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老虎的品味實在是不敢恭維。方十一一看那人,一副奶油奶氣的模樣,一看此人就是個奶嘴男。一句話,N個“我媽媽說”。
這樣的奶嘴男,的確是恐怖。
呵呵!莫非江母老虎的雌性荷爾蒙激素過於氾濫?這樣的男人都被她逮著了?
金沙公館。
方十一回去後,他忽然發現庭院中多出了一個佝僂的老頭子在修建著後院上的花花草草。
此老頭的面色很慘白,像是一具被冰凍在冰櫃中的屍體一樣,蒼白的叫人看了一眼,視覺上很不舒服。
方十一頓時覺得有些疑惑不解,家中怎麼突然間多出了一個外人來?而且還是個老頭子,真是讓人不習慣。
於是,方十一找上週燕一問,才是知道此事是馬翠花的意思。是馬翠花聘請此老頭,讓他在此修剪花圃,而且還是長期的。
“翠花姐的眼睛,她看得見了?”方十一問道。
估摸時間,她的視感神經被壓迫,都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該是恢復期的時候了。
“嗯!可以看見了。就是早上的時候,我原本想要把這事情告訴你的。可是回來我一忙事情,就給是忘記了。翠花現在的眼睛可以看見了,她的記憶雖然沒有回覆,不過總比起以前的好。真是上天開了眼。”周燕一臉高興說著。
“那現在翠花姐去了哪裡?”方十一接著問。
“哦!她說有些疲倦,她午睡去了。”
“嗯!我知道了。對了,周姨,那個修剪花圃的老頭,你們是從哪裡請來的?我總是感覺他那人……有點怪怪的。”至於哪裡怪,方十一又是說不出個所以然。只能說,他憑著感覺。
“你說那老頭子啊?這個你可以放心。他之前在一家公園也是做園丁的。只是他年紀大了,被公園給辭退了。恰好翠花的眼睛可以看見東西了,一大清早,翠花就找到我說,庭院中那些花圃長得太雜亂了,想找個人來專門打理一下。於是我就到周邊附近打聽了一下,那些街坊告訴我說,明叔就是搞這一行的,我就找到了他。怎麼了?莫非那人有什麼問題嗎?”周燕一臉疑惑神色。
“呃……也不是。我就隨口問問。”
方十一想了一下,也許是他多慮了,園丁的事情,他遂懶得在去關注。
馬翠花的眼睛回覆瞭如常,眾人都是高興。
方十一專程為了此事,他舉辦了一個宴席,邀請上了郭福達,郭偉,秦菲菲等眾人前來吃飯慶祝。
飯後。
一眾人坐在客廳上叨擾加長。
秦菲菲一直陪著馬翠花說著女人的悄悄話題。周燕這是陪著宋老葉子叨擾家常。至於方十一跟郭偉他們,則是在露天台上,聊著屬於他們男人的話題。
“那事情有眉目了嗎?”郭偉對著方十一問道。
方十一自然知道郭偉要問的是什麼事情,那便是傷害馬翠花的幕後之人。他搖搖頭,一聲嘆息:“沒有!石沉大海,一點蛛絲馬跡都尋不到。有的時候,我就在想,難道那人真的是有通天的本事嗎?他怎麼會掩飾的那麼好?一點馬腳都不露,簡直不可思議。”
“哎!慢慢來吧!即使你著急也是沒用。對了,你最近都在忙些什麼啊?我前幾天介紹了一個朋友到你們再造華佗醫院去找你看病,可他們當班的醫生說,你人都沒有去上班呢。怎麼?莫非你鄉下那爛攤子都沒有收拾完畢麼?”
“找我看病啊?你怎麼不提前給我打個電話?唉,怎麼說呢。我這段時間有點忙,其實,說白了,我也不知道自己都在忙些什麼。”方十一自嘲一笑。
世事多煩擾,他也是身不由己。
“偉哥,我問你個事情。”
“你問吧。”
“你身邊有朋友認識一些比較有名氣的導演不?介紹一兩個給我認識唄。”方十一抽出了一根香菸,默默抽起來。
郭偉不禁是面色一愣,接著問道:“怎麼?莫非你小子又開始不安分了嗎?你要找導演啊?呵呵,聽你的口氣,你好像有投資電影
市場啊?難道你小子不知道,最近這幾年中,他們電影市場都很不景氣的嗎?”
方十一一口煙霧吐露而出,他眸子一閃,點頭:“嗯!不滿你說,我真的有那個打算。我該怎麼跟你說呢,總之有些事情,我也不大方便給你解釋清楚。”
“行吧!居然你決定好的事情,我也不好多說什麼。我給你留意一下就是了。”
“嗯!那就大恩不言謝了。”
入夜。
方十一併沒有一絲隨意,他隨手拿起手機一看,已是凌晨過。
手機剛是放下不久,一陣刺耳的鈴聲馬上響起。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歸屬地不詳,看著有些神祕。
“咦?都這麼晚了,這人會是誰啊?”
方十一立馬接聽了電話。
“喂,方十一嗎?我李富貴。”
媽蛋!
怎麼會是李富貴?白天的時候,方十一正在為著他的事情奔波呢。這人怎麼一下子就冒了出來呢?
“李總?怎麼會是你啊?你人現在哪裡?你不知道,你無端失蹤了大半個月,我們大家可是很擔心你的。”
“方十一,你什麼話都不要說。我時間已經不多了,我現在遭遇到了一件很麻煩的事情,我現在也是沒有時間來跟你做解釋了。總之我拜託你一件事情,不管我出了什麼事情,請你一定要幫我照顧好小蘭,我拜託你了!”
“喂!李總……”
方十一意外發現,話筒中傳來了“嘟嘟”忙音。他立馬反撥通了過去,且是發現,剛剛才是打來的號碼,已經變成了空號。
空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麼李富貴說的大麻煩,又到底是什麼事情?他為何會莫名的失蹤了大半個月之後,突然之間給他給電話後,馬上又消失了呢?
方十一想了一個晚上,他也沒能將此事給想個清楚。
第二天一大早。
方十一立馬驅車趕到了白沙分局。
江南雲聽說了此事之後,她眉目深深擰了起來,“你是說,就在昨天晚上,李富貴他主動聯絡了你?然後他跟你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後,迅速掛了電話?”
方十一點頭,面色同樣是一片凝重:“嗯!的確是這麼一回事。當時我也迷惑不解,他在電話中囑託我一定要照顧好她的女兒李蘭。我覺得吧,李富貴可能是對我有所暗示,他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這個也有可能。一個失蹤了大半個月的人會在突然間給你來電話,我想其中必定有貓膩的。我想,他那個電話,很有可能是在十萬火急給你打去的,時間很倉促,他根本就沒有時間來交代清楚。”
江南雲眉目又是一擰,她繼續對著方十一說:“我有種很強烈的預感,李富貴可能會凶多吉少。”
篤篤!
就在這時候,一個小幹警敲擊響了大門,“江姐,我們剛剛接到了舉報電話,說在麗水灣那發現了一具男性屍體。”
“什麼?屍體?”江南雲面色一陣錯愕。
“是的。據舉報人說,死者年紀大概四十到五十左右,體態微胖,好像是溺水死亡。”小幹警繼續說。
“走,我們去麗水灣。”
半個小時的車程。
方十一,江南雲,還有幾個小幹警,他們驅車趕到了事發地點。
屍體被遮掩著,已經拉起了警戒線。周邊中,圍觀著一些看熱鬧的人們,他們指指點點,交頭接耳在交談著。
由於江南雲的緣故,方十一順利進入了警戒線。
方十一深呼吸了一口氣,他揭開了屍體上的遮掩白布,就在那一刻,他的目光被震住了。死者竟然是李富貴?
昨天晚上剛是跟他接通電話的他,他怎麼會一下子就變成了死人?而且死的還是個醫藥大亨?
他身邊不是攜帶著保鏢的嗎?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
屍體有明顯的浮腫,明顯是溺水死亡。但是,方十一一眼就發現了,李富貴絕對非正常死亡。他應該是被人擲入水中
溺亡。
方十一雖然不是專業的法醫,可是從李富貴的鼻腔內,混雜著一些泥土,水草,立馬可以判斷出來,他是被人溺水而死。
手腳上,有著掙扎的痕跡。
“是李富貴。”
方十一心情一片沉重。
從他跟李富貴相識以來,他一直都覺得,李富貴這醫藥大亨,不管他是對人,還是對事情,都是一副彬彬有禮,很容易相處的一個人。
可是為什麼?他會落得如此暴斃的下場?難道他的死,真的是因為他生意上的某些原因嗎?
方十一併沒有忘記,曾經,江南雲對他有過暗示,讓他跟李富貴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要走得太近了。
如此說來,李富貴雖然是醫藥大亨,可他手下經營的生意,並非是正當的了?
“他人是溺水死亡。生前曾有過激烈的掙扎。他手腳有被人綁過的痕跡。我想,他生前應該是被捆綁住了雙手,雙腳,然後最終才是被溺水而亡的。”江南雲對屍體檢查了一番,她因此得出了結論,“節哀吧!人死不能復生。這事情,你得緩緩在告訴他的女兒吧。”
“我……現在腦袋有些亂!很抱歉,我想一個人安靜一下。”
方十一挑開了人群,匆匆逃離了現場。
江南雲只能嘆息了一口氣,對著身邊的小幹警吩咐:“你們幾個把屍體收好了,通知法醫過來吧。
方十一站在天橋上,俯瞰著橋下過往的車輛。他的腦袋一片混亂。
李富貴死了?人的生命怎麼會如此脆弱呢?
方十一可是有上百個理由想不清楚其中的緣由。依照李富貴的身份,他出門必定是帶著護身保鏢的,可是他怎麼會一個人落單?而且最後還是被人給殺死了?
方十一心中得出的結論便是,殺死李富貴的人,一定是跟他很熟悉,有可能,是他生意上的夥伴,也是有可能,是他身邊上的朋友。
為了某些利益,又或者是某些不法勾搭敗露了,李富貴最終被當成了可憐的替罪羔羊,被踢出了局外,做了替死鬼。
人死了,事情還得善後,這才是讓方十一倍感頭疼的地方。
李家豪宅。
門前的一切景物,依舊是那麼的熟悉。
方十一反反覆覆折騰了幾遍,他都沒有那個勇氣按下門鈴。李富貴死了,他該以什麼樣的藉口來對李蘭進行撫慰?
死去的人,他們永遠也是不知道,活著親人的痛苦,是如何的撕心裂肺。
但,事實方十一必須得面對。
他不斷反覆折騰了一番,終於還是按下了門鈴。
前往開門的是李家傭人張媽。
張媽見到方十一,她咧嘴一笑,“喲!原來是方醫生啊?趕緊進來吧,這外頭的太陽可是也能毒辣的,好長時間都不見你來了,我們小姐偶爾還在唸叨你呢。”
張媽是李家的資深傭人,在李家中,她可以算得上半個家人了。因為李如蘭從一出生,便是由她負責看護,直到李如蘭的長大成人。
張媽在李家中,是很特殊的存在。
“張媽,小蘭她在家嗎?”方十一勉強擠出了一抹笑臉。
他的心情真的是很沉重,唯有是強歡眼笑。
“在呢!她在房間中畫畫。你進去吧,我去給你端茶。”
李蘭之所以能夠從輪椅上站起來,方十一可是功不可沒。為此在李家中,幾乎所有人都把方十一當成了是上賓來對待。
“不了!張媽,您歇著吧,我不渴。”方十一趕緊拒絕。依照他現在的心情,哪有什麼心情來喝茶。
“那好!你若是有什麼吩咐,吱一聲就行。”張媽笑笑離去。
透過那個櫥窗,方十一一眼就發現了李蘭一手拿著畫板,一手沾著筆墨,一絲不苟的做起了畫。
應該是一副山水圖畫,大概做了個輪廓,只有線條,並沒有彩色。
方十一踏著步伐,輕輕走了進去。發現李蘭作畫很認真,他暫時也不想打擾她,安靜的在看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