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你們幾個垃圾貨色也敢在我面前叫囂?簡直不知道死活的東西。”方十一嘴角一勾,森然冷酷。
砰!
啪!
左勾拳,右飛腿。對於一個已經修為到地黃三階的高手而言,區區對付幾個普通人,彷彿就是撓了一個癢癢而已的。
只見方十一身子一閃,急速的形同一道閃電,伴隨著淒厲的慘叫聲。
便是一眨眼的功夫,方十一全部搞定了所有對他蜂擁而來的垃圾。
我擦!這都是真的嗎?往往只有在電影中才能看見的鏡頭,今天居然意外撞見了?方十一他還是人來的嗎?他簡直是……神啊。
王燦呆若木雞。
他是個不入流的導演,拍攝了幾部不入流的發燒電影。可就在今天,他王燦有幸目睹到了華夏的牛逼功夫,真的是用字眼難以形容出來。
太酷,太牛逼了!
最為震撼的人是B哥,因為他真的想不到,方十一這廝一下子全部搞定了他身邊所有小弟。那都是四合堂的打手兼職保鏢啊。居然這麼不經打?一招一式就被放倒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即使打死他都不會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幕,是那麼的艹蛋。
“你……你到底是誰?”B哥第一次聽到了自己內心中顫抖的聲音。
他不害怕,不顫抖,通通都是假的。
活著的人,尤其是男人。他們對於強者,只有恐懼,然後被征服。
“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誰?呵呵!好膽!連我都不知道,你丫的竟然敢跑到我的地盤來鬧事?果真不想活命了吧?”
方十一臉上帶著笑意,對著B哥逼迫了過去。驀然,方十一手一揚起,二話不說直接就掌摑了B哥一個響亮耳光。
隨著啪的一聲,B哥徹底懵逼了。他被打耳光了?這……怎麼可能?現實的問題是,他真的被打了耳光。
“狗東西?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B哥怒不可及,一臉面色陰沉。他目光死死盯著方十一,恨不得瞬間要把他給撕碎。
“嘿嘿!說真的,對於你丫的是誰,我還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逼樣,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滾進滾蛋。不然,一旦我改變了注意,我想你的下場會更慘。記得啊,我可不是隨便開玩笑的。”
無端被抽了一個大嘴巴,B哥已經是滿臉的憤怒了。尤其是剛剛聽到了方十一那些話。那分明是赤果果對他的威脅啊。
艹!在香江他竟然受到了威脅?尼瑪的不是要打他們四合堂的面子嗎?
“很好!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
B哥氣得渾身發抖,今天受到的一切恥辱,他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百倍,不,千倍討回來。
最終,氣不過的B哥對著其中躺在地上的小弟狠狠踹去了一腳:“你們這些廢物,趕緊起來,把我的面子都丟光了,回去後在跟你們算賬。”
“趕緊滾吧!”方十一真的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所有躺在地上的小弟們立馬哀嚎連天的爬了起來,逃命要緊。他們真的生怕晚上一秒鐘就走不了,下場會不會更悲催。
“等等!”
剛是走出沒有幾步路的B哥,忽然聽到了方十一份聲音,他嚇得雙腿一陣顫抖,差點就跪下去了。
不過,B哥還是有些氣場的,他冷著臉色反問:“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情,只想讓你幫我轉告陳凱一句話,你就告訴他說,他的老朋友從江城又來到香江了。我想,陳先生一定會明白我的話。”
什麼?這廝居然還認識他舅舅?這……到底是個啥情況?
連續收到了幾番刺激的B哥,他在面對著方十一的強勢,忽然間就感覺到了他們兩人之間的差距。
B哥哼的一聲,頭也不回大步離去。他生怕自己留在這,整個人都會被方十一的巨大氣場給逼瘋去。
一夥人來得快,去的也快。
大胖子王燦撫著自己的腫脹臉蛋,他心依然有餘悸。四合堂的人,真的不好招惹。他王燦就是一個不入流的破導演。若非剛才不是方十一出手對他援助的話,王燦可以預知到自己的下場一定會非常的悲慘。
“方總,我想這下子真的麻煩了,招惹上了四合堂,我們會……”
“王導,你就放心吧,區區一個四合堂,他們還奈何不了我。所有的事情都由我來幫你擺平了。你什麼事情也無需擔心,最好你們的工作就好。”
看看,這便是人跟人之間的差距。一個人的氣場怎麼可以如此霸氣?牛逼哄哄的?
王燦雖然是見識過了方十一的厲害手段,不過他依然是有些擔心:“可是方總,畢竟那四合堂在我們香江中的影響力,真的是……”
“這事情我自由打算,一切都不是事情。”
話雖說是如此,可王大胖子依然處於深深的擔心中。
……
香江,四合堂。
B哥一眾人鼻青臉腫滾了回來。第一時間,B哥就去尋了自己的舅父陳凱。
陳凱見到自己的外甥一臉的鼻親臉
腫,他不由得大吃一驚:“阿B,你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被人打了?”
“舅父,嗚嗚……你可得給我做主啊。我是被人給打了,而且那人打得很厲害。舅父,你看看,我的臉蛋都腫起來了。”
啪!
陳凱直接一巴掌狠狠拍在了桌子上,滿臉震怒:“好大的膽子。我陳凱的外甥也敢欺負?真是吃了豹子膽不成?阿B,你趕快說,到底是何人打了你?舅父一定會替你出氣的。我會把那人給廢了。”
聽了這話,B哥心中頓時暗暗一樂。臭小子,狗東西,這一次你小子還不死?招惹上他們四合堂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那個人是個小年輕,年紀不是很大。大概二十多左右。他跟那個王燦很熟悉。”
“王燦?這人誰啊?不過這名字我怎麼好像在哪裡聽說呢?”
“舅父,那王燦就是個不入流的破導演。他以前拍攝了一部叫蜜桃成熟的那啥電影……”
“啊?是他啊?”
艹!原來竟是個拍攝毛片的破導演。陳凱不禁老臉一紅。
不過並不能否認,這人還挺有一定的商業水準。一部**電影真的很受當下年輕人的歡喜。
“剛說道哪裡了?”
“呃……舅父,我們說到那打我的小子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哦,對了,他要我跟你帶來一句話。”
“說。”
“那狗東西說,他是從江城來的,最後還說是舅父您的老朋友。”
“什麼?江城?老朋友?”
陳凱面色驀然一白,他整個人都從凳子上彈了起來,一把揪住了B哥的脖子衣領,“你老實告訴我,那人是不是姓方?”
“呃……好像是的。舅父,你怎麼了?你抓著我好疼啊。”
B哥還是第一次見到了自己的舅父這般失態。難道那姓方的真有大來頭嗎?不然的話,舅父的反應怎麼會如此的大?
陳凱則是一臉頹廢的跌坐在椅子上,“哎!果真是他。阿B,我想這一次,你真的是跌了跟頭。你不該去招惹他的。那個混賬小子,他就是一個混世魔頭。你舅父我都奈何不了他,還得賣他三分面子。”
“啊?舅父,這……我……”
這麼說來,自己不是白白被打了一頓?真是憋屈啊。
B哥非常不甘心:“舅父,你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那姓方的小子真的有那麼大的能耐?舅父你還得賣他面子?”
“是啊!你有所不知,這些年來,你一直呆在國外。我們四合堂在香江雖然有一定的影響地位,幾乎人人對我們四合堂都畏懼忌憚。可是你也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偏偏那姓方的小子就是這一號人。我曾經跟你說過,有些人我們是招惹不起的。比如那姓方的,先不說他這人如何,而是他背後的組織力量,很可怕,也是很恐怖。”
事情怎麼會是這樣發展的?難道不是舅父見他被欺負了?然後怒髮衝冠的給他找回了場子嗎?可是事實並非這樣。
憋屈啊!
“阿B,那方十一我們招惹不得。我看這事情只能這麼算了。居然那小子讓你給我帶話,我也猜測出了他的意思。這樣吧,你下去馬上安排一下,在九龍那鳳凰閣張羅一桌子的好菜,哦,還有,酒水也要最好的。然後,你在派遣人去把那小子給我請來。記得,是請,而且還得恭恭敬敬的。”
陳凱的態度如此轉變之快,B哥真的是吃驚不小。本來他來此找舅父,就是希望自己的舅父給自己出一口惡氣。
可是誰知道,算盤落空了,到最後他還得笑臉去迎接那方小子?這都叫什麼事情啊?
儘管B哥心中很不情願,可是對於陳凱的話,他絲毫不敢有忤逆的舉動。威名凜凜的四合堂當家人,權威是不可碰觸。
最終,B哥只能耷拉著腦袋,下去做了安排。
B哥剛是離去不久,只見一道纖細的影子也隨之離去。
“春花姐,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秋月一路匆匆忙忙奔跑而來。
“秋月,你跑這麼快做什麼?萬一被幹爹做撞見了,你這失態的樣子,必定會被他說你了。”
春花,秋月,此兩女依然是美豔動人,體態風韻,灼灼妖化,宛若是那綻放的牡丹花,光芒四射。
“嘻嘻!春花姐,我這不是為了你著急嗎?你知道嗎?我剛剛從乾爹那經過,你猜測看,我剛剛聽到了什麼?”秋月滿臉的歡喜神色。
“呵!你這小蹄子,好大的膽子啊,居然敢去偷聽乾爹他們談話了?難道你就不擔心被幹爹發現了,然後被禁足一個月不許出門嗎?”
“好了,春花姐,你就不要打趣我了。我是跟你說正事的。難道你真的一點都不想聽嗎?”
兩姐妹至今依然是完碧之身,有著少女的嬌羞。
一顰一笑,都是那麼的迷人。
“哎,說吧,莫非會有什麼好事不成?”春花悠悠一陣嘆息。
自從被幹爹收養以來,她們兩姐妹一直以來都是彼此相依為命。在外人的眼
中看來,她們過著人人羨慕的日子。錦衣玉食,穿金戴銀。
在生活上,陳凱對她們兩姐妹的確是很慷慨,有要求必答覆,從不會小氣。
可只有她們姐妹兩知道,自己不過是乾爹手中的一枚棋子罷了。乾爹讓她們做什麼,她們只能無條件的去做,去完成。
這等同傀儡是沒啥區別的。
“春花姐,你好像興致不高啊。唉,算了,居然某人不想聽,我也不說了。不過,春花姐你一定會後悔的。”秋月故意賣了一個關子。
瞧著秋月這般認真的模樣,春花不禁臉色揚起了一絲疑惑的神色:“秋丫頭,你有話趕緊說,不要在跟我賣關子了。不然……”
話說著,春花一下子就“襲擊”了秋月,對著她的腋窩撓著癢癢。
“啊……哈哈!春花姐,不要在撓了,我可是受不了啦。”秋月趕緊求饒起來。
“好!我不撓了,你這丫頭趕緊說。”
秋月撫了一下額頭秀髮,眸子閃著亮光,“春花姐,我就告訴你吧,他來了。”
“他來了?誰來了?討打是嗎?你這丫頭有話就不能好好說嗎?居然還在跟我打啞謎?”春花嗔怒,佯裝就要對著秋月的額頭扣去。
“別!我說就是了。春花姐,自從那人走後,你最想念的是誰啊?那麼他就是誰了。”
“你說什麼?真的是他……小蹄子,你不是在逗趣我吧?他怎麼會來了?”
“其實我也是碰巧聽到乾爹說的。不是他那個外甥嗎?好像被人給打了,然後那個打他的人,竟然是他。哼!那冤家,自從他離開香江回到了江城,我們都給他寫了這麼多封信,好狠的人啊,他怎麼一封信都沒有給我們回覆呢?春花姐,要我說啊,或許在他心中,根本就沒有把我們當成是一回事吧?”
春花的臉色隨之暗淡了下去。
是啊!前後她們一共都寄出了少說也有十幾封信了,可是為什麼?他一封信都沒有回覆?難道真的如同秋月說的?在他的心中,從來就沒有掛記過她們嗎?
“春花姐,你沒事吧?你眼眶怎麼紅了?你是為了那個負心人傷心嗎?哎,其實我當初也一樣,他離開的時候,我都傷心了好多天呢。本來嘛,人家都快忘記那人長啥樣了,偏偏那人又來了,一下子又把人家的記憶給勾了起來。我恨死他了。”
“秋月,你的心情我能夠理解。不過像他那般身份如此高貴,而我們的身份……不說也罷,或許我們本來就生活在不同的世界觀眾。”
“哼!話說如此,可是他好歹也給我們回覆一封信不是?你說,我們都寄出了那麼多,每一封信都石沉大海。這樣的狠心人,不要也罷。春花姐有啥好傷心的。”
“哎……”
他,真的是個不良人嗎?
阿秋!
麻痺!誰在背後偷偷的詛咒老子?
方十一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後,他才得以止住。
方十一在劇組中閒逛了半天,場景的佈局還算不錯,不過他是個局外人,對此一點也熱情不起來。
王胖子居然還讓他提出意見?啥意見?讓他一個門外漢提出修改意見?這不是要鬧笑話嗎?這般愚蠢的事情,方十一可是不會做的。
方十一的到來,劇組內所有工作人員,他們都通通知道了方十一的身份。這才是他們劇組幕後最大的股東,投資個人製片人都是同一人。
每個員工對方十一的態度,都是恭恭敬敬,差點就要把他當成老佛爺來供奉了。
做個有錢人,而且還是個上流之人,感覺真不是一般的好。
“方總,你覺得我們這劇組內的哪些裝置還需要改進的?你提個意見,我們一定會改進的。”
在方十一的面前,王導憨厚的盡像是個孫子。他不能不當孫子啊,方十一就是他的老闆,他的衣食父母,他的搖錢樹啊。
沒有人會跟錢過不起,除非是傻子。
“我也沒啥好的建議給你們。我只想跟你們說一句,腳踏實地就好,做好演員們的保護措施,畢竟你們這拍攝的野景有些危險,至於其他的,我也沒啥好說的,做好安全第一就行。”
“行!我一定會不斷督促他們儘量小心的。”
“王導,外面來了一人說……”
一個助理走來,他目光挑著方十一,一臉恭敬繼續說道:“那人說,讓方總在下午4點鐘到九龍的鳳凰閣,說是一切都安排好了,他們恭候方總大駕。”
來了嗎?速度真是夠快的。
“嗯!我知道了,你去回覆他,下午我會準時到達的。”
助理走後,王胖子則是一臉羨慕:“方總,你真牛逼。居然能夠讓四合堂親自邀請你。不過我覺得,方總此次前去,得應該小心一些。”
方十一馬上擺擺手:“放心吧,明的他們不敢,暗的我就不用擔心了。陳凱那老狐狸雖然狡猾成精,不過我跟他並不算有什麼大仇大恨,無非就是一場聚舊罷了,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意識到方十一的厲害手段,王燦自然不用擔心方十一的安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