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十一一抹鼻子,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哎,那個……你先還是不要哭泣吧。不然人家還以為我在欺負你這小姑娘呢。”
“哼!你剛剛分明就是在欺負我。”小姑娘重重抹了一把眼淚,她鼻子一抽,對著方十一蹬鼻子上臉了,“我警告你,別以為你長得人高馬大的,我就會怕了你。我爸爸可是很厲害的,你若是在敢罵我一句試試看,我一定讓我爸爸來叫人把你給打扁去。”
“哎!小姑娘,你可不要顛倒是非啊。我剛剛那罵你,可是為你好耶。真是狗咬呂洞賓,不是好心人。”方十一嘴角一撇,懶得跟她計較了。
這世界上,唯有女人跟小人難養也。
一旁趴著的白風,它一直安靜的聽著方十一跟小姑娘的拌嘴。驀然,白風一咕嚕爬了起來,它躥到了小姑娘的輪椅上,左右端詳了一下小姑娘的雙腿。
爾後,白風一爪子勾起了方十一的手腕,它的指頭指著小姑娘的雙腿,又是指著方十一。
方十一一眼就讀懂了白風跟他要表達的意思:小丫頭的雙腿,看來好像很嚴重呢,你丫的不是能治麼?
尼瑪!白風這畜生,不能不說,它真的是成精了。
方十一倍感疑惑的是,白風怎麼能夠在瞬間確定,他對小姑娘耷拉在輪椅踏板上的雙腿,他真的能夠治療呢?
莫非,此畜生還能夠掐指會算?這可是要逆天的節奏哇。
“咦?你是在跟那大塊頭交談麼?”小姑娘馬上發現了方十一跟白風比劃的一幕,她蓄滿了淚水的眸子,揚起了一抹好奇的探尋目光。
“這關你什麼事情?”方十一明顯是要氣這姑娘。
女子面色微微一愣,她忽然用力推了一下輪椅上的扳手,往前推動了幾步,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稍後,她才對著方十一哼了一聲:“切!不說拉倒,你以為我願意聽啊。”
雖說是如此,可小姑娘的視線還是偷偷瞄著大塊頭,依舊是一副很好奇的模樣。
女子的舉動,很快就讓方十一感到疑惑了。
這人剛剛不是還想自殺來著的嗎?現在看她的樣子,似乎又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了。人小鬼大,古怪精靈。
那時候,方十一發現小姑娘的額前秀髮亂糟糟的,他竟是有種衝動,要撫手去觸控,將她的額前秀髮給整理一下。
這是否是他們傳言中的“蘿莉控”?哥難道真的有這個愛好麼?
嚇!
“哎,你叫什麼名字?”方十一忽然發神經問。
原本,他理應是轉身離去才符合他的性子。如此對於一個路人甲追問起她的名字,還真不是方十一的紳士性子。
誰知,小姑娘一句話卻是把方十一給嗆住了:“哼!你是我什麼人啊?我憑什麼要告訴你?”
聞言,方十一一抹鼻子,覺得剛才自己的行為不單是孟浪,而且還是自作多情。更是典型的拿著自己的熱臉貼上人家的冷屁股。
這可是沒事給自己招惹一身騷,招來添堵。
方十一肩膀一聳動,現在他可以斷定的是,這小姑娘她應該是不會再有自殺的念頭。遂是,方十一對著白風撇去,“大塊頭,我們回去吧。”
小姑娘面色自是一愣,她還以為方十一會繼續對她發問,可事實並沒有。
她一張臉色隨之耷拉了下去,對著方十一喝道:“喂,那個誰……不許你走。你破壞了我的好事情,你得負責到底。”
方十一一個轉身,一臉愕然反問:“哎,我說你小姑娘腦袋沒有燒包吧?我憑啥得要對你負責任啊?我對你來說,無非就是一個路人甲而已。小姑娘啊,莫非因為我救了你,所以你已經是情不自禁開始喜歡上我了?”
“嘔!”
小姑娘馬上做了一個嘔吐的動作,她一臉鄙視著方十一:“真是看不出來啊,你這男人還真的是自戀到家了。”
“那是。男人不自戀,母豬都可以上樹了。”
“哼!這我可管不著。反正你現在得把我負責送回去。”
小姑娘好像是吃定了方十一一樣,她的如此刁鑽蠻橫,讓方十一在瞬間覺得,她不是討厭,而是可愛。可愛的迫使方十一有股衝動,要狠狠的將此小蘿莉給狠狠的**一番。
每個男人的心中,都住著一隻魔鬼。或善良,或邪惡,或無恥。
“憑什麼呀?你給我一個充分的理由。如果我認為合理的話,不就是送你回去麼?不是不可以。”方十一併不生氣,他雙手懷抱在胸前,咧嘴一笑。
他此番模樣,竟像是個無賴,在對著小姑娘調戲。
“你想要我給你一個理由?好啊!這可是你說的啊!”小姑娘眉目高高一挑,敞開嘴巴就大喊:“哎!來人啊,非禮了。”
我擦!
這便是小姑娘要給自己的理由?方十一當下就發懵了。他一個箭步躥了過去,一把手捂住小姑娘的嘴巴,“呀!好你個惡毒的女人。算我怕了你,天下間唯有女人個小人難養也。,我不跟你計較。說吧,你住哪裡?”
方十一終於被小姑娘的古靈精怪給深深打敗了去。
他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哇。
著道了。
形同那個勞作歸來的農夫,發現一條即將被凍死的蛇,小心翼翼將此蛇給捂溫暖了。然後一醒來的毒蛇,立馬張開血盆嘴巴給農夫來了一大口。
典型的白眼狼,怎麼養都不熟。
小姑娘見方十一一臉吃癟的樣子,她似乎很高興,小嘴巴一撇,頓時“咯咯”笑起來,“行啦!我剛才就是逗你玩的啦。總之我剛才很感謝你的一番話,把我給罵醒了。也許你的話是對的吧!我可不能這麼自私,只考慮到自己的感受,卻忽略了身邊的親人。謝謝你!”
小姑娘話語一挑,繼續說:“哎,我叫海諾,你呢?叫什麼?”
小姑娘的性格,真像是三月的天氣,變化多端。
“方十一!”
“方十一?你的名字不錯!”海諾笑著說,她視線撇在了方十一臉上,“你是做醫生的吧?我剛才從你的身上嗅覺到了醫
院消毒水的味道。”
好個銳利的女子。
方十一點頭,也不否認:“嗯!我的確是個醫生。”
“那個……我得回去了。”
海諾一手艱難的推動著輪椅上的扳手,一副很吃力的樣子。
方十一見著於心不忍,微微一嘆氣,徑直走了過去,“說吧,你住哪裡?我就好人做到底吧,我送你回去。”
“那感情好啊。就在前方不遠的怡和園。”海諾也是不客氣。
出來尋死一場,意外遇到了這麼一個有趣之人。對於方十一的熱情,海諾心安理得接受。
也許,是她孤單太久了,迫切需要一個朋友。
“你家中還有什麼人?你都出來這麼久了?難免家中人會著急吧?”
一路走去,方十一隨意聊著。
“呃……我該怎麼跟你說呢。如果我說,我家中只有我爸爸跟我一人,你當然是不會相信了。”海諾歪著腦袋,對於方十一的所問,她心中好像沒有任何提防,“其實,我知道,我爸已經給我找了一個後媽。不過我爸從來就沒有在我面前提起過那個女人。也許,他是擔心我會接受不了吧。”
“那你的親生媽媽呢?”
“死了。”
“哦!那個啥……對不起啊!”
“沒啥對不起的。人生走一遭,遲早都要面對死亡,不過是時間的遲早問題而已。早死早投胎,我覺得挺好的。就如我現在活著,還不如早死,也許對於我來說,是一種解脫也是說不定。”
海諾的一番話,只是讓方十一神色微微愣了一下。
低頭,看這小姑娘不過才是十多歲左右。可聽聽她的話,說得是老氣橫秋,根本與她的實際年齡一點都符合。
“行了!你這丫頭,別總是左右一個死來死去的。好死不如賴活著,我們會死得很久很久,所以我們能夠活著,就得好好的珍惜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
“唉!或許吧。不過你說的這話,其中道理人人都懂得,可放眼這人世間,能夠做到的又有幾人呢?我們每個活著的人,整天不都是過得混混沌沌的嗎?”
“喏!前方就是怡和園了。”
方十一順著海諾的手指方向,發現前方不遠,是一棟豪華的別墅區。
然後,方十一自是一愣。
能夠居住在此別墅區,一看這小姑娘的身份可是不簡單了。
方十一心中還在估摸著,此小姑娘到底是什麼身份。
小姑娘推著輪椅進了去,稍後探出了半個腦袋:“方十一,我們一定會在見面的。”
“嗯!或許吧。”
呵!果真如此嗎?他們不過萍水相逢而已。意外救下了一個輕生的小姑娘,方十一覺得不過是一段意外的小插曲,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方十一馬上對著白風晃動了一下手中的車鑰匙,然後一邊開啟了車門,“大塊頭,趕緊上車,哥哥帶你兜風去。”
白風一聽方十一那話,立馬是高興的揮舞著雙臂,屁顛的鑽了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