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廊道角落。
陳凱則是臉色凝重盯著方十一,“方先生,你能告訴我,這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秋月她怎麼會……”
“呵呵!這事情,還的去問問你那乾兒子地爪龍了。”方十一揚起了一抹冷笑,“陳老闆,你欺騙了我,我並不怪你,而且我也能理解你的苦衷。可你現在也是看到了,那地爪龍是個什麼玩意?他簡直就是畜生不如,視人命為草芥,如果當時不是我……也罷,過去的事情,我都懶得說了。”
“你都知道了?”
地爪龍是他的義子,其實陳凱早就知道,他是對方十一有所隱瞞,終究是紙包不住火,他們之間的關係,總會有一天會被抖露出來,不外乎是時間的遲早而已。
而且,依照方十一的聰明,他這斯可不好糊弄。
“呵呵!”方十一繼續冷笑,“難道陳老闆不覺得給我一個解釋嗎?秋月她是你的乾女兒,而地爪龍也是你的乾兒子。你們當中的關係還真的是很複雜啊。不過,那是你們的私人事情,跟我這外人沒有關係,我也沒有那個資格去過問。可是秋月她至今還在搶救當中,她生死不明,她能夠走出這手術室,目前還是個未知數,難道你陳老闆作為她的乾爹,不打算為她做點什麼事情嗎?”
“那你想要讓我怎麼做?”陳凱馬上對著方十一反問。
方十一則是答非所問:“有煙嗎?”
“有!”
陳凱爽快抽出一根雪茄,遞給了方十一:“不好意思,我只有這玩意,也不知道你是否會抽得習慣?”
“將就吧。”
雪茄而已,又不是沒有抽過,方十一也不客氣,接過了雪茄之後,大大方方抽起來。
“味道還不錯,就是比一般的尋常煙有些濃烈,辛味比較重。”
方十一悠悠吐露了一口煙霧,他目光定格在陳凱的臉上,“陳老闆,我想以你的聰明,應該知道我此次來香江的目的了吧?”
“沒錯,我知道。當你第一次問我地爪龍的時候,我全部都知道了。你方十一是來殺他的。”陳凱承認的倒是挺痛快,他臉上並沒有一絲的波動神色。
或許,答案早就在陳凱的意料之中,他以一顆尋常心來對待,很符合他現在的心境。
“所以,你們去找了他?此事便是這麼發生了?只是我很想問你,方先生能把這發生的事情始末給我說一遍嗎?”
“當然可以。”
方十一一番陳述下來,陳凱面色越發的凝重,“按理說來,你是來對付地爪龍,而他又是我的義子,依照我在香江的實力,你在我的地盤上鬧事,我本該提前對你下手的。而我卻遲遲沒有表態,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方十一接著抽了一口雪茄,他兩指頭一彈,瞬間將餘下的半個雪茄彈入了廊道的垃圾桶內。
接著,他淡然一笑,“陳老闆看來是高估了我的能力,我即不是你肚子中的蛔蟲,又沒有讀心術,說句實在話,我還真的不知道。”
“呵呵!我能認為,你並沒有對我說真話麼?老實說吧,我雖然不瞭解你的為人,但我卻是知道你的厲害。方先生,打從我見你第一眼,我已經很欣賞你了。”
陳凱眸子一閃,接著繼續說:“知道我為什麼要欣賞你嗎?答案很簡單。那天,你在我那皇傢俱樂部兌換的1千萬鈔票,全部都是假鈔吧?你所使用的假鈔,竟然連我們的機器都無法辨識,瞬間讓我們虧損了差不多2千萬的營業額。像你這般年紀輕輕的,手段如此高明,我不能不佩服啊。”
“你都知道了?”方十一面色輕微閃過了一抹驚訝。
原本他以為,他以假鈔來兌換真鈔,會是神不知鬼不覺。竟是想不到,是他嘀咕了老狐狸的能力。
“嗯!我都知道了,不過是後知後覺而已。看來,我得重新換下那一批機器了。”陳凱自嘲一笑,“方先生,你能告訴我,你這樣做的目的到底為了什麼?莫非還是因為地爪龍的關係?”
方十一輕輕聳動肩膀,居然事情都已經敗露了,不如開啟天窗說亮話吧,“嗯!沒錯。我之所以這麼做的緣故,一切都是為了地爪龍。我以假幣換取了你們1千萬的真鈔,目的就是要跟你們做筆交易。無奈陳老闆可是棋高一籌啊,每次對我提出的要求,你總能
以各種各樣的理由來避開。”
“呵呵!我有嗎?”老狐狸極力在否認中。
方十一也不介意,“那都不重要了。居然我們已經把話給挑開,我想依照陳老闆您的聰明,您不會不知道我心中想要幹什麼。如今地爪龍他又傷害了無辜,我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有請您陳老闆幫我轉告他一句話,我就讓他的腦袋在他的脖子上多掛上幾日。”
好個張狂的小子!
很對得上的脾氣。
陳凱眼睛微微一眯。敢以這樣的口氣來跟他說話,像方十一這般年輕人,在香江中的確是不多見。只是這個桀驁的年輕人,讓他倍感頭疼啊。
“乾爹,方先生……你們快來。”
是春花的呼叫聲,真正密談中的方十一跟陳凱,他們火速趕了過去。
負責搶救中的醫生們都已經出來,只是在他們每個醫生的臉上,幾乎都是瀰漫著一股悲傷的氣息。
“很抱歉!我們已經盡力了。患者的五臟六腑嚴重受損,造成了她內部大出血……”
“不可能的……”春花面色一片死灰,她哭喊著衝進了手術室。
方十一跟陳凱對望了一眼,心中不由得一陣悲涼。
手術檯上那一張蒼白的臉蛋,依然是那麼熟悉。
曾經,她說:方十一,要是有一天我真的喜歡上了你,你會帶我離開嗎?
這話對於方十一來說,是那麼的記憶猶新。可是如今,那蒼白的人兒,她安靜的躺著,容顏依舊,身體早已經冰冷。
“秋月,你睜開眼睛看看啊,我是你春花姐……”春花整個人都哭得顫抖。
“這......怎麼會?難道秋月她已經去了?”陳凱真的是不敢相信,他的乾女兒就這樣走了?
方十一同是不敢自信,他趕緊給秋月做了一次詳細檢查,診脈搏,看瞳孔等一切生命體徵,不過可惜的是,秋月的所有體徵均無。
方十一依然不甘心,他一把扯開了秋月胸膛上衣襟,兩枚閃閃銀針立馬插入到了她的心脈穴上。
提轉,彈扣,一遍又是一遍執行。
可是,一番“鬼門十三針”執行下來,方十一發現,他對秋月施展下的“鬼門十三針”再也不能再創造奇蹟了。
“怎麼會這樣?”
方十一在此診斷了秋月的脈搏,他踉蹌了一個腳步,一臉喃喃自語:“一切都沒用?怎麼可能會是這樣的結果?”
“罷了,這也許就是秋月的命吧。人死不能復活,大家都節哀吧。”在他們當中,陳凱還算比較淡定的一個。
“乾爹,難道秋月她真已經離開我們了嗎?可是她……還是那麼的年輕啊?”春花早已經是哭得一臉梨花帶雨,一副肝腸寸斷。
“春花,看開一點吧?秋月她已經離開我們了,她再也不能……”陳凱忽然間一雙眼睛就通紅起來。
秋月雖然不是她的親生女兒,可這跟親生女兒又有啥區別?他這個乾爹,可是養育了她二十年啊!
二十年的親情啊,怎麼能說一下子就割捨得掉?
“復活?”方十一面色微微一顫。
陳凱的一句話不禁讓方十一身子一陣**。他怎麼給忘記了,“蠱王”老頭臨時前送給他一本叫《百草烏藥大全》的祕籍。
方十一曾經翻看了一下,發現此《百草烏藥大全》記載著一臉煉製丹藥的祕術。他記得,這書中曾經有記載,有一方丹藥的煉製,叫“還魂丹”。
文中是這般記錄,人死後不超過三天,若是心氣還在,則可能會“還陽”成功。
心氣,簡單點說,便是人體殘留在心脈上的一口氣,人尚未死透。
“我有一個辦法,也許還來得及救秋月。只是這個辦法,可能有點……”方十一話說的一臉猶豫不決,他似乎在想著如何措詞。
陳凱不由得面色一顫,立馬對著方十一問道:“方先生,你那到底是什麼辦法?你快點說。”
“我這個辦法,只能說是劍走偏鋒。不知道你們可否聽說過丹藥救人?就好像在武俠小說中提起的那樣,如果人尚未死透,那麼只要服用下了某些丹藥後,立馬可以起死回生。”
“方先生,你的意思是說,倘若秋月服下那些丹藥後,她就能起死回生了?”
陳凱話說的一臉神色凝重。
此事,太過於匪夷所思了。那不過是武俠小說裡面的東西,可信嗎?即使真的有這樣一回事,那麼他們又去哪裡尋上這些丹藥呢?現實嗎?
陳凱面色一暗淡,非常不現實。
“十一,難道你說的那個辦法,真的能夠把秋月給救活嗎?”春花抹了一把眼淚,心下卻有著那麼一絲小小的企盼。
方十一一臉篤定說:“這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不肯能發生的。只有我們想不到,而沒有我們做不到的。我剛剛跟你們說的那個辦法,或許我們真的可以嘗試一下。也許這已經是我們目前唯一的辦法了。”
“可是,你要去哪裡找那些東西?”春花一手輕輕撫摸著那一張蒼白臉蛋,眼淚竟是忍不住滾淌而下,“秋月還是那麼的年輕,如果真的可以,寧可死去的那個人是我。”
陳凱眉目一蹙,他對著方十一問:“方先生,你剛剛說的那個辦法,難道真的可以嗎?可是你提起的那些丹……丹藥什麼的,我們又去哪裡找?”
“不用找!其實我們可以嘗試煉製。”
當時,方十一對《百草烏藥大全》比較有興趣,他就多看了一下。尤其是驚訝上面的藥方煉製。他當時看到了,只是覺得很神奇,心中並沒有任何想法。
幸好,他當時就默默幾下了那藥方的各類藥物。竟是想不到,他終有一天,要嘗試的親自煉製。
“我們自己煉製?這……”陳凱臉色馬上晃過了一抹難以自信的神色,方十一說的話,對於他來說,他彷彿就是在聽天書那樣的難以置信。
方十一點頭,“煉製的辦法雖然有些困難,但是我想,我應該可以剋夫。我現在只是擔心齊備的藥材無法收集,那就麻煩了。”
“你說的都是一些什麼藥材?不妨說來聽聽,我剛好認識一個朋友,他是經銷藥材方面的,也許他能幫助我們也是說不定。”陳凱給方十一建議著。
方十一馬上說:“第一位是比較通廣的天山雪蓮,第二位則是何首烏,第三位是……”
方十一越往下繼續說的藥物,不單是陳凱聽得驚奇,而春花也是如此。方十一跟他們說出的,差不多有十味藥材,他們能夠知道的,無非就是一兩味。
陳凱面色沉吟了一下,他目光一挑上方十一,如是說:“那好,我現在馬上去聯絡我那個朋友。我看他是否能夠給我們備齊你剛是提起的那些藥材。”
陳凱火速走了出去,他走到門口,又是一個轉身回來,“方先生,我冒昧問一下,你對此真的有把握嗎?”
方十一苦澀一笑,“即使真的沒有把握,我們都已經沒有了選擇不是嗎?死馬當活馬醫吧。僅有那麼一丁點的希望,我們都不能放棄。”
“好!我相信你。”陳凱不在追問,轉身就走。
“陳老闆,請先等等。”方十一趕緊叫住了他。
“方先生還有什麼事情嗎?”
“哦!是這樣的,居然你那位朋友是經銷藥材的,你不妨問問他,看他能否給我們找個爐頂,不需要很大,像寺廟中那些燃香的就好。”方十一對著陳凱囑託。
“嗯!行,我知道了。”陳凱回答的爽快,他如一陣風旋了出去。
春花一直都在默默的淌著眼淚,她感覺到,眼淚都快淌完了,心痛的無法在呼吸。
方十一瞧著她不忍心,微微嘆息了一口氣,對她說:“春花姐,你也不要太難過了。相信我,秋月她一定會沒事的。”
“我……我就是因為害怕。我真的不敢相信,也不能接受,秋月她就這樣安靜離開了我們。你看她尋常中是那麼的活潑啊,可是現在的她……就是那麼安靜的躺著,我……”
“她一定會沒事的。”方十一話說的一臉篤定。
接著,方十一一把手抓上了秋月的手腕,立馬將他體內一股無比存正“清心訣”內氣給源源不斷的灌輸到了秋月的體內,從而將她周身給保護起來。
早已經沒有一丁點溫度的軀殼,忽然間就變得溫暖起來。
春花則是一臉震驚:“咦?秋月她是怎麼了?她剛剛……”
方十一趕緊解釋,“哦!是這樣的。我剛給她灌輸了一點內氣,將她衰竭的器官給保護起來。所以他的軀殼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