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方十一回了青年黨校。
一個月的黨校學習,若是讓施珍知道他在這個月以來,他幾乎都沒有在課堂上冒個頭,也不知道施珍會做如何感想了。
結束了最後一天的課程。方十一打算要去跟陳慕清辭別。他到了教育局大院,正好那個執勤的安保,就是上次跟方十一發生過一次衝突的小夥子。
他見到方十一的時候,神色是愣了一下。上次他們兩人鬧得有些不愉快,這一次又是見面了,兩人竟是佯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彼此是笑笑,算是預設打了招呼。
你敬我一仗,我還你一尺。方十一的做人原則就是這麼簡單。
這一次,方十一再也沒有受到阻攔,他很順利的就進去到了大院的辦公室。不過卻是被告知,陳慕清並不在,而是任務考察去了。
唉!真的是有些遺憾了。原本方十一有些話要跟陳慕清商討的。看來也只能等到下次了。
出了大院,方十一直奔了公安局。有老朋友在此,起碼離開了,也得打一聲招呼不是?
李鬱文見到方十一風風火火的闖入了他的辦公室,他是覺得有些意外:“咦!是你方十一啊,你不是說你一直在黨校學習麼?這些天來你都去了哪裡啊?我以為你回去了呢。怎麼?看你這風風火火的找來,莫非又發生什麼事情了?”
“呵!感情我是發生大事情了,然後才能來找你對吧?”方十一一拉開椅子,一屁股幾坐了下去,然後他很不客氣的端起了桌子上的杯子,直接就灌了自己幾大口。
見他這般模樣,李鬱文只能是無奈笑著搖頭:“你啊,還是老樣子。難道你就不擔心那杯子上沾上我的口水了麼?”
“去你的!你少噁心我,我這口渴鬧的嗎?這口水又如何?想當年我們哥倆不都是同穿一條內褲嗎?我也沒有見你嫌棄啊?”
“哈!當年啊!那真的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看你的樣子,是打算來跟我道別的吧?”方十一的性子,李鬱文還是有些瞭解的。
方十一呵呵一笑,馬上伸出了拇指頭說道:“厲害!知我者果然是李鬱文!”
“居然這樣,你是什麼時候回去?中午?還是下午?”李鬱文問道。
方十一一挑眉目,帶著疑惑問道:“依照你的話聽來,莫非你可有什麼節目不成?”
“也不是!畢竟我們好幾年都不見面了。你不是要回去了嗎?可尋常中,若是沒別的什麼事情,我們想要見上一面,還真的是有些困難呢。不如趁著你今天回去,由我來做東,就我們哥倆喝個痛快吧。”
“好啊!盛情難卻之下,我方十一隻能恭敬不如從命了。”
“哈哈!好兄弟!走起。”
第二天.
方十一直接奔回了海江醫學院。
一個月的黨校學習,方十一還是原來的他,絲毫沒有任何改變。只是因為,在這一個月以來,他從來都沒有好好一天聽那勞什子的黨課。
方十一不在的這段時間,教導主任李景田可是過上了一段很舒心的日子。一旦方十一回來了,李景田心中又是開始有些惴惴不
安了。
如今,李景田跟方十一的關係,已經可是是用水火不相容來形容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了。同在一個地方辦公,低頭不見抬頭見。不管他們兩人的關係鬧得如何的僵硬,他們的辦公害得依舊。
翌日清晨。
方十一被校長施珍叫到了辦公室單獨談話。才是一個月不見,施珍似乎又是風韻了不少。她看著方十一的目光有些柔和,跟以往的可是不大一樣啊。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啊?
“方老師,這一個月的黨校學習,你都學到了什麼?可否跟我說說你的心得?”施珍對著方十一一臉柔和問道。
汗!卻是想不到,施珍會問他這個問題。還提什麼心得?他連一天的黨課都沒有正經聽過,何來的心得啊?
當然,方十一是不會愚蠢到搬起石頭來狠狠砸自己的腳跟。他且是臉不紅,心不跳說道:“呃……這一個月的黨校學習,讓我甚至作為一個教師,我的德智體都得到了提高。讓我深深知道,遇事不能衝動,更不能動不動就以拳腳來決絕事情。凡事得三思而後行。對待同事,同仁,要禮賢下士,如果他們說錯了什麼,或者做錯了什麼,要耐心的糾正他們的錯誤行為,而不是以野蠻的手段,或者態度來處理。”
反正就是一番話的胡扯,對於方十一來說,他是信手拈來。
施珍微微一笑,她很滿意方十一的回答,“嗯!你的心得歸納得不錯。總之,我希望你能言出必行。不要像以前那般衝動了。當初,我讓你去黨校學習的初衷,就是希望你能好好的反省之前那些行事。不過看樣子,你似乎改變的也是不小。呵呵!這可是好事啊。”
“那都是校長的眼光看得長遠。栽培我們這下下屬。”方十一一記馬屁溜溜拍了上去。
千穿萬穿,唯有馬屁不穿。施珍只是笑得一臉燦爛,“行了,你也不要拍我的馬屁了。我看你這個月好像也是消瘦了不少,我放你兩天假期吧!你好好歇息一下。希望你的迴歸,能夠以飽滿的精神來對待手上的每一份工作。”
還有假期?方十一心中頓時樂開花。殊不知,在這黨校的一個月學習以來,他已經浪蕩不羈了。
若是讓施珍知道了方十一依然是那副德性,他初衷不該,本性依舊,看來她是得大口的吐血了。
……
“哈!老張,才幾天不見啊?居然滿面紅光?莫非嫂子有喜啦?哎,老張,我問你個事,那李景田到底怎麼回事?”
張步晃著腦袋,搖著頭說道:“方老師,你這玩笑話可是開大了。唉!好吧,我就悄悄跟你說吧。”
張步左顧右盼了一下,他才是壓低了聲音說話:“其實李主任之所以住院了,是因為他的下體那個啥……被抓傷了。”
男人的那個啥?臥槽!這訊息竟然如此勁爆?方十一的下巴幾乎要掉下去了。此事聽起來,簡直是有些難以置信呢。
莫非是夫妻之間打架了?不然男人的那個啥,怎麼會被抓傷的?
張步見方十一神色一愣一愣的,他接著繼續說道:“方老師啊,這事情可得保密呢。要是讓李主任知道我偷偷把這消
息告訴了你,說不定他真的會殺了我。方老師啊,此事你一定得像我保證,不要對第二人說起。”
“行!張主任,你就放心吧。此事我絕對會保密的。不過,我還想知道的是,那個抓傷他的人,莫非是他家婆娘麼?”
面對著方十一的所問,張步一瞬間就猶豫了。汗!早知道如此,他就不要跟方十一說起此事了。惹得他刨根問底的。
“方老師,這個我……我還真不知道了。我得忙去了,有時間我們在聊。”張步生怕方十一會一直抓住此事追問個不停,他只能找了個藉口溜掉了。
哼!即使張步不說,方十一也知道,李景田的那個被抓傷,絕對不會是小事情。而且很有可能,不是他家婆娘給抓傷的。
想想看啊,自家的婆娘,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除非她們想用黃瓜了。不然,她們怎麼會捨得將男人的那啥抓傷不是?
除非是男人在外包養小三,拋棄了原配,才會遭此報應。女人的狠辣方面,一旦跟男人較真起來,真的是很恐怖。
方十一難得八卦一回,他對李景田的住院事情真的很敢興趣啊。
忙完了手中的事情,方十一出去了溜達了一圈。不巧正好撞見了李景田協助孫小諾。
孫小諾二七八歲,據學校傳言說,她跟李景田可是有一腿。至於實際情況如何,那麼外人就不得已為之了。
於是,方十一心中就猜測了。孫小諾跟李景田,也許他們兩人之間必定會有些事情發生。
只是,畢竟是人家的個人私事。即使方十一真的對此事很感興趣,他也不好直接去追問。
“喲!孫助理!你這是打哪裡回來剛回來?還是……”
方十一發現孫小諾低著頭,踏著匆匆的步伐而來。方十一對她打了一聲招呼。
“楚……方老師?原來是你啊?”孫小諾面色看起來有了一絲慌亂。彷彿,她正在做著壞事,突然間被人給撞見了一樣。
方十一目光一挑,輕輕掃視了孫小諾一眼,低聲說道:“孫助理,你知道嗎?我聽說教導主任他住院了。你知道此事嗎?”
方十一問起這話,他絕對是故意的。因為他已經斷定,李景田跟孫小諾絕對有一腿。
“他……住院了,關我什麼事情?方老師,若是你沒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呵!不必這麼著急吧?說不定,那個抓傷李景田下體的人,便是這小妮子無疑了。
“嘿嘿!這兩人果然有貓膩。”方十一眯著眼睛,笑得一臉意味深長。
中午。
方十一在胡菲那吃了午飯。趁著陽光明媚的時候,兩人又是甜蜜溫存了一番。都說三十歲地女人猛如虎,可胡菲並非是那回事。堪堪半個小時不到,她已經無法在承受方十一的洶湧攻擊了,只能求饒。
方十一無奈也只能早早機械了子彈。擁著光滑的身軀,兩人沉沉睡了一個下午覺。
很早的時候,方十一早就醒來了。只是他看著懷抱中的胡菲依然在沉睡中,長長的睫毛下覆蓋著好看的眼簾。方十一不忍心打擾她,只能是直直的躺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