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方先生,我在冒昧問一下,像小蘭這般情況,她的康復需要訓練多長時間?那麼她才能夠跟我們正常人一樣的行走?”女兒的康復,是李富貴做父親做大的心願,他當然會很關心。
方十一想了一下,他挑眉目看著正在依照著康復醫生指導下的李蘭。卻是在那時候,李蘭的視線也正好朝著方十一挑來。
當兩股目光交織一起,竟是讓李蘭心中有些莫名的羞怯。
“呀!我到底是怎麼了?每次見到這個男人,我心情為何會是那麼的竊喜呢?難道說……我春心萌動,有些喜歡上他了?”
李蘭不由得面色又是一紅,迅速的挑開了目光,專心的訓練起來。
“呃……方醫生,這麼說來,莫非我剛才那個問題真的是很難回答了?”半晌得不到方十一的回答,李富貴再度問道。
“啊?哦!也不是。我只是在想,依照小蘭目前的情況上看來,我想她進行三個月的康復訓練還是需要的。當然,情況還得看小蘭的康復進展來決定。不如,李總等下就問問那池醫生吧,他畢竟是康復醫生,對此方面他比我這外行會更加有經驗。”
“也行,我只是剛才太高興了,所以就……”
“李總,李小姐今天的訓練就到此吧。”池中海走了過來,對著李富貴說。
接著,池中海視線挑上了方十一,認真的打量了他幾眼,“你就是方十一醫生啊?竟是想不到,你這般年輕。”
方十一面色一愣,“你認識我?”
池中海搖頭,“不認識。不過之前我在醫院聽說過你的事情。像方醫生這樣的名人,我想在我們江城中,聽說過你的事情應該會很多。妙手神針,起死回生,外人想不要不知道都難啊。”
又是一個拍馬屁的。
方十一隻是笑笑,並沒有回話。
接下來,李富貴對他們兩人建議說:“兩位,我看時間已經到中午了。不如今天有來做東,午飯你們就在我這裡解決吧?你們覺得如何?”
“好啊!那我就多謝李總的慷慨了。”池中海目光一掃方十一,“方醫生,你覺得呢?”
依照方十一的本意,他原本是要推脫的。可池中海這貨搶他一步,方十一也不好佛了李富貴的面子,遂是點頭:“也好!那我們就勞煩李總了。”
“不勞煩的,能夠跟你們這樣的年輕俊傑共餐,可是我李某的榮幸呢。來來,兩位請喝熱茶。”
李富貴的熱情,池中海倒是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至於方十一,他似乎有著心事。而且,他也不好茶。池中海一臉啜飲著上好茶水,且是一臉的美美享受。
如此上等好茶,可不是一般人他們都能夠隨便喝到的。
方十一的冷淡,池中海的熱情,兩人一對比,立馬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參照。
“兩位,我暫時失陪一下,我得去督促他們後廚,看看他們把飯菜張羅得怎麼樣了。”李富貴一臉歉意離開。
偌大的客廳中,目前只有方十一跟池中海兩人。一等李富貴離開,他們兩人似乎就冷場了,誰也都沒有說話。
池中海繼續品嚐著茶水,
他形同一頭飢渴的老黃牛,喝了一杯又是一杯。彷彿他這個人是從來沒有見過茶水似的。
給人某種感覺,小家子氣,又是孤寒。
“方醫生,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池中海忽然打破了他們之間的沉默。
方十一點頭,眉目一挑,“嗯!自然可以,你有什麼問題就問吧。”
池中海想了一下,馬上說:“呃……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我是骨科的康復科醫生,我從事臨床少說也差不多有十年的時間了。可是,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像李小姐那樣高位截癱的人,她在你的治療之下,居然還能夠重新站起來?這不能不說,是我們臨床醫學上的一個奇蹟,我想請方醫生……”
“你是想要說,讓我把這些經驗分享出來給你們骨科醫生作為參考是吧?”方十一心下卻是一片冷笑。
“對對!我剛剛那意思就是這樣。只是不知道,方醫生是否願意了。”池中海亦是一臉的企盼中。
方十一隻是笑笑,他並沒有直接回答池中海的問題,而是說:“那個……我該怎麼跟你說呢?我大概跟你這般說吧。不是我不願意,即使我把自己的原理給你們講解一遍,就當你們能夠明白,你們也沒有那個能力辦到的,所以我想……”
“哦!我懂,我明白。這麼說來,方醫生是不願意了?也是,畢竟我們是同行嘛,同行相輕,教會了徒弟,從而餓死了師父。我理解。”
池中海說完,他端起了茶杯,一副慢悠悠喝起了茶水,不在提此話題,也不在看方十一一眼。
發現池中海那一副鳥樣,方十一不由得心情一陣氣悶。
裝你麻痺啊?裝給誰看啊?
方十一懶得在睬那貨,他站了起來,踱步到了客廳左側屏風的植物上,他一直盯著那株植物看個不停。彷彿那正在上演著一場舞娘的脫衣秀,深深吸引著他的目光。
李蘭拄著柺杖出來,一挑眉目,發現方十一那斯正對著一株植物發愣,她走了過去,“你在看什麼呢?不就是一株綠色植物麼?有啥好看的?”
“我在……”
“喲!李小姐,你怎麼不多加歇息一會兒呢?你剛剛完成了康復訓練,得上你的雙腿多鬆弛,可不能多加走動,這樣可不好,會給你……”
“池醫生,沒事的!我現在就想多走走。”李蘭她能夠感受到池中海對她格外熱情。他的那一份熱情,太張揚,一點都不加以掩飾。
方十一抿脣一笑,他並沒有說話。
客廳中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尷尬起來。
“李小姐,你這樣的思想可是要不得。我是個康復醫生,像你這樣的病例,我以前就接觸過很多。那些患者,他們總是喜歡把我們醫生囑託給他們的話當做是耳邊風。殊不知,我們醫生也是為他們著想。李小姐現正是卡在康復期的重點節骨眼上,可不能不小心,稍微一個不注意,那就會……”
“池醫生,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注意的。”李蘭有些受不了池中海的唧唧歪歪了,迅速將他的話個掐斷了。
在看方十一,他全程只是笑笑,並未參與進去。
接下來是進餐的時間。
西式餐廳。
餐具高階,摩登,桌子上的靈巧食物秀色可餐,一看就能夠讓人胃口大開。香檳,紅酒,白蘭地等,均是一些上等酒水。
池中海想必還是第一次享受到如此豐盛的大餐,讓他一雙眼睛都發綠了。
麻痺!
做個有錢人真好!看看那桌子上的每樣菜餚,隨隨便便拿出一道菜,對於池中海而言,他幾乎都是沒有享受過。
落座後。
面對著如此豐盛的美味佳餚,尚未等主人發話,池中海已經安奈不住了,抓起了筷子,像是個餓死鬼似的,迫不及待的享受起美食。
“呃……”作為東家的李富貴,見著池中海一副狼吞虎嚥的模樣後,他竟是被生生給驚訝了一下。
平復了內心中的心情,李富貴才是說:“時間過於匆忙,也是來不及多做準備,希望你們兩位不要介意哈……”
“我們不會介意的!李總,這樣的飯菜已經很豐盛了,這可是我……”可能是池中海吃得太急速了,他最後竟然是被噎著了,後面的話也是說不下去了,憋得滿臉通紅。
見著池中海那副無比狼狽的模樣,李富貴趕緊對著傭人劉媽揮手吩咐:“劉媽,你趕緊去給池醫生倒一杯水來。池醫生,你沒事吧?”
“我……呃……沒事。”此句話,可是池中海硬生生給憋出來的。
方十一的位置,剛好是正對著池中海那貨,瞧著那斯的狼狽樣子,方十一想要發笑,但是為了顧及到那貨的臉面,他一直努力在憋著。
很快,劉媽就端來了一杯水。劉媽剛剛在去倒水的時候,她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心下想著:“那個叫池醫生的男子,他模樣看起來也算是端莊,怎麼會一副孤寒的窮酸樣啊?瞧他那剛才的吃相,一副狼吞虎嚥,跟個餓死鬼投胎似的。嘖嘖!吃相不雅,真的是不敢恭維了。在看看人家那個方醫生,樣貌,學識談吐給人都是謙謙君子,風度翩翩的。同是醫生?為何他們當中的區別會這麼大咧?”
“啊!舒服。剛才那個……讓眾位見笑了。”
灌下了一杯水後,被噎著的池中海,他算是恢復了正常。
“呵呵!沒事!池醫生那叫性情中人……”此話,可是李富貴在心中憋了好長時間,他像是擠牙膏一樣的擠出了這麼一句話。
好一句“性情中人”,方十一的心中早已經是憋成了內傷。
“咦?方醫生,你怎麼不吃菜啊?難道說,這些飯菜都不符合你的胃口嗎?”這話,明顯是李蘭故意對方十一刁難的。
其實,經過池中海剛才那一遭,李蘭看著都飽了,她是吃不下去的。恰好,李蘭一挑眉目,剛好發現方十一跟她一樣,同是沒有動過筷子。她一時玩心起,故意去尋他開心。
“你個死丫頭!沒事揭哥哥的短幹啥啊?”
方十一心中不斷對著李丫頭誹腹著,他一晃神色而過,順勢舉起了酒杯,“這香檳的味道還不錯。”
“呃……是嗎?不就是一個味道麼?方醫生,你可不要告訴我,你如今住著大別墅,連香檳也沒有喝過啊?”李蘭眼睛一眨一眨,一副很調皮的模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