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啥?郭偉啊?我的確是認識他。”難道這邊是韋康邀約自己來的目的嗎?想透過他搭線,從而認識郭偉嗎?方十一很疑惑。
“認識就好。”韋康抿了一口酒水,忽而發現方十一目光灼灼的盯著他看。
頓時惹得韋康老臉一紅,“啊呸!方同學,我可警告你,我不搞基啊,別這樣的看著我。”
“說吧,你丫的百年都不聯絡我,忽然間像鬼一樣的冒出來,該不會有些的什麼事情吧?”方十一問道。
韋康一記白眼就掃來,“別介啊,我說你還是哥們不?嗨,其實也就這麼一回事,我目前有樁生意想要跟他談談,可惜我又不認識他。所以我就找你……”
“好了,我知道。”朋友啊,永遠都是以利益為上的,現實便是如此,方十一站了起來,說道,“我懂你的意思,找個時間看看吧,我會聯絡你的。”
“哎,咱們就這樣說定了啊!我等你電話。”
……
這是一棟豪華的複式樓,在此入住的人家,據說都是有些身份的,要不就是有錢人家。“碧海山莊”富人的天堂,窮人的地獄。
在光鮮的外表之下,總是隱藏著一些不為人知道的醜陋東西。
正如高飛的身份一樣,從入贅到李家以來,外人只是知道,他是省計生委主任李螺的丈夫,人前人後都是老李家的女婿嗎?
在華夏,人們都是好面子的!別人為何不稱你為高副局?反而是老李家的女婿嗎?這不是明擺著,你就是個上門女婿,沾了老李家的光而已。一旦脫離了老李家,你什麼都不是!或許連一垛狗屎都不如。
家,是港灣。累了,捲了,可以歇息一下。可是在高飛的眼中看來,這家,就好像是一個牢籠一樣,將他禁錮的幾乎要窒息。
深呼吸了一口氣,高飛擰開了大門。
一進門,高飛就看見了那個高貴的女人,倚靠在沙發上,她在看著電視。
電視上播放的是某個省會的美食節。那畫面中的美食,的確是很誘人,只是不知道,那味道如何了。
無可否認,李螺的確是個美人!只是這個女人的美麗,歷來是建立在她的高貴之上,就好像那動物園的孔雀一樣,平開尾巴搖擺,像外人展示著它那不可一世的美麗羽毛。
“換鞋。”
李螺冰冷說了一句,連眼簾都沒有抬一下。
高飛一愣!趕緊從大門的鞋櫃上取下了拖鞋,一聲不響的換下了他的皮鞋。
這個女人,他“嫁”給她三年,好像這三年來,她從來都沒有正眼瞧過他吧?不過!這些對於高飛而言,都不重要了。
因為他們兩人的婚宴,實則已經是名存實亡。若非不是考慮到老丈人李昌的感受,高飛他絕對不會在踏進這個牢籠半步的。
“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談談了。”李螺說道,依然沒有正眼看他。
高飛呼吸一窒!麻辣隔壁!你神氣什麼?如果拋開你那計生委員主任的身份,
你不就是隻會吱吱叫的孔雀嗎?
高飛心中有氣,可他不會表露在他的臉色上來。他走了過去,端坐在李螺的對面上,他知道,李螺今天要跟他說的是什麼。
“其實,在三年前,若非不是考慮到爸爸的感受,即使你入贅了離家,我也不會嫁給你的!這三年來,你知道,我們一直過著相敬如賓的日子,不單是你痛苦,我也很痛苦。所以……”
高飛在安靜的聽著,好像對面上的女人,就是一個陌生的女人而已。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可這三年的時間,足可讓高飛認清楚了一些事情的本質。
他還是他,還是小小的副局長,不進不退,依然在原地踏步著。在看看這李螺,從當初的縣委計生主任,到市計生主任,如今在到省會計生主任。一步一步跨越,一步步高昇,像李螺這樣年紀輕輕的,至今都沒有到四十歲年紀的她,已經爬到了省計生委員主任的高官位置,如此彪悍的晉升速度,在官制中,這樣的例子真的是屈指可數,也是鳳毛麟角的。
一聲不吭的高飛,他此刻就好像鴕鳥一樣,縮著肩膀,縮著腦袋。不禁,李螺的心中,無端的生出了一抹嘲諷來。
當初,她一步錯,步步皆錯!如果她那時候,不是一時心軟的話,依從了李昌,那麼她又怎麼會嫁給這個小副局長呢?
自從那個“他”出國以後,她對於任何男人已經是心死如灰了。
“繼續說吧,我在聽著。”久久不見李螺說話,高飛挑動了眉目。
“這段時間以來,我一直在考慮著我們的問題!我知道你心中有一股委屈,不過你這人很實在,不!應該確切的說,你實在的太過於虛偽了。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的是我們兩人的婚宴,其實開始就是一個巨大的錯誤。所以,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對於高飛的批判,李螺一點情面都不留餘地。不說做人留三分餘地,與人方便,就是給自己方便麼?
這特媽的操蛋!
李螺已經把話說到了這份上,高飛可不是蠢豬,他自然知道李螺是時候要跟他攤牌了。
“我明白,不就是離婚嗎?我高飛沒有意見!我若是說半個不字,我特媽的就不是人。”居然已經攤牌了,高飛已經沒有什麼好顧慮的。
“你......”高飛一句粗口,可是讓李螺有些愣神,原來這個男人竟然是那麼粗俗,怪不得他在自己的面前掩飾的那麼好?看來他的心機也是隱藏得極深。
李螺的面色變化,又豈能瞞過高飛的眼睛。只是現在的高飛,他已經是無所謂了。老子就不相信了,離開了你們李家,難道就活不下去了嗎?
好歹他也是一區的副局吧?雖然說一個月的薪水不高也不低,但是要養活他自個,這絕對是沒有問題的。
唯一讓高飛心裡感到愧疚的,就是這幾年來,他冷落了家中的父母,至今還有一個上高三的妹妹,還有幾個月應該就要高考了。
想當初,他入贅到了高官家庭,曾經也是
父母的驕傲。雙親的深明大義,他們都知道,兒子一旦入贅到這樣的官宦家庭,那麼在他的事業上,或許就會一路高升的。為人父母者,看見子女出息了,自然是心中高興的。
可事實好像有些背道而馳了!這樣的官宦家庭,並沒有能夠為他高飛一絲的任何幫助,他依然在原地上踏步。
換句說,竹籃打水一場空!
“我只有一個要求,我想讓爸爸知道我們的事情!當然,我不會讓你保密太久的,我會找一個合適的時間跟他說。你放心,我會另外補償給你一筆錢!”
高飛冷哼了一聲,一臉淡然神色,“那個忙我可以幫,但是,你的錢,我一分都不會要!外人一直都說,我高飛是個吃軟飯的男人!其實這些年以來,我捫心自問,我真的有白吃過你們李家一毛錢嗎?不!沒有!從前沒有,以後絕對也不會有。”
“你恨我嗎?”
高飛有些意外李螺會這樣問他,他搖頭一笑,竟是一身無比的輕鬆,“給我一個恨你的理由?其實,即使你今天不提出來,我想,我也會提出來的!或許在當初,我一時鬼迷心竅入贅到你們李家,心中是懷著某種不良的目的!但是,我自己都知道有幾斤幾兩重,而你們李家也並沒有賦以過我什麼東西,所以我們可以說是,兩不欠。”
“至於爸那兒,你放心,我一個字眼都不會說!而且,你也可以更加放心,在外人的面前,我也不會提半個字眼,不會影響你的高官仕途。”
高飛說完,他起身離開。
下了樓梯,深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段憋屈的婚姻,今天終於可以劃上了記號。
閒著無事的高飛,隨意在大街上溜達著。他心中憋著一股氣,無處可發。麻痺!想他自從三年前入贅了李家,在老爺子跟前,他就好像一個孫子一樣,兢兢戰戰的伺候著他們父女兩人。
為奴為婢的,不說他有功勞,也是有苦勞啊!
全家上上下下的衛生,從刷馬桶,到買菜做飯,一日三餐的伺候他們爺女兩,他圖個卵毛啊?以前,高飛心中卻是認為,身為他人女婿,為人丈夫,做那些事情,都是理所當然,天經地義的。
可現在想想,真是狗日的!對於別人背後對於他的指指點點,他可以一笑而過。人啊,就是喜歡犯賤的動物!
一個矮子站在了葡萄架子下,摘不到葡萄,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的心理。如今那個女人一腳就踹開了他,還是那樣的高貴不可一世!
不就是一個蹲著茅坑拉尿的娘們麼?難道他一個大佬爺們站在撒尿的,也會比她低下一等嗎?
這樣明顯的答案,不用人回答,已經是不言而喻了。
說白了,一個權字在作祟而已。
此女子年紀不大,十八九歲左右的年紀。下身穿著一條七分褲子,將她一雙修竹般的美腿給襯托了出來,纖細的美腿,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骨感美。
讓男人看了一眼,即可將她當成了床榻上意**的物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