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也不要置氣了。現在的情況,你也都看見了。我們校長跟老師都落敗了,難道不跟外人求助,那麼我們只能眼巴巴看著我們國術學院的匾被他們摘走嗎?你到了現在,難道都不能放下對方十一的成見嗎?”
宋冰清知道,她這個師兄,好面子。而且他們求助的人又是方十一。此刻,她能夠理解程峰的心情。
“你們都不要說了。這事情是我決定的!冰清,你把情況跟我們說一下,那……方十一他是怎麼說的?”李正楠繼續對著宋冰清問。
宋冰清點點頭:“嗯!情況是這樣的……”
“師兄,我看那方十一八成是不會來了。”聽完了宋冰清的一番話陳述,周倉心下得出了此結論。
不過,李正楠並不是那樣認為:“不!我覺得吧冰清剛才說那一句話,方十一他不是說我們國術學院不夠誠意嗎?依照他的意思,是想要讓我親自上門求他了。我看不如……”
“師兄!萬不可。如果你真的要依照了他的話去做,那我們國術學院以後不就……”
“師弟啊!如今這個情勢,你難道都沒有看清楚嗎?他們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如果等到夕陽一下山,那麼他們就要摘取掉我們的匾了。而我們又不是他們的對手,這面子跟尊嚴,如果跟我們學校的名譽比較起來,你說,哪頭輕?哪頭重呢?”
李正楠的一番話,形同醍醐灌頂,讓眾人一下子就明白了。
是啊!
人家都上門踢館了,而且對方來勢洶洶。而且還落下豪言,若是在夕陽落山之前,還是無法將他們給挫敗,那麼很抱歉了,此國術學院的匾,必定會被他們給摘取。
“你們都給我記住,沒有我的允許,你們萬不可跟下去跟他們激鬥。我跟你們老師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何況是你們呢。我去了。”
李正楠對著一眾學子們囑託完畢,他撇著校場看去一眼,嘆息了一口氣,轉身離去。
“師兄,我跟你去。”
周倉一個箭步躥了過去。
不過卻是被李正楠給阻攔了下來:“師弟,你可不能去。這裡需要你來維持。我希望我一走,程峰他們也許會…..有你在可以制衡他們一下。”
“好!我留下。師兄,如果那方十一對你很刁難的話,師兄不如……”
“你不必擔心!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
國術學院校場上,聚攏十餘人左右。
其中一男一女最為醒目。
女的腳下穿著木屐,一副倭國人的打扮。她手中持著長劍,劍刃朝上。在陽光的照射下,一抹銀光閃閃。
女人手中拿著一塊手絹,她此刻很小心翼翼的擦拭著劍刃。看她那溫柔如水的擦拭動作,像極了一個母親對待她孩子般的疼愛有加。
又形同一個丈夫,對著他妻子輕輕的撫慰著。
女子旁邊,站著一個男子。男子是光頭,像是一個千瓦燈泡,亮橙橙。這還不是光頭男最惹人矚目的地方,而是他的一雙手。
他的雙手,套穿著一副手盔甲,修長,鋒利。
咋看之下,似乎比起金剛狼的雙手利器還有要鋒利許多。
男對女的說:“你覺得,我們給他們的時間是不是充足了一些?萬一到時候,他們真的尋來一個高手,一舉把我們給打敗了,那麼我們的計劃可就泡湯了。千葉,你就不擔心嗎?”
“我可不擔心!如果他們真的有那個能耐,那麼便是說明,他們這國術學院的氣數未盡,他們的匾,我們是摘取不得。明明中只有天註定,我們坦然接受便是了。”
“這般說來,你似乎很相信命運?”光頭男繼續問。
女子點頭,爾後又是搖頭:“我即信命,可有的時候,我又不相信。所以說,我們人類,就是一個自我相互矛盾的結合體。”
光頭男好像想起了什麼,接著問:“對了,上次在燕京的時候,你為何不殺了那人?你可知道,你此舉已經違背了我們當初簽下的合約?”
女子當然一笑,她把長劍收攏,才是慢悠悠說:“不是我不想殺他,而是我殺不了他。他的修為武功,不在我之下。你說,面對著這樣一個勁敵,如果我真要殺死他,那麼我想,我最後也會被他給殺死。呵呵!這人都死了,你還跟我扯什麼合約呢。有屁用。”
“你……”光頭男似乎被女子的粗俗給驚訝了一下,他半是眯著眼睛,悠悠掃視著女子,“其實,像你這般長得妖媚的女子,你可以不用動武的,用你的妖冶殺死他。我想當一個男人沉淪在女人的溫柔之下,不管他的武功修為如何的厲害,那便是他們最弱的時候了吧?你想要直接殺死他,對於你千葉來說,還不是易如反掌嗎?”
女子笑笑,然後她很認真的盯著光頭男,隨之咧嘴一笑:“嗯!如果我使用自己的辦法,也許對你們這樣的男人,我會十足把握一一將你們給殺死去。但是,我若是要用相同的辦法對於那個男人,那麼就會失效。”
“哦!你就這麼確定?他是男人,我也是男人。為何你會有把握直接殺死我們?而就不能有把握殺死他呢?”光頭男面色揚起了一抹不悅。
女子繼續笑笑說:“很簡單!他是我在這世界上,唯一見到過一個跟你們男人不同,又是那麼獨一無二的人。所以說,你們雖然為男人,可是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哼!是嗎?聽你這般說來,我現在很想去會會他了。我倒是想要看看他,你口中那個獨一無二的男人,他到底跟我們有何不同。”光頭男嘴角扯出了冷笑。
“你如果真的要那樣做,那麼我最後奉勸你一句,你會死得很難看。”
……
中午下班。
方十一剛是出了醫院大門口,他被一人給堵住。
來人是李正楠。
曾經追得方十一狼狽的滿街躥逃。
李正楠的來意,方十一早已經是心知肚明,不過,方十一卻是佯裝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來,對著李正楠打了一個招呼:“嗨,這不是我們江城國術學院的李校長嘛?咦,今天倒是什麼風,把您這大駕吹到我們醫院來了?怎麼?莫非您生病了?”
麻痺!這混賬小子,沒事詛咒他生命幹什麼?
李正楠一挑眉目,他心下有些不悅,只是,他現在可是不敢給方十一臉色看的,笑臉:“方十一,我相信你也知道我找你來的目的,那我就不跟你繞圈子了。我們國術學院現在遭遇到了一些麻煩,我想請你……”
“李校長,那個啥……真的是不好意思。我工作可是很忙的,我哪有這個時間去理會你們的七七八八事情啊?你們不是有困難嗎?那就找警察叔叔去啊!我想他們很樂意幫助你們解決困難的。”方十一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等著看李正楠的笑話。
李正楠嘆了一口氣,他也不管方十一如何奚落他,繼續陪著笑臉:“我承認,也許之前我們學校對你產生了一些誤會,造成了我們……其實我今天找你,也是很唐突。可我真的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我們國術學院遭到了一些不明身份人前來踢館,我跟我師弟,均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我想……”
“所以你們想讓我替代你們出頭,然後去跟他們幹架是嗎?”方十一笑著搖搖頭,“李校長啊,你的這個忙,不是我不願意幫。而是,我只是個外人,他們去你們學校踢館,擺明就是衝著你們的名頭去的。居然你們打著國術名號,如果你們沒有一定的真實水準,被踢館,最後被摘取了橫匾,那隻能說明,是你們技不如人,也只能如此了。”
方十一話悠悠一挑,繼續說:“居然你們國術學院是提倡國學,國術。那就得用你們的真本事來說話,而不是想辦法造假,掩蓋事實的真相。有的時候,真相會往往叫人痛苦不堪,但是,你們輸了,就得有輸掉的勇氣,從而正視你們的不足,而不是整天都在教導你們的一眾學子誇誇其談,屁的本事都沒有,學的是什麼國術啊?整個草包,繡花枕頭,那不是誤人子弟嗎?”
“你……”
方十一的一番話嘲諷下來,頓時讓李正楠面色通紅不已。他想要生氣,可一時間,他竟然找不到一絲生氣的理由。
“回去好好反省吧!”
方十一笑笑,最終是揚長而去。
唉!
“難道我當初的初衷是錯了嗎?想我花費了一輩子的心血才是將國術給開展起來,難道就要眼睜睜的看著被他們摘取了橫匾嗎?不!我不甘心。”
噗嗤!李正楠竟是一口老血噴出,他雙眼一黑,許是氣血攻心,腦袋一沉,栽倒了下去。
夕陽斜下。
國術學院的一眾師生們,他們左等右等,最後愕然發現,他們的李正楠校長外出後,直到夕陽斜下那一刻,不見他的迴歸。
可是把一眾師生們給著急壞了。
“師兄怎麼還不回來?”
此話是周倉說得最多的時候。他不安的,又是焦急無比的踱著步伐。
學子以程峰,宋冰清為代表的,他們亦是同樣著急中。
估摸時間,李正楠離開已經老半天了,即使他求助無望,好歹也個他們個回信啊?何況他還身為校長,怎麼能夠一去不回呢?
“老師,我看校長很有可能半路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然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他怎麼會到現在還不會來呢?”程峰對著周倉如是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