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十一趕緊深深吸附了一口氣,他走了過去,對著她們搖晃起來:“春花,秋月,你們都沒事吧?趕緊醒醒。”
不過很遺憾,不管是方十一如何使勁對兩女的搖晃,使喚,她們都是處在迷離的狀態中。一雙靈巧的小手,又撕,又抓。
方十一從而忽略了一個事實,那便是,不管是春花,還是秋月,她們的意識已經是出在迷幻當中的。
兩女的雙手在瞬間一旦抓上了方十一,身子馬上就壓了上去。那個動作,無比彪悍。
方十一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反應,他已經被兩女一起騎壓在他身體上。對他展開了猛烈的“攻擊”。
抓,撕,扯。
“啊!兩位姐姐,你們可不能……壞菜了,可不能任由她們這樣胡鬧下去啊……不然哥哥會保持不住的哇!”
撕啪的一聲!
方十一的的襯衫馬上被撕扯下了一大塊,露出了他那精壯,又是結實的胸膛。
我擦!難道她們想要對他“霸王硬上弓”?無敵了都。
“你們趕快醒醒!”
不行,依照她們目前的瘋狂狀態,必然是中了**,假若不能讓她們發洩出來,她們必定會一直對他糾纏不休?
天啊!
現在誰來告訴他,老子該怎麼做?難道真的要來個3的那個啥?順手推舟麼?
不行!如果真的要順手推舟,自己也太過於禽獸了不是?做人,得有個底線,可不能連禽獸都不如。
何況,他這是乘人之危啊。
殊不知,方十一正在愣神的時候,他的長褲子已經被扒了下去?接著,一雙靈巧的小手,竟然繼續扒著他最後一塊子彈型的遮羞布?媽啊!真是要人命!兩女彷彿是兩條毒蛇,把他給嚴密的纏繞著。方十一就好像是一個小媳婦一樣,正被她魁梧的男人狠狠的**著。
更讓方十一震驚的是,一瞬間,一張灼熱的嘴巴,對著他霸道侵略而來,狠狠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嗷!
頂他個肺啊!那個銷魂的滋味,該死如何的震顫?
“特媽的!不行了,老子豁出去了……”方十一馬上翻身而起,化被動為主動。
吧唧的一口,又是吧唧的又一口。
方十一像是惡作劇似的,他分別在春花跟秋月的性感鎖骨下,留下了一道“梅花”似的深深吻痕。
方十一順手把褲子提上,他左右一手抓上了春花跟秋月,奔著洗手間而去。
把兩女一丟下,馬上擰開了噴頭,瞬間將兩女給噴個滿身潮溼。
這是最原始的辦法,希望冷水能夠驅除掉她們體內的殘留藥物。
一陣陣嘩啦啦的沖水聲,一直不停澆淋在她們的身體上。而方十一在那時候,也是冷靜了下來。
春花跟秋月相互依靠著,全身完全溼透的她們,遮掩在那有些破爛的衣服下,是若隱若現的骨感美。
不過這時候,方十一已經冷靜了下來。
他的目光,深邃的盯著留在兩女鎖骨上的感性“梅花”痕跡,他心中卻是一股美滋滋的。
還好,他不禽獸;但,他卻是風流。
冷水足足澆淋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左右,春花跟秋月她們終於從迷幻清醒過來。
當兩女醒來後,她們忽然是“啊”的一聲驚叫,看樣子,此刻她們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又是是當兩女發現方十一後,她們更加是震驚了。
“方先生,怎麼會是你……你到底對我們幹了什麼?”
春花面色一怒,她一低頭看著自己的衣衫不整,又是完全溼透,難道她們已經……
方十一一抹鼻子,剛想要解釋。
春花馬上狠狠瞪著他,“我竟是想不到,原來方先生只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哼!真的是想不到,我曾經還以為……哈哈,原來這全天下的男人,通通沒有一個好東西。”
“春花姐,我們這是怎麼了?他……”秋月同是低頭髮現了自己的衣服被撕扯的破爛,當下,她心下一片悲涼。
原本她以為,方十一會跟其他的男人不一樣。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竟是不知,方十一跟他們一樣,都是一丘之貉。
“兩位,我想你們真的是誤會了,我可不是……”
“哼!事實都擺在眼前了,還能有什麼誤會呢?”
春花跟秋月相互攙扶站了起來,春花繼續對著方十一冷笑:“方先生,你大可不必這般猴急的。打從乾爹讓我們來給你陪酒,我們都已經知道乾爹的打算了。我們遲早會是你的人,你又何必如此猴急?而且還以這樣的方式……呵呵!這也許就是我們做女人的命吧!生死有命,半點不由人。”
“咳……”方十一面色一晃動,看來,他若是在不解釋的話,那麼這個誤會可是越結越深了。
方十一立馬從掛鉤上去下了毛巾,遞給了她們,“你們先把身子擦拭一下吧!等你們出來,我在跟你們細說。”
“哼!事實都發生了,還有什麼好說的。如今我們已經是殘花敗柳之軀,任由你打發就是了。”
方十一一抹鼻子,他只是笑笑,不在說話,他從洗手間走了出去,也許這時候,他們都需要一個冷靜的獨處空間。
鏡子上。
兩女一直在死死的盯著殘留在她們鎖骨上的痕跡。一朵刺眼的梅花,竟是那般的刺眼。
“春花姐,難道我們已經被他給……”
秋月一手撫著她鎖骨上的梅花痕跡,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了,滾燙如火的滑下。
春花咧嘴悽然一笑:“秋月,你也不要哭了。這都是我們的命。誰讓我們從小就是個孤兒呢?即使心中多有不甘,不情願又能如何?認命吧。”
春花也是一手撫摸著她鎖骨上的梅花痕跡,冷冷一笑:“反正那男人看著還算是順眼。其實我早就知道,我跟你不過是乾爹的一枚棋子罷了。乾爹遲早會把我們送人的,不過是時間的遲早問題而已,你以為,他養育了我們二十年,在我們身上花費的金錢跟時間,他不會跟我們索要利息嗎?呵呵,天下男人都是一個德性。”
“春花姐,我還是有點不明白。居然乾爹把我們當做是一枚棋子,他為何會一下子讓我們兩人同
時去……我的意思是說……”
“你不用說,我也明白你想要跟我說的是什麼。陳道東一直對我們虎視眈眈,恨不得把我們姐妹兩剝皮給吞了。而這些年以來,乾爹一直在對著他警告,所以我覺得吧,乾爹一定是從方十一那看到了某些巨大的利益,所以他才不惜把我們一起……好了,不說了,我們出去吧。我到底想要看看,那個臭男人想要跟我們解釋什麼。”
十餘分鐘後。
春花,秋月她們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一臉悲慼神色走了出來。
當她們兩女發現方十一竟然是一臉悠閒在品嚐著茶水,悠然自得,那一副慵懶的神色,叫兩女看著,心頭自感又是一陣悲涼。
“方先生,你還有什麼話就說吧,夜色很晚了。”春花繼續對著方十一冷臉。
方十一一挑眉目,淡然一笑,他視線悠悠掃視著她們,“呵呵,讓我想一下,依照你們兩現在的心情,心中一定是很恨我吧?也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換做是任何人,我想啊,也許她們想殺人的心都有了吧?”
“哼!”春花自是冷冷哼了一聲:“方先生,我想你也未免太高估了我們吧?我們的確是想要殺你的心,可是我們無非只是個孤弱女子罷了。我們怎敢跟你對抗啊?那不是拿著雞蛋去撞石頭嗎?只能說,那是很愚蠢的行為。”
“呵呵!你們這麼想,那就是說明,你們是識時務的,也是聰明的。不過,我可有一句話要對你們說,往往長得美麗,又是聰明的女人,下場一般都不會太好。而且,從我作為男人的角度上,我在跟你說一句,這樣的女人,我們男人一般也不大喜歡。”
“謝謝。”
“好吧!跟你閒扯了這麼多,我想我有必要跟你說一句大實話了。呃……你們出來這麼久,居然沒有發現這房間中可有什麼不一樣嗎?不如說,少了某樣東西,又是或者說,無端的會多出一個人來呢?”方十一在跟著她們打啞謎。
他眉目輕輕一挑,然後目光最終是定格在兩女鎖骨上的梅花痕跡,方十一心中又是暗暗竊喜起來。
“我們不知道方先生在說什麼。”春花的臉色越發冰冷,“如果你沒有什麼事情,請你離開,我們需要休息。”
“哦!這樣啊。”方十一笑笑,繼續打著啞謎,“這麼說來,你們真的希望我們離開,然後讓另外一個人留下來陪你們過夜嗎?”
“你這話什麼意思?”春花冰冷的臉色上揚起了一抹狐疑神色。
卻是在那時候,一直處於沉默中的秋月面色一變,她一扯上春花的手臂,驚呼大叫:“春花姐,你快看那床底下……好像有個人……”
“啊……這是……”
春花的面色也是隨之一變,她疾步走了過去,發現那床底下的人竟然是陳道東?
兩女再度受到了驚嚇,她們發現陳道東幾乎是一絲不掛的被塞入了床底下,上身光著,下身這是穿著一條子彈型的小褲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陳道東怎麼會被塞入床底下的?
不管是春花,還是秋月,她們均是被震驚的無法說出話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