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靠在馬路中央,抵住了後方的車子,方十一自然是過不去。
麻痺!有那個精力來吵架?卻沒有那個時間來挪車?
方十一心下一沉,他一踩油門,車子忽然間就從馬路衝了上去。
轟隆一聲巨響。
那一輛停泊在馬路中央的車子立馬被方十一撞出了一邊去,然後車子直直的衝著護欄杆撞去。
“啊?日啊!我的車?誰特媽的吃了豹子膽?連我的車子也敢撞?”一個男子氣得面色陰沉,哇哇大叫著。
“是我。”
方十一下了車子,跟那個一臉氣急敗壞的男子對視而上,“你們難道沒有長眼睛嗎?這是馬路的中央,可不是你們家的停車場。你們把車子停泊在馬路上,抵擋住了我們後面的車子,你讓我們怎麼過去?”
所以,他只好開車撞過去了。
誰讓他們不長眼睛?還不長耳朵?喇叭都按了那麼長時間,他們竟然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聽到一樣?
只能說,是他們自作虐不可活。
“混蛋!你小子竟然敢撞我的車?你最好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老子到底是誰?”男子對著方十一一臉叫囂。
方十一眼睛一眯起,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男子。忽然發現此男子看著有些眼熟,隨後方十一才是想起來,這貨不是在郭偉的珠寶展覽上,跟他發生了衝突的杜魁嗎?
天下之大,拐了個彎後,他們竟然又是相遇一起了?而且還是以這樣的激烈方式?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原來是你?”這會兒,杜魁也是把方十一認了出來,“嘖嘖!這個地球真的是小得可憐啊!我們竟然還能在見面?”
“是啊!的確很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方十一一聳肩膀,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
“哼!姓方的,你把我車子撞成這副模樣?你打算怎麼賠償?”
剛才自己的愛車只是個小小追尾事故,特媽的,現在被方十一這麼一撞擊,幾乎整輛車子都報廢了。
看著自己的愛車報廢的不成樣子,頓時讓杜魁怒火中燒。
方十一立馬扯出了一抹冷笑:“且!是誰告訴你我要賠償了?這跟我有一毛錢的關係嗎?是你們自己把車子停泊砸馬路中央,抵住了我的去路,我只是開個道而已。”
“麻痺!這麼說來,你是不打算賠償了?”杜魁早已經被方十一的一番話氣得滿臉陰沉,他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方十一。
“那是當然。瞧你年紀輕輕的樣子,你的耳朵沒聾吧?需不需要我把剛才的話在重複說一遍啊?”想要賠償?賠特媽的個鬼啊。方十一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之前一直跟杜魁爭執的另外那個司機,他見此苗頭不好,趕緊駕著車子飛奔離去。
“好!媽拉個巴子!你給我等著。”
杜魁一臉氣憤不已,他隨之掏出了電話,一邊打起電話來。看樣子,他是打算要搬來救兵了。
上次在展覽會上,杜魁在方十一手下吃了一個敗仗。這會兒,他亦是學聰明瞭,不敢直接跟方十一發生衝撞。
杜魁打完了電話,他對著方十一狠狠瞪了一眼,“姓方的,你個我好好等著,呆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這小子不是很能打嗎?很好!那就要看看他到底有多能打了。
方十一一邊撓著耳朵,一邊說道:“沒有問題,我等著就是了。”
“哼!”杜魁又是瞪了方十一一眼,面色陰沉了下去,不在說話。
大概十餘分鐘後。
只見兩輛飛奔而來的車子戛然而止。
車門一開啟,立馬從車上蜂擁下一群人來。這些穿著花花綠綠的衣服,不是光頭比那時紋身,派頭十足。
其中一個脖子上帶著狗鏈男子走到了杜魁跟前,帶著笑意,且是一臉恭敬問道:“魁哥,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睛的東西招惹到你了?”
杜魁眉目高高揚起,他嘴巴一努起,視線掃在了方十一,“喏,就是他!你們過去好好把他給我修理一頓,揍他個半死就好。”
“行!魁哥就請放心吧。”狗鏈男子打了個響指頭,發了話,“兄弟們,抄傢伙上。”
嘩啦的一聲!三三兩兩的男子,他們手中持著鐵棒之類的凶器,立馬對著方十一包抄了上去。
方十一嘴角上的冷笑是更加深邃了。尚未等到那些人衝上來,只見他人影一晃動,急速的像是幽靈一樣。
接著,只能聽見砰砰,叮叮的聲音。不出半盞茶水的功夫,滿地躺下了一眾人。他們哀嚎不斷,形同死了爹孃的哭喪。
“尼瑪的!這……怎麼可能啊?他是怎麼做到的?”狗鏈男子滿臉震驚神色。
方十一從地上撿起了一杆鐵棒,他慢悠悠對著狗鏈男子走了過去。眼前那一幕,早已經把狗鏈男子深深給震駭住了。
他瞧著方十一一臉笑意小云走來,那架勢,那冰冷的氣息,那魔鬼般的笑容,頃刻讓他不由得是雙腿一軟下,徑直跪拜了下去,“嗚嗚……大哥,饒命啊!”
“廢物!真的是一群飯桶。”
杜魁一臉怒氣,他一腳狠狠將狗鏈男子踹翻在地上,他隨手抄起了一鐵棒,疾步對著迎面走來的方十一衝了上去。
不過可惜的是,杜魁手中持著的鐵棒尚未砸出,他只能感覺肩膀上一沉下。原來是方十一架住了他的肩膀,“呵呵,你還算不錯,比起他們來有著幾分骨氣。不過多加上你一人又能奈我何?就是一群廢物。”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杜魁能夠感覺到,他肩膀上的骨架幾乎要被捏碎了去。疼痛在蔓延,他卻死死的在扛著。
“我不想怎麼樣?我現在只想趕路。”方十一立馬將杜魁給鬆開,“下次可是要記得,好狗不擋道。”
“你不要太張狂!這裡可是在濱海,而不是在江城。我不會這麼放過你的。”杜魁盯著轉身上車的方十一背影,冷冷說道。
已經上到了車子的方十一,他搖下了車窗,對著杜魁展露了一抹冷笑:“你不會放過我?好啊,我等著你就是了。你放心,我可能會在濱海呆上一段很長的時間,相信我們日後見面的時間多的是,那就祝我們後會
有期哈。”
“你還真張狂。”小白狐翻轉了一個睡姿,慵懶說了一句。
“那當然!人不張狂枉少年。”
一騎輕車離去。
富力酒店,某個包廂雅閣。
杜魁一臉氣急敗壞闖了進去,對著正在品茶中的男子嚷嚷道:“大哥,你可得給我報仇啊。”
品著茶水的男子,看他的年紀大概三十有餘,目光銳利,輪廓精明。
他看著冒失闖入進來的杜魁,心中似乎有些不悅,他眉一蹙,“說吧,到底是什麼事情?瞧你這德性,是不是又在外面招惹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事情?”
“好吧!我知道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這個做大哥的眼睛。可是大哥,這一次你還真的得聽我說,我可沒有去招惹別人,是別人招惹到了你的弟弟。”
杜魁一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咕嚕灌下了幾口後,他接著繼續說;“大哥,這一次你可得給我做主。不然你弟弟的面子跟尊嚴都被人狠狠的踐踏在地上了。”
“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跟我說,不要繼續跟我廢話。”
這男子叫杜仲,他是杜魁的兄長,濱海富力集團的當家人。
在濱海,一旦提起富力集團,沒有人不知道杜仲這人。可以說是,他的名字就好像他富力集團註冊的商標一樣,凡是濱海本土人,幾乎沒有人不知道此人。
“大哥,我被一個人給打了。那人叫方十一,他現在就在我們濱海中。無論如何,這口氣我都咽不下去,我請求大哥馬上派人去把他給我抓起來。”
“你剛才說什麼?方十一?他怎麼也來濱海了?”杜仲面色一晃,眉目蹙得是更深邃了。
“大哥,你認識他?”杜魁趕忙問。
杜仲搖頭:“我並不認識他,但是我這些年以來,我聽說過此人的一些事情。對了,你怎麼會招惹上他的?”
“哎!那事情說來話長,上次在江城中……”
杜仲聽完了弟弟一番話話,他面色頓時沉了下去,他對著杜魁告誡:“我都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出門在外一定熬低調,不要總是去招惹是非。我這個做大哥的都不清楚給你擦多少會屁股了。你的性子什麼時候能好好的改一改啊?幸好他方十一併沒有為難你,不然……從現在開始,你老老實實的待著,不要在提起報仇的事情了。方十一那號人,你招惹不起。”
“這又是為什麼?大哥,你可不要告訴我,你害怕那個姓方的啊?他有什麼好怕的?依照你大哥在濱海的勢力,想要給他點教訓,那對於你來說,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大哥怎麼會……”
“不要在說廢話。總之從現在開始,我不准你在去招惹他。有些事情我不方便跟你說太多。反正你聽我的話準沒錯,從現在開始,你把此事都給我忘記了。”杜仲話說的一臉嚴肅。
“為什麼?大哥你總得給我一個信服的理由吧?在說了,我在那姓方的手上吃了一個大虧,不行,此事不能這麼算了。”
“杜魁,你知道我的性子,話從來不說第二遍。你如果繼續的執迷不悟,你就不要怪我對你動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