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無可否認,你這一番話聽起來,的確是讓人感覺很驚悚。但是,我不妨也告訴你一句,你若是有那個膽量,我們不妨來賭一場,看看我們到最後,誰會先躺下去呢。我想,這個遊戲一定會很好玩。”
開毛玩笑啊,以為他方十一是被嚇大的嗎?
儘管此地是南撾又如何?只要趟過了這地界,那麼在另外一頭,便是異國他鄉了。想直接來個毀屍滅跡麼?
方十一忽然覺得,這個注意還不錯。
“嘖嘖!你小子真的不會害怕?”嵐青雲目光一揚起,他迅速對著方十一射出了一抹冰冷目光,“小子,你可聽好了,這裡可是我的地盤,一切都由我來做主。看到裡面校場上的部隊了嗎?他們只要在我的一聲號令下,然後他們手中扛著的機槍,即可將你射擊成馬蜂窩。嘿嘿,難道你就不怕死嗎?”
“不怕。”方十一咧嘴一笑,話說的一臉輕鬆,“生亦何歡,死亦何悲?倘若你們真的有那個本事,那麼我方十一今天也是認命了。”
絕對不能服軟。
方十一已經感受到了嵐青雲話語中的重重威脅。如果真的有必要動手,彼此雙方撕破臉的話,不管付出任何代價,在他身子倒下去那一刻,他起碼也得拉上這男人給他一同陪葬。
啪啪!
嵐青雲忽然鼓起手掌來,他目光悠悠撇著方十一,自是深邃,“好!你小子果然有幾分骨氣跟傲氣。那麼現在接下來,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是不是在跟我吹牛逼了。走吧,我們進去,我得好好看看,你小子是真的骨氣,或者只是個吹牛逼的慫包。”
一入到裡面。
方十一立馬感覺到了一股濃烈的軍人氣息,撲面而來。
尤其是集中在校場中訓練的一眾兵哥,看看他們每個人,都是一副人高馬大,一身肌肉鼓鼓,身子挺拔的像是高聳入雲的大樹。
不覺中,方十一一雙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這些人,一看他們都是不簡單的。
嵐青雲攜著方十一來到了校場中央,他拍拍手,對著場地中央一眾正在訓練中的兵哥示意道:“各位,你們先暫停下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他叫方十一。”
一眾**著膀子的兵哥,他們側目對著方十一匆匆撇去了一眼後,再也不瞧他一眼。
然後,嵐青雲有對著方十一說:“小子,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如何?”
“行,你說吧。”方十一回答的爽快。
因為方十一知道,在這裡,完全是嵐青雲主導,至於他們想要耍什麼把戲花樣來折騰他,他是沒得選擇。
“很好。”嵐青雲面色一沉下,他視線一掃而上那些兵哥去,“你可以在他們任意中抽選出十個人來,倘若你能夠在我們規定之內的時間將他們一一干倒下。呵呵,那麼接下來,我們萬事好商量。當然,你小子也可以否決我的話,不過就得……”
“不必。我遵照就是。”
說句實在話,方十一忽然很討厭他們這些軍人的習性。獨斷,專制,敖高,總以為老子是天下第一,誰若是不服,抽他丫的專橫。
如果方十一不是想到一些比較實際的因素,他真的不會賣給姓嵐面子。這貨如此故意刁難他,必定是因為他們嵐家人曾經吃憋,所以從而報復他來吧?
方十一一撇過神色,對著嵐青雲問道:“我現在想知道的是,你到底會給我限時多長時間?”
方十一心中剛剛暗暗估摸了一下,眼前這些打著光膀兵哥,他們每個人均是肌肉發達,身材高大,又是魁梧,而且嵐青雲還給他限時時間。
若是想要一下子全部將十個肌肉魁梧的兵哥給放倒,實際上可是有一定的困難。
如此一來,所有的主動權都全部被姓嵐的掌握在手中,那麼他就會處在非常被動的局面上。
方十一知道,這樣的情勢對他非常不利。
此種感覺,讓方十一非常討厭。形同他的小尾巴被人給緊緊拽在了手中,即使他有一身蠻勁,也是發不出。
嵐青雲一直觀察著方十一的一張臉色變化,他驀然是咧嘴一笑,對著方十一伸出了一個巴掌:“我就給你五分鐘的時間。因為我已經聽說你目前是地皇三階,
一般來說,你若是能夠在五分鐘之內將我的人全部放倒,我算你贏。當然,遲上一秒也是不可以的。”
“五分鐘的時間?”方十一在咋聽到這個答案,他面色不禁是**了一下。
姓嵐的這卵蛋,可是要對他給死裡整啊。
“嗯!沒錯!就五分鐘的時間。你可不要告訴我,你小子現在怯場了?”
嵐青雲眸子中揚起的那一抹鄙夷,頓時讓方十一感到無比窩火。
“呵!那真是笑話,我怯場?太陽從西邊出吧。”
方十一話一挑,不在理會嵐青雲,他徑直對那一眾光著膀子兵哥走了過去,目光一掃視他們,立馬下了決定:“你,你,還有你們,都出來吧。”
方十一刷選的人很快,他眼睛不眨一下,均是在他們一眾兵哥中任意挑選上了十個人。
畢竟這些兵哥們,他們的個頭都是差不多的。不管他慢選還是快選,都是一個卵樣,當中並沒有任何區別。
“喏,就你們是個吧。”方十一一語捶音。
一直安靜看著方十一舉動的嵐青雲,他眼角掃了方十一一眼,立馬對著那個十個兵哥說:“各位,你們都是我手下318團中的佼佼者。現在我只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如果給位能夠在他手下堅持上五分鐘不被放倒,那麼你們才是最牛逼的戰士。大家都加油吧!我看好你們。”
“加油!”
十個兵哥齊齊吶喊,彼此相互助威起來。
方十一冷眼看著他們,對著他們問道:“你們是一個接著一個車輪戰呢?還是一起上來?像是打邊爐一樣,一鍋燉呢?”
為首兵哥馬上回話:“當然是一起上了,又不是在外嫖娼,何須一個一個來不是?這玩群那啥……才勁爆嘛。”
“哈哈……”
兵哥的如此粗俗,立馬引起了其他一眾兵哥們的鬨然大笑。
方十一一聳肩膀,他眸子一閃,點頭:“如此尚好,那麼你們就一起上吧!現在可以計時了。”
方十一的話剛是說完,為首兵哥雙腿猛然是一抖,接著是“砰”的一聲,在他原來站立的地板上,立馬出現了一個凹陷大坑。
隨之揚起了一地塵土。
好個霸道又是牛逼哄哄的勁道。
眼前的一幕,不禁是讓方十一神色一片震驚。單單是憑著腳下的力道,竟然能那剛硬如同鐵一樣的地板給踩踏出了一個大坑?
這尼瑪的,難道這些兵哥們,他們在日常中所鍛鍊的,都是少林的鐵砂掌,或者鐵頭功之類的武術麼?
竟是如此牛逼?
正在方十一發愣的片刻,十個兵哥,他們發出了一聲無比拉風吶喊,聲爆如雷,一片震耳欲聾,隨之對著方十一展開了攻擊。
嗖!
嗖!
嗖!
一道道人影衝著他挑上,呼嘯如風的拳頭,像是狂風暴雨般,立馬將方十一給籠罩了起來。
“來得好不如來得巧。幹他孃的。”
方十一同是一聲暴呵,他身子一展開,像是一道利刃,將前面逼迫而來的人牆給一劍犀利霹開。
砰!
那是近身肉搏,拳頭跟拳頭的激烈碰撞。
方十一一拳頭打出,使出了三分之一的氣道,狠狠一擊在為首的兵哥胸膛上。但是,讓方十一始料未及的是,他的拳頭打了出去,也是落下了兵哥的胸膛上。
竟是想不到,方十一一拳頭狠狠砸在了兵哥的胸膛上,此兵哥似乎一點事情都沒有。他把胸膛一挺,探手一扣上方十一的手腕,欲要將方十一來個“過肩摔”。
猛打了一記拳頭,此兵哥竟然沒事?方十一心中絕對是震撼的。
試想一下,依照方十一現在的修為,他已經是地皇三階武者了。在看這些兵哥們,即使他們在怎麼厲害,他們也不可能跟方十一相提並論吧?
若是依照一般的常理推斷,方十一一拳頭砸下,起碼得讓此兵哥發出嗷嗷的慘叫,然後一個蹌踉腳步撲街倒下。
可此兵哥並沒有像方十一預算的那樣發展,他反而是在方十一一拳頭砸了上去之後,他竟然是毛事都沒有。
竟是翻手一抓上了方十一
的手腕。
方十一隨之面色一愣,手腕瞬間是被兵哥給扼住了。他並沒有著急的掙脫出來,而是順著兵哥的手勢,方十一一個騰張,來個倒立方位,雙腿一纏上了兵哥的脖子,順利上位,他雙腿像是植物藤條一樣,無比迅速將兵哥給纏住。
又彷彿是一條麻繩,纏得禁錮。
啊!
無端被方十一雙腿纏繞上的兵哥,他發出了一聲暴怒聲,他雙手揪上了方十一的腰,身子馬上轉動起圈圈,看此兵哥的架勢,他是要打算將方十一給從肩膀上摔出去了。
然則,此兵哥他也是太小瞧方十一了。
話說,方十一在在怎麼不濟,他好歹也是個地皇武者,豈能會任由兵哥將他給摔下去呢?
方十一趁著兵哥雙手一抓上他的腰身,又是在轉動圈圈的時刻,方十一一覆手,一抹上了兵哥的下巴,接著一直纏繞早兵哥脖子上雙腿,方十一立馬是雙腿一鬆動,他的人瞬間就被騰空而起,只是倚靠著他雙手拖在了兵哥的脖子跟下巴去。
方十一一發力。
啊!
被方十一糾纏住的兵哥,頓時發出了一聲慘叫聲。
在旁外圍觀他們激烈打鬥的一眾人,他們忽然發現,那兵哥竟是被方十一雙手託在了他的下巴上,直接來個“抱頭式”摔跤,狠狠的一把摔到了地上。
砰的一聲巨響,此兵哥躺在地上,一臉痛苦神色,他一張面色嚴重扭曲,想要掙扎起來,不過可惜的是,兵哥最終是沒有力氣,只能一臉怒氣騰騰撇著方十一繼續跟其他的兵哥們激鬥。
方十一在第一時間內成功放倒了一個兵哥,餘下的九個兵哥,他們暴怒著,對著方十一揮起了既是瘋狂,又是猛烈的拳頭,瞬間又是將方十一給罩住。
近身搏戰,可不能蠻幹,可得講究一定的技術。
簡單舉個例子,比如大蛇,若是胡亂一通打去,或許當中稍微一個不小心,反被毒蛇一口咬上,那就麻煩了。
凡是精明,稍微有點思想的人,他們定然會直接一棍狠的擊打在毒蛇的七寸之上,即使不能讓毒蛇瞬間斃命,也會讓毒蛇失去了抵擋能力。
然後來個手剝蛇皮,從頭剝皮到尾巴,此毒蛇也只能任由你宰割了。
餘下的酒個兵哥,他們對方十一發起的攻擊,可不是一個接著一個來的車輪戰術,而是“打邊爐”的一鍋燉下。
直接,快捷。
方十一面對著九個身材高大,又是魁梧的兵哥拳頭攻擊。他並沒有選擇躲閃,而是選擇了最原始的戰鬥。
以他的肉身為盾牌,直接就衝了上去,他以一雙拳頭,迎合上了他們九個兵哥。
砰!
砰!
砰!
那是肉體猛烈的撞擊聲,拳頭,肉軀,狠狠的交織在一起。方十一以一人之力,抵擋上了九個魁梧的兵哥。可見,他已經是豁出去了。
況且,方十一他沒可得選擇,留給他的時間,只有五分鐘。他必須得在這五分鐘之內,一舉將此餘下的兵哥們幹到他們趴下,直到他們不能動彈為此。
方十一一記拳頭打出,距離他最近的兵哥,他左臉頰生生捱上方十一一記拳頭,他側臉一歪,在巨大外力的撞擊下,捱上方十一一記拳頭的兵哥,他徑直口中一口老血噴發出來。
只是,此兵哥他人並沒有立刻倒下,而是無比頑強的對著方十一揮起了拳頭。
方十一扯出了一抹冷笑,在此兵哥拳頭揮打而來的時候,方十一翻手一扣上了兵哥的手腕,瞬間就兵哥的拳頭給定格下來。
接著,尚未等兵哥一口氣喘息過來,方十一不由分說一抓一扯,將兵哥給摔飛了出去。
不幸被方十一摔出去的兵哥,他如同一個破碎的布娃娃一樣,身子飛了仗米遠外,最後是重重“啪嗒”的滾翻在地上,發出了悶哼一聲,仰八叉的躺著,像是一條死鹹魚,一動也不動。
“啊!可惡。”
見著自己的同伴竟是被方十一一甩而去,其中一個暴怒無比的兵哥,他立馬當先衝了上去,一把攔腰雙手緊緊的抱住了方十一的腰身,看樣子,此兵哥打算是要將方十一來個當場“斬腰”的懲罰方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