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天匆匆找到了馬成東,一臉嚴肅對他說:“馬律師,我不管你使用什麼樣的辦法,我請求你一定要以最快的辦法把我弟弟給保釋出來。錢不是問題,我給你隨意支配。但,我只有一個要求,速度讓我弟弟離開這個鬼地方。”
“楚總,這個……”
“怎麼?莫非馬律師可有難題?”楚文天眸子一閃,盯著馬成東發問。
馬成東立馬是心下一道:麻痺!當然是有難題了。你弟弟可是涉嫌吸X啊,又不是一般的普通刑事案子,哪裡能說保釋,然後警察就放人的?
儘管馬成東對楚文天的壓迫行為讓他心情很不爽,可是他作為楚文天的私人律師,他的不爽又不能表露在臉上,最後只能陪著笑臉:“楚總,您也知道這事情有點棘手,您容我在想一下,該是怎麼做。”
“行!我最多能夠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如果你在一個星期之內還沒有想到辦法如何讓保釋我弟弟的話,那麼馬律師,我只能說很抱歉了,你另謀高就吧。”
楚文天在說這話時,他一點也不客氣。私人律師,從另外一個角度上說,那便是他的狗。既是狗,那麼自然得聽從主人的話了。
“是是!楚總放心,我一定會盡上最大的努力,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能夠攀上江城第一首富這株大樹,當初馬成東可是費勁了不少心血,他才得以如願。
倘若真的是被楚文天掃地出門,那麼還會有誰來付他白花花的銀子?享受著山珍海味,住著豪華的別墅,喝著紅酒,跟美麗的女傭調情,盡情揩油吃她們的豆腐。
如此高昂貴的奢侈,馬成東還企盼楚文天這款爺給他埋單呢。
楚文天對馬成東的一番“警告”,馬成東可是很上心的。對馬成東而言,楚文天就是他的搖錢樹,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豈能不上心?
……
江南雲驅車去了一趟再造華佗醫院,不過很遺憾,她被告知,她要找的人,已經連續幾天都不來上班了。
“咦!真是奇怪了,莫非那混賬小子他已經辭職不幹了?”
江南雲從醫院出來,她自言自語著,馬上又驅車呼嘯離去。
金沙公館。
某棟豪華的房子客廳上。
一張偌大的沙發上,窩躺著一個一臉無比慵懶的男子。這斯手中端著一杯紅酒,一手拿著電視遙控器,短短一分鐘之內,他不斷變換著十餘個頻道。像是走馬觀花,一刻也停不下來。
叮咚門鈴想起,才是終止了這斯繼續對那電視螢幕的**。
大門開啟。
方十一面色一愣,門外的人,是他非常不待見的人---江南雲。
“是你?有事?”方十一那高大的身子,他馬上把大門給堵住了。
說真的,每次見到這母老虎,總是會讓方十一心中升起一股要抓狂的衝動。
這世界上的有些人,第一次見面,就會讓人想要迫不及待的去親近,去套近乎;可是也有這樣一種人,每次見面的時候,總會讓人產生某股衝動,幾巴掌狠狠的拍在屁股上,然後大喝一聲:有多遠就滾多遠。
很不幸,今天方十一遇到的,偏偏是後者。
“哼!當然有事情了。呵呵!你到底挺清閒的啊?怎麼?難道你就一直堵住大門口?不讓我進去嗎?”
方十一那斯的態度,瞬間就讓江南雲心情很不爽。
“不好意思,彼此孤男寡女的不方便。”方十一一點也不領情,“我之前不是警告過你,沒事不要再騷擾我們嗎?我說你怎麼就聽不懂……”
媽的!這態度變化之快!想想之前這斯求她辦事的殷切,就好像一條狗對主人般的祈求骨頭啊。
“聽不懂人話是吧?”江南雲滿眼不屑,“我來此,只要想跟你確定一件事情。昨天,我們白沙公安分局接到了一個神祕舉報電話,那個舉報人,我想應該是你吧?”
臥槽!
母老虎她竟然能夠猜測到那人他?這怎麼可能?那事情,他已經是乾的嗯隱蔽了。可是讓方十一萬萬想不到的是,他怎麼就給暴露出來了呢?
對此,方十一可是有些想不明白了。
“其實你可以否認,不過也沒有關係了。”江南雲也不管方十一是否在聽她說話,
繼續說著,“也許你現在心中一定是很驚訝,為何我會在那麼短暫的時間之內,知道你那個神祕的舉報人就是你方十一對吧?”
“很抱歉,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方十一在極力否認中。
“呵呵!你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好,你繼續裝吧。”江南雲隨之冷冷一笑,“我之所以確定是你,是因為我發現,他們那些人的聚眾吸X,那個酒店並非是案發的第一現場。而是在一個叫土家風味館的酒樓包廂內。至於他們那些人怎麼會在廣發酒店內出現,我想後面所發生的事情,就不需要我一一跟你陳述出來了吧?”
事到如今,紙是保不住火了,方十一一聳肩膀,笑笑:“沒錯,將他們一眾人轉移到那酒店的幕後之人就是我。可是,你能奈我何啊?他們聚眾在我的酒樓鬧事,我身為那酒樓的股東,自然是不能引火燒身,最聰明的做法便是,將這個燙手的山芋給丟出去。”
“哼!所以你就嫁禍給了廣發酒店?方十一,我真的是想不到啊,你這人原來是那麼的狡詐。”江南雲嘴角立馬扯出了一抹冷笑,“我是不能將你奈何。我今天之所以來此,主要是想要告訴你一句,我能夠猜測到的事情,你以為楚文天他就猜不到嗎?你好自為之吧。”
“謝謝你對我的忠告。不過事實已經說明,那老賊的弟弟,如今不正被你收押了嗎?我想知道的是,那個紈絝大少,他會被判刑麼?”方十一在乎的不是過程,他要的是結局。
江南雲眉目輕輕一挑,像是看透了方十一這斯的心事般,“你大可放心好了。楚相傑的尿樣結果已經出來了,呈陽性。依照他聚眾一起那個啥……必然會被判刑。一般一年到三年左右吧。不過他現在的律師,正在為此事奔波,以楚文天的人脈關係,從我的角度估測,楚相傑的判刑,無非就一年左右。”
“一年?呵呵!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方十一似乎對此結果有些失望,“那我得恭喜你了,抓破了這麼一樁案子,想必你又可以增加一枚功勳了吧?”
“去你的!你真人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什麼勳章?你以為我很稀罕?”江南雲撇撇嘴巴,對著方十一翻了一記白眼,“方十一,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中打的是什麼算盤?明明廣發酒店距離我們白沙分局那麼遠,你卻故意撥通了我們分局的電話?你敢說,你心中沒有把我算計在內嗎?”
“呃……這話又怎麼說?”方十一隻能裝糊塗,“你們告破了這一樁案子,不單是你,還有你的一眾下屬,他們都是可以說立下了功勳啊,嘿嘿,按理說來,你們不應該對我這個舉報人叩首感恩的嗎?你怎麼能說我算計你們呢?”
“事實就是事實,我懶得跟你廢話!我雖然現在猜測不透你心中在打的什麼注意;但是,我可以確定的是,一定不是什麼好事情。我在臨走之前,我在跟你說一句,我想楚文天他現在已經在開始調查他弟弟的事情了。以他那人的精明,也許是一天,也可能是兩天,楚文天必定會知道是你小子在背後搞鬼所為。呵呵,也許那一天的到來,說不定會很精彩呢。我祝你好運。”
這婆娘,今天她是來看他的笑話麼?
楚文天老賊,即使給他知道了幕後的搞鬼之人就是自己,方十一他又需何懼之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怕個球。
中午。
馬翠花下班回來,她發現窩在客廳沙發上的方十一,他面色一片凝重,一動也不動,像是老僧入定。
男人想問題,歷來都是那麼入神的嗎?眉目都深深擰了起來,宛若一根麻花藤。
馬翠花走了過去,那會兒,她心中甚至有股衝動,探手將他的蹙眉給撫平。
“呀!翠花姐回來了?累了吧?”方十一笑笑,視線掃著馬翠花。
馬翠花今天一身職業套裝打扮,高領白色襯衫,半西式褲子,黑色的高跟鞋子。如此裝扮,不禁讓方十一眼前一亮。
以前看習慣了馬翠花的居家服,如今視覺上的轉變,方十一他不能不吃驚。尤其是馬翠花的身材高挑,飽滿玲瓏,真真是人間難得一見的極品尤物。
“呃……我覺得好好吧。就是……”
馬翠花倒了一杯白開水,抿了一口,她接著說:“就是有的合作者,他們老是盯著人家看,我有些不大習慣。”
“嗯!男人盯著你看,我想是應該的。除非那人是瞎子了。”
“去!我可是跟你說認真的,討厭,你居然還有心思跟我開玩笑。”
“這樣啊……”方十一眸子一閃,他想了一下,繼續說,“不如你多跟他們接觸一下,你可能有點比習慣。一旦等你適應下來,那麼你就會發現,原來不過是這麼一回事罷了。不管是任何人,他們第一次接觸到一份新的工作,陌生的同事,還有同樣陌生的環境,總會讓人產生一種焦慮不安。這在心裡上叫做環境反射。”
馬翠花面色沉吟了一下,她覺得方十一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隨之她點頭,算是默許了方十一的話:“好吧,我聽你的,儘量讓自己適應。”
“其實你也不必那麼著急的。你若是給自己太大的壓力,效果反而不好,適得其反。慢慢來吧,順其自然就好。
“嗯!也是!對了,你真的打算不在去醫院上班了?”到了現在,馬翠花她一直都在為著此事糾結。
方十一併沒有回答,他只是微微一笑,保持了沉默。
當初,方十一也是想不到,他跟李國昌的關係會因為上次的兒科打人時間鬧得兩人關係如此僵硬。
這幾天中,李國昌並沒有給他任何電話。而方十一,他也不是一個肯輕易服軟的人。
居然大家都在相互置氣,至於未來結局如何,方十一他根本就無需擔心什麼。
以他現在的醫技,不說要填飽肚子,就是他要賺一座金山的財富,他必然有那個能力。
擁有一技之長,即使他踏遍天下,也不會被餓死,他害怕個卵蛋啊。
入夜,晚風習習。
正在睡得迷糊的方十一,他是被一陣刺耳的鈴聲給驚醒。
頂他個肺!
這般深夜了,誰還來電話啊?擾人春夢,形同奪妻之恨的可惡。
“喂,誰啊……”
“方十一,是我,江南雲。事情壞菜了,你現在趕緊來白沙分局一趟吧,我……”
方十一一愣,他竟是想不到,三更半夜打來電話的竟然是讓他一直都很不待見的江南雲?
母老虎的聲音有些顫抖,這是方十一從話筒中聽出來的顫音。
“你……有什麼事情嗎?就不能在電話裡說?”方十一的心中不快,也是隨之瓦解。
“他……他死了!”江南雲的聲音,一直都在顫抖中。
“什麼?他死了?你說誰死了?”方十一愣了半天,他竟是不知道江南雲要跟他說的是什麼。
“我說……楚相傑,他人……死了。”
“什麼?楚相傑他人……死了?我說江大警官啊,你這都三更天了,你跟我開這樣的玩笑?你嚇鬼啊?很好玩嗎?沒事我可就要掛電話了……”
“方十一,我是跟你說認真的,我並沒有跟你開玩笑,我也是剛剛乾到的公安局,楚相傑他人真的死了……你現在趕緊來我這邊一趟吧,我……電話跟你說不清楚……”
“你是說認真的?”
“非常認真!我若是欺騙你,必遭天打雷劈……”
砰!
方十一立馬從床榻上躥了下去。
媽蛋!
楚相傑真的掛了?尼瑪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白天不都是還好好的嗎?一個大活人,怎麼說死就死了?這也太乾脆利落了吧?
方十一從床榻上滾下來後,他人就不淡定了。火速的套穿著衣服,一抓上桌子上的車鑰匙,形同一陣風懸了出去。
三更天的長街上,不管是車輛還是行人,幾乎都是很少。
為此,方十一他能夠在第一時間之內驅車趕到了白沙公安分局,依照往常一般路程,得花費一個多小時左右,而方十一的到達,竟是不超過二十分鐘。
可見,方十一的驅車速度,那是有多麼的恐怖了。
屋子中,擁著兩張辦公桌拼湊起來,然後上面躺著一具屍體,屍體早已經僵硬,也是冰冷多時。
當方十一瞅著看熟悉的臉蛋,那人,曾經很多次在他手下吃癟,被他抽耳光,被他踹肚子。如今再也沒有了呼吸,安安靜靜的躺著。
在他的腦袋上,破損了一個拇指大小學洞口,上面的血跡已經完全凝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