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塔一共有二十層樓那樣的高度。而方十一已經確定了,剛剛對他們射擊的那個阻擊手,他就隱藏在燈塔頂端的最後一層。
二十層樓的高度,也許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他們想要一口氣直奔上去,也得花費一定的時間跟耐力。
當對於方十一這樣的地皇高手而言,那是舉手之勞,小菜一碟罷了。
燈塔的頂端,風很大,颳得讓人臉面生疼。人若是站在上面,身子好像是瞬間被注入了滿滿的氣體,從而漂浮起來。
高高俯瞰著河畔下的碧浪海水,那是怎麼樣的一種感覺?君臨天下,傲視群雄。
當然,依照目前的情況,方十一可是沒有時間來好好感受。他必須得在第一時間之內揪出那人來。
敢如此公然刺殺他?那就得付出代價。
站立在燈塔頂端上的露臺上,方十一目光一掃,迅速將周邊中能夠隱藏人的地方匆匆掃視了一遍。
不過卻是在這時候,方十一清楚的感受到了從他背後揚起了一抹冷風,接著銀光一閃,尖銳的,又是鋒利的匕首朝著他刺來。
方十一身子陡然一躥,他身子一轉,覆手一翻,精確扣住了那對他刺來的匕首。接著,方十一又是順手一代,徑直把背後偷襲他的人摔了出去。
人是被方十一給摔出去了,只是那人漂亮的騰空了一個跟頭,安安穩穩的落下,立馬跟方十一目光對峙而上。
竟然是個女人?
這女子,她修剪著一頭短短頭髮,像是個男人。她一身黑色的緊身衣褲打扮,前凸後翹一眼就可以看出來,非常時髦。
女子手中握著匕首,目光犀利一直掃著方十一。
“呵!原來是個女人啊?對了,你為什麼要殺我?我跟你有仇嗎?”方十一眯著眼睛,上下掃著女子。
女子冷笑:“哼!你問我為什麼要殺你?你不覺得你的問題很幼稚可笑嗎?我剛剛對你們射擊了差不多有二十發子彈,竟然都被你們躲避過去了?你果然很厲害。”
方十一一挑眉目,冷冷注視著女子:“那是當然,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隨隨隨便都可以把我給殺死的。何況,我的命歷來很硬,我福星高照,還有上帝給罩著,我可不會輕易死掉的。”
女子馬上冷冷一笑:“哼!我殺不了你,那就是證明,我技不如人。居然如此,那就讓我們拳腳上見真章吧!”
嗖!
女子像是幽靈一樣,她一晃而來。她手中持著的匕首,如同天上的彎月,一抹而上,切上了方十一的咽喉。
好犀利的攻擊殺招,好個惡毒的女人。
從此女子攻擊而來的犀利招式,方十一從而判斷,此女果真是個職業殺手。
一般作為殺手而言,他們非常熟悉人體的哥哥器官構造。那麼他們在對目標展開攻擊的時候,往往都是以最精確的,最快速的方式來結果目標。
而這個女人便是如此,她持著匕首一刺,可是切上了方十一的咽喉。若是一般的尋常人,他們根本就沒有能力來阻擋對方的突擊。最終,也只能像是被殺雞一樣,一命嗚呼。
只是,女子要面對的是方十一,一個地皇三階高手。她豈能如願?也許她的下場,只有被方十一狠狠**的份。
女子持著匕首一切而來,方十一併沒有躲閃,他一手扣出,速度比起那女子更開。方十一探出的手,張開像是老鷹的爪子。他一勾而上女子的手腕,陡然一扣,接著是一發力一震,隨之將女子手中的匕首給擊落在地上。
女子面色一愣!也許她是想不到,方十一的身手竟然是那樣的敏捷。他只一個動作,當下就奪下了她的匕首。
此舉,太讓她感到震撼了。
當然,女子的面色發愣,不過是在區區的一兩秒鐘而已。她馬上打地一翻滾,想要重新撿起掉在地上的匕首,在對方十一展開攻擊。
但,方十一隻能會如她所願?他腳下一探開,一個飛踹踢上了女子的肚子。
啊……
女子發出了一聲慘叫,她人隨之也跌了出去。撿起匕首失敗,女子馬上一個“鯉魚打滾”,迅速站起來。
隨著女子一躍而起,在女子的手中則是多出了一把漆黑的手槍,槍口對上了方十一,“砰”的一聲脆響,女子當下扣下了扳機,她動作一氣呵成,並沒有一絲猶豫神色。
方十一腦袋一偏,那直直射擊而來的子彈,從他的左側掠了出去。他甚至還能夠清楚聽到那彈頭呼嘯離去的聲音。
簡直是驚悚!
方十一做出此舉動,看似很隨意。如此近距離的射擊,他居然還能偶在第一時間內避開了彈頭?絕對是太過於玄幻了。
他簡直就是在進行拍攝好萊塢的某大科幻片場。
但是,只有方十一知道,他可不是在拍攝科幻片,此時此刻而是上演了真槍實彈的搏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女子顯然是被方十一的舉動給震撼了。他到底是什麼人?妖怪?魔鬼?近在咫尺他竟然還能如此輕鬆避開她射擊的子彈?
她寧可自挖雙眼,也不要相信眼前說見到的一幕。
方十一在趁著女子發愣的瞬間,他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枚硬幣,捻指一擲。一枚小小銀幣,絲毫不起眼,而它卻是在瞬間將女子持著手槍的手腕給割出了一道血口子。
女子手中的槍支,隨手鬆開。
就在那手槍即將落在地上的時候,方十一身子一閃而過,伴隨著她的腳一勾,馬上將手槍勾起。接著方十一覆手一抓上手槍,黑漆漆的槍口立刻對上了女子:“別動!”
女子剛想要做下一步舉動,卻是被方十一冷冷喝住。
“我竟是想不到,你會這般厲害?”女子面色一片顫動。
眼前的男子,他如此年紀輕輕的,可是他的身手,怎麼會如此厲害?非但出乎了她的意料,更加是脫離開了她的掌控。
原本,她可是處於主動地位的,如今竟是落了下風,成了階下囚。
她,非常不甘心。
“呵呵!你不能想到的事情還很多呢?說吧,到底是誰指使你來殺我的?”方十一一臉玩味的盯著女子。
一張很普通的臉蛋,勾不起男人的一絲慾望。然則,
偏偏是這麼一個外貌普普通通的女子,她居然是個以殺人為職業的殺手,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居然你已經知道我是個職業殺手,那麼你以為,我會告訴你那個幕後之人嗎?呵呵!這根本是不可能的。”女子對方十一揚起了一抹冷笑。
“嘿嘿!我當然知道。但是,人跟人是不同的嘛。即使在你們殺手中,也是有貪生怕死之輩。所以,我自然得好好問問了。”
方十一一邊說著,他一邊將手槍的槍膛子彈給拆除,然後,他只是留下了一發子彈,重新裝入內堂。
“喏!你現在可是看到了?這手槍的前槍膛上只有一發子彈。一個問題,我只會問你一次,你如果拒絕回答的話,那麼我就會扣下一次扳機。至於你是否有命活著,那就讓我們來看天意吧。”
嗤!
不覺中,方十一的話頓時讓女子冷冷**了一口氣。她可是個名副其實的殺手啊。也許死在她手上的人,不計其數。
而她對殺人,早已經是麻木不仁。按理說來,她已經是看透了生死。可經過方十一剛才那一番話,女子竟然是感受大了一股深深恐懼。
原來,她同樣是忌憚死亡。
“怎麼樣?考慮好沒有?那麼接下來,我們開始玩遊戲吧。呵呵,我想這個遊戲一定會很好玩的。”方十一拇指頭一轉動,抵上了槍膛,“第一個問題,你叫什麼名字?”
“我……”女子面色一直在複雜變化中,她似乎在下著最後的決定。
女子知道,跟他對峙的那個年輕男子,他一定不是個善類。如果她拒絕回答,她知道,那無情的子彈,必定會穿過她的胸膛,而她,最終也會變成一具冰冷的身體。
她,該如何抉擇?
“怎麼?不方便說?還是不能說啊?又是或者,像你們這樣的職業殺手,以殺人為樂,視他人的生命為草芥,你們根本不是人,而是畜生?所以就沒有了名字呢?說!”方十一面色慢慢陰沉了下去。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是犯我,必定十倍奉還。
何況,面對要殺死自己的敵人,即使對方是個女人,可是方十一心中並沒有對女子生出任何一絲的憐憫之意。
對敵人仁慈,那便是對自己的殘忍。
“我叫李雪寒。”女子可能是承受不住來自方十一的壓迫,她好像掙扎好一會兒,最後不得不妥協。
方十一眉目高高一挑,嘴巴微微翹起,露出了一抹笑意,“嗯!只有這樣才乖嘛。李雪寒?名字倒是挺襯托你的。那麼接來,你若是能像這乖乖的回答我的問題,我想這遊戲的好玩程度會降低一半。”
方十一話語一挑,步步緊逼:“第二個問題,你為什麼要刺殺我?幕後之人是誰?”
空氣瞬間凝固了。
女子盯著方十一,她一張嘴巴抿得緊緊的,看她的樣子,好像不會在開口了。
“怎麼?又不說了?一下子變成啞巴了?呵呵!真是看不出來啊,你們這些人渣倒是有職業心啊?你真的不肯吐露你那個僱主是誰嗎?”方十一不斷對著女子嘲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