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十一可是記得,以前他跟宋冰清的相處模式,彼此都是老老實實,恭恭敬敬的相近如賓。
反倒這一次,他們的嬉鬧就好像是一對處於熱戀的小夫妻那般。
哎呀!真要死了。
這混蛋居然打了她的屁屁?
宋冰清此刻半邊身子還被方十一壓在身下呢。她甚至有了微妙感覺。男人的那啥蠕動,有些硬硬的頂著她小腿上。發麻,帶著絲絲的脹痛。
“那啥……嘿,剛剛我可不是故意的。”
方十一馬上翻身坐了起來,他面色有些不大自然。
“哼!老實說,你剛才是不是佔據了我的便宜?”誰知道,宋冰清居然當做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呼!
方十一趕緊暗暗鬆了一口氣:“丫頭,剛才……那啥,我可不是故意要……”
叮鈴鈴的手機鈴聲響起,直接避免了他們兩人的再度尷尬。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方十一拿著手機,走了出去。而宋冰清悄悄的吐了舌頭,臉頰依然是緋紅如血。
哼!那該死的冤家,居然打了她的屁屁?媽呀!真的是羞死人了。
方十一接完電話,他進來的時候面色有些古怪,“冰清,我們那校長忽然找我,說是有點事情。我現在得出去一趟。”
“嗯!去去吧!其實你不用跟我稟報的。”宋冰清大口的吃著薯片,以此來掩飾自己的一臉窘態。
“呃……那我走了。”
方十一抹著鼻子,晃著腦袋離去。
“呼!還好那冤家走了,剛才的事情……真是羞死個人了。”
……
施珍很意外,無比意外。她甚至是深深的震撼。因為她怎麼也是想不到,身為崇山的省長宋浩文,會直接找到了她的辦公室。然後對她說,指名道姓點了方十一的名字,直接要見他。
天啊!那方十一到底是個什麼來頭?省長大人直接都找上門來了?簡直不可思議。
施珍深深震撼過後,她好不容易才晃過了神色。匆匆茫茫立馬給方十一打了電話,說是讓他來辦公室一趟。
對於宋浩文的身份,施珍並沒有親眼見過他本人。不過在電視的新聞報道上,施珍倒是偶爾會見到宋浩文的某些相關報道。
所以眼前端坐著的這人,他是宋浩文無疑了。
“那個……宋省長,您這麼遠來我們單位海江學院,真的只是為了找我們的方老師嗎?”
施珍的心情有些惴惴不安。該不會是什麼壞事吧?難道是方十一那小子又闖下了禍事嗎?
不過好像不對啊!從宋浩文進來,然後稟報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宋浩文對她的態度相當的尊敬,並沒有表露出任何一絲不滿的情緒來。
或者是她多想了吧?
“施校長,你也坐吧,不必緊張。我今天之所以來此,真的只想跟你們的方老師瞭解一些事情。”
“哦!不了,謝謝!我站著就好。”
呵!方十一那小子怎麼跑到這濱海來當老師了?小子真的能夠折騰啊。
施珍雖然是個校長,
可她一個小小的校長,在一省之長面前,她哪敢造次?當然是不敢坐下去了,態度一直恭謹著。
直到方十一的到來,他一副大大咧咧走了進來。
第一眼,方十一瞥見了施珍一臉的恭敬,他心中正疑惑著。然後第二眼,方十一一挑眉目,當他發現施珍左邊的宋浩文,他呼吸頓時停止了。
宋浩文?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瞬間,方十一的腦袋發生了短路。好半晌,他才晃過了神色。
然後,方十一瞬間就明白了。宋浩文之所以出現在這裡,必然是因為宋冰清的緣故啊。
“方老師,你來了?他宋省……”
“方先生,好久不見。”
宋浩文笑著打斷了施珍的話,“施校長,你看我跟他有些話要說說,施校長如果要忙的話……”
“哦!我剛想起來真的有事情需要處理,你們聊著。”
施珍可不糊塗,立即明白了宋浩文的話中暗示。儘管她很好奇宋浩文作為省長,如此尊貴的身份,他怎麼會親自上門來尋找方十一?
那麼,他們兩人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他們要討論的又是什麼樣的話題?施珍心中抱著很強烈的好奇心。
不過她也知道,自己是沒有那個資格去探討的,遂是隻能找了一個藉口匆匆告辭。
偌大的屋子內,從施珍離開後,氣氛一直都很安靜。
宋浩文不說話,方十一自然也不敢說。
見到宋浩文的時候,方十一的心中有些複雜。因為上次宋浩文對他的警告,方十一心中依然是歷歷在目。
“你坐下吧。”宋浩文忽然開了口。
方十一也不矯情,挨著椅子落座,不過他的樣子表現得很規矩。說是規矩,還不如說是有些緊張。
宋浩文可不像宋老那般的好相處。他們雖然同為父子,可方十一卻覺得,宋浩文跟宋老比較起來,他還是歡喜跟宋老呆一起。
至於宋浩文給方十一的感覺,很威嚴,也是很嚴肅,幾乎是苟不言笑。
“我女兒冰清住你那裡?”
宋浩文的問話很直白,不禁讓方十一面色愣了一下,“呃……是的。”
在事實的面前,方十一可不敢撒謊。尤其物件是宋浩文,如此高官省長,那就是一尊可以閃瞎人眼的佛。
即使給方十一吃了十個豹子膽,他也不敢造次啊。
孤男寡女相處一室,如果外傳出去了,絕對不是什麼好的事情。
尤其是宋冰清,她還是一個為出閣,一個冰清玉潔的女孩子家。無端跟男人同居,真一場暴風雨,來得真的是太猛烈了。
然,方十一安靜等待了好一會兒,並沒有聽到宋浩文的雷霆之怒。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如此就好。冰清不懂事,這些日子,我就勞煩方先生對她的額外照顧了。”
接下來,宋浩文的話更加讓方十一感到意外。難道太陽打西邊出了?如果此事放在以前,方十一可以斷定的是,他一定會被宋浩文一番嚴厲怒斥,然後在警告。
莫非宋浩文轉性子了?
“不過有一點,我希望方先生記住
。我的女兒她還小,對於男人跟女人之間的事情,她處於朦朧狀態中,我希望你能有個限度的把握。如果讓我知道你……”
“宋省長請放心。我跟冰清可是清清白白的,我可以對天發誓。”
趕緊得把誤會給扯清了,不然可沒有好果子吃。
人家老子可是高高在上的省長啊,隨隨便便一根手指頭就可以把他方十一給碾死。他可不想揹負不明不白的黑鍋。
再說了,方十一想把宋丫頭給抹掉吃乾淨,他也沒有那個膽子。如果物件化作是胡菲啊,馬翠花啊,或者秦菲菲啊,方十一可是很樂意效勞的。
人嘛,歷來都是喜歡撿著老實人欺負唄。
宋浩文似乎很滿意方十一的如此態度,他微微點了頭:“那便好。我聽說你剛來到這濱海不久,就開發了一個偌大的工程?嗯!年輕人挺有幹勁,還不錯。好好務實,少些花花綠綠的腸子,對於你往後的路子好處多多,沒啥壞處。”
“嗯!宋省長說的是,小子我多上心的。”方十一殷切的點著腦袋。
未來的老丈人訓導,方十一敢不聽麼?嘿嘿!說不定他心中此刻正在偷著樂呢。
“嗯!行吧,就這樣。多餘的話我也不想在提了。只要記住你剛剛說過得話就好。”剛剛還是有些笑意的宋浩文,頃刻間他臉色又變得嚴肅起來。
“我會記住的。”
此刻的方十一,他屁都不敢放一個。
麻痺喲!在大老虎的面前,即使他是孫猴子,也得老老實實的盤著。老虎的屁股觸控不得。
宋浩文走了,像一陣風離去。
方十一才是走出了大門,校長施珍形同鬼魅般閃了出來,“方老師,你沒事吧?”
嚇!這女人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嗎?
“哦!是校長啊!我……沒事。”沒事才怪!方十一心中暗暗一道。
宋浩文的出現太過於突然,幾乎叫他沒有任何的防備。還好不算是什麼壞事情,宋丫頭擅自留宿在他那裡,這一頁算是安全揭過去了。
於是方十一就想著,宋浩文的突然出現,是否代表著宋老的意思咧?
擦!
他們那一對老子,真尼瑪的不好應付。
“真的想不到,方老師居然還認識宋省長?我看你們的關係還不錯嘛。”
這是在探底嗎?
方十一一抹鼻子,淡然一笑道:“呵呵!也就那樣吧。那啥……施校長,我剛才出來匆忙,家中正熬著湯呢,我得趕回去了。”
“趕緊去吧!可別發生了火災。”
施珍盯著匆匆逃離的背影,一聲嘆息,卻是滿眼羨慕之色。
來自濱海企業家杜奎的宴席?
方十一接到了杜奎的宴請,他是感到有些意外的。在江城的時候,他們本來就發生了非常不愉快的往事。
如今杜奎卻要宴請他?形同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當然了,依照方十一的性子,別人都把請帖送上了門,他豈能做縮頭烏龜,焉有不去之理嗎?這咳不是他的性格。
區區企業家,一個杜奎而已,他怕個卵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