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十一話語又是一挑,他對此女人一點也不覺得她有啥覺得同情的,“何況,對於一個想要至於我死地的人,如今你又恰好落入到我的手中,如果換做是你,你覺得,你會該怎樣做呢?”
“你好狠……啊……癢死我了……”
一個殺手,不管他或她如何剛毅,又是如何的頑強。方十一種下的“千心蠱”,也許就是他們的剋星。
即使鋼鐵般的殺手,在此“千心蠱”的啃噬下,也能把這一塊破銅爛鐵給融化了。
“嘿!你想說的是我好狠毒啊?是這樣麼?哎!我倒是覺得自己很善良。不然,你還能活到現在嗎?老子早就一槍蹦爛了你的腦袋瓜。”
方十一估測時間也是差不多了,他笑笑對著李雪寒問:“看在你這麼痛苦的份上,其實,只要你開口求我一聲,興許我一個人高興了,我會馬上解除你身體上的蠱毒,亦是說不定的。來吧,求我吧,跪拜我吧。”
方十一這斯還真的是玩性大發,他雙手環抱在胸前,話說的非常欠抽。
“你……”
李雪寒的一雙眸子芒光,恨意無比濃烈。她如今的情況便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任由著方十一對她施下另外魔鬼般的折磨。
“怎麼?話說不出口啊?嘖嘖,我看你都快要抓破皮了,難道你還有你那點可憐的自尊嗎?嗯!我很難想象,原來一個跟畜生般的人也有自尊的啊?算了,我也不糟蹋了你了,我給你一個選擇。為被你阻殺掉的無辜生命討回一個公道吧。”
方十一接著提高了聲音:“喏,你給我聽好了。為了阻擋你以後在繼續助紂為虐,你可以自行挑斷雙手的筋脈,這是其一;至於其二的話,也是建立在其一之上,如果你不答應我提出的要求,那你只能繼續承受著千心蠱對你的迫害吧。”
李雪寒冷光一掃,且是一臉不可思議盯著方十一:“什麼?你竟然然我自己挑斷雙手?你......好個狠毒的心計,你會不得好死的。”
“我不得好死?會嗎?”方十一馬上搖頭,“我雖算不上個好人,但是我也不是個壞人。即使老天爺要天打雷劈,它也劈不到我啊?行了,我廢話跟你說太多了,你自己選擇吧。”
李雪寒忍著一臉痛苦掙扎爬了起來,她驀然對著方十一哈哈大笑起來:“哈哈……你想讓我做選擇?想讓我對你求助?呸!我告訴你,即使我選擇死,我也不會對你們這些臭男人屈服的。姓方的,我會在地獄中等你,我會好好的睜大我一雙眼睛看著你,哈哈……你會不得好死的。”
李雪寒的剛毅,的確出乎了方十一的意料之外。她把話落下,縱身一跳,直接從燈塔的露臺上跳下去。
那一道絕美的弧線,足足將方十一震撼了差不多一盞茶的時間後,他才是晃過了神色來:“我擦!好個剛烈的女人。哎,何必呢!難道低個頭真的有那麼困難嗎?好了不起的殺手!抱歉,我無心要殺你,這是你自己選擇的末路,黃泉路走好吧。”
這個突兀的結局,真不是方十一想要的。他更加想不到那女人會是那麼的剛烈,實在是了不起的女殺手。
俯瞰著燈塔下面的海水,盪漾起的一片波光粼粼,瞬間讓方十一覺得心情很壓抑。
他一晃神色,原路返回。
……
河畔上。
春花,秋月她們對著燈塔方向翹首以盼。兩女流露出來的著急目光,使得外人撞見了,頓感有些於心不忍。
“春花姐,你說方十一他都去了那麼長時間,他人到現在怎麼還不回來啊?他不會……發生了什麼意外吧?那人,可是有槍的……”
春花馬上搖頭,神色一片凝重:“不會的,他那麼厲害的人,怎麼會有事呢。剛剛我們在遊艇上遭遇的阻擊,你不都也看見了嗎?他憑著一人居然可以將我們兩人給脫困。我相信他會安全歸來的。”
“唉!但願如此吧!可是……他都去了那麼長時間,怎麼還不回來啊?真是著急死了。”秋月的神色表露,流露出少女的不矜持一面。
春花眉目一挑,
對著她問:“秋月,你是不是喜歡他?”
“我……哎呀!春花姐,你好端端的問我這問題幹什麼啊?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呢。”秋月面色一羞紅,話說小聲跟個蚊子似的。
“其實,像他這般優秀的男人,你喜歡他也是應該的。只是……畢竟他太過於優秀,反倒不好。”春花喃喃說道。
她的心境何嘗又不是一直在關注著那男人嗎?為何會這般?難道她們兩姐妹同時都喜歡上了那個男人嗎?
他笑起來,有時候痞痞的,有的時候又是溫潤如玉,公子世無雙。這樣的男人,誰個女人不喜歡?
最關鍵的是他的為人,當初跟她們不過是萍水相逢,他竟然可以為她們出生入死,難道這一份情誼,還不能打動她們的芳心嗎?
世態炎涼,若是能夠遇到這麼好的男人,還在等什麼?趕緊嫁了吧。
當然,春花卻有她自己的擔心。她們兩姐妹一直是乾爹的棋子,如果幹爹不能夠從方十一的身上撈取到某些好處。
即使她們流水有情,落花也是無意。
“呀!姐姐,你快看,是方十一?是他回來了!”
秋月興奮的大叫起來,她扯著一臉發愣中的春花,朝著河畔岸下跑去。
方十一的姍姍來遲,他驀然發現兩道人影,朝著他飛奔而來。
“你回來了?你沒事吧?”
方十一能夠安然無恙歸來,春花秋月兩姐妹都很興奮。嬌媚的容顏,如同一朵開得正燦爛的牡丹花,妖嬈盛開在方十一的眼皮底下。
雙珠如此絕色,若是能夠擁有她們兩姐妹的其中一個,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同床枕,必然是三生修來的福分。
方十一笑笑,“我沒事!你們都還好吧?”
“我們都好著呢。你趕緊跟我們說說,那人他到底被你怎麼樣了?”經過這一次的遭遇,似乎使得他們三人的關係更黏糊了。
尤其是秋月,她一邊說著話,一邊不自主的就挽上了方十一的手臂。她的動作是那麼的自然,面色流露出來的喜悅,形同一個小嬌妻等待著她家男人的歸來的重逢喜悅。
春花一挑眉目,發現了秋月如此熱情挽著方十一的手臂,她不由得面色一暗。心中微微嘆息了一口氣。
她們兩姐妹何其不幸,從小就是個孤兒,一直相依為命。一個十歲,一個則八歲被陳凱收養為乾女兒。
從此,她們身份是發生了翻天覆地變化。
陳凱不缺錢,給她們兩姐妹穿最好的玲瓏綢緞,高價聘請老師來授予她們各式各樣的琴棋書畫。
逐漸長大後的她們,慢慢才知道。
每當乾爹有重要的客人拜訪,乾爹總會讓她們兩姐妹去陪酒,投其所好,然後達成了某些重要合議。
後來,她們終於明白了,她們就是乾爹的一枚棋子罷了。
以色誘之,從中獲取最大的利益。
“姐姐,你沒事吧?”
正在跟方十一話說的一臉喜悅的秋月,她乍然發現春花一臉的神色哀傷。她們是姐妹,從小就一起長大,幾乎從來都沒有分開過。對方的一個眼神或者舉動,她們都可以相互的讀懂對方想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春花的憂傷,秋月一眼就看透。
“我……沒事!”春花面色恢復常態,她笑笑對著方十一問,“對了,你發現那人了嗎?還是被他給跑了?”
“嗯!發現了,不過最後她從燈塔上面的露臺跳下去了。我也不知道她的生死如何,但願她會沒事吧。”
“啊?你說是那個燈塔啊?那麼高跳下?我想他不死,也會脫一層皮了。”秋月面色微微一顫,心中倒是有點可憐起那個該死的阻擊殺手。
由於發生了阻擊事件,不管是方十一,還是春花跟秋月她們,彼此都沒有心思在繼續遊玩下去,早早結束回去。
話說,被方十一一巴掌拍暈,又是被點了“昏睡穴”的陳道東,他悠悠醒來後,亦是愣上了半晌,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昨天
晚上,他好像明明記得已經把春花跟秋月給那個啥了吧?然後他這大餓狼即將要將兩女剝光給一口給吞吃了。
接著,好像腦袋重重捱上了一拳,隨之不省人事了?
直到陳凱尋到了他,他面色一片陰沉對著陳道東質問:“說吧,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個孽障,你竟然敢……”
陳道東對春花秋月的心懷不軌,作為叔叔的陳凱,他一直以來都是心知肚明的。不過陳道東是他的侄兒,他這個做叔叔的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可尼瑪的誰知道,這貨居然如此色膽包天,夠膽在他的眼皮底下幹出那樣畜生的事情來,陳凱自然是憤怒了。
陳道東一挑眉目,他馬上發現了陳凱的面色陰沉,他心想著;“麻痺!看叔叔的此樣子,難道昨天晚上乾的事情,叔叔已經知道了?”
“哼!幸好她們沒事,不然我扒了你的皮。”陳凱繼續面色陰沉記住對著陳道東警告,“我在跟你說一遍,我不管你在外面如何的玩女人,我沒有心思去管你的風流。但是,春花跟秋月你是不能碰的,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為何你每次總是把我的話當成是耳邊風?”
“叔叔……我。”陳道東想要辯解,可當他一對視上陳凱的陰沉臉色,他馬上就慫了下去。
陳凱眸子一閃,他話說的更加是嚴厲:“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倘若你在狗改不了吃屎,繼續對著春花她們騷擾的話,小心我打斷你的一雙狗腿。”
“叔叔!我再也不敢了。”陳道東耷拉著腦袋,一眼也不敢對視上陳凱的目光。
他歷來對陳凱都很忌憚,如今被一番呵斥,他一句話都無法反駁。
讓陳道東心中覺得震撼的是,特媽的,到底是何人跟叔叔高密?明明昨天晚上他乾得很隱祕了,此事到底是怎麼洩露出去的?
“我希望你真的是把我的話給記住了,而不是繼續在對我敷衍。還有,方十一那小子可不簡單,這段時間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不要再去招惹他。他們今天出去遊玩,遭遇到了一場刺殺,這事情是否跟你有關係?”
“方十一遭遇了刺殺?這……”陳道東一臉神色馬上不淡定了,“叔叔,我可以對天發誓,這事情跟我真的沒有一毛錢的關係。自從您上次警告我之後,我對他已經很老實了,我怎麼會去招惹他呢?更別說找人前往刺殺他了。”
陳凱陰陰一笑:“嗯!不是你就好。看來那小子的仇家可是不少啊。好吧,這一次我姑且相信你一回。”
“那叔叔…..刺殺那小子的人,您知道是誰嗎?”陳道東心中一陣暗爽。他就喜歡看方十一那斯的倒黴樣。
誰讓他們彼此是冤家呢?
“目前還不大清楚。不過我對此事不感興趣,記住,你也不要把這事情給傳言出去。”
“叔叔請放心,我一定會守口如瓶的。”
……
方十一通過了春花跟秋月的口中得知,原來地爪龍是陳凱的人,而且還是他的義子。他倍感疑惑的是,陳凱為何要欺騙他?老狐狸的目的為的是什麼?
難道說,老狐狸已經知道了他此次來香江的目的了嗎?他來此,就是為了要誅殺地爪龍?
於是,在在兩天來,方十一心中一直琢磨著,他該以什麼樣的方式在從春花她們口中探知地爪龍身在何處?
這個問題,似乎有點為難。
這兩天中,方十一吃喝一直都在他落榻的酒店臥房內解決,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方十一的行為,倒是引起了一直悄悄關注他春花跟秋月的好奇。
尤其是秋月,她本來就是少女心性,性格比較春花活潑。兩天中不見方十一出來,她可是矜持不住了,若非不是春花一直扯著她,不讓她前往找方十一,小妮子早就屁顛的對著方十一繼續糾纏她不放了。
這不,今天春花恰好被幹爹叫去了,秋月馬上打起了方十一的注意。
方十一的落榻酒店是在城市客棧,上次方十一就跟她們提起過了,那時候,秋月心中默默記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