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剛才沒有把你撞死,還真是便宜了你。”
再度見到方十一,楊勝利的心情很不爽,一臉色的臭臭。
“嘿!你丫的要是真把我給撞死了,我即使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見面就掐架,也許是方十一跟楊勝利的天生八字不合吧。
吱嘎!
這時候,車上隨之下來一人。
那人,是楊雪。幾個月不見,她的變化似乎很大。
“十一,好久不見。”
方十一面色一愣,半晌,他才是晃過了神色,“呃……的確是好久不見。楊小姐,你的病……身體都好了嗎?”
“嘻嘻!你看我像個病人的樣子嗎?”楊雪笑笑,再度見到方十一,她很高興,“當初也是多虧了你的救治,不然的話,我很有可能會……”
“不會的,楊小姐福大命大,你吉人天相。”
“哼!你小子的嘴巴還挺能說會道的嗎?小雪,不是說不讓你下車了嗎?趕緊上車去吧。”楊勝利就看不得方十一跟自家妹子聊得那般親密。
“哥,瞧你說的,有你這麼說話的嗎?難道你都忘記了嗎?當初爸爸是怎麼跟你交代的?如果你還繼續這樣的話,等我們回去後,我就跟爸爸說……”
“哎,算我怕了你。你們聊吧,我上車總行了?”
楊勝利走了幾步,馬上又反回來,“方小子,我可是警告你啊,不能打我妹妹的主意。不然……哼,我饒不了你。”
這人,還真的是一張狗嘴吐不出象牙來,掃興,無趣得緊。
“十一,你不要介意,我哥就是那性子,有的時候,他就是個渾人。”楊雪忙著道歉。
方十一笑笑,一點都不介意,“楊小姐,你話說嚴重了。打從第一次跟你哥見面,不管他對我說什麼,做什麼,我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
“那就好。”楊雪並不敢跟方十一目光對視。
因為她發現,現在的方十一跟之前到大澳的他,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她心中有些驚訝,才是短短几個月的時間,一個人怎麼能夠發生這麼大的變化呢?
“你們怎麼突然就到江城來了?你看這都快到年關了。”
難道他們好似來此遊玩的?方十一心中有些疑惑。
“其實,是我想出來走走,散散心。你知道,我在養病的那段時間,一天24小時都有人在監護,伺候著,我是個人啊,而不是個犯人。這樣的日子,我都快被逼瘋了。所以我就央求我爸爸。他一天不答應,我就一天不斷的鬧他,煩他,直到他答應為止。”
“十一,你覺不覺得我是一個很野蠻?也是很不講道理的人?”
“啊?你怎麼會這樣問?其實,你爸爸的心情,我是能理解。他是在擔心你,所以就……”
“我知道。可我就是想出來走走,然後我說到江城來,你知道嗎?我爸爸他瞬間就答應了。”
汗!這跟他有什麼關係嗎?方十一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楊勝利從車窗內探出了腦袋,臉色一片不耐煩:“小雪,說完了嗎?這裡可不能泊車太久,萬一被交警撞見了,會被罰款的。聊完了,趕緊上車吧。方小子,求求你趕緊滾吧,麻溜點,不要在糾纏
我妹妹了。”
艹!這又礙著他什麼事情了?
真想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楊紈絝的腦袋上,可是他不能啊,方十一隻能忍著心中的不痛快。
“哥,你到底會不會說話啊?十一,你可別往心裡去。我……走了,等我安頓好了,我在聯絡你。”
“嗯!再見。”
如果不是因為不受楊紈絝的不待見,方十一還真想把楊雪直接邀請到他的金沙公館小住上一段時間。
當然,此話是萬不能當著楊紈絝的面說出來,不然那斯不得提著菜刀,砍上門不可。
金沙公館。
開啟大門的剎那,方十一意外發現白鳳在客廳上。嘿!真是難得一見的奇事。
打從白鳳入住到金沙公館以來,她下到客廳來的次數,不出三次。
方十一盯著白鳳,目光帶著疑惑。白風那畜生在一旁打著呼嚕,鼓鼓的肚子伴隨著它的呼嚕聲音,上下起伏。
“你可回來了?我等你一宿。”白鳳的聲音,依然是很冷淡。
方十一抹了鼻子,問道:“呃……那啥,有事?”
“嗯!我是想告訴你,婆羅門的三位長老已經返回京都了。居然他們回去了,那麼我也沒有在繼續逗留下來的必要。所以……”
“所以你是來跟我說道別的吧?”那三死老頭這麼快就回去了?方十一是有些意外。
“嗯!我是覺得有必要跟你說一下。”
白鳳的這一份冰冷,方十一早已經是習以為常了,“你們什麼時候走?”
“下午吧。”
“什麼?下午?這麼快啊?為何不多住幾天?”
“多住一天,或者多住上兩天,三天,這當中有什麼區別嗎?最後還不得要回去?”
白鳳的反問,竟是把方十一給嗆住了。
是啊!住上多兩天又能如何?這塊冰山也不會因為他融化開來。只是他們這一走,屋子不得又空蕩蕩了嗎?
打從上次跟朱丫頭鬧了一次彆扭後,朱倩倩就徹底搬了出去。朱倩倩現在跟秦菲菲,兩女孩子一起窩在了門店內,據說她們的小日子過得還算不錯。
以方十一的性子,好馬不吃回頭草,他是不會低下身段去把朱丫頭邀回來住的。
隨她吧。
“下午我去送你們吧。”
“不需要。”
拒絕得如此乾脆?真的是拿著自己的熱臉去貼上人家的冷屁股啊。冷嗖嗖的,徹底的冷。
說完,兩人在無話可說。
白鳳徑直上了樓。空氣只是留下了一縷淡淡幽香。這女人,好似渾身長滿了棘刺的刺蝟,碰不得啊,一碰就挨扎手。
“哎,大塊頭,趕緊起來,別在睡了,起來跟我說說話。下午你們就要回去了,我說哥們,你丫的怎麼還不起來啊?”
方十一使勁的板著白風的身子板。搗鼓了好一陣子,白風才是稍微給了點面子,睜開了半邊眼睛。
“知道不?跟你說,你丫到了京都,記得一定得想我。我如果有時間的話,一定會上京都去找你們的。這是我們的約定,可是說好了啊。”
嚯嚯!
白風咧嘴一笑,一個翻滾端坐了起來。巨大,沉重的
爪子搭上了方十一的肩膀,算是默許了。
“嘿!不愧我們認識一場。”
砰砰!
那是當然,咱們是好哥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
“算你丫的有良心。”
……
下午。
白鳳攜著白風離去。一冰山美女,一龐然畜生,他們走得很瀟灑,揮揮衣襟,沒有留下一片雲彩。
不過叫方十一有些意外的是,白鳳他們前腳剛走,冷若冰後腳就進來了。
方十一很疑惑:“你剛才見白鳳了嗎?有沒有跟他們道別?”
“見了如何?不見又能如何?”
呃……
算自己自討沒趣吧!方十一頓時滿臉黑線。
“你這有酒嗎?”
“怎麼?你想喝酒?好像有吧。在櫃櫥上,你等一下,我去找找看。”
女人的善變,好似三月的天氣,方十一可是琢磨不透了。
一會兒,方十一持著兩杯子,一瓶香檳,一一斟酌而下,他對著冷若冰問道:“以前從來都沒有見過你喝酒呢?怎麼今天就想起要喝了?有心事?”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其實,我今天來,也是跟你來道個別的。”冷若冰舉起了舉杯,一口就幹了,“香檳雖好,卻不適合我的口感。我更喜歡濃烈一些的酒水,起碼喝著夠勁頭,而不是像這香檳,口感軟綿綿的,沒啥意思。”
方十一愣!行啊!果真是女中豪傑!其實對於香檳,他自己也是不大喜歡。只是這類酒水跟紅酒、白蘭地、人頭馬一樣,看起來高大上,拿得出手,上得了檯面,能給男人充當面子。
“行!你等下。”
方十一馬上折身回了櫃櫥,一下子就掏出了一瓶雙溝,“你看著酒水怎麼樣?跟二鍋頭一樣的濃度,喝著保準爽透了。”
“我嘗下,呃……不錯,這樣的酒水喝著才夠味兒。”
“那是。對了,你剛才說要跟我道別?你要去哪?”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嗎?怎麼全部都跑來跟他道“後會有期”了?
“不去哪裡。組織上給了任務。而這一次,很有可能……我會暫時離開華夏,姑且會……唉,其實我也不知道,還能否在回來,然後像我們現在一樣,一起喝酒。”
一聽這話,方十一面色一凜。他好像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這麼說來,你這一次出任務是有危險了?竟是如此,組織為何不讓其他人去?”
“呵呵!換別的人去?行得通嗎?”冷若冰笑著搖頭,“你知道嗎?在我們一組的成員中,這個任務由我去執行,是最符合不過的。我對那地方熟悉,所以……何況組織要派遣的任務,都是結合個人的實際情況來分配的,而不是在盲目的進行。哎,我跟你說了這麼多,或許你不明白吧,畢竟你剛入到組織中來,有很多的事情,只能依靠你日後慢慢的去探索,去發現了。”
這話聽起來有些沉重。如果為了要執行某項任務,從而要將自己的生命給豁出去。那就得看看,是什麼樣的任務,是否有意義。又是或者說,是否值得要將自己的生命搭上了。
以前,方十一從來沒有想過這些問題,現在咋聽到冷若冰提起,他覺得有必要好好的想想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