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你對我們的情況?怎麼會了解的那麼清楚?”方十一心中一陣錯愕。
電話那人,他到底是誰?為何他對自己的情況竟然是那麼清楚呢?
“哎,我都跟你說了,你不要管我是誰。我剛剛跟你說了,我手中有你感興趣的東西。”
“我知道你,而你卻不知道我。我在給你提供一個資訊,當初你在大澳遭遇了刺殺,還有燕京那一次,都是你的死對頭乾的。而在我的手中,我清晰的記錄著他們每次的買凶過程。呵呵,方先生,你說,你會感興趣嗎?”話筒中那邊的人,他的笑聲很低沉,低沉的像是在猙獰而笑。
接下來,方十一冷冷**了一口氣,他才是沉著問道:“說說你的條件吧,你想要什麼?”
“嗯!方先生果然是聰明人。好說,如果你想從我手中拿到這錄影資料,我的要求很簡單。你給我準備一千萬吧。”
“什麼?一千萬?呵呵,我想你應該是個生意人吧?懂得如何坐地起價。”方十一心中自是一陣冷笑。
“好了,我給你一天思考的時間,我手中擁有的東西,你一旦拿到了,必定可以將你的死對頭給一棒子打死。呵呵,這不是你一直想要乾的事情麼?我掛了……”
“喂!請等等……”
可惜的是,話筒是傳來了“嘟嘟”的忙音。
瞬間,方十一的人僵住了。
特媽的!剛剛那人他到底是誰?此人好像對自己的行蹤一直都很清楚。
唉!
一千萬啊,可不是個小數目。
當然,依照方十一目前的經濟狀況,他要湊足一千萬,還是有能力的。這不是他要擔心的問題,方十一的擔心,對方講究是什麼人,他是否要空手套白狼,或者是故意忽悠他的,這才是重點之重。
方十一回去之後,仔細想了一下,腦海中一直都沒有任何頭緒。
正在思考問題的方十一,他驀然聽到了大門被急速的敲擊個不停。
方十一一晃神色而過,一開啟大門。
門外邊站著一個人,形體佝僂,又是消瘦,他拄著柺杖,其中一條腿是空缺的,樣子有些可憐。
方十一一挑眉目,發現此人看著好像有點眼熟,好像曾經是在哪裡見過。可方十一一下子也是想不起來,此人到底是誰。
“你……找誰?”方十一滿眼疑惑盯著那人問道。
那人往屋子探了個頭,像是在找什麼人,隨後,他才是小聲對著方十一問:“呃……你好,秦菲菲她是住這裡吧?”
“你找菲菲?你是……”方十一面色一愣。
他可是從來都沒有聽過秦菲菲她們母女提起過,還有這麼一個親戚吧?
“哦!我是她堂叔!我找她……有點事情。”
“堂叔?奧!原來是你啊?我想起來了,上次就是你……”方十一面色馬上變得難看起來:“呵!這麼說來,你的那一條腿,便是上次被他們放高利貸的人給打斷的?”
這會兒,方十一終於想起來了。來人竟然是秦菲菲的堂叔,那個老混蛋秦寶田。
怪不得,方十一怎麼剛剛看起來這人有點面熟,原原來他們曾經是見過面的。
往事一回憶起來,方十一還記得便是在上次,秦寶田這老混蛋,他將秦菲菲像是賣豬仔一樣的抵押了出去。
麻辣隔壁!
這樣的人渣,他怎麼還活著?簡直是汙染了空氣。
“說吧,你找菲菲她幹什麼?她是住我這裡沒錯。不過,你是見不到她的。”方十一雙手環抱在胸前,像是看猴子一樣的盯著老混蛋。
對於方十一的人高馬大,秦寶田心中可是有些忌憚的,他小聲說:“那個我……是這樣的。我現在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了。我的腿一直都在惡化流膿。而且我已經兩天都沒有吃法了。我想……”
“哼!你還想怎麼樣?你把菲菲她們害的還不夠慘嗎?我要是你啊,早就一頭撞死算了。你怎麼還有臉來找她們啊?”方十一繼續冷笑著。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樣的人渣,的確是不值得人去同情。
何況還是一個賭鬼,
連自己親人都可以出賣,拿來開刀的人,不如早早死了算。早死早投胎嘛,也許下輩子還能投胎做個好人。
“我知道以前很對不起她們。可我也是在走投無路之下,才對她們做出那樣畜生不如的事情來。我知道自己很齷蹉,也是很卑鄙。我根本就……”
方十一一擺手,一臉神色不耐煩打斷了秦寶田的話:“你如果真想要懺悔的話,喏,從這裡往出去,然後直接往右拐去,在下個紅燈路口,你就會發現有個教堂,我建議你去那慢慢懺悔吧。”
方十一說完就要關門,卻是發現秦寶田一下之跌坐在地上。他手中拄著的柺杖已經飛了出去。人也是大口在喘息著,一張面色蒼白無血,彷彿他人一瞬間就會死去。
唉!
最終,方十一把大門關到了一半。他心中還是不忍,走了出去,拿起了地上的柺杖,遞給了秦寶田,一把將他給攙扶了起來,“你沒事吧?”
“我……沒事!謝謝你!居然菲菲不在,那我就先走了,對不起了,給你帶來了麻煩。”
秦寶田拄著柺杖,一跛一跛的轉身走去。
方十一一抹鼻子,衝著他的背影叫道:“你等等。”
“你還有什麼事情嗎?”秦寶田悠悠轉過了身子。
不過方十一卻是看得出來,秦寶田這個轉身,對他來說很吃力。畢竟他只有一條腿,只能倚靠柺杖轉動。
“唉!人啊,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你還能走動麼?跟我來吧。”
方十一難得做一回好人,若是依照他以前的性子,他還真的是不會理睬秦寶田這老混蛋。
方十一徑直駕著車子載著秦菲寶田到了土家風味館。
馬翠花那時候正在大堂的雅座上美美的泡著一壺茶水,一邊品嚐著茶水,一邊聽著粵劇。
遠遠的,馬翠花驀然發現方十一攙扶著一個形體佝僂的獨腿男子徐徐走來。
臥槽!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馬翠花瞬間就從椅子上一屁股彈了起來。
麻痺啊!感情方十一這斯,他已經把土家風味館當成是社會上的一個慈善機構了吧?不然,他這斯怎麼老是讓一些阿貓阿狗都領到酒樓來呢?
馬翠花還清楚記得,前幾次,大過年的,一大幫要飯乞丐,既是拉風,又是牛逼哄哄的衝著他們的總分店而來。
可把馬翠花給嚇尿了。後來馬翠花一打聽,才是發現是方十一這斯對他們允諾,免費給他們一眾要飯乞丐吃喝。
說是大過年的,圖個快樂。
尼瑪啊!
一眾乞丐連續三天的吃喝下來,好茶,好酒,好菜的招待著他們的吃吃喝喝。經費一算下來,幾乎是他們總店營業額的分子之一了。
肉痛的讓馬翠花氣得對方十一大罵,這斯就是個敗家子。
現在,看看吧,這斯又帶來了一個獨腿男子,看樣子又是讓他來此免費吃喝了。
方十一攙扶著秦寶田進入了門店,意外發現杵在大堂上的馬翠花,方十一趕緊對著她招招手:“翠花姐,你去跟廚房打個招呼,讓他們張羅一些飯菜上來。”
馬翠花黑著臉色走了過去,一扯過方十一,把他拉到一旁,且是低聲對他說:“我說方十一,這些天來,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先前是一大幫要飯乞丐在我們的分店吃吃喝喝。好不容易將他們給打發走了。你看吧,這才過幾天的安生日子啊,你又把人給我帶來了?我看啊,我們這酒樓不如改成社會福利院得了。”
方十一一挑眉目,他對馬翠花的話卻是一臉不以為然,“怎麼?就花費了這麼一丁點的錢,你就肉痛了?我們做人啊,最主要的是過得開心。你如果把錢財看得太重的話,患得患失的,那就不太好了。趕緊去張羅吧,別在磨嘰了,我自有用意。”
“哼!得!你方十一才是我們這酒樓的大股東!你大老闆,你是方總,你不是喜歡折騰嗎?我聽你的就是了。”
馬翠花可能是生氣了,她轉身就走,提著個大屁股,一臉神色沖沖的進了廚房。
“哎!該不會真的是生氣了吧?”
方十一心下一嘆息,對著一臉
神色拘謹的秦寶田招招手:“你過這邊來坐吧。看在你是菲菲她堂叔的面子上,過去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計較了。過這邊來坐吧。”
秦寶田拄著柺杖,微微顫顫走了過去:“方先生,那個我……”
“你想要跟我說對不起是吧?不必!你如果真心想要悔改的話,那你就去跟菲菲她們道歉去吧。我只是看你可憐而已。”
過去的事情方十一不打算追擊,但是並不代表他心中不介意。
“我現在真的是很後悔,我真的是不應該那樣對待菲菲她們,我真的是……”
“行了,你的懺悔我並不感興趣。”方十一一擺手,他從口中掏出了自己一張名片,遞給了一臉發怔的秦寶田,囑託他說,“這是我的卡片,你拿著到再造華佗醫院去,你到骨科去找一個叫周安的醫生,你就說是我的意思,讓他們把你腿上的潰爛地方處理一下。你那傷口在不處理的話,繼續任由腐爛下去,會給你造成生命危險。”
秦寶田雙手微微顫顫的接過了方十一的名片,他一雙眼睛通紅:“方先生,我真的謝謝你!謝謝你對我......”
方十一又是一擺手,打斷了秦寶田的話:“你也不要感謝我。我跟菲菲是朋友,你今天落得這般地步,只能說是你咎由自取吧。你如果真的是要真心實意,真心悔改,那你日後就好好做人吧。不要再去賭了。”
“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我今後一定不會在賭博了。”秦寶田話說的一臉信誓旦旦。
“喏,飯菜來了。”
馬翠花徐徐走來,她對著方十一不冷不熱說。
方十一一聳肩膀,對著秦寶田撇了目光:“行吧,你吃飯去吧。我能幫你就這麼多了。”
話說著,方十一把馬翠花扯到了一邊,“等他吃完飯後,你給他點錢。我一時出來匆忙,錢包忘記拿了。”
馬翠花馬上對著方十一冷笑著:“呵!怎麼?又是管飯,又是送錢的?莫非那人是你的未來岳父不成?瞧你這般上心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
“他是我一個朋友的堂叔。行了,你也不要多問了。總之你依照我的話去做就好。回頭我把錢給你就是了。”
“去你的!你太小看我馬翠花了吧?我會惦記這點錢?那我也太沒有出息了。”
方十一隨之一巴掌拍在了馬翠花的肩膀上,一臉笑嘻嘻:“是是!我知道翠花姐最仗義,最慷慨,最大度了。那就這樣說定了,我先走了。”
“滾吧!不送。”
方十一臨走的時候,挑了一眼那正在大口大口狼吞虎嚥的吃著飯菜的秦寶田。
原本是個手腳健全的人,如今落得這般地步,只能說是人不做死就不會死。
方十一駕著車子去了白雲區公安分局。
無端接到個莫名其妙的電話,讓方十一心神不寧。
如果真如那人說的那樣,此人手中掌握了買凶過程的錄影。倘若真的能夠拿到此錄影。
那麼一切也許會水落石出了吧?
對於跟自己對立上的敵人,方十一從來都不會心慈手軟。何況還是三番兩次買凶來刺殺他的人?
恨不得一巴掌將他們給拍死,除之為後快。
江南雲發現踏著徐徐步伐而來的方十一,她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意,目光卻是有些幽怨的對著持方十一說:“哼!這年都過了一半,你居然忘記給我拜年了?你小子真夠意思啊。”
方十一一拍腦袋,驀然才是想起。他還真的是把江南雲給落下了,而且很不幸,她是唯一的一個。
“嘿嘿!那個啥……江大警官啊,我現在給你拜年也是不遲啊。”方十一這話說的,他心中根本就沒有一絲底氣。
“哼!看你這假惺惺的,我看還是拉倒吧。說吧,你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找我來,又是為了什麼事情?”江南雲眉目一挑。心下卻是一道:這男人真的是賊精的滑頭。
“是這樣的!我最近遇到了一點小麻煩。還記得上次我跟你提起過的事情嗎?我去大澳的時候,遭遇了兩次刺殺。最後一次是我在燕京進修時,那一次刺殺,我想讓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