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小方醫生,嘗試一下我們孃家那邊的小菜餚。希望還能入你的口味。”
桌子上,有乳製品,海產。而且還有方十一比較中意的豬頭肉。一條條切著細小如絲,一看刀工就是不錯。
上面撒著一些芝麻,一些花生,幾根香菜。做工雖是簡單,但也不失小氣。
方十一的胃口一下子就被吊起來了,他也不客氣,動起了筷子,每樣小菜都小嚐試了一下。始終,白雪斌只是眯眯笑盯著他看。
“小方醫生,這些菜餚的味道如何?”白雪斌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
方十一放下了筷子,點頭稱讚說道:“嗯!味道還不錯!外面那些星級酒店的菜餚也不過如此。看來老白可是個會享受之人啊。有嫂子如此手藝,還愁一日三餐沒有好菜下酒水麼?福氣!”
“嘿!她也就那樣的手藝了。鄉村鄉下的,可是上不了檯面啊。小方醫生你可是從大城市來的,也許是吃慣了那邊的山珍海味,偶爾吃點小野菜什麼的,自感味道極好,那是當然的了。”
“行了!我都叫你老白了,你也不要左右都叫我小方醫生吧?這稱呼,在鄉政府叫叫可以,可是到外面來,我聽著倒是有一股彆扭。你叫我十一吧,起碼我聽起來順耳一些。”
小菜佳餚,美酒當前。男人的酒桌上,只要是碰杯了,那麼他們就是一對無話不談的好基友。情不在高,有酒就可以無所暢談。
“好好!想你也是個率性之人,我也沒有你說的那麼矯情。以後我就直呼你的姓名了。來!我們乾一杯。”
酒水醇香,卻是不醉人。
酒過三竿,白雪斌終於是將話題扯到了正點上,他眼睛一眯起,對著方十一問道:“十一老弟,其實我今天找你來喝酒,是有些話想要跟你說的。你覺得,我們的傅鄉長為人品如何?”
方十一面色一愣。這好端端的,白雪斌怎麼把那個傅程鵬扯到一塊了?方十一則是不明所以了。
若說到傅程鵬的為人品,怎麼說呢!他這個人,比較小家子氣一些。比如說辦公室中的公用品,有的已經是破損很嚴重了。
提倡節省是好事,可尼瑪的有的東西真的是破損的實在不能在用了。工作程序上都受到了阻礙,都還不捨得置辦?
太過節省了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那老白你先告訴我,你對傅鄉長的認知又如何?”方十一可不是笨蛋。在體制中,他深深知道,有些東西可以亂吃,但是有些話,那就不能亂說了。
俗話說得好,禍從口出便是這個理兒。
“要我說嘛,傅鄉長對我們下屬的還算是不錯。不過,自從他任職我們黑巖鄉這個鄉長以來,兩年了,他的業績一直都是平平。我心中在估摸著,傅鄉長只想在她任職滿期時,不求無功,也求無過嘛。正是因為如此,我們黑巖鄉這兩年以來,每次在縣委的年度總結上,我們每次都是被點名上榜,作為副鄉長,唉!我可是壓力山大啊。”
白雪斌的話,方十一自是能夠明白。傅程鵬之所以保持著不推不進。也許正如白雪斌說的那樣吧,他不求無功,也求無過。只要她平平安安,穩穩當當的度過了他任職滿的期限,那麼在下一年的鄉長任職中,他可以平調,然後繼續到其他鄉鎮去任職一樣的職務。
一個資質平庸,且是沒有多大野心,也是沒有多大能力的人。那麼他在位期間,能夠做到如此玲瓏八面,那麼他也算是個聰明人了。
白雪斌的話讓方十一驀然想起來了,今年恰好是傅程鵬的任職滿期。也就是說,如果在這下半年中,他任職的這個鄉長
,一直都是平平安安的,風平浪靜度過了,那麼他依照還可以繼續幹著他鄉長的職位。
至於要平調到那個鄉鎮去,也許已經不是傅程鵬要關心的範圍事情了。
呵!若非不是聽了白雪斌提起此事,方十一還不覺得傅程鵬的算盤是這麼打的。這人不算是聰明,但他的手段講究的就是平穩,他求的是風平浪靜即可。
方十一心中再是暗暗想了一下。他也是在突然間明白了。白雪斌之所以要請他喝酒,不惜以桂花釀的好酒來招待他。
原來其貌不揚的白雪斌,他同樣是個不敢寂寞的人啊。簡單的一番分析下來,方十一也就明白了白雪斌的心中打算。
傅程鵬任職滿期,他必定是會被平調。只要在下半年中,黑巖鄉沒有重大的事故發生,那麼一切都是安定的。
只要傅程鵬平調了,那麼鄉長的職位上必定是空缺了。依照往年的制度,便是會從其他的鄉鎮中平調過新任鄉長來任職。還有一種可能便是,直接從下屬的幾位鄉長中,抽取出一個具有資格,能力的副鄉長來任職新任的鄉長。
此刻,方十一總算是明白了白雪斌心中的打算。看來,白雪斌也是個及其聰明的人。他知道自己跟另外的副鄉長馬長富不和。若是他能夠將自己綁到了他的隊伍裡面去,那麼在選舉的時候,他則是會多出一份新票的支援率。
千萬不要小看這些鄉官們的肚中墨水。他們一旦坑起人來,絲毫不比城市級的官員遜色上多少。
而他方十一在黑巖鄉中,可是“名人”吶,他的號召力可想而知。如果得到了他一票支援的話,此事必定會事半功倍。
好個圓滑世故的白雪斌,真是老狐狸。
“十一老弟,你都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白雪斌又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樣,追問起了剛才的問題。
方十一笑笑,他動氣了筷子,夾上了一塊豬頭肉,慢慢的嚼著,隨後,他端起酒杯,小抿了一口桂花釀。
方十一知道,白雪斌是在對他套話?他這問題,還真不好回答呢。至於傅程鵬的為人品如何,方十一自然是不會故意去貶低她。
這人資質算是平庸了一些,但,起碼人家現在是鄉長。黑巖鄉的第一把手。
“你要說傅鄉長的為人如何嘛!我個人覺得,正如你白副鄉長說的一樣,他對我們下屬的態度還算可以,是個盡責,有責任心的鄉長吧。”
方十一的這個回答,既是含糊,又是模糊。他既不說傅程鵬的好,也不會否定她的壞。至於他的好壞,只能自己去刻意揣摩了。
白雪斌神色且是微微一愣!他竟是想不到,方十一會給他這麼一個含糊的回答。儘管他心中可是有些不甘心,可又不好一直糾結此問題在對方十一追問下去。
兩人的目光一接觸,均是咧嘴笑了起來。接下來,兩人繼續喝著桂花釀,言語不在提體制上的事情。
當然,方十一也會知道,今天晚上他在白雪斌這喝酒的事情,第二天必定會傳揚到馬長富的耳中。
也許,白雪斌今天宴請方十一喝酒,他動機本來就不存。雖然說,他並沒有求方十一任何事情,方十一也沒有承諾過他什麼。
但有些事情是不必明說出來,意境就是那麼一回事。若是挑得說白了,或許會讓大家都覺得尷尬。
從白雪斌那出來,方十一一抬頭,他發現今天晚上的月亮忑別圓。他拐到新街去打了一份夜宵,踏著朦朧的月色,回到了馬翠花那。
方十一回去的時候,馬翠花還在沉睡中。淡淡的嫣紅粉腮,透著一份感性美。方十一不由得是一
雙大手,輕輕的撫摸了上去。
“呃……嗯!你回來了?咦,我睡多長時間了?”馬翠花的一臉慵懶神態,好似那蜷縮睡覺的小貓兒,惹人憐愛。尤其是她那寬鬆的睡衣,稍微動一下,立馬將她的雪白酥胸外露了一大片。
方十一目光一陣熾熱。他能感覺到,身體上的某個器官,立刻有了不安分的**。一雙大手,再也是迫不及待的探了進去,輕輕的抓捏著。
“呀!你個壞人。”馬翠花面色一紅,嗔了方十一一句。
方十一見馬翠花神色還是很疲倦,他不在忍心繼續挑逗她,忙是一臉貼心的把宵夜盛了上去,一邊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肚子都餓壞了吧?來!吃點東西潤潤肚子。”
“呵呵!其實也不是很餓。就是很困而已。白天的時候,你都把人家給餵飽了。”這話要是放在以前,馬翠花還真的是不敢說出來的。自從他們冰釋前嫌後,馬翠花對方十一這人,是有些瞭解。
這男人,確實是懂得心疼女人。
方十一一聽馬翠花這話,頓時讓他精神一震。男人嘛,誰個不希望女人誇自己的勇猛不是?
“不餓也得吃些。吃完在睡也不遲。你先吃著,我給去你放熱水。然後你好好的洗個澡,就不會有那麼疲倦了。”
對於方十一的如此體貼溫柔,馬翠花忽然是有些感動了。前夫是那個死鬼,對她的態度還算可以。不過就是不懂得如何體貼女人。幸好最終她不是他的女人。最終讓方十一捷足先登了。
男人跟女人那些事。其實歸屬起來,無非就是幾個方面而已。一是夫妻雙方沒有了感情。而是雙方相互出軌了,在然後,便是夫妻生活不協調了。當然,男女之間的那點破事,如果真的要詳細歸納起來,真如那舊社會的女裹腳布一樣,且是又臭又長了。
悲傷也好,快樂也好,其實都是這麼過一天。當然了,若是能夠選擇每天都是快快樂樂的過日子,也不會有人愚蠢去選擇悲傷的日子不是?
女人啊,天生喜歡幻想。即使得不到的東西,美麗的意**一番也是很美好的。
“沒別的事,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嗯!”馬翠花點點頭,笑得一臉甜蜜。
有這麼一個知心知熱的男人給寵著,即使是在地獄中,生活也是美好的。
“水好了,可以洗澡了。”
馬翠花下了床,她走起路來的腳步還是有些漂浮。可能白天的似乎,她被方十一折騰得實在是太厲害了。
這可是**啪啪的後遺症啊。
方十一從洗手間出來,他驀然發現馬翠花走路的腳步有些怪異,他很快就發現到底是怎麼回事了。於是,他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揚,一臉歡愉笑道:“那個啥……看你走得這麼困難的模樣,要不,我抱你進去吧?”
“嘻嘻!我才不要呢。這得多難為情?沒事啦,我可以走的。”馬翠花臉色驀然是一紅。
她能說,下次不要那麼拼了行不?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啊,他們都在……進行中少兒不宜的畫面。
不可否認,在那個方面上,方十一實在是太過於強悍了。
馬翠花就想著,這男人到底有多長時間沒有碰女人了?當中的戰鬥力那麼強悍?可不是她一般的女人能夠招架得住哇。
看著馬翠花躲躲閃閃,又是一邊拐著腳步走進了洗手間。方十一的笑意是更加濃烈了。他在想著,白天的時候,他是否真的太勇猛了一些啊?
這晚上,方十一第一次在馬翠花過夜。沉醉在溫柔鄉中,倒是有點像是有點像被包養小白臉的趕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