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俊被方十一話一激,他也不怯場,昂首挺胸走了上去,對著方十一說:“好了,我人都上來了,那麼現在有請你跟我們講解辯證一下,中醫學上的‘望’該是如何操作?”
“如你所願。”
方十一雙手一探開,對著臺下的一眾學者大聲說:“各位前輩老師,今天小子不才,本著認真的學識態度,那麼我小子我在各位前輩,老師面前就獻醜了。”
方十一話說完,他視線對著葉家俊掃了過去,“首先,我們中醫學辯證上說的到‘望’,依照原照上的字眼解釋,便是對病人的神、色、形、態、舌象等進行有目的的觀察,從而預知到人體內的內臟病變。現在……”
方十一話語故意停頓了下來,他目光飛快掃視了嘉賓下的眾人一眼,立馬又是說:“現在,我透過來望神來觀察這一位學兄,發現他的面色不一般的常人蒼白,在觀他的雙脣,白中透著灰暗,這一看便是氣虛的表現。接下來……”
“你剛才說我什麼來著?你居然如此草率的把我辯證為氣虛的表現?各位……”
葉家俊的聲音分貝忽然提高了幾分,他對著臺下的一眾學者嘉賓挑挑眉目,大聲說:“他剛才給我的辯證,分明就是在胡說八道。我的身體可是好端端的,我吃好,睡好。而且每個半年左右,我都會去無償鮮血,依照他的理論辯證說來,嘿嘿,你們說,我要是一個氣血虛的人,我還能怎麼去獻血呢?”
臺下的學者嘉賓聽聞了葉家俊的話,隨之是嘩啦的一聲,各個老頭子們馬上是相互的交頭接耳起來。
甲老頭馬上發表了意見:“是啊!剛剛那位小夥子話說得沒錯,方先生,如果他真如你說的氣血虛弱,萬是不能獻血的。何況我剛剛觀察了這小夥子,他面色紅潤,形態上的精神也是飽滿,跟你說的氣血虛,可是很不合法。”
“嗯!我贊同林專家的見解。”乙老頭立馬接上了甲老頭的話,“你剛才說那小夥子是氣血虛的表現,可有什麼根據嗎?”
“呵!看來這歐文博士的學生,也不過如此嘛。”丙老頭呵呵一笑,繼續等著看臺上方十一的笑話。
特邀席位上的歐文博士,他並沒有發表任何見解。只是他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顯然,他似乎也很不贊同方十一會在這麼短暫的時間內做出如此判斷。
要知道,中醫學上的“望”辯證,可不是隨便觀察了一下人的神態,馬上得出結論了。這當中還得進一步的觀察,然後再是診斷,方才能下定論的。
哎!方十一這小子,他該不會不懂得這個膚淺的道理吧?
方十一滿對著臺下一眾老頭們的質疑,他只是從容笑笑,並沒有著急辯解,他一挑眉目,繼續地葉家俊說:“現在,你能將舌頭伸出來給我看一下嗎?”
“當然可以,我是很樂意效勞的。”
葉家俊已經是看出來了,方十一這斯他根本就是在胡亂吹水,這斯竟然將他診斷為了“氣血虛”?真是天大的笑話。
老子的身子難道不比他這外人來得清楚嗎
?
等著要看方十一笑話的葉家俊,他心中一片得意洋洋,隨之依照了方十一的話,將自己的舌頭給伸了出去。
方十一一邊觀看著,一邊繼續說:“麻煩你把舌頭伸長一些,我看不清楚呢。哦!對,在長一些。哎,還不夠,根本看不著嘛。繼續伸,哎,把舌頭伸得大大方方一些,不要那麼吝嗇嘛,我又不會把你的舌頭當成是豬的舌頭給吃了。”
艹!
姓方這斯一定是要故意整他的。
葉家俊內心中馬上把方十一給狠狠鄙視了一遍。他孃的,想他已經是全部把舌頭伸展出去了,若是在伸的話,那麼他形同跟吊死鬼有啥區別?
“嗯!我看你的兩邊舌苔浮腫,牙齒痕跡壓得很明顯。舌苔黃而白,正是腎氣虛的表現。兄弟,這**可不是吃放,得節制啊。”
噗嗤!
方十一的話,頓時讓臺下的嘉賓們一聲大笑起來。
在看看葉家俊,他一張臉色立刻被憋得通紅,他嘴巴一張合,對著方十一怒視道:“放你孃的狗屁,我都沒有結婚呢,而且也沒有女朋友,哪裡來的**?各位,你們聽聽,他分明就是在這對你們胡扯。這樣的人也配在此參與會談?這不是對我們的侮辱嗎?我呸!”
方十一一揮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他目光悠悠對著一臉氣急敗壞的葉家俊撇去,然後,方十一才是慢悠悠說:“各位前輩老師,我剛剛的診斷,這為學兄真的是腎氣虛的表現。他舌苔浮腫,黃而白,又是少苔,這可是非常符合我們臨**的望辯證呢。”
“哼!又開始在胡扯了!你憑什麼要給我下這樣的診斷?你簡直就是……”
“哎,這位學兄,我的話都沒有說完呢。”方十一迅速掐斷了葉家俊的話,“我相信在座的各位,你們都是我們醫學上的泰山北斗,博學多才。我剛才對這位學兄的辯證為腎氣虛,可不一定要說,除去了結婚,或者正在相處的男女朋友之外,他們才會得這個腎氣虛的。往往單身男人,他們更加渴望,所以最後,我們眾位廣大男士,我們應該得感謝我們的五指姑娘,在我們青蔥歲月,伴隨著我們度過那個難忘的年代。”
嘩啦!
驀然臺下的嘉賓,他忽然熱力的鼓掌起來。那一片**洋溢的掌聲,洶湧澎湃。
葉家俊原本是要讓方十一難堪,在眾人面前出醜的,可事情好像並沒有像他想的那般發展,而且最後還被方十一直接來個“偷樑換柱”概念,將他給狠狠擊了一棒。
最後不斷被方十一口口聲聲診斷成了“腎氣虛”,不禁是讓葉家俊一張臉色憋得更加是通紅,他惡狠狠對著方十一當場咆哮起來:“你個混蛋,你居然在侮辱我?各位,你們可不要被他欺騙了,我可沒有腎氣虛,我可以以我父母的名義發誓,我身子真的沒有問題。”
以自己的父母親名義發誓?大家都可以看得出來,葉家俊真的是被逼急了。才會讓他如此口不擇言,最後連同自己的父母都給搬出來了。
“哎!各位前輩老師,我小子今天敢在
此跟你們打個包票,我剛剛給這位學兄為腎氣虛,可是有根有據的,我可不是在胡扯。倘若你們不相信的話,嘿嘿,其實我是可以實驗給你們看的。不妨讓我們大家看看,到底是我小子在信口開河,還是我真的誤診了他呢?”
敢跟他當面叫囂拍板?小樣的!看哥哥如何玩死你個衰仔。方十一嘴角一扯,當下揚起了一抹冷笑。
“好!我贊同!”甲老頭馬上附和。
乙老頭也不甘示弱:“我也附和。”
“我們大家都贊同。”
臺下席位的一眾專家教授們,他們很贊同方十一的建議。
何況他們今天召開的可是醫學專題會談啊,一切都得以科學根據說話,以嚴謹的臨床科學來對待。
會場上沸沸揚揚鬧騰了一陣子。
等他們人都安靜下來後,方十一才是不緊不慢瞅了一臉神色通紅的葉家俊,“這位學兄,你可否有勇氣跟我來展開一場別開生面的實驗啊?”
“哼!為何不敢?我看你還能耍什麼花樣?儘管來吧。”葉家俊話說的一臉鐵青。
“如此尚好。”方十一卻是一臉笑臉相迎,然後他的視線又是掃著席下的眾人嘉賓,繼續說,“各位,我現在就給這位學兄診一次脈搏,看看他是否如同剛才我診斷的一樣。我會給各位一個滿意答案的。”
方十一話語一轉,對著葉家俊又說:“這位學兄,勞煩你把手伸出來。”
“哼。”
葉家俊輕哼了一聲,似乎對著方十一抱著很大的成見,不過最終,他還是把手給伸了出去。
方十一則是一臉笑嘻嘻的探手一扣上了葉家俊的手腕脈搏,“現在,大家注意看了,我正在給學兄診斷。記得啊,大家請一定要注意睜大眼睛了,看看這位學兄是否如同我剛剛診斷的,他就是腎氣虛呢。”
“你煩不煩啊?趕緊的,別在廢話。”葉家俊雖然不知道方十一的裝模做樣是不是在對他們糊弄,但是,他可以確定,方十一這斯必然在裝瘋賣傻。
會場上所有人都不知道,方十一在一手扣在葉家俊的那一刻,他已經是悄然無聲息暗動了一個小手腳。
那便是方十一將他的“清心訣”內氣來個神不知鬼不覺的透過在診脈的時候,他暗中一提氣,將此“清心訣”內氣通過了葉家俊的收手三陰經傳播到了他的三焦之下。
三焦之下,也就是人體內的**筋脈了。
葉家俊只是個普通人,在他的體內忽然被方十一灌輸了一股既是純正,又是霸道的“清心訣”內氣,他的身子可是無法承受得住。
正如方十一第一次在中大五醫院對他們的副院長安武生懲罰的那樣,一下子就將葉家俊的**筋閥門給打開了。
閥門一旦不受括約肌的控制,必定形同一個水龍頭被擰開了,那麼在第一瞬間之內,立馬是白花花的水龍會噴發出來。
而葉家俊現在的道理情況是一樣的,他被方十一在暗中灌入了“清心訣”內氣,瞬間將他的**筋的閥門給抑制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