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jing彩……真是jing彩……。”涅羅又閃現出來,慢慢落到地面,“真是很jing彩的搏鬥啊,但是我覺得不應該讓我一個人享受呢。”說罷黑手一揮。眼前的角鬥場竟然隨著他的手勢慢慢淡去,我又回到了久違了的醫療所。眼前的那個怪女的面板正在剝落,不一會,她的原型終於蛻變出來,我睜大眼睛說不出話來,這個既重傷我又被我重傷的女人居然是劉若君。她緊閉的雙眼就在那剎那睜了開來。伴隨著她的尖叫,涅羅的笑聲也想了起來,“怎麼樣?這種瀕臨死亡的痛楚,親手傷害友人的痛楚是不是很消受呢?哇哈哈哈哈哈……你們這群蠢貨,再怎麼強也始終逃脫不了我的掌心。”
血仍舊在泊泊而出,我牢牢扶住劉若君形將崩潰的身軀,低下了頭。
“怎麼……就這麼完結了嗎?哈哈哈。”
“不。”雖然受了重傷,可是我還是大聲將我的感受抒發了出來,涅羅聽得一愣,旋又笑了起來,“臨死前的掙扎嗎?我很樂意觀賞呢。”說罷大刺刺地做到地下望著我和劉若君。
“看來我要讓你失望了……”我緩緩道,“你並不是神,只是一個濫用技能的庸俗貨sè。”
“你說什麼?”涅羅聽得頓時怒了。
“你以為我真的那麼傻麼?”我側過身讓他看到我刺中劉若君的角度,那把他以為已經刺入劉若君身體的匕首仍舊好好在我手上。
“你……?”
“我只是用了刀柄而已。”是的,就在我要將匕首刺入劉若君身軀的剎那,我在她眼底發現了些東西,那是任何幻覺都不能掩蓋的,就是有人稱只為所謂愛的東西。我就在那剎那明白了一切。之前的一切都是幌子,涅羅只是用幻想營造一個足已亂真的場景讓我們互相殘殺而已,這樣的死法會讓我們更為痛苦,也會讓這變態的傢伙更滿足。腹部的痛楚席捲上來,讓我的思緒又回到涅羅面前。
“呵呵,這樣的結果是否沒有想到呢?我……看見有人比我更痛苦。”我能看出涅羅那被玩弄而扭曲的表情,似乎以前只有他玩弄別人,卻從沒被人耍弄過。就是這樣的經歷讓他對於自己的失敗更加不可原諒。
“啊~~~~!”他暴怒了,雙臂緊緊抓住自己身側,猛的一展,先前的那黑sè**又在湧現出來。
“現在輪到我說你天真了,你那蹩腳的技能對我來說已經不起作用了。”
涅羅聽罷一愣,更加憤怒起來,那原本在地面慢慢推進的黑波就像起了颶風般捲了過來。就在黑波即將將我們捲入浪底的時候,我顧不得腹部的劇痛,一長身,躍了起來。伴隨著涅羅的驚呼,和翻滾的黑sè粘液,我將手中的匕首深**入那個倒在水槽中狼人的後心。
“啊~~~~~~~~~!”一聲長長的慘叫,那狼人跳了起來,雙手直抓後心,可是手臂似乎怎麼也夠不著傷處,最終還是跪坐在地。那個自稱為涅羅的黑sè軀體慢慢融化了,並漸漸退散到地面下。
“你……你……怎麼知道我是原體?”這個真正的涅羅,承受不了刺骨的疼痛,委頓在地。
“是你急躁的氣息出賣了你。當你不能接受從未有過的失誤時,你的原體在水槽中動了,而且隨著黑浪的翻滾越演越烈,對了,你似乎還不知道我的巨石陣能力能夠探察一切異動吧。”涅羅聽到這裡憤恨到極點,雙手深**入到石質地面中去。
“我好恨……”
“是恨低估了我沒能得逞嗎?……我看你應該恨自己沒走對自己的路才對……”我正要繼續說下去,卻發現涅羅已經沒了動靜。原來說完那句話,他已經軟倒在地,這個讓我心有餘悸的魔頭終於殞命。
我身子一陣輕鬆,卻讓痛楚侵蝕了進來,我剛才居然忘記腹中還留著一把匕首。我再也堅持不下去,也軟倒下來。就在此時,我被一個人擁在了懷裡,是劉若君。我直見她滿臉淚痕,渾身顫抖得望著我。
“傻瓜,都結束了,你可要好好照顧我啊……”我半開玩笑的道。劉若君此時說不出任何話語,只是用力點點頭,我只感覺淚花落在臉頰上滾燙的感覺。
劉若君十分能幹,除了研發能力極強之外,醫療能力也不容小覷。再加上這裡本來就是醫療所,有了工具,我的傷勢很快就得到了控制。
“你還真是幸運,匕首恰巧刺中了軟檔,沒有造成什麼重大傷害。”劉若君一邊為我清理傷口一邊安慰著我。
“是嗎?那時候似乎你也恢復了一些意識呢,否則我絕不會有那麼好的運氣。”
“也許吧,我當時只是有種莫名奇妙的壓抑感,就像先前刺中父親的感覺。”劉若君低下頭,不願再去回想剛才的情形。
“對不起,我不該再談這事情的……”我向她道著歉卻忽然呆若木雞。
“你……怎麼了?”李若君奇怪地看著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涅羅……涅羅的屍體……”我驚撥出聲,劉若君此時也發現剛才涅羅倒臥在地的屍體失去了蹤影,大驚失sè。
“呵呵……咳……你們很溫馨啊,可是我不會讓你們那麼好過的。”涅羅一邊咳嗽一邊費力的說話,聲音離我們很近。我終於看到了所在,他居然躲在陳宮的身後,握在手中的手術刀離開他喉嚨只有幾毫米的距離。
“你們讓我那麼慘痛的領受失敗的痛苦,我決不會就此罷休,我要讓你們親眼看看朋友慘死的……”說罷,持刀的手高高舉起,又再重重下落下來。
劉若君嚇得不敢再看,而我腹部的匕首剛剛取出,渾身癱軟,根本來不及救援。眼看陳宮就要喪命在手術刀下。
忽然一聲輕喝響起“三節破肩摔~”原來陳宮不知何時已經醒轉,隨著輕喝聲,陳宮肩頭只一抖,涅羅就被從後側凌空摔到前端,那等待已久的右掌結結實實印在他的胸口。一股瞬間匯聚的氣流集中在一點給與了他最猛烈的打擊。他的身軀哪裡能夠承受如此重擊,伴隨著飛濺的鮮血,連人帶牆突破了我的紫藤石壁摔了出去。那個自稱為死神的涅羅最終還是沒能逃脫死亡的厄運。我和醒來後初試身手的陳宮相視而笑,劉若君也將掩目的雙手移開,鬆懈地跪坐下來。破洞外,不明就裡的狼人衛隊們終於看到了突擊的希望,在路奇的帶領下蜂擁而入。
“唰唰唰唰”幾十只長矛將我們架個嚴實,為首的路奇走了過來。
“你們這幫惡魔,終於還是被我們抓住了……我要為我們死去的同胞報仇。”說罷高舉起手中的長矛瞄準我的心窩準備直刺。
“住手~~~”路奇認得是長老的聲音,趕緊將迅猛的勢頭收住。
村長家破壁邊,邱方業和村長馬特互相攙扶著走了出來。我欣然,原來他們也都沒事了。我終於放下心神,再也不能支撐這傷痕累累的軀體,真正昏厥過去。
我睜開雙眼第一個見到的是汨羅阿德和他另兩個夥伴,他們見我幽幽醒轉高興的跳了起來,爭先控後的朝外跑去,幾乎撞到了進來的劉若君。劉若君走到我身邊,把木盆放下,擠了塊毛巾敷在我的額頭。
“你醒來真是太好了,你知道嗎?你已經昏迷兩天了,還伴著高燒。”原來是這樣,我正要對劉若君說些什麼,房間突然喧鬧起來,原來是那三個小子拉扯著村長、路奇還有邱方業、陳宮幾個走了進來。
“你小子還真命大,受那麼重的傷還活的挺好。”陳宮笑呵呵的大聲說道,卻被劉若君狠狠敲了一下。
“這次多虧了你,不但救了狼孩們,而且還阻止了一場巨大的yin謀。”馬特意味深長的對我說,只讓我感覺有點不好意識。他身邊的路奇不知什麼時候湊了上來,深深朝我一鞠躬。
“你這是?”
“這些天,我一直誤會你們,希望你能原諒我。”我看到劉若君和陳宮強忍著笑,自己也不免想要噴飯,沒想到如此高大威猛的黑傢伙還會道歉。路奇見我面部表情奇怪,有些摸不著頭腦,我趕緊告訴他我實際上能夠理解他當時的感受,他這才欣然退了開去。陳宮此時已經按耐不住又走了上來,“哲,你知道嗎?還有個好訊息等著你呢~!”
“好訊息?什麼好訊息?”
“我們收到陳燕蘭和胡錦的來信了。”
“你們說的是真的嗎?他們到底怎麼了?”我聽到這個訊息真的jing神為之一振。
“他們可跩拉,輕鬆躲過了7組的埋伏,到達了附近的城鎮烏特爾,並且成為了那裡的貴賓。”劉若君笑嘻嘻地道。
“有這種事?”我奇道。
“是啊,胡錦那傢伙出神入化的機械技巧和燕來楚楚動人的模樣有什麼能夠阻擋呢?”陳宮自言自語起來,“不過信上說他們已經成為烏特爾鎮的御用技師了。”
“真的是什麼都有可能發生呢,如果把我們的遭遇告訴他們,我想他們也不會相信吧。”
“咳……咳”村長馬特咳嗽了兩聲,把我們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這些天下來,你們是不是有些事情不該再瞞著我了?”
“……”我一愣。
村長看我錯愕的樣子和路奇相視而笑,“你們不是需要拳晶礦嗎?”
“你的意思是?”我有些意外,不過還是明白了他們的意思。陳宮他們也感興趣起來。
“如果是小批次的拳晶的話,我們可以提供一部分,不過我們這裡只有三等小能額的。”
我有些失望,胡錦曾經跟我提過,大型機械至少需要二等能額以上的拳晶,“這……恐怕……”我有些為難,村長馬特還真是盛情難卻。
馬特笑了,“我還有個東西給你”說罷將一封信交到我手中。
“這是……”
“我明白你們的需要,如果需要大能額的拳晶,可以透過這個來得到。”馬特走近幾步,繼續道,“我們村和烏特爾之間有個大型拳晶礦,裡面可以出產最高一級的高階拳晶,但是開採權掌握在烏特爾鎮鎮長倫科特手中,倫科特和我是至交,我這封介紹信應該能從他那裡取到必要的限額。”
“那樣的話,真是太感謝了。”我激動不已,陳宮等人也高興起來。
“那樣的話,我們不用再等胡錦他們回來了”邱方業道,“乾脆直接趕過去和他們會合。”
“我也是那個意思。”
夥伴們聽到下一步計劃,個個興奮不已,接下來迎接我們的會是怎樣的冒險呢?我拭目以待。