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沿著街道走去,倒像是一對恩愛的夫妻。
“阿姨,現在身體怎麼樣了?”
方十一第二次來到秦菲菲的庭院中,他好像並沒有把自己當成外人,提著菜籃進了廚房,然後才去周燕的臥房中打了一聲招呼。
周燕的情況已經好多了,比起以前前,她一臉神色蒼白,如今她的面色,卻卻有了一絲紅潤。
“是小方醫生呀,謝謝你能來看我,我現在感覺好多了!自從吃了你開的中藥後,我晚上再也不失眠了!幾乎都是一覺就能夠睡到天亮呢。”
周燕的精神很好,或許方十一的到來,讓她的精神又多上了許多。
“周阿姨,讓我在幫你把把脈搏看看。”
“好的。”
周燕心中可是樂開了花,如果今後女兒能夠找到像方十一這樣的男人做丈夫的話,這孩子,看著就憨厚,老實,她打心眼高興啊!
“嗯!的確好多了!稍後我在給您開一副藥,在調理一下,不日後,您的身體可以完全康復了。”
“真的?那真的是太謝謝你了。”周燕眼睛笑得都眯成了一條線。
她越看方十一,滿心頭都是歡喜啊!如今像這樣穩重的年輕人,已經是不多了。
“阿姨,那你就好歇息,我就不打擾您了。”
“你去吧!你們年輕人多說說話,以便增進……”驀然中,周燕發現話說漏嘴了,她笑笑,不在繼續說下去。
呵!看來這老太太,可是把他當成了未來的準女婿啊!
“怎麼樣?還疼吧?來,我給你吹吹。”捧著秦菲菲的那隻擦破皮的手,方十一小心翼翼的給她進行了簡單的清理包紮。
“沒事,你不用這麼小心的。”看著方十一的模樣,就好像把她當做了一個小寶寶那樣的來呵護,秦菲菲的心中既是感到,又是好不羞澀。
一臉紅撲撲的臉蛋,如同是一個熟透的蘋果,方十一咧嘴一笑道:“菲菲,你真美!就好像那個……”
“就你貧嘴。”秦菲菲可是不敢注視方十一的火辣辣目光的。她腦袋低低捶了下去。
自覺告訴她,這個男人很危險。
秦菲菲一抬頭,方十一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她臉上,她羞澀的嗔了他一句:“流氓,你看什麼呢!”
方十一立刻接上了她的話,“流氓在看你呢。我想……吻你。”
“什麼?”秦菲菲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個男人,該不會這麼直白吧?況且,他們這關係未免進展得有些快了吧?
她承認,從那天晚上,方十一仗義的幫助她,她心中就開始默默的喜歡上了這個男人。
可是秦菲菲卻是心中猶豫的。畢竟,她出身卑微,她只是一個推銷酒水的賣酒女。她跟方十一的距離,中間好像間隔著一座大山,將他們重重的阻隔起來。
紅脣**,方十一一把扯過了正在發愣中的秦菲菲,一張嘴巴就吻上了女人的香脣。初始,秦菲菲可是被方十一的舉動驚嚇了一跳。
她雙手抵開了方十一,想要逃脫出男人的火
熱包圍。可是男人魁梧雙臂,牢固的將她鎖住了,她無法逃離。
“不要……有我媽呢。”秦菲菲一張面色,粉紅無比,她低低說道,“而且,我可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
“我知道!可是我每一次見到你,我就無法把持住自己,你說,我該怎麼辦呢?”狹小的房間中,兩人的身體零距離接觸,再也是挪不出多餘的空間來。
“你們男人真花心,總是見一個愛一個。你的甜言蜜語對我沒用。呵呵!我可是不吃這一套呢。”秦菲菲想要把方十一推開。
可是方十一怎麼會如她所願呢,雄厚的胸膛,抵在了她的胸前上,將她的飽滿,渾圓納入到了自己的空間中,感受著玉峰的高聳。
“方十一,別!”秦菲菲還是有些抗拒的。
對於方十一,她心中是喜歡的!可是她不想在這個男人的面前表現出**的一面。她在擔心,有的男人,他們可是不喜歡**如同婊子的女人。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放心吧,我不會勉強你的!可是我的一顆心,會永遠為你敞開的!我會等著你點頭那一天。”
“哎呀……你真的是壞死了。”明明知道這不過是這個男人為了索取她的歡心,可秦菲菲的心中聽到了方十一這話,她心中依然是感動的,“喏,你看看時間吧,不早了,你不是要去上夜班嗎?趕緊做飯去。”
“好吧!”
儘管方十一很捨不得離開那個高聳的溫柔鄉,但他也知道,有些事情,則是欲速不達。有的女人啊,要像品嚐美酒一樣,滿滿的一小口斟酌,才能喝出那個味道。
在秦菲菲那,一頓家常飯吃得旖旎的曖昧。
……
“十一,你能過來陪陪我麼?我……來那個了,疼得厲害,你幫幫我吧。”
這段時間,方十一似乎踩了狗屎運,走了桃花運。他剛從秦菲菲那出來,立馬接到了馬翠花打來的電話。
電話中的馬翠花,她似乎很虛弱。
“行!我這就過去。”
到了馬翠花那,只見她蜷縮著在沙發上,她背對著大門,身體在微微顫抖,方十一看得出來,馬翠花似乎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那個......你沒事吧?”
方十一走了過去,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痛經能痛成這個模樣的女人。
“你來了?......還好?”馬翠花面色有些蒼白。
蜷縮的人兒,終於轉過了身子,一見到方十一,她面色微微一笑,不過很快她的面色就呈現出一片痛苦的神色來了。
“那個......你真的很痛嗎?”作為一個醫生,診斷病情的話,可不能單單從表面上看,還有深入看具體的情況才行。
果真是痛經嗎?這個疼痛未免太過於霸道了吧?
在臨**,最常見的就是牽涉性疼痛了,簡單的打個比方說,如果是肝膽區疼痛的話,其實是可以放射到整個腹部的。
“你能給我開個止痛藥嗎?我……現在真的很痛。”
“行!不過在給你開止痛
時,我得問一下情況。”方十一挑著眉目,“翠花姐,你這個……是經常性的?還是偶爾的痛經?有多長時間了?每次來月經都是這樣嗎?還是……”
“你一下子追問我這麼個問題,我怎麼回答你啊?”馬翠花半是掙扎坐了起來,“可能是這段時間酒樓太忙了,我也顧不上,所以就……也不算是偶爾吧。一兩月總有那麼一次。只是這一次,真的是疼得比較厲害。所以我就……”
“嗯!我知道!好了,你現在把衣服挑起來,我給你檢查一下。”方十一說道。
面對著方十一的言語如此直白,馬翠花並沒有一絲的難為情。何況他們又不是第一次的親密“坦誠”相見。
尤是在馬家村的小診所,方十一給自己取黃瓜那一幕,馬翠花至今還能清楚的想起來。
她只是猶豫了一下子,隨之就挑開了上衣,退到了胸前上,不是很大!那朦朧的線條,方十一居然像是個禽獸似的,人家都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有心思來欣賞。
腹部很光滑,而且沒有贅肉,平坦的像是沙丘。盈盈一握的小蠻腰。
“我現在開始給你檢查!如果我觸控到哪裡疼痛的話,你一定要及時的告訴我。”為了排除其他的病變發生,他可不能單單聽病號的話,說是痛經就是痛經。
必要的一些檢查,必須得執行。
雙手觸控在那光滑的小肚子上,左右腰間沉沉一按下,依照了臨川上的檢查手法,方十一一樣也沒有落下。
或許,是他的個人私心在作祟了,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擺在眼前,他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嗯!看來沒有什麼問題。你現在依然很痛嗎?”方十一有些捨不得抽回了雙手。
“痛,痛死我了。”馬翠花額頭一直都是冒著滾滾汗水,面色一片慘白。
“好吧,我給你注射一支麻醉針,不過只能暫時緩解一下疼痛而已。”
方十一很快就張羅好了麻醉劑,立刻給馬翠花注射了下去。隨著藥劑的擴撒,馬翠花疼痛的呻吟,逐漸緩解了下來。
“十一,謝謝你。”
看著她的疼痛終於得到了緩解,他才是笑笑說道,“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對了,你這痛經,莫非是你第一次來初潮的時候,受涼所致嗎?”
“這個,你怎麼知道?”馬翠花目光一閃,帶著一絲好奇的瞅了方十一一眼。
“我猜測的,一般痛經大致都是這樣。只是你的情況比較嚴重!如果想要徹底根治的話,不是沒有辦法……”
馬翠花目光一閃,一旦聽到了這痛經有根治的話,可把她給激動了壞了。要知道,這個痛經可是折騰了她整整二十多年啊!
每個月中,她必須得咬緊牙齒來忍受這些身體上的疼痛,痛起來的時候,她可是恨不得一下子句從高樓大廈一躍而下,這樣的話,什麼事情都是一了白了了。
做女人,難。做一個單身女人,尤其是一個守寡的女人,更是難上加難。身邊沒個男人的肩膀可以倚靠。苦了,累了,只能吞著眼淚往肚子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