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十一眉目一挑,對著曾醉墨問:“曾局長,我冒昧問一句,接下來,您打算要怎麼出自那韋雄關?”
曾醉墨面色沉吟了一下,爾後,他才是答覆了方十一的問話:“嗯!目前我們打算將他給收押,不過你們可以放心的是。我歷來都是公事公辦的,他犯了錯誤,理應是受到法力的制裁。他的這副支隊長,是沒有辦法保住了。”
居然曾醉墨都如此表態了,方十一也不擔心曾醉墨會對自己的下屬徇私枉法。何況還有陸達在尊大神在此見證。
晾他曾醉墨也不敢打什麼心眼。
此事了了。
方十一揹著挎包,瀟灑走出了公安局。
“嘿!這小子,居然連個招呼也不跟我打?就這麼走了?他簡直是……”
陸達搖頭一笑,辭別了曾醉墨,馬上追了出去。
曾醉墨一邊擦拭著額頭的汗水,一邊在自言自語:“我艹!終於把這尊大神給請走了。麻痺,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啊?那特安局的人,怎麼一個連著一個都冒出來了?嚇死個人。”
“方十一,你等等。”
跑了幾步才是追上了方十一的陸達,他有點氣急敗壞,“我說你小子要走了,起碼得跟我打個招呼吧?恁的這般沒有禮貌?”
方十一一抹鼻子,咧嘴嘿嘿一笑:“我不以為你跟那曾局長有話要說嘛?所以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行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心中在想什麼事情嗎?惹事了,讓我來給你擦屁股,而你反而一走了之?哼!你這小子,賊精了。”
陸達話語一挑,又是問:“說吧,你小子不會無緣無故的跑來燕京,你來此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
“進修。”方十一回答的乾脆,又是簡短。
陸達神色一愣:“進修?你們醫院派你來的?”
“那是當然。”
“好吧!那你現在可有地方落腳?”當陸達問出此話,他心中就後悔了。
方十一居然是醫院讓他到燕京來進修的,豈非不會安排好了落腳的寢室嗎?真是多此一舉一問。
“嗯!都安排好了。我這不是要打算要過去麼?誰知道在這燕京打個計程車,也能生出這多的是非來。哎,老陸,你仔細的端詳我一下,是不是覺得我特麼傻愣啊?我像是從鄉下來的麼?就這麼好騙?”方十一不由得是自嘲一笑,拿自己來開刷。
誰知陸達真的是很仔細的端詳了一下方十一,他點點頭:“你若是傻子的話,我想這全世界上的人都是傻子了。行了,我也得回去了,等你那天有空了,你就給我電話,我在給你介紹一下我們組織上的其他人。都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行!”
……
翠微居。
便是方十一落腳的寢室。
居住的環境還不錯,跟一般的公寓差不多。只是讓方十一不滿意的是,他住的可是單間,跟眼科的一個醫生一起。
偏偏是那眼科徐克瑞,性子屬於悶騷型,不愛說話。若是你跟他說上十句話,他很有可能才會回答你一句。
以前在醫院中,方十一倒是跟這悶騷男
醫生打過幾次照面,不過都是匆匆一個照面,彼此連招呼問候都沒有。
何況他們現在還有了間隙。
方十一進來的時候,悶騷男耳朵塞著耳塞,好像是在聽歌。
方十一朝著徐克瑞打了個招呼,讓方十一想不到的是,悶騷男居然將他給無視了。
日了!
又是典型拿著自己的熱臉貼上了人家的冷屁股。
方十一撇撇嘴巴,聳聳肩膀,把身上的挎包隨意丟在了床榻上,隨後拿一套乾淨衣服洗漱去了。
方十一從洗漱完畢出來,悶騷男已經睡下了。
想想進修的幾個月,一直都要跟此悶騷男同一個寢室,真是要人命了。
只是方十一的心態卻是很好。
居然不能改變,那麼只能坦然接受吧。
既來之則安之。
但是,方十一的心中還是樂觀了一些。他睡到半夜的時候,忽然被一陣嘈雜的呼嚕聲給驚醒了。他不由得側頭一看,原來那個呼嚕聲如同打雷的竟是從徐克瑞那傳來的?
臥槽!
打個呼嚕也能這般銷魂?尼瑪啊!還讓人睡覺不?
接著,方十一又是意外聽到了悶騷男的磨牙聲,接著伴隨著他的夢話,咿咿呀呀的說著一些方十一聽不懂的方言。
就是在最後一句,方十一終於是聽到了悶騷男的一句:方十一!我艹你!別以為端著個院長助理,就牛逼哄哄的……
方十一被震驚的一個機靈從床榻上翻滾起來。他挑眉目一看,終是確定,徐克瑞那貨是在說夢話無疑。
方十一鬱悶的是,他什麼時候招惹上這貨了?居然在睡夢中詛咒他?
艹!
聽著那不斷蔓延在屋子中每個角落的呼嚕聲音,方十一是不能淡定了。
隨後,方十一下了床。他躡手躡腳摸索到了徐克瑞的床頭,徐克瑞剛好翻轉了一個身,背對著方十一。又是磨牙,偶爾還放了一個響亮的屁。
方十一扯出了一抹冷笑,他徑直揚起一巴掌,往著那貨的後腦勺一拍而下。
呼!
從此,世界一片安靜。
……
翌日,太陽高高掛,日照屁屁了都。
當徐克瑞悠悠睜開眼睛的那剎那,他且是一臉的茫然神色。
臥槽!
這都什麼時候了?日照三竿了啊?昨天一覺醒來竟然睡到了現在?
徐克瑞絕對想不到的是,他在昨兒,竟是被方十一揚起一巴掌將他給拍暈了過去。遇到了方十一這牲口般的腹黑男,算是他倒黴吧。
方十一所在進修的醫院,在此燕京中,還是屬於比較權威的醫院,跟軍區有著緊密的關係。
而方十一跟隨的老師,本名叫湯玉樓,是個教授,同時兼職了院長職務,至於湯玉樓的級別跟他的威望如何,那就不是方十一說關心的範圍之內了。
第一天上班,方十一特意起了一個大早,對他這斯歷來喜歡賴床的人,的確是很難得。
師生兩人見面,彼此客套了一番。
湯玉樓的年紀看起來比他的實際年齡還要年輕
上一些。帶著一副金絲眼鏡,斯斯文文的模樣,給人一種儒雅的感覺。
因為是第一次上班,方十一表現得還算是中規中矩,老老實實的呆在辦公室中。
他們才是見了面,湯玉樓有個緊急會議需要開,撇下方十一,匆匆就離開了。
然後,等湯玉樓離開不久,一個比方十一長不了幾歲的男子,他堂皇進了辦公室,此人斜著眼角打量著方十一,“哎,我聽說你是從江城來我們醫院進修的?呵呵,真是想不到啊,江城那窮鄉僻壤的地方,你們醫院居然還有能力讓你們我們醫院進修?這麼說來,你的臨床經驗一定是很豐富了?”
這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是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但是,中會缺少不了一些狗眼看人低的貨色。
也許給他們一本《紅樓夢》,他們能夠看出優越感來,可如果給他們一本《進化論》,就是不知道他們是否也可以認為優越的進化成仙了。
瞬間,方十一他就感覺到了此人一股濃濃的優越感,馬上叫他心中老大不爽。
方十一眸子一掃,似笑非笑的盯著此人:“你誰啊?這麼說,你是在跟我說話了?咦?我們真熟嗎?我怎麼不記得有你這一號人?”
男子神色愣了一下,顯然,他是被方十一的一番話反問給驚訝了一下。男子隨之一晃神色,咧嘴一笑,還是自我般的感覺良好說:“哦!我差點忘記了,我叫葉家俊,是章教授的特號助理。據說你現在是章教授的學生?呵呵,那麼我可以說是你的半個老師吧!”
次奧!
見過裝逼的,卻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裝逼的。
尼瑪的!即使你要裝逼,也得有那個資本才行啊。區區一個助理?還大言不慚的要加上“特號”?這特號是什麼鬼東西?能吃麼?
方十一一抹鼻子,揚起了一抹冷笑,他上下掃視了葉家俊,“那個……真的是不好意思了,恕我愚昧哈,我能請教一下,你這特號是什麼鬼東西麼?”
聞言,葉家俊一張臉色就陰沉了下去。感情,他之前是來此看方十一笑話的。誰知,最後竟是被方十一給一個反將軍,下子讓葉家俊面子掛不住了。
日了。
在怎麼說,他起碼也是湯玉樓的助理不是?而方十一隻不過是一個從鄉下上到燕京來的小醫生,難道他真的沒有資格做這斯的半個老師麼?
可人家偏偏不買賬啊。
“呵!你好樣的。”
最終,葉家俊丟下了一句話,他扭頭就走。
“去!我本來就好端端的,還用得著你來說?”方十一衝著葉家俊的背影撇撇嘴巴。
這斯真是有病!而且還病得不輕。有病就得治療,藥可不能停。
莫名其妙的跑來跟他秀下限,秀優越感,搞毛線啊?
方十一一直在湯玉樓的辦公室呆了一個上午。可讓他倍感鬱悶的是,一個上午過去了,並沒有見湯玉樓冒個泡,也許人家真的是忙得不可開交吧。
到了下班的時間,原本方十一想要跟湯玉樓混跟眼熟的,可尼瑪的人家好像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方十一也只能作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