天晚上把他的衣服清洗了呢?如果換做是你,見自己渾身光溜溜的,也是會不好意思的。”
“切!他哪裡渾身光溜溜了?身上還不是穿著一件小褲子麼?不過那冤家的胸肌還真的是發達呢。咯咯,昨天晚上我可是賺到了。”
“小蹄子,又**了?”
“我才沒有呢。”
“呵!還說沒有,瞧瞧你這臉色都紅成猴子的屁股了。”
“……”
……
金沙公館。
其實,方十一所不知道的是,馬翠花並沒有生氣。她只是覺得方十一的脾氣太沖了,況且他還是個醫生,他這樣的脾氣可是要不得。不管是對患者,還是對病人家屬,非常不好。
做個醫生,不管遇到什麼突發事情,首先得寵辱不驚,這可是最低的要求。
為了此事,亦是把馬翠花鬧得悶悶不樂的。雖然方十一現在已經不做醫生,可是他畢竟還是醫生不是?
方十一為了哄馬翠花開心,答應請她去吃早茶。
一路前往,兩人均是保持了沉默,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尷尬起來了。
“翠花姐,你怎麼一句話都不說?你該不會是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氣了?”方十一鼻子微微**,心中可是有些歉意了。說是歉意,實則是心虛。
馬翠花依然不說話,她低著頭,邁著大步猛走。像是個參見競走競賽的選手。不管不顧,一直把方十一給甩得遠遠的。彷彿他們兩人此刻就好像是一對剛剛新婚不久的小夫妻,鬧了不小矛盾,彼此都在相互鬥氣呢。
見馬翠花這般模樣,她居然不理睬自己?方十一唯有是抿脣一笑,搖搖頭。想必這小妮子真的是生氣了啊。原來當一個女人在生氣的時候,竟有那般風韻?
爾後,方十一一個箭步躥了過去。誰知馬翠花一個腳步不穩,竟是一個踉蹌朝著傾倒。
事發湊巧,方十一剛好趕到了她的前頭,兩人的鼻子一碰,溫潤的兩瓣脣立刻粘在一起。好似兩塊磁鐵,相互吸引的牢固。
“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竟是讓他們兩人都徹底愣住了。真是狗血的不行!媽蛋!他們可不是在拍攝電影啊。
這個鏡頭的中獎率未免也太高了吧?
要命的是,方十一居然鬼使神差的伸出了舌頭,品嚐著那久違的甘露。
“啊!你……”
馬翠花忽然被方十一的“惡作劇之吻”給驚醒了,她一把手推開方十一,一臉面色通紅,尤其是她的兩邊粉腮,紅撲撲的好似一個熟透的蘋果。
“方十一!你個混蛋!你剛才……吻了我?”馬翠花這話的問出,真的是讓她很難為情。
現在,真的是要死了,剛剛他們兩人,竟然在……
此刻,馬翠花想死的心都有了。
“呃……有嗎?”
方十一馬上扯出了一抹笑容,剛才的碰撞,那隻能說是一個天意。所以,打死方十一他都不會承認的。
“你終於捨得開口跟我說話了?我還以為你會一輩子都不理我呢。”方十一依然是異一臉笑笑說。
想起剛才那脣對脣的碰觸,方十一的心情真的是爽暴了。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都被他撞到了,可見他是福星高照,豔福不淺哇。
“哼!我不跟你計較。”
馬翠花也不是笨蛋,剛剛明明是方十一佔據了她的便宜。可誰知這混賬小子他一個翻臉就不認賬了。
幸好方十一不認賬,不然馬翠花也是沒有臉來面對他了。
要麼說,可是她一個腳步踉蹌,然後主動對方十一“投懷送抱”的。
男人嘛,不都是一個德性麼?如此主動上門的肥肉?他們焉有不吃之理?
瞧著馬翠花一副面色羞紅不已的樣子,反正豆腐也吃了,方十一也不想在為難她了,唯有心中暗自竊喜一番,他最後才是笑嘻嘻:“好了,翠花姐,你也不要生氣了。剛才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我們不能繼續磨蹭下去了,趕緊吃飯去吧。”
“哼!你方十一就是個大壞蛋。”
“嗯!我承認我也是個
壞蛋。”
“你……算了。走吧,經你這麼一說,我肚子也餓了。”
經過剛才短暫的不愉快,方十一跟馬翠花的關係,又恢復如初。
中午,銀都酒店的餐位很緊張。
經過他們大堂經理的除錯一番後,他們給方十一在二樓的雅閣內要了一間包廂,屬於他們兩人獨立的空間。
“這裡的環境還真不錯!真不愧是星級酒店呢。”
落座後,馬翠花一聲嘆息,“你知道嗎?我長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到這樣的場合來消費呢。方十一啊,如果下次只有我們兩個人吃飯的話,我們就不要來這麼高檔的地方了吧?我看挺浪費錢的。”
雖然說,他們目前經營著兩家酒樓,可他們的酒樓一旦跟這星級酒店相互比較起來,真的是沒有辦法可比。
“沒事!我們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了。我們人活著,就要及時行樂嘛。我以後還會賺更多的錢。你說,我們不上這樣有水準的地方來享受,難道還去路邊那些大排檔麼?”
馬翠花看著方十一一臉吹水的的嘚瑟,她並沒有直接反駁他的話,而是平靜說:“其實外面的大排檔也沒有什麼不好。其實我覺得吧,無非就是換個場合而已。一樣的菜餚,也是一樣的做法,價錢就會貴了幾倍。”
“那是當然!如同我們的人一樣,不也是分三六九等嗎?富人,窮人,要飯乞丐,小偷小摸,販夫走卒等等。哎,我們也不要討論這些掃興的話了。翠花姐,你看看選單想吃什麼,儘管點就是了。”
“噗!”
馬翠花咧嘴一笑:“我怎麼突然間感覺你就好像是一個暴發戶那樣啊?真是俗氣。”
“嘿嘿!我們都是吃著五穀雜糧,行走人世間奔波討生活。本來就一俗人,難道說,你要給乞丐身上披上一件黃袍,他就是皇帝了麼?我看未必,頂多就是個幫主。”
“好了!你自己點吧!我也不消跟你嚼舌根了。我去上個洗手間。”
馬翠花自是笑著搖頭離去。
方十一翹著二郎腿,喝著茶水,可他一杯茶水都沒能喝完,卻見馬翠花一手捂著臉蛋匆匆走了進來。
她額前秀髮有些凌亂,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得皺巴巴的。
方十一一定眼在她的臉蛋上,赫然發現在她的左臉上,清晰一個五指印。
當下,方十一就不淡定了,他探手抓上了馬翠花的手,將起拿開,“翠花姐?你這是怎麼回事?是誰打的你?”
“我……”
馬翠花一句都沒有說完,她滾燙的淚水馬上啪嗒滑下。
她在狠狠的抽噎著。
“翠花姐,你趕緊說句話啊?到底是那個不長眼睛打的你?趕緊告訴我。”方十一的怒氣一平開,彷彿整個屋子都被他的冰冷氣息給凍結住了。
正在抽噎中的馬翠花,她隨之也是感受到了方十一的暴怒,她才是緩和說:“我也不知道哪個人是誰?我剛剛從洗手間出來。然後在廊道上遇到了一個喝得醉酒兮兮的男人。他忽然一把抓了我,說是讓我去陪酒。我就一邊反抗,一邊跟他們說,你們真的是誤會了,我可不是那些陪酒的……誰知他就……”
“翠花姐,你跟我來。”
方十一面色一沉下,他拽著馬翠花走了出去,“你可還記得,那個男人在哪個包間走出來的?”
馬翠花面色猶豫了一下,不過最後她是也能確定的指著右側廊道的第三包間說:“我想就是那個包廂吧!那個混蛋打了我巴掌,醉兮兮的就走進去了。”
“很好!真是不長眼睛的東西。翠花姐,你跟我來!我給你出這一口惡氣。”
“十一!我看還是算了吧!”
“不行!這事情可不能這麼算了。”
方十一的臉色越發的陰沉。
最終,馬翠花只能選擇了沉默,默默的跟隨在方十一身後。
到了那包廂的門口,方十一一腳飛踹,砰的一聲巨響過後。可憐那一扇大門,無辜躺槍被方十一一腳踹了個稀巴爛。
包廂內的一眾人,他們都被震驚住了。
這是一個雙套包房,包廂很大。看此派頭,這些人好像是在此慶祝什麼活動。
方十一更加想不到的是,他發現了一張無比熟悉的臉孔—傅程鵬?
日了!
真的不是冤家不聚頭!
方十一一腳將大門踹個稀巴爛,讓包廂內的一眾人都是受驚不小。
尤其是傅程鵬,他見來人是方十一後,他面色一變,隨之陰沉了下去,他馬上對著方十一呵斥:“原來是你?說吧,你到底有什麼不滿的地方?要以這樣的方式打擾我們的聚會?如此說來,你是衝我來的?”
想起他們之前所發生的那些不愉快,傅程鵬真是恨不得要將方十一給剁碎了拿去餵狗。
如今在看到方十一這熟悉的臉孔,傅程鵬可以說是,他恨不得將方十一來個挫骨揚灰,方此解除他心頭之恨。
“呵呵!我說姓傅的?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不要在往自己臉上貼金!我來此,不是找你的!”
方十一眸子一晃,主目光一一掃視在眾人的臉上,隨之,方十一的目光溫柔的落在了馬翠花臉上,
繼而,他眸子一閃,對著他們射去了一抹冰冷的目光,一字一頓說:“剛才是誰打了她一個耳光?我給你們各位一分鐘的時間考慮,然後站出來承認。你們都聽好了,只有一分鐘的時間。”
好個囂張霸氣的小子!眾人面色皆為一愣!
當然,方十一的囂張霸氣,也許在眾人眼中看來,他不過是在耍小屁孩子脾氣罷了。在此聚會中的人,能夠被傅程鵬宴請來此的,可想而知,他們的身份豈非會簡單麼?
放眼看江城,能夠有幸被他邀請而來聚餐在此,那麼想必他們在社會上,也是名仕身份了。財富,聲望集於一身。
他們面對著方十一的“威脅”話似乎並未放在心上,形同方十一放了一個很響亮的屁聲而已,而且還是臭不可聞。
一分鐘過去了,所有人都等著看方十一的笑話。
尤其是傅程鵬,他好像是故意的端起了酒杯,不斷的跟著周邊人敬酒,聊天。
至於杵在大門口上的方十一跟馬翠花,或許在他們眼中看來,他們就好像是兩個小丑一樣,被當成了空氣般的不存在。
方十一怒了。
媽拉個巴子!竟然敢把他的話當成是耳邊風?好樣的!他們果然有種!老虎不發威,真把他當成了病貓?
方十一嘴角一扯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他箭步一跨而去,沒有任何預兆的,又是直接一腳踹上了桌子去。
嘩啦的一聲!
伴隨著一聲巨大聲響,桌子被踹翻了,滾落了一地的食物,酒水等混雜的狼藉。
全場皆為再度震驚。
“好你個方十一!你……你小子到底想要幹什麼?”傅程鵬亦是被方十一的行為給激怒了,他橫眉冷對,“你小子最好把話說清楚。不然……哼!我定然會告你惡意傷人,你就等著吃不完也得兜著走吧。”
“麻痺!剛才是誰打了她?給我滾出來。”方十一眸子一閃,視線又是一掃在眾人臉上。他渾身冰冷氣息平開,幾乎要將在此所有人都給凍結。
“混賬小子!你可知道我們都是什麼人?你居然敢來此搗亂?我……”
人群中一個胖男子手一揚起,立馬朝著方十一喝道。卻是在瞬間,驀然被方十一一覆手抓上了他的手指頭,發力一掰。
隨之是胖男子發出了“啊”的一聲殺豬叫。
所有人又是被震驚了,他們竟是意外發現,胖男子的指頭被方十一給生生掰斷了去。
下手如此狠毒?莫非這小子是混世魔王上身了?方十一若不是混世魔王轉世,那麼他就是被惡鬼修羅附身了。一身煞氣,冷氣逼人滲心。
“你……居然弄斷了我的手指頭?哎呦!疼死我了。”胖男子且是一聲疾呼,他空出的一隻手,猛然朝著方十一揮了過去。
但,只能是聽見“砰”的一聲!胖男子徑直被方十一一腳踹翻在地上。他胖胖的身子連續滾了我兩圈後才是落定。
嗷!
胖男子又是一聲殺豬哀嚎,仰八叉的躺著,大口喘息著。他,已經沒有能力在反抗。
“方十一!你個混賬東西!趕緊給我住手。”傅程鵬面色一片鐵青,他一雙陰沉的眼睛,因為憤怒從而是佈滿了血絲。
這些都是他宴請而來的客人啊,換句話說,方十一毆打了他們,那麼就是毆打了他傅程鵬的面子。
如此小子,未免也太張狂了。傅程鵬他不能不感到憤怒。
不過,方十一對於傅程鵬的憤怒,被他給無視掉了。
方十一視線再度掃在眾人臉上,“我話在跟你們說一遍。剛才那個打人者,趕緊給我滾出來。”
“鵬哥,我們趕緊報警吧!不能任由這小子繼續胡鬧下去了。”其中有人對著傅程鵬建議說道。
傅程鵬面色陰沉一晃,他是同意點頭:“嗯!行!趕緊速速報警。”
方十一眉目一挑,卻沒有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事不過三,方十一終於是失去了耐性。
他一個轉身對著馬翠花,剛是陰沉懂得目光立馬又是變得溫柔起來,“翠花姐,你來辨認一下,看看到底是那個龜孫子打的你。”
“十一!不如……這事情就算了吧。”馬翠花性子好靜,原本此事她本來就不想張揚的。
可她礙於方十一的執著,遂是無奈跟來了。
從她進入到包廂來的那一刻,馬翠花忽然發現,那些男人看著她的目光,居然是赤果果的不加以掩飾。恨不得瞬間要將她給剝光了,然後一口迫不及待的吞下去。如此讓馬翠花更加的難受起來。
現在方十一要她來指正那人,馬翠花迫於眼前的情勢,她也只能目光迅速的掃視了那些叫她看一眼頓時心生厭惡男人們。
最後,馬翠花忽而是搖頭,“那人好像不在他們當中。”
“翠花姐,你真的確定了嗎?那人真的不在?”馬翠花的話讓方十一感到很意外。
馬翠花點頭,說的一臉肯定:“他真的不在。”
“哼!你小子鬧騰完了嗎?這事情,我跟你沒完。”本來就是冤家,傅程鵬早前在老想把方十一給弄殘了。
如今兩人在是彼此針鋒相對,傅程鵬怎能待見方十一?恨不得將他一把挫骨揚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