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東對秋月,春花兩女的窺視,他的賊心從來都沒有死心過。不過外人並不知道,陳道東患上了一個隱疾。作為一個男人,他居然不舉了?
幾乎看遍了香江所有的醫院,醫生,甚至是國外的,他都沒有落下。到最後,還是沒有辦法能夠恢復他男人本色。
為了能夠治癒自己的人男人隱疾,陳道東能堪比臥薪嚐膽還要努力,勤奮,刻苦。然而事實依舊是無比的殘酷,他依舊不能人道。
今天,剛是做治療完畢的陳道東,他立馬迫不及待的把一個女人全部剝光了,赤條條的好似一條美人魚。
女人不斷給他套弄,甚至用嘴巴那啥,圈套服務下來,陳道東的小蚯蚓,依然是如同尋常的軟噠噠,一點效果也沒有。
其實,他的內心是渴望的,飢渴難耐的。無奈他男人的第三腿,特媽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為什麼會是這樣?”陳道東無數次的追問過自己這個殘酷的問題。
身為一個男人,無端變成了太監?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一種深深的折磨,比直接殺死他還難受。
陳道東萬萬想不到的是,他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場,難道真的是他以前縱慾過度的懲罰嗎?
最終,那個女人被陳道東給趕了出去,他自己也是一副氣呼呼的躺在床榻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這時候,管家忠叔進來了,看著陳道東的模樣,他眉頭微微一皺,只能一聲嘆息:“少爺,還是要注意一下身體吧,如果實在不行,就不要勉強自己了。”
陳道東的不能人道,忠叔是知道的。
忠叔心中很疑惑,依照陳道東的年紀,三十歲的年紀,男人的玩意兒怎會這麼快就“罷工”了?實在是沒有天理啊。
在看他自己,今年都快68歲了,可他對女人的渴望還是那麼的強烈。一個星期之內,他都必須得找上兩到三個女人,不然寂寞長夜,真的是難以煎熬啊。
再看看少爺的這般年紀,忠叔真的是想不通了。
“唉!忠叔,你說我這輩子是不是就這麼廢了?叔叔都對我催促好幾次了,讓我儘快結婚。可是他哪裡知道,不是我不想結婚,而是我竟然不能……哈哈,真是笑死個人了。從前一直留戀花叢的花花大少,現在即使我吃了藥,特媽的一點效果都沒有。”陳道中很洩氣。
他恨不得殺光全天下的女人,如此一來,他就沒有了慾望,也就沒有了男人的煩惱。
忠叔尋思了一下,說道:“少爺,你有沒有想過。醫生看了不少,藥也吃了不少,可怎麼會沒有一絲的起色呢?我覺得,少爺是在忽然間得了這病,那時候我覺得有些怪異。自從少爺被他們發現在房間昏迷不醒時,我就得此事發生的過於蹊蹺。”
聽到這話,陳道東立馬從床榻上翻身坐了起來,目光盯著忠叔,“你的意思是說,我突然得了這病不是偶然?難道是因為……”
陳道東驀然陷入了沉思中。
陳道東很清楚記得那天晚上,他偷偷摸摸入了春花,秋月她們的閨房。然後兩女被他給用迷藥給迷昏了過去。
接著,不應該是他把兩女給通通抹吃乾淨了嗎?
可是事實並沒有吧?
他自己好像暈了過去,好像被什麼東西重重一擊下,然後他什麼都不知道了?
直到他醒來?所有的事情都發生了變化。
“少爺,你沒事吧?是不是想起了什麼?”忠叔發現陳道東的一張面色不停在變化中,心下有些疑惑。
陳道東立馬晃過了神色,“忠叔,你剛才的話讓我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個晚上,我本來是偷偷沒入了春花她們的房間。可當我順利進入到她們的房間後,我是有印象,她們兩人都被我迷昏了過去。可是後來發生的事情,我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了?這……直到第二天我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床榻上,然後我叔叔就來對我興師問罪了。”
“也就是說,其實那天晚上,少爺並沒有對春花,秋月她們做過什麼?對吧?”
“嗯!我想應該是這樣的。再說了,現在的春花跟秋月,她們都還是完碧之身。如果那天晚上我得逞的話,她們怎麼會還是完碧之身?”
陳道東忽然相通了一些事情。他雖然紈絝,但並不代表他是傻子。尤其是發生在他自己身上的事情,過於詭祕。
現在回想起來,一切都不太正常了。那個在他背後擊暈他的人到底是誰?重要的是在那天晚上,他被擊昏迷了過去,那個神祕人到底對他做了些什麼手腳?
為何他一覺醒來之後,當他想找個女人來瀉火時,才猛然發現,自己竟然不能行人道了?
“忠叔,我終於想明白了。那個晚上我被人給打暈了過去。所以我想,一定是那個神祕人對我做了一些手腳。不然好端端的,我怎麼會……不舉呢?艹!那該死的混蛋,他到底是誰?老子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忠叔對陳道東那個晚上發生的事情,他知道的並不多。後來的事情,都是他從陳道東口中探聽到的。
“少爺也不知道那人是誰嗎?”
“哼!如果我知道那混蛋是誰,那廝絕對活不到明天。”陳道東面色一片扭曲。
整整一年了啊!見到美麗的女人,他只能看看,摸摸,然後什麼事情都做不了。心裡是正常的,身體卻是不正常的。
這一年來,自己的煎熬,陳道東都不知道他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
“哎,這事情現在都過去了好長一段時間。想要找出那個幕後之人,看來真的是不容易了。我猜測,可能將少爺打暈的人,有可能是你叔叔的暗衛。少爺,想你應該知道你叔叔身邊一直隱藏著暗衛的事情吧?”
“呃……這個,以前我倒是聽我爸提起過,那暗衛好像叫什麼……哦了,對了,好像叫田雞。不過我從來都沒見過那人。也不知道叔叔身邊是否有那個人的存在。”
“有!陳老闆身邊一直都有暗衛護著他的安全。”忠叔一臉篤定說道,“那個暗衛是一個乾瘦的中年男子。人長得瘦瘦小小的,大概在五年之前,我僥倖見過那人一面。”
“什麼?你居然見過叔叔身邊那個暗衛?難道說,在那天晚上,便是那個人把我打暈了?”陳道東一臉迷糊。
忠叔面色沉吟了一下,搖搖頭:“我想可能不是他。少爺要知道,如果是那個暗衛將你打暈的話,那麼你叔叔必然是知道了整件事情發生的經過。可是我當時記得少爺你說,陳老闆知道你要對春花和秋月非禮時,他大發雷霆。最後還追問你到底是怎麼暈過去的細節。單單是從這一點判斷,陳老闆當時並不知道你發生的事情。所以基本可以斷定,把少爺打暈的人是那個暗衛田雞的可行性不會很大。”
“哎,如果不是那個暗衛的話,那還會有誰?那人這麼關心春花跟秋月,難道那兩女人身邊也有暗衛?不可能的!”陳道東馬上否定了自己的話。
“關心她們的人?少爺,經過你剛才這麼一說,我忽然想起了另外一個人。”
“是誰?忠叔,你就不要故意賣關子了,快說吧。”
“方十一!此人一直跟她們兩女走得很近,而且我也看得出來,春花,秋月她們似乎很喜歡他。”
“方十一?這……真的是他嗎?”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
短短不到半個小時的推敲,忠叔居然能夠猜測到那個神祕人就是方十一?陳道東他也是大吃一驚。
如此說來,排除所有人,也只有方十一擁有了那個本事,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他擊暈過去了?
天啊!也就是說,真的是方十一再他的身體動了一些手腳?然後在一夜之間,他陳道東從一個正常的男人直接變成了太監?
砰!
此刻的陳道東,他一張臉色無比陰沉,“方十一,那該死的畜生,竟然是他!我怎麼也想不到。”
“少爺,現在我們也只是猜測,並沒有什麼根據說明是姓方那小子做的。不過我覺得吧,這個可能性很大。”
“亨!一定是那個混蛋做的。忠叔你可不要忘記了,那廝的武功很厲害,即使是我們的四合堂所有人都不是他的對手。也只有他才有這個本事廢了我的那……可惡。老子現在恨不得立馬殺了那臭小子。”
事情終於弄明白了,陳道東自然是怒不可及。
“少爺,接下來你想怎麼做?姓方的小子,目前就在香江。不過想要殺死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當然,他現在還不能殺。少爺這病,還等著他來解除呢。”
“是啊!殺又不能殺!真是特媽的憋屈。不過還算好的,今天終於讓我知道就是那該死的混蛋對我做了手腳。都是因為他啊!”
整整一年了都,他連半個女人都不能碰。太監一樣的男人,當中的滋味可不好受。
“忠叔,你想想,我們該如何來實施這個計劃。我一定要讓那臭小子付出慘痛的代價。還有,一單我恢復了男人本色,嘿嘿,老子一定要讓春花,秋月兩丫頭來給我好好**。她們通通是我的,我會好好的等著這一天。”
“少爺,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努力讓你的願望儘快實現的。”
於是,一個惡毒的計劃正對著方十一,春花,秋月她們暗中展開。
……
這兩天中,方十一一直都是無所事事度過的。
不過就在今天,來了一位不速之客,讓方十一有些渾身不自在。
來人是陳道東,讓方十一非常不待見。
“方先生,好久不見啊。”
人家親自來拜訪,方十一也不能拒人千里之外,只能把陳道東請了進去。
陳道東這廝入了客房,他目光隨便瞅瞅,爾後才落在了方十一身上,“一年多不見,方先生好像又精壯了不少哇。”
方十一冷冷挑了陳道東一眼,對於這廝的突然造訪,他可是很感冒的,“有什麼話就說吧,我可沒有時間來跟你墨跡。”
像陳道東這般的紈絝大少,方十一歷來都不會有什麼好心情。能讓他進來說話,已經是給了他天大的面子。
哼!麻痺!你個龜孫子,把老子害得好苦啊。真想現在就剁碎了他。陳道東心中暗暗一想,儘管他對方十一恨得咬牙切齒,可又不能表露在臉上,只能佯裝出一副高興的模樣,繼續跟方十一套著近乎:“方先生大老遠從江城來到我們香江。我叔叔說了,方先生如果有什麼難處,可以跟給我們說。我今天來此,也是代表我叔叔的意思。”
陳道東並沒有說謊,他今天之所以來此,的確是因為陳凱的意思。當然,主意是陳道東提出來的。
畢竟方十一跟他的“緣分”可是不淺吶。
“呵呵!我就多謝陳老闆的厚愛了。請你回去轉告陳總,如果我真的遇到困難的話,一定不會客氣的。”
“我一定會的。既是如此,我就不叨擾方先生了。”
陳道東走到了大門口,他忽而一個轉身,目光盯著方十一:“方先生,我想問一下,在你們華夏是不是有這麼一句話說,當一個人不做虧心事的時候,是不是就不會害怕鬼敲門了?”
艹!陳道東這廝好端端的為嘛要跟他說這話啊?這廝暗示的是什麼?
方十一淡然一笑,“是啊!在我們華夏的確有這麼一句話。”
“呵呵!那就好!不叨擾了,告辭。”
“這廝有毛病吧?”
方十一盯著離去背影,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後來,方十一轉念一想,事出有常,必有妖孽。
陳道東就是個紈絝大少,今天他怎會無緣無故的跑來酸他一場?尤其是那紈絝大少離去的時候,莫名其妙說了一句話。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嘿嘿!老子從來都不做虧心事,難道還怕鬼敲門不成?
暫時想不通其中的緣由,方十一也是懶得繼續想了。
下午。
方十一獨自一人走到了香江的河畔上,一個人吹著海風,鬱悶的心情頓時開闊不少。
只是一會兒,方十一就感覺周邊中的氣息有些不同尋常。
他眸子一眯,一聲冷笑:“居然都來了,幹嘛還一直躲躲藏藏的?出來吧。”
女人的特有體香,一下子就出賣了她。
千葉麗子有些意外。她碰巧遇到了方十一,沒有任何緣由,竟是一路悄悄的尾隨他而來。可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最終還是暴露出了自己的身份。
“呵呵!臭男人,很厲害嘛。你怎麼知道會是我?”
這個女人的一顰一笑,依舊是那麼的風情萬種。男人見了她的嫵媚,第一時間立刻將要將她狠狠的壓在身下,盡情的**一番。
島國的女人,韻味跟一般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感覺而已。”方十一淡淡說道,“我可否這麼認為,千葉小姐已經深深喜歡上我了?要不然的話,你怎麼會這般來關注我的行蹤?”
“呸!鬼才喜歡你呢。”千葉麗子臉色微微一紅。
這個男人,他好像有些自大啊。說是自大,不如說是狂傲來得更加的貼切些。
“哦!原來你喜歡鬼,也不喜歡我們男人啊?你們島國的女人真是開刷了我的新認知。”
“哼!你居然取笑我們太陽國的女人?方十一,你信不信我現在就一刀殺了你?”
千葉麗子有些氣惱。尋常中,她最不能容忍的事情便是本國土的女人被其他男人開刷。
方十一馬上點點頭,話回得一臉認真:“我當然信了。像你千葉麗子這樣的女人,一言不合立馬大打出手,而且出手的還是狠招,是個男人都會害怕啊。”
“方十一,我問你,是不是你們男人都喜歡跟女人油嘴滑舌的啊?告訴你,我可不吃這一套。”
“呵呵!油嘴滑舌的男人不好嗎?莫非你以後想要找個啞巴的男人做丈夫嗎?”
“去你的!方十一你狗嘴吐不出象牙。”
“嘿,狗嘴本來就吐不出象牙啊!怎麼?你該不會現在才知道吧?如果你不信的話,不妨吐一個給我瞧瞧?”
鏘!
一臉惱怒的千葉麗子,她瞬間就拔出了隨身的貼身短劍,目光掃著方十一,“你在胡說八道,我對你就不客氣了。”
我擦!這女人是神經病嗎?不就是隨便開一句玩笑話麼?居然還當真拔劍了?
方十一抹著鼻子,感覺真的是有些怕怕的,“行啦,我不開你玩笑了。去,一點都不好玩。不就是一句玩笑話嗎?何必那麼認真呢!”
“哼!算你識相。”
這女人真無趣。
不過,方十一一旦想起那天他們的**,這女人的妖媚豐腴,不知不覺,他下身居然起了一股**。
艹!哥可不是種馬啊!就這麼沒有出息嗎?不就是一個女人嗎?虧得你還這般沒有出息!尤其還是一個渾身帶刺的女人。
最好不要去招惹!不然到時候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方十一內心中的活動,可謂是豐富無比。
往往男人,他們都是經不起**的。對此,方十一他並不能否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